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二十章 ...
-
祯西听了单玚这话后掩嘴笑道:“公主,你这话怎么能当着陛下的面问,陛下会生气的。陛下刚刚都嫌弃我了,我这鬼样子怎么能做陛下的美人呢!呵呵~”祯西说完,看向一旁的刘以珩,看到刘以珩正面无表情的盯着她时,立马收起了笑容,重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呵~很有自知之明嘛!” 刘以珩轻哼了一声说道。
单玚不想祯西会如此说,出言缓和:“皇兄,单玚会让……”
刘以珩挥手示意单玚不要说话,然后对着祯西说道,“朕会派个人来好好教会你这宫里的规矩和礼仪,看你是要做宫女还是当美人。”
“嗯?”祯西看着此时不容分说的刘以珩,脑子快速转动和消化他这话。
“出去。”刘以珩压着怒火让祯西出去。
单玚见祯西还愣站着,对她说道:“祯西,你先下去吧!”
“……”祯西将想问的话收回到了肚子里,看了看生气了的刘以珩,转身走出了大殿。
心里说着:不顺他的意就会生气,难道他想让我做他的美人?要求我进宫不是为了折磨我当伺候她的奴婢,而是让我做他这个皇帝的小老婆?刘以珩,你别告诉我,你有这想法。我袁祯西绝不会答应的,我无法接受和众女人分享自己老公这种事。这也正是我为什么不愿同如梦那样选择的理由,我做不到。
祯西在走回侍女所的路上遇到了也正打算去侍女所给祯西看诊的夏青泽。祯西低着头想着心事,没有看到路遇的青泽,那么默默的走了过去。
夏青泽看着祯西从自己身旁走过,喊住了她:“祯西?”
祯西茫然转身,看到是夏青泽,立马委屈的叫了声,“夏青泽……”
夏青泽见祯西一脸委屈的快哭了的表情,担忧的问道:“你怎么了?”而后细细上下打量着祯西,目光落在了祯西红肿的手背上,“这是怎么烫伤的?那些宫女欺负你了吗?”
祯西摇头,“青泽,你帮我找一下如梦在哪里,我要快点和她离开这里。”
“好,我帮你找,你先告诉我,你这手怎么伤的?”
“学怎么奉茶的时候不小心烫伤的,已经涂了药了,不要紧的。”祯西见夏青泽担心自己,不想让他担心,便没将里面的真相说出。
夏青泽稍稍松了些提着的心,转而开始想祯西刚刚拜托他的事,觉得祯西这么急的改变了主意,想着定发生了什么事,见四下无人,拉着祯西走到一旁的树下,“怎么急着要离开,不等伤好了再走?”
“我怕那时真的走不了了。”祯西担忧的看着青泽,“也许刘以珩会让我留下来做他的什么美人?”
“不让你做宫女,让你做美人是好事啊?”夏青泽试问。
祯西摇头,“对于我这个现代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什么人?”夏青泽不明的反问,随即忽略,说道:“可是对于女子来说,这就是天大的好事,你好好把握,一生将是享不尽的荣华。”
祯西轻叹,“就算回不去了,我要嫁人也要嫁像你这样的,才不要嫁给有很多女人的他。”
“你说什么?”夏青泽被祯西这话震惊的不知所措,回神拉住祯西的胳膊追问,“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让我选择的话,我嫁给你也不要嫁给他。”
夏青泽有些受宠若惊的松开了祯西的胳膊,随而抿嘴开心的笑了,“祯西,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会试试能不能让你拥有回自由。如果你愿意嫁给我,今生我定不会再娶别的女子。
单玚送刘以珩出了大殿,走到台阶处的刘以珩不经意间的转头,居高临下看到了不远处瑶泉宫侧门路道边的树下站着的祯西和青泽,虽看不清俩人的表情,但可以感觉到正在说笑。看到这一幕,刘以珩深吸一口气,心中一块不明的东西堵的他窒息般难受。
走下台阶的单玚看到刘以珩还站在上头,冲他喊道:“皇兄,你在看什么?”
听言,刘以珩收回目光,走下台阶,轻笑着对单玚说道:“你这瑶泉宫到哪都能见着别出心裁的美景啊!”
