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7、第六十六章 决裂 ...
-
“到时将他们一网打尽,殷相再无后顾之忧……”
“请大人放心,萧某一定不负所托!”
那名官员告辞,她看到黑衣人的面容,那模样跟萧誉风有几分相似,可声音完全不同,由此可确定此人跟萧誉风的关系非同一般。
朝廷……殷相……魔教……六皇子……
瞬间,一个惊异的念头闪过脑海,她立即往回跑。
“戚大哥——”她站在赵家院外一直叩门,院里的仆人匆忙开门,她立即冲进院里。
大厅里正在喝茶的戚少青显然被她吓了一跳,茶杯一抖,茶水洒落一地,坐在一旁的赵老板也是满脸疑惑,“姑娘这是……”
“赵老板可否让我跟戚大哥独自谈谈。”
“好,我先下去,两位慢聊。”
“戚大哥,我有事求你。”她急得欲哭,这下连戚少青也怔住了,这种口气不像她以往的作风,“小云,究竟是什么天大的事情让你急成这样?”
“我要你帮我保护一个人。”
那夜她又跑到慕容山庄的分庄,派人写信前往圣教请求支援,直到三更半夜才回到世外桃源,刚刚走进桃林便看到村里的人们举着火把,一个个脸色焦急,似乎在寻找什么。
“毛大叔,出什么事了?”她连忙上前问道,朴实憨厚的汉子急红了脸,“枣枣,青青,还有童童都不见了!”她心神不定,连忙追问道:“什么时候不见的?”
“傍晚时还看到他们在桃林里玩耍,到了晚饭的时间都没有回家吃饭,之前还以为去叶大娘那里找你,结果问了叶大娘,她说没看到那三个孩子!”毛大叔急道,“这下怎么办呢?”
恍然间,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朝众人道:“你们先回去,这事情交给我,我一定会把他们带回来!”
“好,云丫头,小心点。”毛大叔叮嘱道,童童的爷爷,青青的爹娘更是千叮万嘱,希望她带回那三个孩子,望着他们焦急的目光,她点点头便走出世外桃源,直奔云栖客栈,那里的三楼亮着灯火,偏僻的客房里开着门,显然有人等候已久。
她快步进屋,案前茶香袅袅,一名黑衣人轻叩桌面,看到她进屋,那有着伤痕的眉毛微微一扬,眸里赫然多了几分玩味,只听他笑道:“凌云心,你终于来了。”闻言,她几乎可以断定那三个孩子的失踪跟此人有关,怒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抓走那些孩子?”
“忘了吗,十二年前你拿着簪子刺中我的胸口——”
“十二年前……”她低声喃喃,那不是她九岁那年?那一年她被掳去魔教,被她拿簪子刺中的胸口的只有萧远……可这人当年断月崖一战不是坠崖了,怎么还活着?而且这人不仅勾结朝廷想害慕容风澈,如今又抓走那三个孩子,他到底想干什么?
电光火石间她似乎有所了悟,冷声道:“萧远,慕容叔叔说过了,他这一生最大的遗憾是无法阻止你和我爹反目成仇,他不希望你一生都活在当年的仇恨里!”
萧远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里有疯狂的恨意,衬着眉角的伤疤顿时有些狰狞,她心里隐隐不安,仍然抬头望着他,眸底清辉一片,道:“萧远,仇恨只会让人越来越痛苦,放弃仇恨才会得到解脱!”
“解脱?你一句话就想将过往的恩怨一笔勾销吗?”萧远冷笑,过往的一幕幕掠过脑海,眼底的恨意越来越浓,“凌云心,我绝对不会放过圣教,凌家,还有你。”
“好,想报仇尽管朝我来,放了村里那三个孩子!”她冷冷望着他,多说无益,不如直接说明来意。
“只要你助风儿打败杨青,我自然会放了那三个孩子。”萧远冷声提出要求,她陡然怒道:“这是你们魔教的事,为什么要牵连其他人?”
“魔教的事?说得轻巧,如果不是因为你,风儿怎会一时大意被杨青算计?”
“如果不是我,萧誉风早就葬身于断月崖底……”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你想怎样?”
“帮风儿对付杨青。”
“好,我要确定那三个孩子没事才帮你。”
“凌云心,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她气得无话可说,当夜被强留在云栖客栈,翌日清晨,杨一笑赶来云栖客栈告诉萧远,杨青一方面对外扬言扬言有人假扮萧誉风,一方面约萧誉风决战于断月崖,现在来自各地分堂的堂主都聚在断月崖下随时听候号令……
眼下形势非同一般,萧远立即让凌云心前往,“凌云心,如果风儿有什么闪失,村里的那些人一个也活不了。”临行前萧远恶狠狠道,凌云心愤然离开。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她看到不少官兵,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可想到她已经事先吩咐过慕容分庄和御守阁的人,顿时又放下心来。
“凌圣主,今日魔教上下都齐聚那里,你这身打扮……”杨一笑忽然开口道,她迅速进成衣铺买了一套淡紫色长袍,这才随同杨一笑前往断月崖。
那里人山人海,一群人正在热议胆敢挑战杨青的人。
“听说那人是假扮的,教主宅心仁厚,特地跟他比试一番,说要是他赢了便将教主之位拱手相让!”
