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人工智能》芥末兔子

65、65.远航之前(4)(倒V) 舰长决定坚

　　“什么？”赖恩愕然道，“你疯了吗？”
　　“一旦发生任何事，你只需要揭穿他的真实身份，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接管亚特兰大号。”埃西亚平静地道，“你一直都有经济上的问题，最近，你忽然付清了你母亲的医疗费，而根据亚特兰大号的配置不需要你这样高级军衔的机师。”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赖恩低吼一句，走过去关上了门。
　　“基尔对自己的财政状况并不是十分在意，但是，几乎每个月都有几次神秘的账户检查，从他接任亚特兰大号舰长以来，接受的审查要比其他舰长多出数十倍……显然某个知道他身份的人一直以来都注意着他的行踪。”
　　“你没有证据说明这一切！”赖恩咬牙。
　　埃西亚面无表情，“我不需要，只需要一份报告提及你一次付清你母亲的医药费，而且全部都是现金……军队的审查委员会就会来调查你，无论结果如何，你会被取消在几个月内任何的任务，已经足够让你说的话失去效用，也可以让你离开亚特兰大号。”
　　赖恩愣住了，他脸上充斥了惊讶、愤怒、悲伤，一时间只是转过身，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
　　“基尔的父亲也许只是小心点罢了，听着，”许久，赖恩垂下头，低低的道，“我从来没想过伤害基尔！我的母亲……她那时病得很重，我没有别的选择！”
　　“我知道，我只是希望你知道，如果你要要挟别人，最好自己没有任何把柄落在别人的手里。”埃西亚微微颔首，“好好休息，少校。”
　　赖恩微微苦笑，他捂着头在床边坐下，“到底为什么？你既然已经有了自我意识，为什么还要留在亚特兰大号上……被这些规则所束缚。”
　　“我是亚特兰大号的AI，保护舰长是我的责任，”AI转过身，声音平淡而淡漠，“这些事本来应该是由你来做的，赖恩少校。”
　　赖恩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着他，“基尔……他一直都知道……”
　　“舰长什么都不知道，”埃西亚淡淡的道，“他现在还不需要知道。”
　　赖恩抿了抿嘴唇，用力的点点头，“谢谢你。”
　　“我不是为你做的，”埃西亚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下了脚步，微微侧过头，“对于你母亲的死，我感到很抱歉，赖恩少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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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即使埃西亚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要向基尔隐瞒这些信息。
　　也许只是在“可以知晓”的范围内，AI既不应该，也没有义务向主人隐瞒什么，但是，他却隐隐的感知到似乎基尔会……感觉到不愉快？
　　这不是目前最重要的。
　　飞船的维修已经在日程表之上，大约一周的时间内，亚特兰大号就可以再次远航。
　　埃西亚回到了基尔的卧室，扎克瑞依旧在床|上睡着，基尔则是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坐在电脑前面看着什么。
　　“你不需要休息吗？”
　　“我没事。”基尔喝了一口咖啡，压低声音，“过来，埃西亚。”
　　AI微微侧过头，像是很好奇的看向屏幕。
　　“这是你的新设计吗？”屏幕上的文件被一一打开，埃西亚那蓝色的眼睛里仿佛映射着屏幕上的光，“这很有趣，我以为你不想成为像你母亲那样的工程师。”
　　“也许吧，”基尔低低的道，“我只是……我不知道，那艘船给了我灵感，什么在我梦境中出现过的东西。”
　　“不得不说，你梦境中的东西非常吓人而且极度的暴力。”埃西亚缓缓的道，“我怀疑现代科技是否可以实现你这疯狂的构想，你想要通过这个来改变飞船防护罩的状态？”
　　基尔轻笑一声，“无论飞船多么强大，防护罩的结构是通过高光束干扰来抵御火力，就像是……炮弹或者激光就像想要逆流而上的小鱼，但是，如果有一种光束可以融入防护罩，或者被认为这是飞船的一部分……然后，噗！”
　　“很可惜，这样的武器第三共和国的军方研究所是无法建造的。”埃西亚平静地道，“我想不出除了塞恩斯公司之外还会有其他的军火商会愿意接手。”
　　“那么我猜这东西就永远都不会见到天日。”基尔想了想，“或许有什么地下的军火贩子愿意接手……”
　　“这么做是错误的，你不能让这样的武器流出这艘战舰。”埃西亚冷冷的道，“如果被恐怖分子所用，结果会是无法控制的。”
　　基尔叹了口气，“我猜你是对的，好吧……看来这个设计只会烂在我的电脑里了。”
　　他站起身，转念又道，“哦，对了，我检查了一下飞船的数据，她能达到的速度似乎比设计的低了百分之五。”
　　“那时因为飞船的安全装置……”
　　“我不在乎，如果下次再遇到什么见鬼的飞船，我要我的宝贝用最快的速度跑掉，明白吗？”
　　“解除安全装置违反了军方对于非战时战舰的规定。”
　　“我猜事情已经开始有所变化了。”基尔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几点了？”
　　“还有两个小时我预计学校就会开始上课，所以，如果你要送你玷污的青少年回家，还是直接去学校。”
　　“我都累死了，见鬼，”基尔摇晃了一下脑袋，“我以为平衡者什么的精力无限呢。”
　　“我相信你比大部分人类睡的时间都更多，舰长。”
　　“当然了，”他亲了亲埃西亚的额头，慢悠悠的道，“那么你见过艾萨克了？你跟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你不需要再担心他的问题了。”埃西亚淡淡的道。
　　“那么，”基尔撇撇嘴，“他还活着是吧？”
　　“他呼吸的很好，心脏也没有任何功能性的问题。”
　　“好吧，”基尔拍了拍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某个青少年，“扎克，醒醒，你要我送你回家还是去学校？”
　　“唔……”青少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然后难受的呜咽着，“基尔？”
　　基尔笑眯眯的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脸，“学校，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埃西亚，你把它的车弄回去……我送小醉鬼去学校。“

