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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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笑笑地吃过早饭，包拯就去批阅文书了，公孙策则跟武老去检验那具无名男尸，展昭和白玉堂打算先送庞煜回府，然后去各位待选皇妃的府上探查一番。
众人临散之前，约好了下午寅时在府衙前厅集合，到时一同前去皇宫。
朱屹之见大家都各忙各的去了，就独自趴在桌子上闷闷不乐。
庞煜拽拽他，道，“去我家玩吧，请你吃好吃的！”
朱屹之欢呼一声，扭头眼巴巴地望着白玉堂，“师叔……”
白玉堂不是不让他去，而是担心他的安全问题，当初把他安置在开封府里，就是看中了这里守卫严密。
展昭低声道，“庞媛的事还没解决呢，庞府倒是很安全。”
白玉堂想了一下，点点头。
四人刚一出府衙大门，刚好碰见庞太师遣来接庞煜回府的侍卫。众人一路回到庞府，庞太师没在，一早进宫伴驾去了。
展昭和白玉堂把朱屹之托付给庞媛，这才放心地去办事。
公孙策一路问了几个衙役，这才找到仵作房。老武头已经等在门口，见他来了，两人准备了一下，开始着手检查无名男尸。
仵作房里常年放置着冰块，在这个季节温度不高，再加上时间没超过一周，尸体的腐败的程度不高，样貌还算完好。
公孙策熟练地翻看尸体的眼睛，舌下等部位，手法老练，看得老武头笑眯了眼，心说真是捡到宝了！
“以前当过仵作？” 老武头漫不经心地问。
“没有。”公孙策摇摇头，手下继续检查脑部，“学生喜欢行医，其实连个大夫也算不上。”
“小子，你太谦虚了！”老武头笑道，“你要不是个大夫，天下那些个庸医就都该拉出去砍喽！”
公孙策笑着摇摇头，“家里人其实不太喜欢我行医，我家书香门第，都希望我能考取功名。”
老武头点点头，心里明白过来，试探道，“那你来开封是准备参加明年的春闱的吧！”
“嗯。”公孙策点头，笑道，“武老明鉴。”
老武头摸摸下巴，这可难办了，一看这孩子就是个努力的，到时一旦高中，人家肯定就不乐意屈居在这小小的开封府里了……
这事……难办啊！
老武头正琢磨着怎么把公孙策留下来的时候，公孙策已经从死者胸口中取出了一根发黑的三寸钉。
“死因找到了！”公孙策把这根三寸钉放在白布上。
老武头凑过来，惊讶道，“这么细？”
“我也是头一次见。”公孙策道。
白布上的那根三寸钉其实只有发丝粗细，已经不再是传统的三寸钉模样，可能说是“三寸针”更为合适。
“死者先是中了针，紧接着又有人补了这一掌，造成死者是死因假象。”公孙策指着伤说，“此针急速刺入心脏后，死者心脏破裂而亡。表面看起来，可能是由于施掌过猛而震碎心脏，其实则不然。只要有异物穿过皮肤，必会留下痕迹，只不过被这掌痕掩盖住了而已。”
公孙策按压了一下男尸胸口处的伤痕，按压部位深深地凹陷进去，还有细微的血迹渗透出来……
“原来如此，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老武头伸手拍拍公孙肩膀，“今天要不是你，老头子险些造成冤假错案。”
“您说笑了。”公孙谦虚地摆手，拿起剃刀，笑道，“我还发现了一样东西。”说完，三下两下将死者的头顶处头发剃得一干二净。
原本应该干净的头顶处，绘着一个狼头的图案。
“辽人？！”老武头一惊。
公孙策仔细检查了图案，“颜色已经渗透到皮肤很深的地方，这应该是小时候留下来的。”
据他所知，辽人喜欢纹身，如果是男孩子，懂事以后就在身体上纹上狼头、飞鹰等图案，这是族人的祝福，希望他们能成为勇猛无比的勇士。所以，老武头猜测死者是辽国人也不无道理，不过西南一些民族也有纹身的喜好，因此很难下定论。
不过，能把纹身纹在头顶，着实透着些诡异。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此人是不想暴露他异族的身份。
两人商量了一下，打算应该赶紧禀告包拯，因为辽国四皇子耶律齐就在大宋，万一死者真是辽国人，那就不由得不让人往坏处想……
突然一声巨大的嘶鸣声惊动了整个开封府衙！
“什么声音？”公孙策正要推门，吓得手一松，门又关上了，接着外面响起了“有刺客”的叫喊声。
“好像是马叫。” 老武头阻止了要出门的公孙，道，“咱俩不懂武功，就别出去拖累他们喽！踏踏实实呆在屋里，一会完事有人来找咱们。”
公孙策点点头，跟着老武头搬了个小凳子，坐到角落里，问，“有人行刺大人？”
“那可说不好……咱们开封府可住了不止一尊大神呐，谁知道这又是唱得哪出？” 老武头老神在在地摇头晃脑，“哎？刚才那个叫声好像是小展牵回来那枣红马？！”
