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菩提》星纪微澜

22、第 22 章

　　“这里是？校长办公室？”
　　许迎曦站在学校办公大楼的顶层，面对着“校长办公室”这五个大字惊讶不已。许迎曦没想到胤傲枫居然会把她带到这里来，所以她在一踏进这个楼层的时候就浑身紧张，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们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事到临头却还是摸不着头脑的感觉让许迎曦很不舒服，她很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大事才会让校长亲自开口要见她和胤傲枫。
　　“等一下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开口，有我在，一切都会没事的。”
　　胤傲枫的这句话在许迎曦听来并不是什么好话，胤傲枫越是不肯说，许迎曦的心里越是没底。
　　通常来说，因为恐惧而恐惧比恐惧本身更让人害怕。
　　“别担心，有我在！”
　　胤傲枫已经打定了主意，等一下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不允许许迎曦受到任何一点伤害。如果有必要的话，胤傲枫会动用一切手段。
　　“进来吧，校长要见你们。”
　　校长助理穿着一身黑色的套装，手捧着一大堆文件，面无表情地对着许迎曦和胤傲枫说。
　　女助理的话不带任何感情，甚至于她的眼神中都没有什么情绪，让许迎曦觉得说话的是一个冷冰冰的机器，而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正常人。
　　女助理推开门去，示意许迎曦和胤傲枫走进去。
　　透过半开的门，许迎曦依稀可见半张办公桌，还有半张严肃的脸。
　　“你们两个进来！”
　　校长的声音虽然不重，但是却很威严。由始至终，校长就一直看着许迎曦，时而眉头紧锁，时而又若有所思，似乎是在研究一个难题一样。
　　许迎曦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但是看见校长的脸色之后，许迎曦知道肯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而且这件坏事还不小。要不然许迎曦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学生又怎么可能会踏进校长办公室呢？
　　许迎曦惴惴不安地往里面走，短短的十几秒就像是一辈子那么漫长。
　　许迎曦从小就害怕老师，更怕进老师办公室。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踏进校长办公室，而且还是被“请”过来的。许迎曦与生俱来的“恐师症”让她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挪进了办公室。
　　“坐。”
　　许迎曦一坐下就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衣角，根本不敢与校长对视。
　　胤傲枫也一直把眼神落在许迎曦的身上，视校长如无物。
　　校长的目光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游走，再仔细确认了胤傲枫的眼神中流露的感情之后，校长才有些肯定那些照片是真的，而闹得沸沸扬扬的流言也未必是空穴来风。
　　在沉默了一阵子之后，许迎曦才听见校长发话。
　　“叶泠言同学受伤住院了，我想你应该知道原因吧？”
　　校长淡淡地扫视了一眼坐立不安的许迎曦，慢慢地开口，低沉而又严厉的嗓音一直回响在许迎曦的耳畔。
　　听见叶泠言的名字，许迎曦总算知道到底是什么事了。
