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发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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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晚上球友聚会，林旭到酒吧时，已经有点迟了，他们没要包厢，就在下面要了些酒水在卡座消遣，这儿可以欣赏表演。
大堂部局十分紧凑。最中间有个圆形小舞台，上面有个穿着闪亮表演服的化着妆的男孩子在围着一根钢管跳舞。舞技不错，身体起伏的象波浪象蛇一样，柔韧无比，纤腰翘臀，看着十分养眼。中间有一圈桌椅，再外面是围着他们的一个呈三角形的表演台，每一边长条形表演台上都有一个穿着清凉的跟比基尼似的女生，在那里随着节奏扭腰摆臀媚眼乱飞的跳着舞。外面又是一圈儿的桌椅，已经差不多满座了。
在DJ放出靡靡之音中，一桌的人慢慢饮着酒聊着天。林旭话不多，安静边喝边欣赏舞台的钢管舞。桌上有个被人称着李哥的男人，28、9的样子，好象是个有钱人，穿着一身名牌，言谈举止间有点傲慢，众人也对他多有巴结奉承。在俱乐部的时候林旭并没有见到他，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结果发现李哥似乎也在偷偷打量他。
赵小小姗姗来迟，10点多才到。跟桌上的人打了声招呼，在林旭身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那李哥脸色就有点难看了，过来跟别人换了位置粘着赵小小坐下。众人就带了点暧昧眼色看他和赵小小。一些酒友起哄说赵美女迟到，不罚酒不足以安慰苦苦等候的李少那受伤的小心肝。李哥很高兴，笑出一脸褶子，站起来摆出一副护花使者的面孔，来者不拒的帮赵小姐挡酒。赵小小也是海量，照喝不误。酒桌上变得十分的热闹。
林旭也不参与，慢慢的饮着手中的酒。闹过了，赵小小向他举了举杯，小声问他：“是不是觉得很无趣？”
林旭笑着说：“不会啊，只是来得较少，还没融入到群体中去”。
赵小姐却说：“我是第一次跟他们喝酒，一点也不熟，。。。”林旭想，这赵小小还真是自来熟啊，第一次见面就跟多年老友似的。自来熟的赵小姐十分健谈，语言幽默风趣，林旭就和她聊上了，感觉也十分愉快。
中途赵小小去了趟卫生间，林旭和边上的人说着话，眼角无意中却瞄见李哥一边错身和他旁边的人说话，一边却借着身体的掩护，悄悄往赵小小杯子里放了点什么东西！林旭心里咯噔一声，面上却不露声色。下药！一边在心里骂李哥是个人渣，一边替那赵小小担心。但是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想要管闲事都得掂量下自己的斤两。
赵小小回来后，也没什么防备端起那杯药酒就豪爽的灌了下去，林旭连开口阻止的时间都没有。桌上的人继续谈笑风生，不一会赵小小药效发作了，软绵绵倒在桌子上。李哥就站起来打着哈哈：
“哎哟，我们的赵美女这样就醉了哇，我先送她回去，你们慢慢喝啊！”桌上的男人就暧昧的取笑他：
“哎哟，李哥，你今晚可得小心身子了。。。当心我们赵美女酒后失控啊，哈哈。。。。”桌上就是“哄”一阵浪，笑。
李哥却板起脸一本正经的教训他们：“你们别这么色行不行啊，她是我发小的朋友。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那些男人们才不相信他诡辨，一脸淫，笑的说：“我们不过是提醒你，别让赵美女吐在身上了啊，你这么多心干吗啊，”又朝四周递个眼色：“兄弟，你们说是不是啊”！
那些人就笑得一脸猪哥样，纷纷点头附合：“是啊，是啊。。”
李哥又笑出一脸褶子，手指朝他们点了点：“你们这一个二个的，我懒得跟你们这帮人多说。先走了”。
说着过来架起她就要往外走。林旭也站了起来：“我也不能再喝了，就一起走吧”。他一听这个男人就是在说谎，哪有人会给自己发小的妹妹杯子里下药的。而且刚听赵小小说跟李哥根本不熟悉。善良如他终是不忍心那么爽朗的一个女孩子遭受到不明不白的伤害。