“哼,那人本来就是萧教主,你们都被蒙骗了!”
“不错!当初萧教主坠崖并非身亡,听说是杨青使的诡计!”
“可当初萧教主坠崖时,杨教主当时还当场落泪,后来还积极寻找教主的尸体……”
一群人议论纷纷,有人争得面红耳赤,有人沉思观望,还有人从中劝和,一时热闹非凡,没有人注意到前来的杨一笑和凌云心,两人偷偷上断月崖。
灰蒙蒙的天空笼罩着乌云,沉闷的空气迫人的压抑。
断月崖上,积雪初融,冷风吹来是彻骨的冷。
寒风中,杨青与萧誉风执剑而立。
一身青衣飘扬,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狠戾,轻笑道:“风,今日一定要全力以赴,否则你会跟你爹当年一样,葬身于断月崖底。”
一身黑衣沉静肃杀,那双墨眸里闪过丝丝冷光,冷笑道:“对于你这样的人,三分力足矣!”
话罢,两人同时挥剑而上,身形交错,剑影万重,转眼间已不下十招。
让杨青惊异的是,萧誉风所使的并非魔教剑法,那凌厉的剑气随风而至,他连挥数招才抵挡对方的剑招,萧誉风一心想着速战速决,当下便使出当时跟凌云心在断月崖看过的剑法,那一瞬间,杨青似乎感受到死亡的到临,惊慌失措时连连后退,萧誉风却不准备放过他,那一瞬间,剑光如雪,光若寒星,瞬间朝他袭来,电光火石间杨青十指一扣,箭矢如流星般穿过萧誉风的肩膀,原来这崖上早已布下机关陷阱,难怪杨青囔着要在这里决战!
“萧誉风——”凌云心惊呼一声,迅速跑来。
只见萧誉风踉跄几步,那箭矢上似乎含有剧毒,他吃了几粒药丸,迅速点住穴道。
“萧誉风,你没事吧?”凌云心关切道,萧誉风轻叹一声,“你怎么来了?”
“你千万不能有事!”她想起萧远的警告,顿时夺过他手中的剑,“杨青,让本姑娘会一会你!”
虽是一身淡紫色男袍,可清丽素颜,眉毛如画,明眸皓齿都难掩她是女子的事实,再加上那熟悉的声音,杨青几乎可以断定眼前之人就是凌云心,曾经思慕的女子近在眼前,他难掩喜色,道:“凌圣主,我不想跟你打,识趣的话请离开。”
“杨青,今日容不得你!”她挥剑而上,杨青吃了一惊,连忙拿剑抵挡,他有心放过,凌云心却不依不饶,杨青只好使全力应对,两人凌立空中打得难舍难分。
萧誉风正关注两人,猛然瞥到一抹艳丽的红衣,那女子拿着□□对准凌云心,正是被杨青抓去魔教的姬霓桑,看到她正要射箭,他连忙起身,挥掌相向,姬霓桑双手一篇,那箭矢擦过凌云心的发丝。
“萧誉风,你休想阻止我!”姬霓桑发疯一般地袭向他,想越过他对付凌云心,萧誉风却不肯给她丝毫的机会,连挥数掌,四周一片狼藉。
突然,杨青手指一拉,空中再次射来飞箭,凌云心连连躲闪,杨青趁此机会挥掌相向,凌云心背后受了一掌,整个人跌落地面,连连吐血数口。
“这樱桃小嘴染血了可是会让人心疼的。”杨青伸手抚上她的唇,凌云心一把挥开,蹙眉盯着他,那眼里的厌恶让杨青很受伤,准确地说,他讨厌这样的眼神。
“还记得吗,你说过登徒子也需要真功夫的!不如今日让你体验一番?”他轻轻笑了一声,倾身上前,凌云心挥掌相向,杨青不闪不躲,忍着伤痛亲了她一口,再不亲他怕以后都来不及了!可凌云心一脚踹开他,闪到一旁拼命地擦嘴角,那一瞬间他眼眸一黯,瞬间想起她和慕容风澈在一起的情形,一人温润如玉,光华内敛,一人嫣然巧笑,聪□□黠,这样的两人真的是天作之合吗?他注定只能仰望着他们,永远都触不到她的心里吗?
耳边忽然想起萧远当年的谩骂。
“身份卑贱,低等出身的人永远只能当下人!”