　　虽然那个时候的许迎曦忽然失常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来，但并不意味着她就可以因此推卸责任。更何况，餐厅里有这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许迎曦的所作所为，她更不可能找借口为自己开脱。
　　虽然许迎曦不想记起发生在餐厅里的事，但是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地刻在许迎曦的脑袋里，只要她一闭眼，就可以看见满脸狰狞的自己用力踩在叶泠言的双手上，然后得意洋洋地向四周的围观者炫耀着。
　　“校长，我……”
　　“这不可能！”
　　胤傲枫打断了许迎曦的话，斩钉截铁地反驳。
　　在许迎曦被青觉带走之后，胤傲枫就抹去了在场所有人的记忆，甚至用他的灵力治好了叶泠言的伤势。所以，绝对不可能出现许迎曦害叶泠言受伤住院这种荒唐的说法。
　　也许许迎曦不知道胤傲枫在她走后做了什么，但是胤傲枫却知道的一清二楚。胤傲枫之所以能那么坚定地反驳校长的话，就是因为他能确保不会有任何人还保有那一段记忆。胤傲枫虽然无法挽回整件事情，但是最起码他能为自己所犯下的过错做一些弥补。
　　毕竟，如果不是他三番两次对许迎曦使用“唤魂”，许迎曦内心的阴暗面也不会得以释放，更不会占据许迎曦的身体作出这些过分的举动。
　　“胤老师，你先别急着为她开脱。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请你注意自己的教师形象，和学生保持适当的距离！”
　　校长不去理睬胤傲枫的反驳，他只是警告胤傲枫要洁身自爱，不要因为一些不应该有的想法而影响了他自己的前途。
　　虽然许迎曦和胤傲枫都是成年人了，虽然大学校园里没有明文规定禁止学生恋爱，但是师生恋这一本身就极具争议的话题还是一片不能轻易触及的禁地，一旦踏进去，就很难全身而退。
　　胤傲枫进学校才不过短短几个月，但是他所取得的成就却是有目共睹的。校长很欣赏胤傲枫这样的年轻人，甚至有意栽培他，所以当初校长才会在“灭绝”面前力保胤傲枫，才导致“灭绝”负气离职。
　　“许迎曦，我要听你亲口回答。”
　　校长转向许迎曦，紧紧地盯着许迎曦闪躲犹豫的双眼，心里有了大致的判断。
　　“校长，我和叶泠言之间……”
　　许迎曦鼓足勇气想要承认，但是又被胤傲枫打断：“你有证据吗？”
　　校长有些恼怒，他虽然爱惜胤傲枫，但是在叶泠言这件事上，校长没办法做出任何让步。
　　作为本市最大的商界和政界翘楚，叶景山对自己女儿受伤住院的事情大发雷霆，甚至亲自对校长放言要找出罪魁祸首，不然就撤销对这所大学的一切赞助和支持。校长不能得罪叶景山这个大金主，也不想因为一个学生影响了自己的前途。校长虽然从多方面了解到叶泠言为人嚣张跋扈，经常欺负其他同学，最近又总和许迎曦过不去。甚至有人说叶泠言找人偷拍了许迎曦的照片然后大肆传播，才引发了许迎曦的报复。对于这种事情，校长虽然不同意叶泠言的做法，但是鉴于她有着深厚的背景，校长也无可奈何，只能尽快把许迎曦找出来，然后交给叶景山处置。
　　“证据？你要证据是吗？好，我给你！”
　　校长一再忍耐，但是胤傲枫摆明是要为许迎曦出头，甚至还对他叫嚣着要证据。校长已经不打算撇开胤傲枫了，他黑着脸三两下调出监控，把电脑推到许迎曦和胤傲枫的面前。
　　许迎曦和胤傲枫都凑过去看，画面中的内容让他俩都大吃一惊。
　　监控中显示的时间为前天下午五点左右，正是餐厅事件发生后的下午。监控中的叶泠言一个人走在校园之中，看上去安然无恙，她的双手也完好无损，看不出任何受伤的样子。叶泠言走了一会儿，然后在一个角落里停了下来，掏出手机接了个电话。在叶泠言接电话的过程中，她的身后出现了一个身影。这个身影一步一步接近叶泠言，趁叶泠言不注意的时候，用手中的木棍打在叶泠言的头上，然后迅速离开。人影在离开的时候一回头，正好被拍到了她的正面，就是许迎曦无疑。事后，校长派人找了好多学生指认，确定画面中的就是许迎曦，就连人影身上的衣服也和许迎曦当天所穿的一模一样。