那李哥听他这么讲，也开口答到：“好啊。我正愁使不上力，你搭个手帮个忙也好。”在转身的时候却恶狠狠的看了林旭一眼，林旭装没看见，一路帮忙搀扶着出去了。
出了门，那李哥就要把赵小小往他车上弄，林旭拦着他笑着说：“李哥，这样恐怕不太好吧？”
李哥把赵小小往车门里一推，赵小小就整个人倒了进去，李站直了腰，转身一把抓住林旭的胸前，目露凶光：“小子，我说你他妈的是不是马尿灌多了，敢管我李某人的闲事。”
林旭还是笑容不减的：“李哥，给女人下药，这算什么本事！”
李哥听了，扭曲了脸孔，嘴里一声狞笑：“我他妈的现在就告诉你这叫什么本事”。手一挥，拳头就朝林旭脸上砸过来。林旭偏头一躲，用手如刀飞快的在他后劲用力一砍，李哥只来得及发出微弱的一声“你~~”身子就软瘫倒地了。林旭嘴里一边嘶嘶的哼着，一边使劲甩着手，真疼啊！早知道这李哥这么不中用，就少用点力嘛。
林旭在赵小小的包里翻了半天也没翻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别说身份证，就连手机都没有一部，这可真是少见。只好把赵小小拉回了家，把她安置在自己的床上后，自己也感觉累得慌。洗澡出来溥毯一裹倒在客厅沙发上直接见周公去了。
第二天醒来，林旭告诉赵小小，昨天李哥下药的事，叫她以后小心提防下这个人。赵小小听了又气又恼，向林旭道了谢。又问了这里的地址，借了他的电话叫了人来接她，林旭就下去买早餐上来，俩人一边吃着一边等她家来人。
等到门铃响了，赵小小开门叫了声：“二哥”。
林旭抬眼一看，进来的竟然是面色铁青的周稳。当时就一口热粥呛在气管里，林旭咳了好几声觉得喉咙里不那么火辣辣的痛了，才站起来跟周稳打招呼。那周稳看到他呛得快流泪的样子，脸色也哭笑不得。
赵小小见林旭跟她哥打招呼，也是一愣：“你们认识啊？”她不开口则以，一开口周稳脸色又黑了下来，走过去就给了她一巴掌，直接把她给扇滚到了沙发上，脸上迅速肿了起来。女人坐起来捂着脸一副不敢相信的抬头盯着周稳：
“周稳，你敢打我！”
周稳似乎不解气，赶上去，扬起手准备再加一巴掌。却发现手被拉住了，回头一看，是一脸着急的林旭：
“周稳，你打她干什么，有什么话好好说啊”！周稳正想说什么，却被扑上来的女人压得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地上，林旭也被惯性冲击松了手后退了好几步。
女人发了狂，一边尖声哭叫一边伸出两只指甲尖尖的爪子就往周稳脸上挠，周稳没躲过脸上一下子出现好几道血口子，殷红的血珠子立即往外冒。周稳用手一抹，一看出血了，全身上下一下子散发出强烈的戾气，眼里发了狠，手一推就把赵小小摔倒在地，抬起脚要去踢他。林旭一看要坏事，这一脚踢下去还不把那女人骨头踢断几根，他可是领教过周稳的力气的。立刻扑上去从后抱住周稳，冲着赵小小急喊：
“你先出去”。
赵小小爬起来还想往周稳身上招呼，林旭急了，他快抱不住周稳了，男人气极之下，力气大得惊人：
“你还不出去，你想被他打死吗，我快抱不住他了”。
赵小小也发现了男人眼里的狠劲，又气又怕的看了看他俩，拿了包哭哭滴滴跌跌撞撞的开门跑了出去。林旭却不敢松手，他怕暴怒之下的周稳还会冲出去找赵小小的麻烦。过了好一会，男人僵硬的身子开始放软，林旭才放开手。周稳摊在了沙发上，林旭确定男人已经冷静下来后，放开他去储物柜里翻出了消毒棉，来帮他清洁消毒脸部，周稳顺从的任他摆布。林旭想到他刚才的狂样，忍不住用了点劲压那沾了酒精的消毒棉，男人“嘶”的一声，避开了脸上的凶器。懊恼的责问他：
“你想谋害亲夫吗？”
林旭见他居然会开玩笑了，收起棉花棒，板着脸往他脸颊上贴了块创可贴。再去收拾刚被搞得乱七八糟的房间。周稳也一直坐在那里看着，等收拾完了，才开口问他：
“小小怎么在你这里？”
林旭把事情说了一遍，周稳脸色又开始难看起来。一拳头砸在茶几上，嘴里恨恨的：“这姓李的这么下流，居然给小小下药！看来是活腻了”
林旭冷笑：“你也高尚不到哪去，你老不也是才动手揍过她么”。