“那匹马挺有个性的。”公孙策笑着点头，不就是那天在大街上横冲直撞，还差点把庞煜扔下去的那个。
“是挺有个性！” 老武头伸出右手，“那天没事想摸摸它给它添把草料，就差点被它咬着，气得我想给它两下，这小畜生还挺横，冲我又刨蹄子又嘶叫……你听听，就是这个声！把我给气乐了，临走的时候给它添了把黄豆，后来这小东西才正眼看我一眼。”
公孙策哈哈大笑，心说这匹马儿真是太有意思了！
不多时，外面有衙役进来找，说包大人请两人到前厅说话。公孙策和老武头对视一眼，看来刺客已经被打跑了，两人收拾收拾，跟着来人找包拯去了……
落跑的刺客溜进了离开封府不远的一处宅院，把黑衣、面巾通通扔到院中水井里，这才又大大方方回到街上，拐了几条街来到一个守卫森严的大门前。
领头人向侍卫一亮腰牌，直接进到内室，其他几人则在院中等候。
“殿下！”
他低头跪倒在地。
内室里弥漫着浓郁的香气，帘子那边有一个男人正和两个女子嬉闹调笑。
“殿下！”侍卫又叫了一声，这才引起男人的注意。
“退下！”男人摆手，两个身着轻纱的美貌女子鱼贯而出，走过侍卫的时候，还故意将衣衫拂过男子的脸庞，几近挑逗。
侍卫依然头也没抬。
男人似乎很满意属下稳重的举止，笑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属下无能！”侍卫道，“属下未能找到朱屹之。”
“怎么可能？”男人皱眉，“梁封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证的，莫非……那个狗东西骗了我？”
“白玉堂和展昭也不在.”侍卫推测道，“朱屹之有可能和他们在一起。不过，我已经将带有庞府标记的武器假装失手，丢在开封府中。衣服也扔进了庞府的别院。”
“如此甚好！”男人满意地点点头，“早就听说包拯和庞吉不合，本小王就是要看看他们到底是如何狗咬狗！”
“告诉梁封，这次错失良机，完全是他的错！让他机灵着点，赶紧把事情办好，要不然……哼哼……”黑衣人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来回走动，似乎有些焦躁，道，“你弟弟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不要耽误咱们的大事才好！”
侍卫低头，“他早于咱们到达开封，估计是在准备明天的计划。”
“如果是那就最好了！”男人看了他一眼，转身从床头的匣子里取出一个小盒递过去，“为了保险起见，下午比试你和白玉堂交手时，你要想办法偷偷放出这个……”
“这是？”侍卫接过盒子，疑惑地看了男人一眼。
“哼，这是傀儡蛊，中蛊之人将为我所用。” 男人拍拍他肩膀，温和道，“不用怕，你对我如此忠心，回来后我会赐予你解药的。”
“是！”侍卫恭敬地行礼后告退了。
如果事情按照计划发展，那明天将是完美的一天！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白玉堂，从明天开始你将会人人喊打，被万人所唾弃！”
展昭和白玉堂探查了包拯名单上所有待选皇妃的府邸，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两人正往回走，一阵微风吹过，白玉堂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喂！”展昭突然拍了白玉堂的一后背，白玉堂一激灵，把准备打的第二个喷嚏硬生生地给憋回去了……
“干嘛？”白玉堂揉揉鼻子。
展昭掐着手指头，笑道，“恭喜恭喜！一声想，二声骂，三念叨，有人想你了啊！”
“得了吧！”白玉堂又好气又好笑，“有人骂我还差不多，哪有人想我？！”
“非也非也。”展昭摆手，道，“玉堂你莫要妄自菲薄，你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怎么会没人想呢？”
白玉堂看着他，“你今天第二次叫。”
展昭一愣，“叫什么？”
“我名字。”白玉堂指指自己，想了想，“你以前好像是叫白兄的。”
“老叫白兄多见外！”展昭笑着指自己，“你也可以叫我名字啊！”
“展昭？”白玉堂试着叫了一声，摇摇头，“不顺口……”
“嗯……”展昭耸耸肩，“那你随便叫吧！”
“可以吗？”白玉堂问。
展昭点头，可以啊。
“猫儿！”白玉堂笑眯眯地叫。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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