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谈判和妥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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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前傲罗指挥部办公室主任德文·罗巴兹带着他最得力的傲罗德力士和塞维奇以及斯内普案名誉辩护人马尔斯·霍普柯克等人一齐冲进了蜘蛛尾巷破旧的房子里。随他们一起来的还有执法官安吉拉·博恩斯亲笔签名的逮捕令。
马尔斯掏出手帕，脑袋上冒出的汗水随着清晨凉爽的空气变成轻微的雾气，随着风飘散。他在睡梦中被叫醒，还没搞清怎么回事已经身处案件当事人家门口。傲罗们告诉他，他的当事人非法持有魔杖、还攻击过本案的书记官和傲罗办公室主任，他们已经有足够的理由上门抓人，这些奇怪的言辞弄蒙了他，他怀疑自己还在梦中，但梦中的幻影移形又太过真实，逻辑上讲不通。等人们推搡着他冲进房间，他也只是更加迷茫。
“呃斯内普，你做了什么？”几乎是脱口而出，马尔斯连出汗都忘记了。
“我也想知道。”斯内普耸耸肩。听到响动的他穿着睡袍慢悠悠的从楼上下来，眼神迷茫，似乎还没睡醒。
“你当然知道！”德文·罗巴兹大声说。这声怒吼来的太突然，另外两个傲罗被他吓了一条，都转过头来看他们的头儿，但德文吼完这句就没了下文。
“哦？”斯内普扬起一边眉毛，身体放松的靠在楼梯扶手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问：“你说说看，我该知道什么？”
德文眯起眼睛，似乎在考虑怎么措辞，但没有效果。片刻之后他掏出魔杖朝空中一指，每个人都看到了空气中出现的逮捕令。
“西弗勒斯·斯内普，我代表魔法部及傲罗指挥部通知你，现在执行对你的逮捕，同时搜查你的住所。”
斯内普翻翻白眼，站在原地没动。傲罗们似乎也不知该如何行动，一时间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像被施了石化咒，没人有反应。德文等了片刻，又开始吼叫起来：
“你们没听见我的话吗？”
“他们当然听见了。”斯内普赶在傲罗们回答之前先替他们说了：“马尔斯？”
马尔斯听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识扭过去看他，动作幅度大的离谱，差点伤及脖子，这下他彻底清醒了。“唔？对，是的。”他转向加德文：“我代表我的当事人请求您回答，逮捕事由是？”
“非法持有魔杖及恶性攻击！”加德文大声说：“才刚过了几个小时，别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斯内普又一次翻白眼。他慢慢踱步下楼，顺手打了个响指，客厅桌上迅速出现了几杯咖啡。“先生们请坐。咖啡？”
两个傲罗忙表示感谢，德力士差点就坐下了，但在屁股碰到沙发之前他聪明的发现了上司抛过来的可以杀死人的眼光，赶紧站好姿势退回刚才的位置。马尔斯真想喝一杯咖啡提提神，看看傲罗们一本正经的脸色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没人需要？”斯内普坐进自家沙发里，他端着咖啡杯，看上去放松极了：“那好吧，我来试试有没有掺毒。嗯。”喝了一大口之后他说：“还不错。”
“斯内普，装腔作势没有用！”加德文压低吼声，声音里充满威胁：“她就在这里！我可以肯定！”
“她？”斯内普又喝了一大口，温暖的咖啡顺着食道走进胃里，整个身体似乎都暖和起来：“哪个她？”
“你知道！”加德文挥舞了魔杖几下，另外两个傲罗替他们的上司干着急，又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傻看着他表达愤怒：“你……你知道！”
斯内普看了他一眼，随口答道：“我猜……不是罗巴兹太太？”
加德文·罗巴兹怒吼着朝他发了一个恶咒，闪烁的黄光照亮了屋子，但在咒语落到斯内普身上之前，德力士快速施了个防护咒消掉了咒语的力量。
“我可以认为这是恶性攻击？”斯内普呆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即使光线只差一秒就要打在身上，他没有躲开，也不见回击。他只是眯起眼睛，危险的信号出现在那双眼睛里：“还是你逼供不成妄图杀人灭口？”在加德文回击什么之前，他迅速说道：“马尔斯，我保留起诉权利。”
“呃？”马尔斯呆滞的看着这一切，现在情况的发展完全超出预期，他差不多完全傻了，不是斯内普提到他的名字，他大概要呆上一个上午：“哦，对，是的。我代表我的当事人——”
“你没看到逮捕令？”加德文逼近马尔斯近前，威胁道：“我有合法搜查这所房子的权力！”
“呃，是的，但是……”马尔斯被傲罗办公室主任的气势吓住了，他慌忙的擦擦额头的汗珠。
“你确实有权力搜查我的房子。”放下咖啡，斯内普站起身来：“不需要理由。当然了只要符合你所谓的正义——”
