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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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
侍者惊讶地问，「是有什么需要或是小的招呼不周吗？不继续观看？」
「我，有急事。」想着不对又回身拉着他，「那个，看到吗？幕边那一个。」
「这是谁？」我伸手指着，「我要找她，现在。」
「是笑福楼的连才女吗？这正好是她弟一次出场，连菡姑娘啊。」
笑福楼？不是应该是雅楼的人吗？
我略一迟疑，会是我猜错吗？
可是，会在幕后偷看，怎想也像是......
「小......」王爷？
不管了，「她的房间在哪？」
我打断了他未说出口的话，决定还是有杀错没放过。
轮到他呆了，僵硬地扯出笑容，保持有礼地劝止。
「......王爷？小王爷？这，不合程序，再说男女授受不亲，有什么需要待小的代劳通传可好？」
只是，似乎真是大受打击到语无伦次。
其它情况下我也许愿意花时间响应，但现在我最缺的便是时间，我可没有时间待在这和他纠缠。如果真如我所料，她可不会安份守己待在房里。
所以见他一时未能回神，我只好弃他不顾另觅他人指路。
在我放开扯着他的手转向找人时，他终于回神，只是表情奇怪。
不过我也没留意他奇不奇怪，反正只是引路而已。
是这里了。
我跟着他的指引来到门前。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反正也是砍，早死早超生，死便死了。
抱着舍身成仁的决心，我挥退了他独自站在门前自我鼓励后，吸一口气，推门。
入目是少女的背影。
嗯，看上去身形好像相近，但要知道这里的人从里衣到外衣不少于三层，所以看上去真是差别不大。
发型什么的自然当不得准，身高的因为是坐着的关系更是无法肯定。
不过应该是台上我看到的舞者，只是无法判定她是否「她」。
在快速打量完后，我假咳几声清喉。
「嗯咳，」偷眼望去。
她似乎是因为我的发声而扭转身来。
眉清目秀，浓淡得宜，是个走在街上会引来登堂子的美人。
美人扬起笑颜，温婉动人。她落落大方地轻挥素手，不惊不惧应对自然地启口，吐出短短的「嗨。」
少女甜甜的声音响起。
啪！
门反弹被合上发出的声响。
「怎么公子突然……是奴家吓着公子？」
她明显做作的掩口轻声问，与语气不相符的散懒地靠后坐。
「是呀，姑娘絶色令人惊叹。」我配合的唱戏似的念台词边没好气的坐下，同样的没有诚意。
真是的，我有时真讨厌自己的运气。「连姑娘的确是亭亭玉立的出水芙蓉，真是和你的名字相辉映。」一语相关，我此时此刻真是后悔，当初是多单纯的孩子，现在？唉。我讨厌这种交谈，会觉得特别文明吗？
「清丽脱俗的花中君子，不是吗？」我低下头扯起嘴角微笑，「明人不说暗话，把名字道出也只看他人有否慧眼识英雄了，是吗？」所以说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真是不应贪一时之快而用面具换取我的耳根清净。
在我苦恼的同时她倾身向前坐直，扬起古怪的笑容。
我不在乎她想说什么，也不望她只是续道：「听说莲花别称荷花又名菡，因其出污泥而不染故被世人称颂为花中君子出水芙蓉。」
「你说是吗？『莲菡』小姐？」我望向她，「或者说黄蓉姑娘？」
不要左右而言他了，大家开底牌，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看出来？」
拜托，你大小姐别玩了，你的名字，你的行为，哪一样不是叫人起疑？
有谁会在这种大场合中作出哪种行为？一个不好，后果不是普通的歌技舞技能承担。有谁会有心情去玩，把自家身家性命都不作会事的去玩？除非对她来说这一切微不足道，她根本不放在眼内。
而会有这心态的人又敢于落实，不把这些放在眼内的女性我刚巧认识一个，也仅仅只见过一个，正好那人也在这附近。
更何况，用的名字又是如此巧合的相对，你说我猜中的机会有多少？
果然。
世界上相同的胆大妄为的人不多，会如此胡作非为的人更少，正好遇上的可能微乎其微。
最后是因为我的直觉。
毕竟青楼是一个禁区，在这个时代再反叛也未必敢去，可是这杨亭湖往日是开放的湖泊，今日这里来个赏灯晚会性质不也一样？
仔细想来会来也便不奇怪了。
只是啊！真是不想猜中啊。【><】
毕竟以上一切不说出口前我可以暂时当缩头乌龟，当是我想多了，但，迫于时势我不确认不可。
只是总难免心存一线希望。可惜……
在我一手推开房门后，坐在桌边的少女回头笑着打招呼之前，我还只是怀疑。可是当她露出那种由我引入，起源于外国hello的打招呼手法时，我几乎可以肯定。而现在她的响应不正是最好的答案。
真相，只有一个。
而我可以看破，他哪里可能看不穿？
希望神迹降临倒不如自己动手补救还有可能。
我头痛，异常的头痛。
看着轻松的她，我只觉头部阵阵的刺痛。
当然并不是身理上的疾病，只是心理上的问题。