“离誉风远点,你这样低贱的人怎配得上跟他称兄道弟!”
这些年他牢记这些,暗想着总有一日要超过萧誉风,暗想着将轻视他的人踩在脚下,那些看低他的人都应该受到惩罚!
他看着凌云心蔑视的眼神突然想起姬霓桑看他的眼神,都是一样的厌恶!
“你觉得我低贱卑微,配不上你吗?”他陡然问道,凌云心一阵云里雾里,半晌才想起杨青喜欢自己的事情,还有那天写意亭里,他醉颜酡红,笑着问她,“你说,慕容山庄和圣教是不是门当户对?”在她眼里是否门当户对并没有关系,关键在于喜欢与否,“你喜欢我并不代表我也喜欢你,而且像你这种只会算计兄弟,背后伤人的就是卑鄙小人!”
“卑鄙小人?”杨青哈哈大笑,“原来我在你心里也不过如此!”他神情一悲,再次拔剑对付凌云心,一番闪躲后,凌云心挥掌相向,那边萧誉风跟姬霓桑打得难分难舍。
“砰砰”数声,杨青中掌落地,吐血不已。
“杨青,你败了,认输吧。”凌云心冷声道,方才那数掌可是用了七成的功力,杨青就算不死也耗了半条命,她不相信他还希望继续打下去。
“我没有输,还能打下去!”杨青拿起剑起身,不远处一抹白影飞快奔来,他定睛一看,正是慕容风澈。
“心儿——”看到她唇角的血迹,慕容风澈匆匆跑来,杨青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今日就算他不能得偿所愿,那么此人也休想得到凌云心!主意已定,他毫不犹豫地出剑,凌云心连连躲闪,眼看越来越靠近崖边,他十指一扣,空中飞来一截粗壮的横木。
“心儿——”
“凌云心——”
惊呼声响起,两个人同时飞向空中,那飞来的横木将两人撞向崖边,凌云心一掌挥开杨青,同时看到姬霓桑飞身而来——
两人坠崖的瞬间,慕容风澈伸手想要拉住凌云心,她的手却伸向了另外一人,紧要关头,另一只纤细的手拉住了他,抬头一望,一身海棠色衣裳的女子正用力拉着他,正是他一直厌恶的姬霓桑。底下是万丈深渊,寒风扬起他的白衣飘飘荡荡,一颗心瞬间如坠冰窟,怔怔地望着一旁的凌云心,只见她用力地拉着萧誉风,那一刻让他想起十二年前,当年那个九岁的泥娃娃也是这样拉着他,然而此时此刻,她拉住的是另外一人,那人的生死比他还重要吗?
“啊——”地一声惨叫,只见杨青拿剑刺中姬霓桑,那双拉着他的手抖了抖,他几乎快掉下去了,可姬霓桑咬牙一甩,竟然将他抛向山上,那边凌云心也将萧誉风拉上来,杨青哈哈大笑,道:“风,我不后悔……不后悔遇到你们……”那一瞬间,他笑着倒地,眼前仿佛又看到了当年行走江湖的三人,义气方刚,潇洒自在,只是再也回不去了……
萧誉风眼角一涩,终于蹲下身抚过他的双眼,杨青闭上眼睛安然而去。
那把剑插中姬霓桑的心口,一身是血的她痴痴望着慕容风澈,却见他神情清冷,盯着一身紫袍的女子,怔怔道:“为什么……为什么不救我……”那双浅淡的蓝眸里满是哀伤,想笑又笑不出来,只是一直望着她。
“澈,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凌云心着急解释,姬霓桑捂着心口,陡然怒道:“凌云心,生死关头,你竟然去救另外一个男人……枉费他那么爱你……”她身形摇摇晃晃,指着凌云心道,“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这辈子都得不到幸福……”像是听到了她的诅咒一般,空中猛然划过一道闪电,“轰”地一声,天空突然下起了雨,姬霓桑倒下身亡,眼睛始终睁开着,赫然是死不瞑目的模样。
“生死关头,你竟然去救另外一个男人……”慕容风澈仰天大笑,雨水淋湿他的脸,那张润玉般的面容此刻已是一片惨白,这十二年的痴恋,放弃母妃的仇,放弃天下的抱负只为她,结果真是一场笑话!
“澈,不是你想的那样!方才我看到姬霓桑飞身而来,我料定她一定会救你……”
“料定她会救我所以放任我的生死去救另外一个男人?”
她上前抓住他的手焦急辩解,他甩袖挥开,冷冷望着她道:“到现在你还想骗我?三番两次救他,三更半夜时常去找他,连梦中也叫着他的名字,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找他是因为总是做噩梦……”想起梦中的一切,她数度哽咽,死死拉住他的手,“澈,你一定要相信我……”慕容风澈冷笑出声,“做噩梦为何不跟我说,每晚三更半夜去找他诉说?”
