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沈眉庄（2） 这一次，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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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沈眉庄落水之后愣了一下。如今华妃仍是紫奥城中的第一人，甄嬛情形一如当初，甚至不如当初装病般自由。皇后另指了一位太医为她诊治，甄嬛想要“病好”，自然需要皇后点头。而她如今几乎被囚禁，轻易出不去，便是去皇后那里投诚讨好只怕都难的很。而沈眉庄早已失势，我自称为玄凌便从未见过她。我不知道是华妃所做的一切，还是其他人的别有用心，但我知道所谓的罪魁祸首，余莺儿，不过是个棋子罢了。
不过，我又怎知这不是余莺儿为了见我一面而故意做下的呢？
不管是谁，所求为何，我自是如了她们的愿，走这一遭，摆驾去看望落水的惠嫔。
我收到消息的时候，福生已经躺在了我怀里，含羞带怯，妩媚若斯。张鸿是隔在层层帐子外扬声禀告的，他自然听的一清二楚。见我愣了半刻便要过去，虽半句不愿的话也没说，但眉目之间倒是带了一点子的不高兴来，只是一直低着头，一声不吭的。
我看着他委屈又不敢言的样子，自然一阵心疼。我自也舍不得他，想了想，按住他在我身上忙活的手，轻轻道，“福生可愿意和朕一起去？”
见他略有疑惑地看我，我心里软下的一角更加柔软。我自要了他，虽未明说，命他住在偏殿不许随意走动，但我心上总有顾忌，所以不愿他去后宫溜达。他虽锦衣玉食，被我娇养在偏殿，却是不如平时般自由，需要顾及我的意思，竟如软禁般囚在这寝宫之中，已有月余。
“朕想和你在一起。”我拿过福生手上的披风披在了他身上，身后，张厚亲自拿了披风给我披上，我拉着福生一起上了坐辇。
咸福宫的人很多。我到的时候，皇后、华妃和许多我不识得的莺莺燕燕聚在一起。当然，最瞩目的不过几个。只是，我看了眼庭院中间跪着的余莺儿，除了她，所有的人都花枝招展，分外妩媚。
我的眼睛明明白白地只看了几个人，皇后、华妃、安陵容。我用余光扫了眼身着青色繁复宫装的端庄女子，面容安详，端庄淡然，站在皇后的另一边，正与华妃相对。
我没时间多想，抬了抬手，看向皇后，“辛苦你了。”
皇后的眼眶瞬间红了一下，垂了眼，“皇上太过体恤臣妾了。都是臣妾的分内事。虽然如今华妃妹妹担了大半的宫务，但惠嫔妹妹遭遇如此不幸，此等大事，无论是姐妹情分，还是内宫规矩，于情于礼，臣妾都是要来看望的。倒是惊扰了皇上，是臣妾之罪。”
华妃在一旁撇了下嘴角，眼底带了微微的酸意，倒是没有说什么，也不知是因为人多给皇后留面子，还是因为我一来便对皇后道辛苦的态度。倒似乎收敛了？我不确定，但这样一来，她怀孕的几乎总会大些，我等着她的孩子来稳固我的朝堂。
“听说出事的地方离你的翊坤宫很近，没被吓着吧？”对于皇后顺杆爬的态度，我有些距而远之，后宫也是朝堂的一部分，朱氏一脉的势力不过是太后摄政时期留下的旧人，当初慕容氏进宫，也未必没有玄凌特意提携的意思。只是，此一时彼一时罢了。
我虽希望华妃生子，却不想她母凭子贵。更何况，我对华妃表示的越关心，相对于得宠过一段时间的眉庄，便越是显得失宠落魄。明明是她落水，得到的关心却比宠妃少了很多。
我状似关心地与华妃在众人面前多说了几句，华妃的眼角眉梢都带上了喜意，而皇后一副大度贤良的模样，其余人等也似乎沉浸于其中，倒没有一个不长眼睛的催我去看看那死里逃生的沈眉庄。
只是，我无意回头时看见福生的脸色并不好，低着头站在我后面。也许是我与玄凌妻妾的其乐融融刺激到他了。我忽然没了与华妃叙话的兴致，转身进了内室。
在见到沈眉庄之前，我心底不是没有怀疑的。余莺儿蠢笨，沈眉庄未必也如此蠢笨，原著里给皇帝戴绿帽的女人，怎会一点心机没有。况且，她是大家小姐出身，又在宫中侵淫了些日子，便是使的苦肉计，也是有可能的。
毕竟，在我成为玄凌之后，这是第一次见她。躺在床上的女子，面色惨白昏迷不醒，似乎受了很大的惊吓。一点也不好看。她这样的姿势，虽可让人怜悯，却并不能让人产生疼惜之心。她如今的样子，真的是……一点都不好看。
“太医呢？”我合上了帘子，没有什么留恋。身后的一个大宫女略带嘶哑道，“会皇上的话，太医们诊了脉，在偏殿开药呢。”
我点了点头，准备出去，却不想那宫女忽然跪下，紧紧地抓上我的衣角，带着哭腔喊道，“皇上，小主是被人陷害的。皇上要为小主做主啊！”
下意识的，我挣了挣，却不想，身边的福生上前一脚把她踢到了一边。似乎是力道太大，她一下仰到了旁边的多宝阁上，那架子是平时虽放的稳，但大力撞去还是晃了晃倒了下来，上面摆的瓷器书籍撒了一地。
“皇上。”我听见外室的门外传来几声高呼，随后门便被打开，为首的那张娇媚俏脸，正是华妃，看她的样子，想来是她刚刚把门踹开的。
“朕无事。”看着涌进来的众妃的目光，我点了点头，走了出去。内室太小，况且还有个半生不死的女人，怎么看怎么烦。
“皇上。”皇后迎了过来，带着担心的眼色。我拍拍她的手，“皇后不必担心，不过是个不知规矩的宫女，不知尊卑罢了。等会儿把她打入暴室便罢了。你们也都好好回去休息，不过一个小小的嫔，不值得你们在这大夜里陪着的。还有，这儿按规矩留个太医便是了，怎么个药方子还要几个太医一起商量？太过骄纵。”我一气说了许多话，也没有注意别人的反应，说了声便回去了。
上步辇的时候，照例拉了福生在怀里。他沉默不语。我才镇定下来，刚刚太过突然，福生此举也没什么错处，那宫女拉拉扯扯可能会伤了我。只是，我不想他这样暴露在众妃的眼中，福生的事，不宜太多人知道。而今日的事情我更不想让别人有置喙的机会。
至于那个沈眉庄，我皱了皱眉头。甄嬛的好姐妹……若是就此去了，倒也省了好多的事儿。我忘了原著里沈眉庄落水后诊治的太医是谁，不过，这一次，我会给她派一位“好”太医的。
以温实初现在的圣宠，便是救不活一个重病的失宠嫔妃也没什么的，是不是。
福生在我怀里动了动，唇上印上了个软软的东西，很甜。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沈眉庄（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