人家大小姐一副说穿了便说穿了的模样，漫不在乎，可怜我头大如牛了。
是谁！
太过份了，是谁宠坏她了，这么天不怕地不怕有事别人推上前的恶习？
呜，我错了，我是人，正常人怎能和火星狐狸斗？
想捉大狐狸，小的都是成精难缠的火星种，听不懂人话，大的怎可能轻易成擒？撒网不成反把自己也网着了。
事情难了。
苦笑，「我说你知道这是来干什么？现在真是......唉。」这是花舫啊！别跟我说有人不知道这里代表的是什么！我很想大吼，可惜最后只是无力一叹。
她无辜地侧头，看上去无比的单纯无辜。
「不是花灯晚会加才艺表演吗？他们是这样说的啊！」
他们？是，他们当然是这样说，有谁看过坏人不是都说我是好人？有谁看过卖人的会直说我是把你拐去卖？
只是，谁也知道不止这么简单吧？来这里的可只有二种人，一种如我是观众，另一种便是表演者，只是来的表演者都心知肚明不是良家妇女千金小姐。
而且，我看着她的脸，会知道先带上这张脸再摸进来的人，想也知道简单不到哪。你好好的在家，这个「他们」能遇上吗？
无知被骗？
真信才怪。
她可不是眼前出来的无害。
这话也只能信三分，说可能是说过，可明摆着是用作借口，她根本没有相信过。
其它时候给她耍也算不了什么，可是不是现在、这里、这个时候。
更重要的是，我预先设局利用今晚，打算弄臭名声的啊！
闹出来可不易善了。
想着打了个寒，给人发现了，死的只会是我。
再搞怪，她也是女孩啊，在这种地方这个时候，说我是无辜我也不会相信。尤其是，我来之前早已下了套。
她不在我还可以是少年风流，算不上大罪，可她在……
按捺着心情，揉搓前额，我开口。
「把面具给我，你立即给我回去，转头我送你十个更好玩的玩意？」
无错，正是谈判。
没其它法子了，这个时候只好求神拜佛希望时间还来得及。
「才不要！难得出来见世面怎可以不玩过够便回去？」
她按着脸别开头。
该死！当初根本不应该为了清静而把面具给她！
自找的。
唉，我装出笑容，「只要你现在回去，我再答应你一件事。」
感觉像是专拐小孩的拐子佬，如果不是因为她这张脸露过相，我不可能把人当平空消失，我用得着要和她讨价还价？
想着，直接动手事后再算，先过了这关再说？
真是，没时间再慢慢耗了！
还是说动武的比较好？只是万一惊动到外面......等同于自暴位置。
看着她左转右转便是不肯乖乖脱下脸来，真是要命。
头脑越急越是想不出好方法，难道真要动手？
眼神不觉左移，也许用药可以......
「不，我答应！」
在我决心大不了一拍两散时，她彷佛知道我要做什么，先向后弹再提要求。
「你的手别动，不要走近来！」
「好，当然好！」我虽然不明白她怎么会松口，不过能够和平解决总是好事。「我不过来。」说着习惯性地举高手。
「别！不许动！」她用手帕遮着口鼻。
我忙僵硬手脚保持不动，用身体姿态来表示友好。
「好、好、好，我不动，我不动。」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如果真是太麻烦，先保了眼前，以后的再算，船到桥头自然直。
「喝茶？」提提手倒满。
「不客气。」推开。
「不是我碰过的都有问题。」我又不是妙手空空，会变法术的用得著吗？举杯乾了。
大家合作不是大家都好吗？现在同舟共济，有事出面撒娇，独生爱女这王牌不用白不用，总有商量馀地。
现在要做的便是把人偷天换日的送走，要把脸给谁换上呢？我不行，她不行，二个名人走了一个都难，所以要有个不幸的侍者倒楣了。
「我们这样那样……」
我低声诉说。
她斜眼上下打量，半晌，在我开始怀疑是否太过时，露出奸笑的表情，小声的附议：「还应该可以……」
令我明白对对人心存寄望是多愚蠢的行为。
不过，嗯咳，实在令人欣慰。
「你笑得也太……」
「是吗？唔，这是善意的微笑。」
「呵呵……」
「哈哈……」
「呵呵哈哈……」
你笑我笑大家一起笑。
二只狐狸的微笑代表的是小白兔的不幸。
世事无尽如人意，所以我会为你默衮。
要说聪明奸狡自不可不提黄蓉，遇事机智应变快速。
所以我很乐意知人善任的让她发挥所能。
目送她的离开，我转身望著等待我处理的「手尾」。
这是一场很简单的把戏，同时间出现在二个地方，把一个人分成二个。
现在要安排的都己备好，只待东风则成。
我放松的拉开衣领，扇了扇风，可能是刚才太紧张，居然冒出了些汗。
摇了摇茶壶，空了。
想解热也没有茶，有些渴。
不太对劲，怎麽这样热？隐隐传来幽香，站起来有些迷醉，而且，居然有些情动......
酒後乱性？
我望著茶壶，再看了看房角的香炉，有些啼笑皆非，不是吧？
头脑有些开始混乱，想不到青楼的絶技居然会搬来这。
可她不是清官歌妓？这是迫良为娼？
太大意了。
我探手入内，明知春药不会有解药，但看有否相应的药物，正规的肯定没有，但用於作弄人的小药小粉，类似不举的、提神的权充对策。
桌上放了一堆的，真是药到用时方恨多，杂七杂八的全是没用的垃圾，副作用特多，尽是戏弄人用。
我又不是药库，怎可能有这些低级药物？要带当然是精且简。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