　　看完了这个视频，许迎曦吓出了一身冷汗，而胤傲枫更是沉默不语，一张脸冷峻的像是冰块一样。
　　“怎么会这样？”
　　许迎曦喃喃自语，难以置信。这几天许迎曦一直和青觉呆在一起，根本就没有离开过，更不可能伤害叶泠言。更何况，叶泠言遇袭的时候，许迎曦正被困在“灵心境地”中接受身心的净化，又怎么可能分身去伤害叶泠言呢？可是这些话，许迎曦都不能说出口。这么荒诞无稽的话又有谁会相信？许迎曦不想在以后的日子里都被人指指点点，被冠上“神经病”的名号，可是她也不想无缘无故被人冤枉，背上伤害叶泠言的罪名。
　　校长目睹着许迎曦从震惊，到迷惑，再到左右为难的表情变化，心里没有什么起伏。校长又转向胤傲枫，在看见胤傲枫眼中越变越深的怒气和阴沉之后，校长有些胆怯地别开眼去。校长不得不承认，胤傲枫这个人很神秘，很难让人一眼看穿。校长自问识人无数，但是唯独胤傲枫是个例外。看惯了胤傲枫在讲台上谈笑风生的样子，校长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胤傲枫。这样的胤傲枫是似乎隐藏在黑暗中的野兽，用他明亮的双瞳和低沉的嘶吼声挑战着每一个战栗的灵魂。
　　“既然你们都看见了，也没什么话好说了吧。我已经联系了你的父母，他们会在明天赶过来处理这件事。你做好心理准备吧，学校会尽快针对这件事情作出相应的处理。”
　　校长轻描淡写地一句提过，但是许迎曦却因为这句话变得更加失落，她强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抽泣着说：“校长，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
　　许迎曦激动地抓住校长的手解释到，可是除了说“不是我”之外，许迎曦再也说不出别的话了。
　　“不是你，那还能是谁？”校长甩开许迎曦的手，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想想该怎么补偿吧。学校方面会做出最公平的决定的。”
　　许迎曦瘫坐在椅子上，心中所有的委屈无处诉说，她一想到家中爸妈得知自己在学校里殴打同学的消息后那种痛心疾首的表情之后，许迎曦就觉得为什么自己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许迎曦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这短短的几个月发生了这么多事，一件一件接踵而来，扰乱了许迎曦的生活，也影响了她今后的选择。
　　“我该怎么办！”
　　许迎曦抽泣着，双手捧脸，恨不得自己是在做噩梦，只要梦醒了，一切都可以恢复正常了。
　　可是不管许迎曦怎么骗自己，不管她怎么样使劲掐自己的腿，身上的痛觉一直告诉许迎曦她正在经历的这些都是真的。
　　“迎曦，别这样。”
　　胤傲枫心疼地拉住许迎曦的双手，不让她虐待自己。在胤傲枫转向许迎曦的一霎那，他看见一直面无表情的女助理的脸上出现了狞笑。
　　就是这么短短一瞬间，胤傲枫想起了华珞瑜。
　　再仔细看看女助理的脸，胤傲枫却没有看出什么破绽来。她的这张脸虽然美丽，却和华珞瑜完全不同，而且女助理的身上也没有属于华珞瑜的气息。
　　胤傲枫有些迷惑，他一时之间不能肯定这个女助理是不是华珞瑜，或者是不是和华珞瑜有关。但是胤傲枫的心里已经有了一定的把握，许迎曦被陷害殴打叶泠言的事一定和华珞瑜有关。
　　除了许迎曦本人之外，只有华珞瑜有这个能力变成许迎曦的样子做出这种事。
　　为了保险起见，胤傲枫决定先把许迎曦送到青觉那里，然后再来把这些事调查清楚。
　　如果这些事真的和华珞瑜有关的话，胤傲枫绝不会心慈手软。胤傲枫默默地捏紧拳头，看了女助理一眼。
　　如果她真的是华珞瑜的话，那么她就会知道胤傲枫的这一眼意味着什么。
　　“迎曦，我们走。”
