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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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公子？”惊讶
“你怎会在这？”“电到了哪里？”疑问
“欢迎回来。”“你想出去？”
我笑着回应，他错愕质问。
别抓包了......看来不好耍弄。
“这个，我不是出外，我这是......”风看着我，静静地听我说，不表示意见，只是冷静地看着我。
我越说便越小声，谁教的，教到这么难恍惚。风真是不可爱，明明以前还很轻易恍惚的。又想，怎么这么巧才出来便遇上......
“啊！看我这迷糊的，师父来了，所以我来这迎接。”我说的是什么话？师父“来了”，我来“迎接”？他现在正在府中我要迎谁接谁？
“不......对，对，我记得师傅说三个月回来的，所以特意来接他！”我在做什么？！谁不知道师傅说的时间从来当不了准？有说等同没说？
“我是猪！”我看见风突然愕然，别，别看我，我更愕然。我不敢相信，我说出口？我居然说出口，我居然对人说我是猪？
“不，我是说我是‘专’门来接师傅......”呜，我在做什么？
“咳，公子是来接丘道长，但似乎他今天不到了，不如先进府？”风很正经地说，如果可以忽略他明显带笑的眼和忍笑而扭曲的嘴角，他真的很正经。
呜，我看见你在笑！呜，我被人笑，居然被正经的风笑，我没颜面见乡亲父老......
“来，坐。”我走到前园亭台里坐下，组织着应该说的话。
“我，”要如何是好？明摆着他知道我是想出府的，还是先转移视线。“咳，风你怎么在这？”
风配合我转移话题，“回公子，因为快三月了。”
原来他不是配合，只是转向。他问：“公子看来一切安好，怎么不见电？”果然。
前面只是引言，重点是三月之期将到，隐喻我又不顾自己安全，不带电自己外出。
我装傻，“对哦，时间过得真是快呢，又快三月了，真是辛苦你赶回来。这次出门有什么收获？”让他知道电根本不在，恐怕我更难过。
“没什么，还是老样子，电不在吗？”
算了，我豁出去。
“我，我让他走了。”我咽下口水，“我这个，咳咳，”冷静，冷静，我用不着怕。我心里为自己打着气：“我决定取消你们每三月一次的保护，辛苦你了。”
“我都有足够的自保能力，所以你们也好全力研究，反正最后受益的还不是我？这只是换汤不换药......风？你，你还好吗？”不是气疯了？
“......”
“......”
“公子己经不需要我们了？”
“不，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是说我需要你们的支持，但不过模式改变，我是说你们研发出来的成果更符合经济效益，可以用更少的资源起更大的作用。你们对我是很重要的帮助。”
他笑，“当日公子所言，我等未敢或忘。所以请公子放心。”
他向我敬礼，“属下告退。”
？
就这样？
我当日说了什么？他要我放心什么？到底现在发生什么？这是什么情况？
好像，似乎，大概，我安全过关？风默许了我的行为？
可是，太诡异的和平反而令我不敢相信，我怕是风暴前的平静，结果全日都留在家，没有再出去。
接下来的数天，我被求诊的人包围，更没有法子和心情外出。师父很忙，忙得连吃喝都由人放在门前，不曾离开房间。据说是要观察情况，用以作数据纪录，避免情况恶化。有事弟子服其劳，我责无旁贷，按照他的意思全天候义诊，照看患者。
轮到我比较空闲之时，也顾不了休息，如果师傅回来看见我的武功没有进步，我绝对坐定懒散之名。所以很悲惨地东添一些西减一些的找空间来练习。
梅超风？我管她！
是谁多事找她来？令师父每天只顾着她把其他病症都往我这里推！
是谁弄得我每天悲惨地忙过不停？想罢诊时，娘哭泣的脸；师父长篇大论的高调便自动涌入我脑中，弄得我不能反抗，只能悲哀地束手就擒。
是谁通知我娘？令她走到我面前用眼泪来指控我冷血无情！
是谁通知师父？令他走来宣扬这些天杀的仁心仁术！
啊！谁来救救我？！
呜，没人道、没人权、虐待童工......
我嘴里嘀咕，脚步不停，生怕又遇到什么人。
好的不灵丑的灵，想那样来那样。才转个弯便碰上了。
“师父？你不休息吗？”这是先下手为强，潜台词是我很累了，别找我。
“嗯，正在准备需要的药材。”
“有什么需要直接命下人走一趟药行不好了？用不着师父自己整理。”他们真的太闲了！反则怎会有病没病的都来找我？←某人完全忘了是自己作的业。
“不了，我怕他们坏事，毕竟这要绝对的精确。而且也太惊世骇俗。”
？
药材=惊世骇俗？
我真的太累了，有幻听。是要好好休息......
“......你不好奇？”
“好奇什么？”如果我直说时间不早要休息了会不会被人打？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多大了，虽说为医者不可轻忽，时刻专注冷静，但对于未曾接触过的事，你不会有好奇吗？”
？
什么时候话题转到来这里？医生的必要条件？这个是问题？
“我......”其实在神游太虚，与梦法冥合之中，所以完全没听你说话......直说了会被人打的吧？完全是讨打的表现。
“算了，这也是好事。你明天来帮忙，找那些人恐怕会惊慌失措，相比起来你要好些。但那个小毛病......唔，可以克服。好了，你先休息去。”
？
说到哪去了？我还在地球吗？不过是说我可以休息吧！^^
“......是，师父再见。”先溜了！^^
师父？有人吗？昨天貌似被师父捉包了要我来听训，但为什么这里空荡荡一人也没有？
难道我是在作梦？
我在门边探头探脑，准备随时走人。
“康儿，还不进来？”
哇！
“是！”
我的心打了个突，立时应声进内。
咦？
金屋藏娇？师父为老不尊，我知道他的秘密会不会被灭口？
啧啧，师父的眼光也太差了，看这年龄看这身材看这容貌，完全是大反派的演绎......不过话说回来，她又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见过她呢？
“怎么？观察得很仔细很专业似的，你有什么想法？”
“她......她是梅超风？”
“她的名字？想不到你把家中下人的名字都记在心头。”
我傻笑。
不过这不是傻笑的时候，我可要认真看看。
在这没有高科技帮助的时代，动的换眼手术，当然会好奇实际情况。可是左看右看，她根本只是沉睡的模样，双眼亦没有绑上布带，没有动手术的行迹，令我很后悔没有全程跟随，在师父拿刀放血时便退走。
我哭，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这可是比现代更了不起的创举！完全没有手术痕迹，绝对是历史性的一刻！
“好了，要看也待完工再看，我已经确定过她会陷入昏迷三个时辰而没有任何不良反应。而且捐赠者亦作好准备，调养好身体可以进行捐赠。”
？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误，师父是说之前的前置工作已完成，现在要进行手术？还要我来帮忙？
师父！你太看得起我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1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