单玚等刘以珩走近,挽着他的胳膊幸福的笑着,准备一同去祥福宫给太后请安去。
……
单玚回到瑶泉宫后,让肖玥去把祯西给叫过来,她要同她说话。肖玥领命去往侍女所找祯西,路上肖玥想着早间祯西奉茶时的事。虽说当时自己守在门外,里面的谈话听不明,可是陛下大声呵斥的那句话,那句质问祯西是要做宫女还是做美人的话,她可是听的真真切切。现在她明白了为什么公主会待祯西不同于别的宫女,原来祯西将来可是陛下的女人。
想清了这些,肖玥庆幸自己先前没有像意兰那般得罪祯西,否则怕是日后自己会没好日子过了。
虽说祯西挺好相处,可毕竟人心隔肚皮,更何况进了这深宫的女人。肖玥轻摇了摇头,想着在祯西面前还是言语都小心着点好,以免得罪到她。
肖玥看到祯西正在给自己的脸涂药,走到她跟前关切的说道:“祯西,我帮你涂吧!”
“不用,我涂好了。”祯西对肖玥笑道,“对了,今早奉茶的事谢谢你了,若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泡那些茶水。”
“不用客气,你若不会泡茶以后就由我来泡,你只负责送去就好。”肖玥看到祯西的手,想了想还是对她说道,“祯西,我知道意兰她有时候做的太过分了,但她心肠不坏的,只是……”
“算了,这也是我自己不小心的教训,不怪她。”祯西因早上气不过,同肖玥说起了意兰待她的事。现在,祯西为着自己的事烦心着,早不在乎这点小事了。
肖玥淡淡地笑了笑,然后说道,“祯西,公主找你。我们走吧!”
祯西起身,理了理衣服,点了点头,同肖玥一起去往公主那里。
宣室殿。
刘以珩一手搭于面前的案桌上坐于主位,随意静坐着听着夏青泽回禀关于祯西目前的伤势情况。夏青泽跪坐于刘以珩的面前,一本正经的说着,脸上没有笑容,回完话后肃静的注视着刘以珩的眼睛。
夏青泽揣测着刘以珩现在的心情,可是今天,他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觉得他于平日看自己有所不同,可又讲不出不同的地方在哪。所以,青泽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向刘以珩说起想要对他说的那件事。
“青泽,三弟……”两人沉默一段时间后,刘以珩突然开口。
“……”夏青泽微微一惊,一丝不安滑落心头。
刘以珩看着夏青泽的眼睛,轻然的扯起嘴角一笑:“这里没有外人,只有我们两个,而你还是忘了你说不同我见外的话。”
“臣……”
“做不到是吗?那就这样吧!”刘以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就算朕做的到,可是你们还是做不到。一朝成君王,昔日的兄弟真的就不能再是兄弟了吗?”
“青泽永生不忘三人的誓言,生死之交的兄弟情谊也永远不变,不再与先前一样对二哥,正是因为我们敬重二哥如今贵为一国君王的身份。所以……请陛下,体谅。”
“好。”刘以珩看着夏青泽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理解的点了点头,“朕希望,你们对朕变了的只是称呼,而不是心。”
“臣对陛下的心至死不变。”夏青泽说着,双手叠放于胸前弯身向刘以珩行礼。
“青泽……”
“是,陛下请讲。”
“朕记得当年你救了单玚后答应准你一个心愿的事,你一直没说,朕希望……你现在也不要说。”
“陛下……”听到这话,夏青泽一个猛然的抬起头视向刘以珩,他不想他竟然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如果你一定要说,朕也定会为你办到,因为那是朕同单玚欠你的。如果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你还当朕是兄弟,朕希望你永远不要对朕说起你今天想同朕说的这个心愿。除了这个,往后你说的任何事,朕都答应你。”
“……”此时夏青泽的心犹如被敲入了一枚长钉,将他敞开的心门牢牢地钉住,封锁了他想要抓住的幸福。从此,他再也无法对自己想要的这个幸福伸出手。
夏青泽心底苦笑:他都知道,一直都知道,却一直的都不动声色。刘以珩,我放手就是为着你对兄弟之情的在乎和重视。我不该对你看重的兄弟之情有非分之想,就是知道你会顾念兄弟之情的成全我,所以我才会想要问你要不该要的……陛下,对不起,就算祯西的笑靥多么想让臣拥有,臣都不该萌生想要独占的念头,只希望以后你能让她多笑,不要让她哭泣。让她的脸上永远不要消失掉臣第一次见到她时那般的笑靥……
刘以珩见青泽脸上重新展露起了笑容,平和的说道:“听说,你师傅近来身体一直不大好,祯西的药你也都配好了,剩下的交于别的太医照料就好,朕知道你担心师傅,准你告假半月照顾夏老太医。”
“臣谢陛下恩典。”夏青泽行礼,嘴角的笑容苦涩的让人心疼。
喜欢总是在不经意之间,然而遗忘并非只要不经意便能忘掉。在意上一个人,便会永远在意。得不到在意的人,想要给她的也便只剩下那没有任何气息的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