　　胤傲枫拉着默默流泪的许迎曦离开了校长办公室。胤傲枫决定先把许迎曦带走，然后自己在折回来处理好这件事。胤傲枫虽然删除了餐厅目击者的记忆，但是他还是责怪自己没有做的更多做得更好。不管是到处流传的照片还是叶泠言被袭击的事，胤傲枫都觉得自己负有很大的责任。是他没有考虑后果，就不顾一切闯入了许迎曦的生活，改变了许迎曦命运轨迹。也是因为他，许迎曦才会遭遇这些挫折和磨难，经历这些痛苦和折磨。胤傲枫在心里暗暗发誓，不管要他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胤傲枫也决不允许许迎曦再受伤害。
　　胤傲枫二话不说就拉着许迎曦走了，但是胤傲枫临走之前留给校长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让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校长莫名感到害怕。
　　“小华，你出去看看。”
　　校长想了想，吩咐自己的助理出去看看，一定要她目送着许迎曦和胤傲枫的离开。
　　“是，校长。”
　　女助理出去之后，校长还是觉得有些心烦意乱，他从抽屉中翻出胤傲枫的档案，仔细研究了起来。
　　走廊上，许迎曦背靠着墙壁发呆，她眼中的泪水顺着脸颊落下来，落在地上开出一朵水花。
　　许迎曦可以不去在乎别人的眼光，可是她却没有办法面对自己的爸爸妈妈。从小到大，许迎曦都不出色，相比于其他的小孩，许迎曦太内向太胆小，总是习惯保持沉默，一个人安静地站在角落里。尽管许迎曦并不是人人称赞的孩子，但是她的父母却从来不曾拿许迎曦与别人家的孩子相比。就算是许迎曦学不会唱歌跳舞弹琴画画，许妈妈除了微笑和安慰之外，根本就不曾责怪过许迎曦分毫。
　　许迎曦一直以自己的家庭为豪，一直为自己有着这么善解人意的爸爸妈妈感到庆幸。
　　可是从小乖巧的许迎曦却在大学里卷入了殴打同学这样的恶性事件，许迎曦觉得自己根本没脸去面对自己的爸爸妈妈。
　　许迎曦的脑袋一片空白，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视频中出现的“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更不知道学校会给予她什么样的处分。
　　许迎曦最珍惜的就是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父母，她最不想伤害的也是她亲爱的爸爸妈妈，可是眼下出了这么大的事，许迎曦真的是手足无措，根本就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解决这件事。
　　“迎曦，你现在就去找青觉，呆在植物店里面不要出来。”
　　胤傲枫凑在许迎曦的耳边，小声说。胤傲枫也不管许迎曦有没有听见，只是再三叮嘱她不要轻易离开植物店，也不要落单，要她好好保护自己。
　　胤傲枫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总觉得一切的事情越变越复杂了，已经超出胤傲枫的能力范围了。
　　“迎曦，保护好自己！”
　　胤傲枫一挥手，许迎曦就从他的面前消失了。
　　虽然胤傲枫知道自己不应该擅自使用灵力，因为他身体里的气息与神木的神性有着本质的区别，会引起两种力量的对抗。胤傲枫担心自己的力量会引起许迎曦的排斥，但是胤傲枫此时没办法护送许迎曦去青觉身边了。
　　因为，胤傲枫察觉到华珞瑜近在咫尺。
　　为了防止华珞瑜对许迎曦出手，胤傲枫也只有冒一次险了。
　　“哼，需要这么防着我吗？你不怕你的气息伤到她？”
　　女助理越走越近，她的脸随着逐渐缩短的距离产生了变化，到最后，完全变成了华珞瑜的样子。
　　“这些都是你做的？”
　　胤傲枫一动不动地盯着华珞瑜看，认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果然，除了华珞瑜之外，不会有谁想要伤害许迎曦，也不会有人能变成许迎曦的样子做这些事。
