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刺探与暴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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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帮你？”
阿尔伯特·罗齐尔紧绷着脸。他住在伦敦郊区贝克汉姆市岔口停车场对面一排低矮红色房子中的某个阁楼里，对面就是个小诊所。半个小时后商场就要开始打折，居民们钻出公寓准备出门买东西，几个人推搡着走下楼梯，和斯内普擦身而过时窄小的走廊蹭到了谁的手，难听的骂人话立马冲进了每个人的耳朵。这里的房东是入不敷出的伦敦市政府，居住的都是领救济金的麻瓜，再拥挤的空间和走廊对他们来说也算是不错的福利，但指望他们不谦让的时候也不骂人就太难了些。他们中的一个高个儿女人上下打量着斯内普，那一身价值不菲的黑色毛衣、西裤和皮鞋装束明显不是这里人的标准配备。她想问他是谁，还想为这身穿着给他一拳，但她被无情的另外一户出门采购的居民挤出了大门，打架的计划就此作罢。瞧都懒得再瞧一眼，斯内普忙着顶着人流往上走。他要找的人刚刚下班，如果时间没算错，这会儿他应该刚幻影移形回家。
于是还没来得及给自己泡杯咖啡的阿尔伯特被斯内普堵在了门口。迎面而来的魔杖带给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逃走，可刚放在桌子上的魔杖离自己太远了。他想反抗，但反抗没有意义。他知道哥哥埃文·罗齐尔私下决斗从来没赢过西弗勒斯·斯内普，而他从没赢过哥哥，反抗的结果显而易见，何况手无寸铁。衣服还没来得及换，法律执行司书记官上庭时必须穿的蓝色袍子还套在他身上，胸口的银色魔杖天秤标志更显得他面色发白。他的腿在发软，天蓝色的眼睛却瞪得老大。
“你……”他想问魔杖的事，又明白没必要问。“杀死书记官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确实。”斯内普挑眉笑道。手中的魔杖牢牢指定目标，没有一丝一毫颤动，他没有动，也不说话。门在他身后关上，窗户上渐渐模糊的倒影说明这间屋子已经被隐蔽系的咒语藏好了。“杀死你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
“那你还……”（原文：这人吓到后退然后被bed绊倒）“不，别杀我！”
斯内普拉过一把椅子，就坐在阿尔伯特的正对面：“我没说过要杀你。”他顿了顿：“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阿尔伯特盯着他看。他盘算斯内普的目的，也怀疑自己被放过的几率。有一瞬间他走神儿了，眼睛飘过去看桌子上的魔杖，忽然魔杖就落到了斯内普空着的另一只手里。他抖了抖，硬生生的回答说：“威胁下订立的协议是不受保护的，就算是不可违背誓言也不会成功。”
“我知道。但这件事对你来说只能算是正中下怀。”
“什么？”阿尔伯特吞了口口水，他怕威胁，更怕被揭穿，那可比一时半会儿的恐吓可怕多了。
于此同时，克里斯汀娜正在对角巷的一家名为月光迷情的餐馆里招待一位重要的客人。昨天早上定下这个约会后她就一直忙着收拾自己，自托马斯被捕后还没有哪个人能让她如此郑重其事的打扮过。亚当·辛尼斯是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对女人外在的要求自然和别人不同，她打听到亚当喜欢有柔顺金发和褐色眼睛的妞儿，如果胸型漂亮的话更是锦上添花。这些消息来源于她在霍格沃兹时期的密友妮妮·史密斯，鉴于妮妮曾做过亚当三个月的女友，其可靠性不言而喻。出门前不忘再把束胸勒的更紧一点的克里斯汀娜想起当年妮妮哭诉失恋伤心时的表情就忍不住笑，那姑娘三天后就和快毕业的一个斯莱特林好上了，亚当也非常迅速的有了新女友。‘看来花心是全人类的通病’，她无不讽刺的想，‘没准倒可以变成一个机会。’
这一点很快得到了印证，亚当第一眼看到克里斯汀娜的表情说明了一切。他惊异于她居然可以变得这么美丽，尤其是胸部，那若隐若现的美好曲线简直让他坐立难安。他随意翻动着手边的菜单，心思早飞到九霄云外，此刻的亚当对吃一点兴趣都没有，但公众场合需要克制的礼仪他还是懂得的，点几个菜也是必要的，当然也少不了酒。餐单消失后头盘随即出现了，为防止特殊情况出现亚当选择把注意力集中在开酒上。
“想想我们居然没有单独吃过饭，还蛮意外的。”克里斯汀娜柔声柔气的开腔了，温柔的语调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如果托马斯在，他一定也会意外。
“咳，是啊。我们这么熟居然从没约会过，哈哈。”亚当干巴巴的笑了几声。他很想专心的盯着克里斯汀娜的眼睛，但总有种奇怪的力量拉着他的眼睛飘向不该去的方向，不知道为什么今晚他如此难以控制自己。“毕业后我们相聚的时间太有限了。我也一直在想哪天请你吃个饭。”
克里斯汀娜温柔的笑笑：“哎呀一直太忙了。如果不是斯内普这个案子还没机会再遇到你。原来这几年你也做了辩护人。”
“总得有一份事业，”他说，“你知道的我们家就我一份收入，皮特还小，我和雪莉还想再有一个小孩，总是在部里做文书完全看不到前途。”