　　军队的车明显没有海布雷登家族的那么舒服，被强行弄醒的扎克瑞一脸难受的坐上了车，郁郁的不吭声。
　　基尔打开了音响，一阵劲爆的摇滚乐响了起来，少年痛苦的捂住了太阳穴。
　　“我的天哪……基尔！”
　　“宿醉的感觉不好受吧。”基尔轻哼一声。
　　“哦，少来这套，”扎克瑞哼哼着调小了音乐的声音，“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比我糟糕多了。”
　　“扎克，别以为我不会告诉查尔斯叔叔。”
　　“说什么？”扎克笑着撑起了下巴，“告诉他我在你床|上睡了一夜吗？快点去说吧，我等不及了都。”
　　“……”基尔一脸不耐烦的启动了引擎，“你非要这么讨厌吗？扎克？”
　　少年撅起嘴，嘟嘟哝哝的道，“你真的还在跟那个赖恩约会吗？”
　　“这和你没有关系。”
　　“你喜欢泰萨吗？”
　　“当然了，”基尔撇撇嘴，“但是，是对于堂妹的那种……你知道的，我们是亲人，我当然爱你，也爱她，还有查尔斯叔叔……”
　　少年看着他，欢快的笑了，“我就知道你喜欢我。”

　　基尔叹了口气。
　　军队的汽车在月球都市并不常见，尤其是在学校区域，一路上路人各种侧目，基尔无力的捂着脸，在学校门口停了下来。
　　“快点下车吧。”
　　扎克瑞好奇的看着他，忽然笑道，“妈妈送我们来学校的时候，通常会给我一个吻。”
　　基尔微微张开嘴，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崩溃般的摆摆手，“快点走！”
　　扎克瑞跳下车，笑眯眯的大声道，“我也爱你，基尔。”
　　“……”

　　——我这一辈子都不要有任何小孩。

　　开车回军港的时候，基尔忍不住这样想。

　　但是，显然他今天的麻烦不止这些，当他进入军港的时候，就被一个穿着西装的人拦了下来。
　　基尔吹了一声口哨，好奇的打量着那人。
　　浅蓝色的头发，专注而认真的眼睛，不同于保镖的墨镜，他带着一副无框眼镜，就如同那些文质彬彬的政府职员一般，和他腰畔的那个枪套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海布雷登少校？”他一个亮出了证件，“中央情报所，我们是来和你谈谈的。”
　　“唔，”基尔没好气的应了一声，“你想要到餐厅去吗？”
　　“事实上，你的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希望你能跟我们走一趟。”
　　基尔轻哼一声，回过头，“你问的很有礼貌，所以……我猜我没有被捕。”
　　“当然没有，我们只希望了解一些情况。”
　　“好吧。”基尔点点头，“不过，可以给我买杯咖啡吗？昨天晚上我活动太多了点，真的没怎么睡好。”
　　“……”
　　“好了，”基尔吸了吸鼻子，环顾四周，“你们的车在哪？”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