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同人之琴音楼》梁九津

14、匣剑欲飞（大结局） 天香楼雷老

　　天香楼雷老板的肉粽的确称得上“天香”，陆小凤往年对着粽子是大加赞赏，不过今年，虽然他并未露声色，花满楼还是感觉的出，陆小凤存了心事，连这样的粽子都没能留住他的心神。想来这也是个难消的心结，除了永卿之死，还能是别的什么呢？

　　花满楼倒了杯酒，
　　“陆兄，逝者已矣，此事真的不能怪你。”

　　其他人尤好，唯有诸葛明珠，闻言神色一黯，
　　“陆大侠，我知道，你们是看在姐姐的面上，才未曾与我计较，如今，真凶伏法，我大仇已报，就算让我给姐姐赔命，我也不会贪生怕死。”

　　“明珠，你这是什么话，花兄不过一时感概，何曾是这个意思。”金九龄握住诸葛明珠的手，袒护之意显而易见，陆小凤何曾真的像要诸葛明珠的性命，只是，面对金九龄这样的反映，难免有些不得意，气氛竟一时尴尬起来，最后还是花满楼饮尽杯中酒，
　　“到底是花某失言，明珠小姐勿要多心，正如金捕头所说，花某绝非这个意思，你姐姐，她宁可自己死，化解你的仇恨，就是希望你能走正路，重振诸葛一门。你岂能轻易放弃生命，这不是白辜负了永卿的心意。”

　　陆小凤还要再说什么，却被司空摘星抢先打断，
　　“好好的过节，就不能不提这些生生死死之事吗？说来说去不就是是因为永卿小姐的死？陆小鸡，你再难过，有花满楼难过吗？他跟永卿小姐十几年的情感，不比你浅，还有金捕头，明珠小姐再委屈，有永卿小姐委屈吗？过去的都过去了，你们都不要再往花满楼伤口上撒盐了。”

　　司空摘星这番话，正中席间人心事，花满楼本来伸出的筷子，蓦地停住，随即，淡然一笑，用筷子稳稳夹过一只肉粽，不抖不颤。那笑，包含了太多众人不懂的情绪。

　　金九龄见气氛不对，便叉开话题，问出几天来的疑问，
　　“陆兄，我听说在怡情楼中，你让司空兄偷了一件为难的东西，才破了此案，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为难，这么神秘？”

　　金九龄此话一出，司空摘星咽的那口菜差点没呛着，
　　“真是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这事金捕头怎么也知道了。”

　　陆小凤眼见大家顾及花满楼情绪，索性也就将怡情楼中的事说出一乐，、
　　原来，在怡情楼陆小凤要司空摘星踏遍楼中姑娘的闺房，去偷与永卿留下的丝帕相同的丝帕，司空摘星费了半夜的功夫，才在已经废弃的芳怡姑娘房中找到许多这种绣着金松叶的帕子，由此，陆小凤才推断出，此事与芳怡姑娘有关。再加上，金九龄曾查过刘大人的亲眷册子，正有一如夫人，叫做满芳怡。

　　其实本来去姑娘闺房偷块帕子对司空摘星倒也不难，难得是，青楼姑娘的闺房，又是半夜前往，难免撞上些尴尬事，至于是什么，就不言而喻了，总之事后，司空摘星一想起那晚的经历，便想将陆小凤的耳朵割下来下酒。

　　待众人皆酒足饭饱从天香楼离开时，已是快要日暮，烟雨依旧朦胧，丝毫没有停的迹象，金九龄毫不意外的送明珠小姐回家，司空摘星亦寻了个好去处，忙了几天案，早就手痒的很。
　　只剩花满楼同陆小凤信步走往河边，一座玲珑玉桥，承着几株垂柳的轻抚，微雨如烟，花如簇，瓣瓣细碎花瓣散飘零在青石板上，或逐水东流。

　　看着漫天花雨，陆小凤突然笑了，
　　“花兄，我前几日见到了崔扁先生。”

　　花满楼了然一笑，“自然瞒不过陆兄，那席间又为何做出苦态？”

　　“永卿小姐之死，我自然难过。”
　　“没错，但至少故人还在，”花满楼微笑，轻指远方。
　　烟雨深处，有人墨衣玄领，一头长发散肩，只挽着简单的髻，回首而笑，
　　可不，正是那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