周稳闻言叹了口气，又瘫在沙发上，似乎全身散了架似的：“如果你有一个这样成天给家里添乱的妹妹，说不定你会比我揍得还厉害。”
林旭不相信望着他：“只是一个女孩子而已，能有多出格”。心里却在想，原来是兄妹，怪不得初见赵小小就觉得有点眼熟，现在看看还真是有相似之处。
周稳闭着眼，声音十分疲惫：“我们吃饭那天，她在大马路上跟人家飙车，撞坏两辆车撞伤五个人，都上了头版头条，影响极坏。我这几天一直在帮她解决这些事，累得要命。她也被我父母关在家里反省，结果昨天晚上她骗开门手机都不带，翻墙跑出来疯了一阵夜。害得一大家子人又到处找她。”
“。。。。。。”林旭没想到赵小小的人生是如此彪悍。
“她怎么姓赵？”
周稳看了看他：“她是超生的，户口挂在我舅舅名下！”又自嘲的笑笑：“这是大院内公开的秘密。”
林旭不予置评，点点头去倒了杯水递给他，周稳接过来喝了两口放到茶几上，伸手把林旭拉了过来，一把拥住他。林旭想起身，周稳拍拍他后背，低哑着声音：
“别动，让我抱抱！”
林旭看看眼前的男人胡茬满布的脸，厚厚的黑眼圈。心里忽然有了一些怜惜，软了身子任他抱住，没有挣扎。
过了几天，赵小小打电话请他吃饭，说是谢谢他让她逃过一劫，林旭答应了。俩人约在一家西餐厅。赵小小酒红色的上衣，黑色短裙，衬着她小麦肤色，显得十分自然明快，很是养眼。
在婉转柔长的钢琴声中，俩人愉快的用着餐。赵小小姿势十分标准优雅，说话也是轻言细语，显得很有教养。似乎跟周稳形容的被宠得无法无天嚣张跋扈的妹妹，根本不是一个人。聊着聊着说起那李哥。
赵小小语带不屑的撇撇嘴：“他呀，被我二哥叫人揍了一顿，断了三根肋骨，现在正躺在医院里养伤呢！”
那天周稳走后，林旭有上网查了那飙车那件事，真的是闹得帝都满城风雨。还好没有公布车主的真人身份资料，要不他们家肯定得天天被记者堵门。心里就在嘀咕：这个赵小小也忒能惹祸了，而且现在看来这事好象也没对她产生多大影响。想想周稳那天的疲态，想想那些伤者的图片。看着眼前这个如此轻视生命的漂亮女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旭最后也只是笑了笑：“你二哥很关心你！”
赵小小点点头：“二哥对我最好了”！
说完后好象想起什么，人就沉默了，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玩着刀叉，弄得满盘子呱擦声：相当刺耳，周围的食客都忍不住向这边打量。林旭看她情绪突然低落了下来，也没开口阻止。
好一会，赵小小才停止了玩刀叉，抬头对着林旭认真的说：“我不是故意撞人的，那天真的是刹车失去控制。我的技术那么好，是不可能犯那种低级错误的。”说完，这件事似乎让她承受不了，大大的眼睛里突然蓄满了泪水，又觉得流泪不太雅观，头低低的垂了下去。抽了纸巾擦拭眼睛。半晌才抬起头红着眼眶，执着又认真的重复一遍：“我真的不是故意撞人的！”
林旭看看赵小小：给她擦得红红的脸颊上还带着泪痕，眼角也有泪花，还有那真真切切想寻求认同的眼神，脆弱又受伤的表情。心里不仅也软了一块，面前这个眼神如此清澈的女生，怎么会是天生的恶人，
林旭安慰了她两句，赵小小止了眼泪去洗手间补妆。其实林旭想劝她以后别那么任性，让家人省点心，又觉得自己没什么立场，就低头继续吃东西。
赵小小回来后，情绪已经收拾得很好。俩人继续闲聊，问他怎么跟她二哥认识的，林旭含糊其词说是工作上有点关联。赵小小说自己B大历史系研究生，有空可以去她们学校玩玩。林旭表示有空一定会去，顺带瞻仰下中国最高学府的真容。赵小小就笑，问他在哪上的学，他告诉他是麻省理工在读硕士研究生。赵美女眼神就变得很是崇拜和向往，问他为什么人不在学校？林旭说由于他家的一些特殊原因，只要每期学分够，学校不会过问他在哪里念的。
赵小小看他没讲是什么特殊原因，知道他不方便说，也没追问。
从那以后赵小小经常打电话来聊些常事，而林旭因为周稳的关系，也经常陪她聊着，俩人的关系不知不觉间拉近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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