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初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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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打斗，虽然是点到则止，但双方实力相近而又比得畅快。
之前和风雨雷电练手，他们一方面身份的关系不敢下杀手，另一方面他们只是侍卫而不是武林中人，他们纯以实用为主，不会单纯依靠武力。
和师傅打？
是被师傅打。
基本上我一旦惹火师傅第一动作便是逃，没得打。
若是师傅手痒想找人练手？
他会自动出门去。
唯一我会有机会与师傅打的可能便是在他要考验我的进度之时。不过这时候我是以能闪避多少招来评估自己的程度。
和风雨雷电是我打他们闪，和师傅是他打我便闪。
而我在府时偶然的纷争未发展成打斗便由陪伴我上街的代替。到後来我独自外出时也再没人会找上门。
倒是这路上是我亲手和人打的，可惜在我首次出动便因见血而败退。
见的还要是我错手打伤他人而出的血。
当我再出动时，我便学会用最适合的手段对付最适合的人。
简单来说便是用最简单而安全有效的手法，下药。
全睡了便下手拿，有没睡的便用轻功磨，带著对手逛花园，把他们都转晕了便闪。不幸遇上高手完全不上当，我便来真格，点穴加用药，他闭气？没关系，耗他的内力，於我有利。
於是在絶不平等的情况下，我取得胜利。
虽然师傅不会叫我有生命之危，在我遇险之时会出手相救，但我失手的後果是直接的皮肉之苦，痛都痛了，他再帮手也不会不痛。
而且不知是谁想的，怕血的便是懦夫。
什麽只有娇生惯养的人才见不得血。
愚昧！无知！
但在强势的师傅面前我只有泪从心里流......
轻功不好会给人发现，走避不及会被人围攻。在人海战术的包围下，想全身而退不流一滴血？难，非常难。受伤、痛，我能忍，可见血会令我实力大减，被击中的机会增加，成为恶性循环。因为血不认人，不会说不是我流便不晕。
於是我只能化悲愤为力量，用我的轻功给他闪，给他潜，能不惊动人便不惊动。惊动了也要给我不见血。
经验便是在血泪中累积。
我是多郁闷，最不幸的是受伤後不止□□上的痛还要给他精神上的折磨。在「合理的是训练，不合理的是磨练」的指标之前，想有人对我呵护？睡觉去吧！
从踏出家门的那时，师傅便以「完颜」是金国国姓为由替我改了个「宋国常见姓氏」──杨，并且一再重申我们行走江湖要如何如何。所以要想像以前出外有著贵宾式享受？有专人为你服务？没有，我的身份可不是小王爷，我只是小小的、耐用的学徒一名。
这里不是我便是师傅，要谁服侍谁？
现在？嘿嘿，人不防我我都犯人，更何况现在是人来犯我？
小样儿的给我找碴？
在这里可没有我怕的，所有人都可以给我作证，我们是师兄弟间相互切磋交流。絶对的公开公平公正。^^
其实说真的，赵志敬虽然为人嚣张自大，但他还是有些本领。我的内力居然只是和他打平，若不是以我熟练的轻功闪避得宜，恐怕真的会败在他手上。
不过他这个师兄和他口中的小白脸打成平手已经令他烦躁不安。
我笑，也不想我这路上被师傅特训似的指使，论这轻功师傅也没得批评。打你不死也磨死你。^^
我心里高兴地放歌，世界真奇妙，妙妙~~人人怀欢乐~~~啦啦队~~~
我躲，我闪，我避，看招！
虽然大家半斤八两，但看得出谁比较轻松，谁比较暴躁。
本来有很多小团体的在比拼，但不知是因为师叔伯都看我们的关系还是其他缘故，慢慢的其他师兄弟都停下来看著我们。
「原来可以这样挡......」
「这样配合的确别出心裁......」
「虚招、虚招、虚招，这总该是实吧？......还是虚。」
「要我说别躲便是，他都不会反攻。」
「看上去都是弱点，结果反而全都不是弱点。」
「对，赵师兄便是给耍了，明摆著都是弱点攻击，但其实是变相的被人牵著鼻子走。」
我主守他主攻。
正正露出弱点引他攻。
这是反客为主。
我自知不可能完全挡避、默不透风，所以索性主动露出弱点给他。
上当了便学乖，想打落水狗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做好。
尤其是，这可能是懂游泳刻意在水中等待猎物的大鰐。
论实力，我虽入门比他晚，但我修习内力的时间也有十年了。论灵活，我的实战经验比他多。
如果再继续，在他这种不理智的情况下，我有理由相信他絶对会败在我手中。
但是人怕出名猪怕肥，木秀於林风必毁之。
我不想给人当作明星，一言一行都引人注目。
因为我还有秘密未完成──探索古墓，取得九阴真经。
我分神望向旁边，他们以为在看戏吗？
指指点点的，不知道旁观者不得多语？
不是没有人想过，是你们为人死板，不知变通。我不是运用了出来？
我爱出虚招，不行吗？
便是虚招也可以成实的，你以为是虚不挡时，我立即使实它。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懂吗？
我说，他们看戏也罢，师伯你们怎麽也像看耍猴的，要打多久啊！
我听著看著又转头看赵志敬。
不知道为什麽，我便是讨厌他。
也许是在我出生这十二年间只有他是当面辱骂过我。
我不想嬴，但也不想装败。
看他那副嘴脸，我便讨厌。
但是......
矛盾啊！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初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