“是的，没错……”克里斯汀娜默默喝了一口红酒，罪恶感涌上心头。尽管她并不喜欢比他们小得多又爱任性的雪莉，至少那是个孩子的妈妈，而她现在在做的正是勾引一个孩子的爸爸。可每当她权衡利弊，托马斯总会出现在心口最痛的地方。深吸一口气，她决定还是抛弃那些不合时宜的同情：“所以这一案也相当关键，输赢对刚入行的辩护人来说太重要了。”
“是的，非常重要。”昏暗的黄光下亚当默默叹了口气：“除了正常意义上的输赢，这件事的意义简直非比寻常的不可思议。”他几乎没吃什么，只是一味喝酒：“部里对这个案子非常重视，看情形完全不可能有第二个结果。理查德·梅多斯你也知道，他对我们每个人说过，这个案子只能赢，输这个字想都不用想，不应该也不可能。”
克里斯汀娜的笑脸僵住了，她强硬的命令自己自然一点：“是吗，居然是这样，站在我的立场这些话太可怕了。”
亚当看到对面金色的长发下柔美的脸变得模糊起来，酒劲直往脑袋上冲，他感到自己开始失去控制了：“这话本不该我说……其实我都不该来……我到底在哪里这是在干什么……”
忽然他的手变得无比温暖，他低头看，才发觉克里斯汀娜正把她的手放在他手背上，轻轻的抚摸着。终于他失去了控制，又喝了一大口酒，才压低声音说：“部里已经下了的决定，你知道的，是不会更改的。这件事早确定结果了，那些审查什么的无非就是做戏。”
“我知道，”克里斯汀娜眼睛里闪现出了泪光，就是块石头也要被这双眼睛融化了：“所以我一直不想接手这案子，没人愿意趟这个浑水，我也是被逼无奈。往下……往下我……”
“所以我为什么要帮你？就为我哥哥是食死徒？？”阿尔伯特咬牙切齿的吼道：“你以为部里没有事先调查过我的家事？他们不会受你这种威胁！”
斯内普冷笑了一声。即使是坐着他也比阿尔伯特整整高出一头，俯视被威胁对象的感觉非常好：“没错，他们从来不迁怒于食死徒的家人，就算你哥哥再残忍也是他自己的事。他们喜欢高唱无辜者赞歌，决不允许一个无辜者受害，也不能放过一个宣誓效忠黑魔王的人。”
“你……”阿尔伯特愤怒的表情没有变，但他游移的眼神像极了彼得·佩特鲁。斯内普知道，他没猜错。
“主人要求你潜伏在部里，他保证过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件事。可是他对我的信任远远超过对你的，所以很不幸我是你的监视人之一。”
阿尔伯特不接话了，只死死盯住斯内普的眼睛看，似乎想从里面挖出什么。那一瞬间斯内普能感觉到微弱的魔法在他的大脑封闭术面前试探，没想到阿尔伯特也能不通过魔杖摄神取念，虽然跟斯内普一比力量要小的多，但还是让他感受到些许震惊。
“现在你准备怎么选择？”斯内普讽刺的笑了笑，内心的波动被他掩饰的很好。这是一个赌注，他并不是阿尔伯特的监视者，但很值得一试：“帮我的忙？或者等着傲罗来抓你？我想他们会很欢迎我用食死徒名单换十年刑期什么的——”
“我可没兴趣陪你坐牢。”阿尔伯特表情变了，不再愤愤不平，冷酷的像另一个人：“你想知道什么？”
“他们接下来的计划。我要知道他们每一步的部署。”斯内普站起来：“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不用担心，波特一家的死差不多就能定案了。”亚当的眼神越来越迷茫，他反手握住克里斯汀娜的手，轻柔的抚摸着：“他们想借助波特家的事儿彻底了结。”
“这是什么意思？”（原文亚当对克里斯有兴趣所以摸了她的手，克里斯表示厌恶，但为了套话忍了），克里斯汀娜柔声问：“怎么利用波特一家的死？”
“哦你的手真滑……是的，他们有哈利和特里劳妮做人证，据说食死徒那边也有人可以证明斯内普报告过预言的事儿……”
“食死徒？谁？”
“这我不知道。证言是理查德去取的，他还没打算给我们看。你知道吗克里斯，我从上学的时候就挺喜欢你……”
桌子成了亚当的障碍，他不停挪动椅子，只巴望着能离克里斯汀娜近一点。他眼神里的热情完全超越了一个理智的人该有的状态，克里斯汀娜开始怀疑迷恋香水喷的太多了，但现在走得不偿失：“是的亲爱的，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案子一完，我们可以考虑——”她用力想收回自己的手，却引发了亚当更大的热情。
“是的，你放心，即使证据不足他们也想好了，你知道吗要不是我知道你有托马斯，不、不、媒体的力量是无穷的，他们说可以放大救世主的故事——”
“亲爱的，谢谢你的钟、情、”克里斯汀娜越是用力，越能感受到他施加在她手上的更大的力量。他死死的抓住克里斯汀娜的手，超乎寻常的用力捏着——
“对，如果没有托马斯，我们现在也许……咦？”
亚当摸到一个冰凉又生硬的东西，这东西就套在克里斯汀娜左手的无名指上，跟他的结婚戒指套在一样的位置。他吓的放开了手，克里斯汀娜趁机借口逃进了卫生间。
“不……”克里斯汀娜躲进厕所的隔间里，眼看着戒指显出了原形。她没想到亚当的热情和力气居然突破了她设在婚戒上的隐蔽咒，现在只能默默祈祷他清醒之后什么都记不起来，可当她回到座位发现他已不在时，这期待大概只能落空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刺探与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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