“伙计们！”加德文几乎就要冲上去了，但斯内普的话还没说完。
“可是我不能同意你这么做。相信你的傲罗们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之后，也不会想要这么做。”
德力士和塞维奇面面相觑。他们的确奇怪于加德文的怪异举动，但从没想过这其中会有什么内幕。他们把目光转向加德文，希望能有个答案，但他们的顶头上司显然把全副精力都放在了斯内普身上。
“狡辩没有用！”加德文大声说：“你窝藏了一个食死徒！”
傲罗们跟马尔斯一起长大了嘴。所有人事前都没听过还有这么一件事。
“哦？”斯内普双手环抱胸前，挑眉道：“证据，先生。”
“我就是人证！”加德文大声说。
“是吗。”斯内普走近他，近到几乎可以看到双方脸上的毛孔。傲罗们紧张起来，他们都掏出魔杖，同时站成战斗姿势，但斯内普似乎不为所动。他比加德文高了十公分，这让他看起来气势逼人：“那么您能指出您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怎样、看到我窝藏食死徒？”
加德文死死盯住他，蓝色的眼睛对上斯内普的，没有丝毫退让：“搜查过后，一切就都清楚了。”
“那么很遗憾我不能满足您的要求。”斯内普眯起眼睛，压低声音，用近似耳语般的语调丝丝的接着说道：“至于您指控我非法持有和使用魔杖，您能提供的证据是？”
“阿尔伯特·罗齐尔书记官目击了一切，他很愿意指控你，斯内普。”加德文威胁说。
“哦，是的。”斯内普讥笑道：“他能编的东西还有很多。”
“你——”
“我愿意做污点证人，指证阿尔伯特·罗齐尔是资深食死徒。”斯内普依旧压低声音：“他为神秘人盗取过魔法部的重要资料。”加德文瞪大了眼睛，在他想说什么之前，斯内普接着说：“你们查过他的身世，知道他哥哥的罪行，一定很烦恼为什么一直找不着他的。现在我很愿意提供这种帮助。”
加德文盯着斯内普黑色的眼睛，他开始在使用无声咒探究斯内普的秘密或者封闭自己的大脑之间徘徊。作为专业傲罗，他也接受过严密的逼供训练。但此刻，仿佛有协议在先一般，他们双方都没有用手段窃取对方脑中的秘密。几十秒后，他说：“条件？”
“条件？”斯内普讽刺的一笑，“我怎么敢提条件？我可是重犯，转作污点证人只是想多少减轻自己的罪过而已。”
天亮了，整间客厅变得明亮无比，每个人都可以清晰看见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两个人就这样对峙了足足有三分钟，直到新来的客人打破了这一切。
“哎呀！看看我遇见了谁！”丽塔·斯基特在房前站了一小会儿，确定敞开的大门后面没有危险，才用刚刚修剪过指甲的手轻轻推开了那扇老旧的大门。她以为自己会看见斯内普的尸体，正在想怎么描写这一精彩的场景，走进来才发现小小的客厅里已经挤满了客人。“罗巴兹主任！傲罗们的头头！”丽塔挂上职业性微笑：“瞧这场面！”
加德文紧紧皱起眉头：“丽塔·斯基特！你怎么会来这里？”
“这么不欢迎我，多么让人伤心！”丽塔假笑着走得更近一些：“我可是西弗勒斯先生的客人，他请我来，没说过也邀请了你。这倒是个可以好好写一写的素材。”
加德文扭头去看斯内普，后者已经离开了刚才的位置，踱着缓慢的步子走向了丽塔：“斯基特小姐是我的客人，我邀请她写一本关于我的书。”他冲她礼貌的点了点头：“真抱歉我还穿着睡衣。傲罗们没经我允许就进来了，你看。”
“我们有搜查令！”加德文大声说。
“是的，他们有搜查令。”斯内普嘲讽的笑了：“罗巴兹先生声称几个小时前他遭到了我的恶性攻击，还有窝藏食死徒什么的。”
丽塔双眼放出光芒，这么爆炸性的新闻是她最感兴趣的，她的速记笔早已蓄势待发：“居然有这种事？请尽量说的详细些。”
“很可惜我不能。”斯内普转身走向沙发：“我什么都不清楚，很遗憾不能更详尽的解释这件事。相信罗巴兹先生目睹了整个事件的经过，他一定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你我是一个多么危险的恐怖分子了。”斯内普打了个响指，桌上的咖啡换成了其他饮料：“我家太过简陋，斯基特小姐别太介意。请坐。”
丽塔冲其他几位先生点点头，昂首挺胸的走过他们，坐进了沙发里：“罗巴兹主任，您到底看见了什么？”
加德文紧抿着嘴，他决心不在丽塔·斯基特面前说任何话，这也是魔法部几乎所有公职人员的共识。斯内普摆出一副看热闹的表情：“他一定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没准是那食死徒的模样吧。”斯内普靠近沙发里，补充说：“相信他还没至于老到忘了刚才说过的话。”
加德文默默盘算着，另外两个傲罗完全搞不懂这混乱的状态，而马尔斯还在那不遗余力的擦着一脑门的汗。“好吧。”末了加德文恨恨的说：“如果你能兑现刚才的话。”
然后他们带着搜查令离开了蜘蛛尾巷。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谈判和妥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