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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烫手的芋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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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玩着收刮来的玉佩,到悦来客栈看看姓楚的死翘翘了没,结果居然得知一个烫手的消息。
怎么样?”任逍问。
“这已经第六家了。第一家说看不出材料卖不出去不要。第二家说不值钱白给他还嫌占地方。第三家说小孩子家家别碍事。第四家说这是偷的要抓我去见官。第五家说太贵了卖了他全家也收不起,我说只要给钱就行,他说我毁他声誉要揍我。刚刚这家说,这家说要请示老板。”王小七欲哭无泪。
“然后呢?”楚修问。
“他说他们老板姓柳。”王小七哭丧着脸。
楚修躺在床上摸着下巴说到:“薛家在扬州也有势力!薛家当铺的人应该都知道了
“喂楚公子,你说怎么办啊?”王小七一把掐住楚修的的脖子,“要不给你?接下这个烫手的玉佩就当…就当你报答我救命之恩吧。”
“少爷,快放手,楚公子快被你勒死了”翠儿焦急的喊道。这个没良心的翠儿。松开手看着任逍问道:“任逍,你说怎么办”这个丫头,一不注意就惹祸。
“柳叶,你在这里照顾着楚公子吧,我们去外面走走”任逍说道,然后便拉着垂头丧气的王小七往门外走。
“你家少爷和任公子的关系还真好”楚修宠爱对翠儿说着。
“嗯,除了我之外,少爷很少和人这样近距离接触的,对少爷来说任公子是特殊的”翠儿回忆着说道。
刚走出门,但还是听到翠儿的话,什么特殊,觉不承认。
跟任逍在街上无聊的逛着,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决掉这个玉佩。古代就是麻烦,还有这个什么定亲信物。任逍站住不动了,眼睛直勾勾盯着路边一个卖糖的小商贩。
王小七扯不动任逍,只好跟着走了过去。笸箩里是一整块糖,小磨盘大小,微微透明的黄褐色,带着甘蔗蜂蜜和桂花的香气。
“我小时候好像吃过。”任逍说。
王小七一愣,止住想要把人拽走的动作。任逍这种人,是没有童年的,他说的吃过,应该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还有一个完整的家吧!
“老板,这糖怎么卖?”王小七问。
老板拿起一柄小锤子递过去:“自己砸,看大小。”
任逍舔了舔嘴唇。
王小七想了想,说:“我都要了。”
任逍眼睛亮了亮。
“两吊钱,连笸箩一块送你。”老板乐了。
任逍抱着笸箩等在外面,任逍冲进了当铺。其实也不是特别的想要,就是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小七,还真让人心暖。
“伙计,当东西!”王小七啪一下把玉佩拍在柜台上。
“客官,不知你想当多少?活当还是死当?”当铺小伙计很敬业。
“两吊,死当!”王小七说。
伙计一听,这冤大头啊,赶紧付钱开当票!
出了当铺,王小七解决了烫手山芋,轻松不已,用当玉佩得来的两吊钱付了糖钱,两个人兴冲冲回家了。
“小二小二,有锤子吗?我要锤子!”人还没到客栈,声音就已经到了。
薛兆言勾起唇角,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上好的雨前龙井,不错。
刚刚冲进客栈,一把小锤子已经递到了面前。小二说后院有位公子在等。
“呀,开当铺的,是你呀!”看到熟人,王小七乐了,把锤子递给任逍小声的说道:“等我一起砸糖”,想起买糖的钱,又是一阵心虚。
薛兆言脸就有点发青了。上次还叫他偷马贼呢,怎么今天又变成开当铺的了呢?小家伙,欠收拾!
“王少侠,薛某今日来此,是想取回上次遗落在王兄之处的传家之宝……”薛兆言话没说完,王小七就炸了。
“开当铺的你这话好没道理,什么叫做遗落在我这里啊,明明是我上次救你一命你拿来抵医药费的,为何今日要如此说来毁我清誉?莫不是欺我年少不成?我还当名剑山庄光明磊落,你上次盗我宝马不成,今日又如此诬陷于我,莫不是我当了东郭先生不成?”王小七脸一板,怒了。站在傍边的任逍忍俊不禁,小七这叫恶人先告状吧。
什么叫做恶人先告状,什么叫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薛兆言算是明白了,正想喷一口血,那人又说话了。
“哼!以大欺小,仗势凌人,堂堂名剑山庄怎么收这种人啊!”傍边的任逍冷哼。
薛兆言哪儿见过这般泼皮无赖,一时居然气结了。
“王兄,任兄,薛某只是想赎回那块玉佩而已,在下不善言辞适才冲撞了小兄弟,还请两位小兄弟不要放在心上。”薛兆言叹口气,忍了。
“你怎么不早说?”王小七后悔了。早知道就不急着当掉了,不然就能宰开当铺的一笔了。要知道,现在多养个任逍也是很花钱的啊!
薛兆言突然就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王小七把当票塞到薛兆言手里,说:“我刚刚当了两吊钱,给我们家任逍买糖吃了。”
像是配合王小七一般,任逍拿起锤子当着薛兆言的面砸了一块下来,放到嘴里。
“甜?”王小七眯了眯眼睛。敢不等我一起砸。
“嗯,甜。”十七笑弯了眼角。眼里一丝狡黠。
“不要吃太多,牙疼。”王小七狠狠的说。
“嗯。”十七接着又砸了一块糖。挑衅的看着王小七。王小七气冲冲冲走过去,拿了一片放到嘴里,还不说真甜。
薛兆言抖着当票,就恨不得把那两个正在吃糖的家伙给一刀切了。两吊钱,一块糖,他薛家的家传信物就值两吊钱一块糖……
深呼吸,深呼吸,薛兆言走过去捏了一块糖吃,在任逍提防的目光中看向王小七,咬牙切齿:“我们,后会有期。还有,我是开赌场的,不是开当铺的。”
“咦?难道你们家不开当铺吗?”王小七不解。
“……也开。”薛兆言挤出两个字。
“那我也没叫错呀!”王小七假装更不解。
薛兆言起身就走。他绝对是脑袋被马踢了才想过来跟这个小混球说话,绝对绝对是!
薛兆言离开了,“任逍,不是说好了一起砸的吗?你怎么先砸了”王小七开始讨伐任逍。
“我这不是在应景,给你解围啊!”任逍可怜兮兮的低声说道。
“你狡猾”转过脸不理他,气死我啦,古人这么能说作甚。
“额,好吧,既然我狡猾,那剩下的糖我自己砸咯。”任逍诱惑的问道。
“不要,我也要吃。”赶紧拉着任逍说道。现代没有这种吃法,稀奇。但是谁让我对甜食没有抵抗力呢。王小七不争气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