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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谋权篡位 ...

  •   “萧破......”凤祁伸手将头上的海芋簪拔下,递送萧破道:“你帮我将这个簪子还给长空吧。”
      “怎么了?”
      “这些年来,虽然长空一直想杀我,却又救过我数次,我也一直口口声声说要杀他,可哪里来的深仇大恨,这个簪子还了给他,我和他就互不相欠了,日后若有什么,便就日后说吧,之前的也一笔勾销。”
      萧破握着簪子,眸中漾起一丝涟漪,问道:“你真能放下?”
      凤祁环住萧破的腰,深情表白道:“只要不是萧破,什么我都能放下。仇也好,权利也罢,这些我都不在乎,没有什么能比的上萧破。”
      “为何突然和我说这些话?”
      “因为这几日在庙里,多多少少有些大彻大悟,”凤祁转又笑了起来,“一辈子太短了,与其花时间浪费在其他事上,倒不如一心的喜欢你。”
      萧破将海芋簪收起,目露疑惑道:“那欺骗呢?你最厌恶的欺骗呢?还有利用,这些也都可以不计较?”
      “你骗过我?”凤祁嘀咕道。
      “随意说说罢了,以防万一。”
      凤祁坐直身子,一脸认真地看着萧破道:“之前的我既往不咎,若以后有,我就将你阉了。”
      萧破轻笑出声,惹的在旁打盹的天阳四处张望,不知发生了何事,“说的如此大方,也还是个妒妇。”
      凤祁则又装作一副乖巧懂事模样,无辜道:“那你也会这么待我吗?”
      “当然。”
      凤祁面露笑颜,紧搂萧破,面贴绸裳的人儿,在娇颜半遮后,眸子光彩瞬间惨淡无光,只剩哀愁,与前刻做比,有如电石火花一瞬,愁肠百结。
      “有什么好事,让你们这么高兴?”被扰了清梦的天阳,打着哈欠,搬来张椅子,也坐到凤祁这处来。
      “悄悄话,”暗淡眸子,瞬间的光彩熠熠,冁然而笑。
      “那我也来和你们说个悄悄话吧,”天阳凑近身子,低声轻言,“我们已经被人跟了好几天了,如果他们在我们进宫之前动手,我们恐怕难有机会入宫,恐怕更是自身难保。”
      “你为何现在才说?”凤祁反问,“你能估算出有多少人吗?”
      “一百来人。”
      凤祁吃惊看向萧破,问道:“会不会是林叶派来的?”
      “跟了我们一路都未现身,怕不是宫里派来的,要么不会让我们走这么远。”
      凤祁点头,却忽然惊声道:“会不会是净忤他们?上次妙.......”
      萧破见凤祁急急收口,且捂着嘴一脸懊悔模样,“怎么不说了。”
      天阳叹了口气,止住二人打情骂俏,忧心道:“萧破话虽这么说,不过也许等着我们自投罗网呢,不论怎样,活着的公主应该比死的,更有价值吧。”
      “他们还是想要凤牌。”
      “我估计,这一次恐怕有两拨人,一拨是为了凤牌,一拨是为了虎符。”
      “那你们做了准备吗?”
      “准备了,不过不进宫,一切都只是空话,”天阳走到窗边,在窗纸上戳了个小洞,观察屋外情况,“空无一人。”
      凤祁也打算偷偷看上一眼,却未得到萧破允许,“等天黑了,我们进宫,现在都休息吧,接下来发生的,恐怕不会给你们喘息机会。”
      凤祁欲说,却被萧破以眼神制止,而天阳更不知为何,突然露出怒色,“看来萧破很着急。”
      萧破没有理会天阳,而是牵着凤祁去了隔壁屋子,凤祁更是在之后莫名的睡着,连何时回到宫里都不知,更别说这中间发生的经过。
      漆黑暗室,凤祁不知道身处哪里,耳边既无风声也无话语。轻无细声地行进,护搂腰间的温掌,让她未在暗夜之中有一丝惊恐。
      玉臂勾住脖颈,头亦才枕在肩上,忽然不知从何处传来“哐”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更是一声接着一声,凤祁不知道是何,却在隐约声中听到一个女人地叫声。
      不知身处何地的凤祁未敢开口询问,待又是一段长路,出了漆黑暗室,月光躲在浮云中,借予一丝亮光。
      凤祁一眼就认真这个地方是海晏宫,但为何会到这里来,却让凤祁不解;可还未等她开口,萧破就已回答了她,“皇后早留了一手,这条密道挖了有两年了,原来是想让顾辰初逃命用的,想不到现在竟然给我们回宫。”
      凤祁扭动着身子,从萧破怀中下地,“皇后也早就知道了?”