　　“你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华珞瑜浅笑，无视胤傲枫的质问。反正华珞瑜也不想否认，更不想遮遮掩掩，她必须要让胤傲枫知道华珞瑜是个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人。
　　“她的好朋友和同学都已经抛弃了她，接下去就是她的父母，然后就是你和那些神木。我一定会让你亲眼看见许迎曦众叛亲离，生不如死！”
　　华珞瑜依旧保持着美丽的微笑，但是她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丑陋。
　　“想动她？不可能！”
　　胤傲枫不由分说欺身上前，一把掐住华珞瑜的脖子，把华珞瑜举到半空中。
　　华珞瑜根本就不惊慌，她只是笑着念动咒语，然后华珞瑜的身体就像是一滩水一样从胤傲枫的指尖流走，又重新在不远处凝成人形。
　　“你不觉得自己的力量弱了很多吗？”
　　华珞瑜嘲弄地说着，根本就没有把胤傲枫的威胁放在眼里。
　　听了华珞瑜的话，胤傲枫脸色一变。
　　的确，自从找到许迎曦之后，胤傲枫就发觉自己的身体一天天变弱，就连胤傲枫的力量也是如此。胤傲枫起初以为是青觉等人的存在克制了他身上的力量，但是胤傲枫渐渐发现，许迎曦才是那个真正限制他的人。
　　胤傲枫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但是刚刚许迎曦身上的金光穿过胤傲枫身体的瞬间，胤傲枫觉得自己的身体流失了大部分的灵力，就像是被许迎曦身上的金光融化了一样。
　　“难道你不知道，我们之间是相生相克的吗？你的身体会一天天虚弱，而我则会慢慢变强！你是没办法阻止我的！”
　　身为彼岸花的花和叶子，胤傲枫和华珞瑜两个人互为一体，同生共死。只要一方实力变弱，另一方就会相应地变强。之前胤傲枫使用了数次“唤魂”，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随即他又使用了“灭魂”，甚至还想要对校长和全校师生下手，企图消灭大家的记忆，替许迎曦解围。虽然华珞瑜的力量一天天变强，但是如果胤傲枫依旧无法完全恢复，不能和华珞瑜旗鼓相当的话，胤傲枫会最终灵力衰竭而死，而华珞瑜也会随着胤傲枫的死而一起消亡。
　　华珞瑜很明白最惨的结局，但是她仍旧没有停下复仇的脚步。
　　如果胤傲枫甘愿为许迎曦而死，那么华珞瑜愿意奉陪到底。
　　华珞瑜要证明给胤傲枫看，她绝对不比许迎曦差。
　　如果不能和胤傲枫相守，那么华珞瑜宁愿选择和他一起死，永远坠入阿鼻地狱遭受永生永世的折磨。
　　不管是天堂还是地狱，只要有胤傲枫在的地方，华珞瑜都愿意紧紧追随，寸步不离。
　　“是吗？”
　　胤傲枫对华珞瑜的话不以为然，虽然华珞瑜的力量超过了胤傲枫，但是胤傲枫绝不可能轻易被华珞瑜吓到。相守了这么多的日日夜夜，胤傲枫很清楚华珞瑜的实力，也很清楚她的手法。
　　就算胤傲枫在实力上不及华珞瑜，也并不意味他就会输。
　　“你害她一次，我就救她一次，你永远都不可能得逞的！我一定会好好保护许迎曦，好好保护千忆！”
　　胤傲枫目视着华珞瑜，说出了自己的誓言。
　　“你确定吗？你真的确定她就是千忆？”
　　华珞瑜反问，看上去胸有成竹的样子。
　　“你知道些什么？”
　　胤傲枫似乎从华珞瑜的话中捕捉到了什么，他上前一步想要追问，但是华珞瑜却忽然消失无踪，只留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华珞瑜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但是她的话还回荡在胤傲枫的耳畔。
　　胤傲枫很想知道华珞瑜到底存着什么心思，她对千忆的事又知道多少？
　　胤傲枫感觉到，身边萦绕着许多谜团，而他也渐渐开始怀疑自己最初的判断。
　　许迎曦是千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