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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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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座公馆”是一座口口传统的院落,从外观上就可看出是很有钱又很会风雅的人的居处,现在一页书就暂时居住在这里。
擎海潮却不知道这里的主人现在是否也住在这里,从门牌上看主人还未婚的样子。
“不请我进去喝一杯吗没礼貌的家伙?”一页书下车的时候,擎海潮摇下车窗盯着对方。
“这可不是我家,请你进去的话对主人就太不礼貌了。”一页书的理由十分的冠冕堂皇。
但是当他下车的时候却看到了公馆的主人。
“前辈?”穿着和服,脚上只着着一双木屐的莫召奴手里提着一个盒子,撑着伞挨着墙边走着。看到一页书的时候连忙跑过来打招呼,轻快的步子只在雪地上留下浅浅的鞋印。
“前辈。”
莫召奴站在一页书的面前,擎海潮努力地伸长脖子想要看清这个拥有清脆声音的少年是谁。
待看清楚的时候,却发现对方是个非常漂亮——简直是漂亮得过分的男孩子,穿着女孩子的衣裳,站在雪地里,肌肤竟然比雪还要晰白明亮。
笑起来的样子,从眼睛里都透露出幸福的光彩。
原本以为素还真已经是很漂亮的男人了,这个男孩子却还要漂亮几分,让擎海潮有一种大开眼界的华丽感觉。
虽然说,穿的衣服古怪了些。
“莫召奴,你怎么穿成这副样子?”
“啊,这是良峰送的,刚刚就是和她出去约会的。结果遇到草一色,送了很好的清酒过来。”木屐原地转了一圈,“好看吗?我很喜欢呢。”说的是衣裳。
确实是很漂亮的和服,但是因为穿的人太漂亮了的缘故,所以这件和服也只能算得上是勉强衬身罢了。
擎海潮在后面拽了一页书的衣服一下,希望对方能够介绍一下。
“是谁呢?”注意到动静的莫召奴侧过身,看到车里的擎海潮,“好像在哪里见到过,是……是……”努力地回想着。
“擎海潮。”一页书简单地介绍了一句。
“对的对的,是擎海潮前辈,大哥给过照片的。”大概是想起来了的缘故,莫召奴笑得越发的灿烂,“前辈要不要进来作客呢?刚好有朋友送的‘白雪’,据说也是在这样的大雪天里酿制的,一页书前辈又不喝酒,光是我一个人饮用的话未免太寂寞了。”
擎海潮这才知道名叫“莫召奴”的男孩子就是眼前这处院子的主人,听刚刚的对话应该正处于热恋中。(莫名地安心了呢。)
“可是,会送男孩子女人衣服,还要求对方穿着去约会的情人,这实在是很有问题的吧?”
“让他这样下去没有关系吗?”
擎海潮指着少年消失的地方问着坐在身边抽烟的男人。尽管男孩子很漂亮,比寻常见过的所谓美女还要漂亮明艳几分,但是还是不要这样的好吧,会演变成“异装癖”或是“性别错乱”就很不好了。
“没有关系,”一页书一副见怪不怪理所当然的样子,“因为对方很满意也很喜欢他这个样子,两个人站在一起刚刚好适合。”“郎才女貌”呢。
怎么能因为对方很满意也很喜欢就穿成女孩子的样子呢?说什么“刚刚好适合”也太不负责任了,身为前辈就应该很好地引导后背树立正确的性别观才对呀。
擎海潮还想再说两句的时候,莫召奴已经将酒烫好,端了出来:“前辈不要吸烟,会影响到我们呐。”
一页书却没有熄灭烟头的意思:“没关系的,你们可以到院子里去。”
不论怎么样,一页书都是很霸道的老样子,明明是借住在别人家里。
莫召奴却没有不满的意思,竟然真的端着酒邀请擎海潮到院子里去边赏雪边饮酒:“厅堂里的灯光太过明亮了,不适合饮酒呢。”这样解释了一句。
当一页书想起来有事情要问莫召奴,走到院子里去的时候,擎海潮已经瘫倒在走廊上很长一段时间。而莫召奴还在一旁自斟自饮,看上去十分的惬意。
走到擎海潮身边,看到他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没有一丝红晕,显然并不是因为酒力而醉倒了。
“要干什么呢莫召奴?”问着始作俑者。
“等我喝完了酒再说,时间长了就失去滋味了呢。”
于是一页书在擎海潮的身边坐了下来,将人抱在怀里,让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对方,同时等待着莫召奴喝完清酒。间或,问起了神无月的事情。
“神无月搬家去哪里了呢?”
“不知道呢,只知道他的夫人怀*孕了所以必须回老家一趟,但是老家究竟在哪里却还没有打听出来。”
是打听不出来还是根本就没有去打听呢?
一页书没有再问下去,在别人妻子怀*孕的时候要求决一生死,就是坏脾气的他也是做不出来的。
雪下得大了起来,所谓的雪景也几乎成了一场暴风雪,但是饮酒的人却依旧一副悠然闲适。
“到底要干什么呢?”莫召奴放下酒杯的时候,一页书挑着眉问道。
“啊,当然是要把他沉进东京湾,还能有别的什么事情吗?”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很可怕的事情,说着就要站起身将人拖走。
应该是因为素还真想要用如是我斩砍死擎海潮却没有成功的缘故,所以莫召奴要将擎海潮丢进东京湾里溺死,这绝对不是说说而已的事情。
一页书拍开伸过来想要把人拖走的雪白的手:“不要做这样的事情——你们每次都这样顺从他的话,会惯坏素还真的。”所以他才会总觉得素还真欠教训。这个孩子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完全都是被惯出来的,从一页书到素续缘,长辈也好晚辈也好,每一个都不知道节制地溺爱着。(这真是天大的误会!)
“前辈怎么可以这么说!三哥完全是出于一片孝心想要维护你。”网聊的时候,素还真说起擎海潮所做的那件事的时候,口气可是非常义愤填膺的,连感叹号都用了好几十个——要知道平常他连半个都舍不得用。
“说什么傻话,总之不要这么做,一页书可是喜欢上这个男人很多很多年呢。”
“啊……竟然会有这样可怕的事情?”“很多很多年”真是可怕的形容。
“一点都不可怕,这可是从九岁时起就深深烙印在记忆里的苦涩恋曲啊!”
“这还真的是一点也看不出来,隐藏得真深。”听素还真的形容,一页书对擎海潮根本是讨厌得不得了才对啊,喜欢这样的事情怎么可以轻易地就有了呢?
“因为,一页书是个很闷骚的家伙啊,所以你们看不出。”
完全被这句话吓到的莫召奴,呆滞了好一会儿,才出声:“刚刚……难道是前辈在自我吐槽吗?”“闷骚”这两个字怎么可以用来形容一页书呢?太过分了!
“我只是在直述事实罢了。”
“这真是惊悚得吓掉别人所有胆量的‘直述’啊!”
“确实如此,也难怪你会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人生一辈子的另一半,竟然是这样的性格,我也很为之苦恼呢。”
“不不,我觉得苦恼的应该是另一个一页书才对,前辈你的性格太恶劣了。”
因为被可怕的事实吓到了的缘故,莫召奴放弃了将擎海潮沉进东京湾的计划。
担心某个笨蛋会在冰雪天冻死在走廊里,一页书将人抱回自己的房间,放置在床*上,让他可以安稳舒适地睡上一觉。
而莫召奴则是收拾起地板上的酒具,进了厨房去清洗。一个小时后他被良峰秀泷叫了出去,换上了另一件非常漂亮的她送的和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