      “嗯。”
      凤祁想了起来,很早之前,她从笙国回来去接顾耘禛时,皇后曾经掐了她,并且还说了一句提醒的话,“你是如何得知?这条密道你怎么会知道。”
      萧破将拉住四周张望的凤祁,简明扼要道:“皇后告诉我的。”
      凤祁不明萧破话中意思,他和栀淰皇后何时熟悉,皇后竟然将这事告诉了他,但欲问时,却闻到了一股焦味,凤祁吸了吸鼻子,问到:“你闻闻看,哪里好像着火了。”
      萧破抱起凤祁,冲入了夜色之中,随后很快,海晏宫上空便升起了燃烟,紧接便是熊熊大火,凤祁想到栀淰皇后还在宫里,但是,她很快想起,在密道里听到的那个声音,“皇后是不是.......”
      “她等到了这个时候。”
      随着海晏宫中的大火,宫外不久也红亮了半边天。
      凤祁回到了永安宫中,空无一人的宫殿,苑内枯叶吹落至各处,使得永安宫看来像是许久未有人烟的冷宫。
      萧破将凤祁带回永安宫后,却没有让凤祁进屋,而是陪着凤祁守在屋外,天阳则一人去了书房,似乎是去找什么去了。
      深夜里,静无人声,空无人息的永安宫,冷风吹着树枝摆扶作响,凤祁一直凝着天边的红火,美艳如血,可在这场大火之中,死去的人,岂又仅堆淤这抹血红。
      月隐云中,天色晦暗,风声沙哑吹拂,有如断锯破笛,凤祁心似有不安,数次转身望向身后书房方向,却都被萧破有意无意地遮住了视线。
      “天阳还要多久回来?”
      “想他了?”萧破说的戏谑,手却勾住了凤祁的腰。
      “宫中这个时候,我怕他一人会出事。”
      萧破笑了笑,拿起凤祁手中的檀木剑,“那你要怎么办?”
      凤祁忍不住担忧,且这时,怀中的仓鼠突然动了起来,显得有些躁怒,凤祁以掌安抚,可它更是发出嘶鸣怒声。
      “总觉得.......”话还未完,仓鼠便从凤祁怀中跑了出去,迅速地冲入草丛之中,凤祁欲起身去追,却被萧破拦住。
      萧破拦住凤祁,且是将她半抱着,而这时,天阳也从书房处走了过来;其见凤祁二人,面色阴冷,语气也无友善,“头不在书房里。”
      凤祁不明所以,不知天阳说的是何,而天阳的这句话,更像是导火索,黑暗的草丛中忽然冲出来了百十来人,其等都手拿兵器,一脸凶神恶煞。
      萧破立刻将凤祁带入安全之处,溜逃草丛内的仓鼠也飞奔过来,躲回了凤祁怀里。
      天阳怒气难掩,但在这些人面前,其也未说什么。
      也就眨眼之际,本先百十来人的永安宫中,突然之际,莫名的多出许多人来,弓箭手更是布满四面八方,只怕有人动手,他们就被变成马蜂窝了。
      “勾着我,”萧破说的镇定自若,其让凤祁坐在臂上,更不将这群人看在眼里。
      凤祁依所言,勾住了萧破。天阳看了看身后,似乎并无退路,“你们想办法先走,找到顾辰初。”
      而那群人,听到天阳所言,知道其等是要逃,弓箭手已拉弓上弦。可不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暗夜里,不知从何处出现了另一波人,其等衣着不依,却皆身手不凡,先将那些弓箭手斩杀,之后更在永安宫内大肆屠杀。
      凤祁心以为这群人是天阳指派,可其转面看向天阳时,其却紧皱眉头,一脸深思,似乎也在猜测这群人的身份。
      “去东宫,”萧破丢下这句话,未理会天阳,便带着凤祁来开,走时间,凤祁低头看着脚下的永安宫,尸横遍野。
      凤祁来到东宫时,与她当初进永安宫时一样,依旧的悄无声息,见不得一个人影。
      凤祁紧张道:“会不会有人埋伏?天阳还没跟来。”
      “放心。”
      虽说知有萧破在,他应能控制局势,可这是皇宫,岂又能如他游刃有余;可这时,凤祁也不好说何,她回来,也是念着欠顾辰初的,本想还清,岂料局势竟变如此。
      太子东宫,凤祁来过,大都是顾虚痕为太子时,等顾虚痕被贬,她还未知真相时,顾辰初让她可是厌恶的避之不及。
      面前的屋中亮着火光,萧破抱着凤祁便欲走进去,凤祁急忙道:“小心。”
      萧破放下凤祁,抓住其手,推开了屋门。
      屋内的两人,见到凤祁二人,面上都带着惊讶之情。
      凤祁吸了口气,和顺温柔道:“辰初。”
      顾辰初含笑点头,眸子璀璨如星火,“你们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这个时候了,也应该回来了,不说能帮你,至少也该向你道个歉。”
      顾辰初喜露眉梢,说话有些语无伦次,“没关系,这是应该的。”
      凤祁含笑,又对长空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些日子了。”
      凤祁看了眼紧闭的屋门,不安道:“我们在永安宫遭到了埋伏,走时天阳未跟来。”
      “无事,他应该出宫找他们去了。”
      长空的话,让凤祁突然想起一事来,“虚痕也来了?”