她脸色一白,眼眸被雨水浸湿,泪水混着雨水就这样流淌着,整个人犹如木雕一动不动,眼前无数次闪过那样的画面,昏暗的屋里,狰狞的笑意,木板上起起落落的身影,手上的血和心口的血流了一地……
“怎么,无话可说了?”慕容风澈望着她,渐渐笑出声来,“枉我为你负尽天下,到头来只是梦一场……”那笑声里难以企及的悲凉,整个人踉踉跄跄地下山,一身白衣早已污浊一片。
凌云心回过神来,看着他远去,那一刻是从所未有的恐慌,一直追着他下山,他一次次挥开她的手,最后陡然怒道:“够了!从今以后,你走你的江湖,我要我的天下,我们互不相欠!”
“为什么?”
“既然你心中最重要的那人不是我,我何必痴情以待,到头来徒增笑话!”
“你不重要吗?不重要的话,我何必挽留你!”
一人冷眼以对,一人愤怒辩解,站在雨中的两人互不相让。
雨越下越大,慕容风澈转身就走,她哭了一阵立马又追上他,山下那些魔教弟子已经离开,她一直跟着他走到镇上,一行官兵迈着整齐的步伐走来,她正担心他的安危,岂知那些官兵齐齐跪地,高呼道:“恭迎六王爷回朝!”那一刻她终于惊觉上当,萧远从头到尾都在骗她,根本没有人要刺杀他,一切只是为了让他回朝!
慕容风澈冷眼望着那些官兵,近日来他忙着两人的婚事,还一直与朝廷那些人周旋,早已决定留下跟她成婚,让云明朗易容成他前往帝都,可今日这一切让他心灰意冷,只想远离她,远离这里,从此远走高飞……
他孑然一身站在那里,似乎随时都会离开,她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哀求道:“澈,不要跟他们回去!”有那么一瞬,他动了恻隐之心,可是想到生死之际时她的选择,沉声冷道:“凌云心,从今以后,我们形同路人!”
“不——”她再次抓住他的手,他大步离去,始终没有回头看她一眼,所有的官兵也跟着离开,她颓然地坐在地上,目光茫然,不知所措。
赶来的萧誉风将杨青的尸体交给两名下人,拿着伞冲了过来,瓢泼大雨倾盆而下,她孤零零地坐在那里,抱着双膝哭泣。
“凌云心,别哭了。”一双有力的手忽然按住她的肩膀,她怔怔起身,那人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被箭矢刺穿的肩头淌着血,“别哭了。”那人轻轻拍着她的背,眼底一片柔情,她哭了一阵才发现那人是萧誉风,一把推开他,“滚开!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们,是你们一手拆撒我们!”她狼狈起身,哭着跑开。
萧誉风方才拥住她的手僵在那里,木然起身,快步走回客栈,屋里,萧远正悠闲地品茶,他怒容满面,夺起他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砰”地一声,不止茶杯,茶壶也四分五裂。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旦六皇子回朝,我们依附的兆王很快就有帮手了,你不希望借此掌握重权吗?”
“这只是一方面的原因,我要知道真正的原因。”
“父债女偿,凌霄死了,便由他的女儿承担一切,我要看她身败名裂,被正道唾弃……”
“你到底做了什么?”
“今日断月崖的一切,天下皆知,而武林同道又收到慕容山庄的喜帖,天下人都会以为凌云心移情别恋,水性杨花,背弃青梅竹马的恋人爱上魔教教主……”
“砰”地一声,萧远闪身一躲,方才的桌子已经裂成两半,萧誉风冷冷望了他一眼,夺门而出。
绍光廿八年正月七日,朝廷苦心搜寻的皇甫策于稽州凤莲镇找到,刘刺史亲自护送其回帝都,期间皇甫策染上风寒,一路上始终昏迷不醒。
绍光廿八年正月八日,杨青被葬于断月崖下,萧誉风再次继任魔教教主,各州分堂堂主以其为首是瞻,关于杨青的一切成谜。
绍光廿八年正月八日,有关圣教圣主凌云心的丑闻遍布江湖,私自窝藏诸葛世家一直追杀的杀人凶手张辽,为救张辽还跟诸葛世家的人起冲突,紧要关头,魔教教主萧誉风出现救走了张辽,关于两人的绯闻遍布江湖,武林正道中人鄙夷唾弃凌云心,强烈要求圣教圣尊颜倾玉将此人逐出圣教……
一时间,有关“草包”凌云心的传闻再次传遍天下。
背弃恋人,移情别恋,水性杨花,自甘堕落,与魔教中人相恋,与魔教弟子为伍全部被用来形容凌云心,其臭名远扬,为武林正道所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