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杨康》iamkk

28、第 28 章

　　睡了很久似的，一觉醒来全身骨痛似的，昏昏沈沈。
　　「你醒了？」
　　这是一个男子，年龄大概和我爹差不多，五官端正，看上去不像严肃的人，温厚的男声，像是书生的人物。
　　在我打量著眼前的陌生人时，旁边传来三把不同的声音，吱吱喳喳的吵起。
　　其中二个是粉嫩嫩的女声，娇滴滴的少女声，另外是声音和内容极不相乎的粗壮男声。
　　很吵，我未完全清醒，只是本能的转向噪音发出的地方。和刚才平静悦耳的男声相比，现在的声音比较刺耳，叮叮当当的感觉上便是混乱。
　　「啊哟，小娃娃，不要抓了！老顽童的须子要给你拉断了！」
　　「拉断了正好，还不让开？」
　　「姑姑，别吵了，你不是说要看他吗？」
　　不知道是老人欺负少女还是少女欺负老人，按身形大小，老人虽然白发白须的但精力充沛看上去像是普通的中年汉。不过整个身半挂在他身上，这样子似乎应该是少女欺负人吧？
　　我在心里无责任推测。
　　完全没有要排解的想法。
　　发现我望著他们，本来在劝架的青衣少女对著我笑著作礼问安，「完颜公子，你好。」
　　原本还一手扯著老人胡子的黄衣少女也放手跳到床边男子的背，伏在他的背上对我眨眼：「醒了吗？你便是那个杨康？是不是随手杀了我师兄的那个？」
　　接著和黄衣少女拉扯的老人也不客气的走上前，靠在床边问：「小娃儿，你是全真教丘处机教出来的？」他虽不敢学少女般靠著黄老邪，但也不怕黄老邪的眼神攻击，装作看不见的照样不顾身份的趴在旁，并且伸出手指好玩的捏著。
　　在我不及反对，只是略皱眉头时，书生大叔已经替我打下那双贼手。於是我也随势望向他，脑筋开始运转，倒带回想发生了什麽事。
　　家，我刚下山回家。
　　人，其他人都不见。
　　没有，空空如也，没有任何欢迎的人。
　　不，有人，在房前......
　　很快的记忆飞过，之前的画面急速闪过：
　　绿色的身影，幼细的渔丝，药香，痛！
　　最後的画像定格在心口的痛楚。
　　是了，怀疑是黄药师的人。
　　於是我真的有些问题，极度怀疑当时是否有人对我做了手脚例如心理暗示催眠等等的，不怕死地开口用直述句说：「你是黄药师。东邪送的礼便是给人狠狠的一下？」
　　啊！天！我干了什麽？我居然把怀疑当成事实地无理指控一个看上去是好好先生的温文书生？
　　还不止地加上：「脸不是假的吧？」
　　我竟然作出此等挑衅的行为？我一定是疯了！
　　全场气氛一征，我可能真的被打伤了，头脑不醒下完全不懂害怕，冷冷地看著他和他对视。
　　天啊！地啊！这絶对不是我本意！这不是我！事後无数次我再想起时便会冒汗，不知该奇怪还是感激这些高手的奇特个性。

　　「好了，别烦他了。」书生开口，「你们都出去。」
　　不要！
　　可是要留下来的黄衣少女被青衣少女半拉半哄地拖走，而老人看上去天不怕地不怕，可只和书生大叔对望一眼便乖乖的出去。
　　於是房中只馀下我和被指控的书生型大叔。

　　「你说，我是谁？」
　　脸无表情，声线一点儿也没变。
　　「你说，我是谁？」我好笑地重覆，「你不知道自己是谁？我说你是谁便是谁？」我不喜欢躺在床和人说话，所以用手撑起自己。
　　虽然狼狈了些许，但我毕竟是生活在王府多年的小王爷，要扮出高贵的气质是很轻而易举的事。反正不得罪也得罪了，乾脆赌他东邪的性格。
　　当然，我也不是想找死的人。
　　「晚辈完颜康，见过黄岛主。未知晚生何处得罪前辈，要前辈亲自教导？」
　　看清楚了，我可是完颜康，救过你弟子的人，你是前辈高人，怎好意思欺负我这个後辈？
　　......
　　不是猜错了吧？
　　可是刚才的不是老顽童？和老顽童比得嬴的不是五絶之一？你不要说是老毒物，老顽童不是应该和老毒物是对头？可是会随身带著二个美女......无论身处何方都有美女相伴，似乎是复姓欧阳的喜好？难道我真的猜错？
　　不，刚才好像说了声姑姑......有亲戚关系......
　　正当我开始起疑心左思右想怀疑自己的判断时，他终於开口。
　　「不错，我是黄药师，你师父和你提及过我？」
　　这个，要如何作答？
　　「前辈和师袓并列五絶，弟子又怎会不知？能有如此风采的自然非前辈莫属。」
　　先捧他一捧，减少他找碴的机会。
　　对了，这是哪儿？
　　我失踪了王府还不闹翻天？
　　在我本能觉得危机解除而神游太虚後，他不知道又说了什麽，话题突然九十度转向，忽然变成了慰问，要我好好休息。
　　接著交给我药丸说是让我用作调理身体，扶助我躺下後关上门，走了。
　　我望著雕花木门，头上浮现个大问号，这是演哪出戏？
　　虽然我看上去很伤，摸上去很伤，喂！你想哪儿去？我是说吐瘀血令衣服陪衬显看上去伤得很严重，用手把脉时摸出来的因药效而有心率减缓的效果也很伤。
　　但，二者都是幻觉，都只是表象。
　　要知道我的内功可算小成，而黄岛主的不知是掌是拳是弹指都不是出全力，这里我们不得不赞叹一句：高手果然是高手，在千钧一发的情况下居然还能收回功力，虽然不是完全撤回但对於我来说已经是可以接受。
　　咦，问我是吐哪门子的血受哪门子的伤？
　　我没有说吗？
　　因为舟车劳动体力消耗，加上我研发的长效保命丸，也就是有全身麻醉成份和疗伤之效的改良版。所以受到外力重击受伤加上晕血效果，药力完美地发作令我进入假死状态静养康复。
　　这个假死充其量不过是把生命耗量减至最少以用作延长生存可能。选材自小鱼儿和花无缺决斗装死的一幕。
　　不过我这个版本的好处是长效，坏处当然也是长效。
　　於是我华丽丽的躺了几天，严格而言这其实是颇有茱丽叶服毒假死的感觉，因为时间够长。可惜我可没有什麽笨蛋罗密欧，我找的联络人也不会笨得害我假死变真死。
　　因为研发药物的伟大工作正是由师父所做，而我出事後不找当朝太医加师父救治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我玩药玩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