      “嗯。”
      “他知道了真相?”
      “没有,”顾辰初道:“虚痕性子急,脾气冲,做事又不计后果,如果让他知道了,我怕他会单枪匹马的闯到宫里。”
      “这就是你为何一直隐瞒着他,将他逼赶出宫,宁愿他去恨你,甚至废他武功的原因吗?”
      “他是我弟弟,我不想让他出事,”顾辰初顿了顿道:“废他功夫也是逼不得已。”
      凤祁知顾辰初所指的逼不得已是她,“那你说什么让他进宫,兵符在他手上,什么话能让他听你的。”
      “说我谋权篡位,而你下落不明,被我囚禁,他得你消息,一定会进宫杀我。”
      顾辰初的话,让凤祁无言心酸,“等一切都过去后,他会明白的。”
      顾辰初笑了笑,转而对萧破道:“你既然带凤儿过来了,便要舍命护她安全。”
      萧破在旁似笑非笑道:“不劳操心。”
      顾辰初既无恼怒,也无颜笑,端来一杯热茶,独送给了凤祁,“暖暖身子。”
      凤祁接过茶,不想顾辰初与萧破之间有恙,故继续与顾辰初言,“虽说虚痕手有重权,但他武功被废,难防小人害他。”
      “孟靳钰跟樱雪在,现在天阳也去了,应该无事,”长空道。
      凤祁依旧觉得不妥,却道不出为何。
      “海晏宫被烧,皇后应该凶多吉少,”萧破突然道。
      顾辰初大惊,推门便欲冲出去,幸好被长空即使拦住,“等他把话说完。”
      萧破看了眼长空,道:“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个人?”
      长空摇头,明白萧破话中所指,“他消失了。”
      “找不到?海晏宫?皇后?”
      “如果皇后知道,只怕不会死,”长空反问道。
      “但是那边在也在找,一个五岁大的小孩能去哪里?”
      凤祁大悟,萧破他们所谈的,是顾耘禛。
      “至少可以肯定不在宫里,若不在林叶手上,那也不可能会被他们抓了去。”
      “那倒可惜了,”萧破撑着头,说话完全不顾忌在场的顾辰初,“再怎么样,林叶也是他舅舅,我还想最后用顾耘禛的性命去威胁他呢。”
      “一个连自己亲生父亲,都不顾及的人,你觉得他会仁心?”
      萧破摇头,指出长空话中不对之处,“别忘了还有林素矽。”
      长空嗤鼻冷血一声,怒意不明而出,“这种人哪里有心。”
      萧破从椅上起身,说出一件只有他与凤祁才知的往事,“林叶曾送给顾耘禛一件绣了盘龙的内裳,只怕龙袍也准备好了。”
      “他是想让顾耘禛做傀儡,好受他控制。就像是现在,他也和你一样,想借顾耘禛的性命威胁我们。”
      萧破不置可否,玩心突起地捏着凤祁脸来,“现在他杀了皇后,也证明了顾耘禛真不在他手里,看来皇后死的也是有价值。”
      顾辰初愤怒拍桌,恼怒地瞪着萧破;萧破无视顾辰初怒色,继续与长空交言,“海晏宫烧了起来,宫外也着了火,怕是林叶知败局已定,现在是想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宫外着火,他们应该闯入了城门,”长空顿了顿,又对顾辰初道:“这个时候,你也无多大胜算,时间拖了太久,即使我们将那些老臣找了回来,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也只是拉着他们陪你送死。”
      “那你为何要帮我?”顾辰初反问道。
      “好玩,”长空笑出声来,也应了其性子,更是换来了凤祁一个大白眼。
      “不说笑了,”长空紧又恢复正经道:“现在你前有林叶,左有沐温痕,右边则是那群人,末有的后路,则是被拉过来的一群人。”
      “沐温痕不会在这个时候出面,他要等的是我们两败俱伤。现在他所做的,沐誉墨都看在眼里,他不会容忍他。”
      “错,”长空停顿出声,看了眼凤祁道:“虽是沐誉墨登机,但是策帝还没死,沐誉墨还不敢在策帝活着的时候便办了沐温痕,更何况,公主也在,沐誉墨这个盾牌,公主不会让他这么容易死的。”
      凤祁疑惑地看着长空,即使聪明如他,可他怎么会猜出她心思,“这话你也错了,沐温痕死不死,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无论是笙国还是螟郢,也不管国是兴还是亡,我都不会插手。”
      “那你为何回来?”
      “亏欠。”
      长空哑然无声,在旁的萧破摸着凤祁的头,对顾辰初道:“将她先交你片刻,我出去下。”
      “你去哪里?”凤祁紧张问道。
      “办个事,要不明日这群人都得送死,”话罢,萧破抓着顾辰初的肩膀,又道:“她亏欠你的,我帮她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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