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Chapter 48 What Happen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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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il．Coulson，隸屬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的探員，是局長的心腹左右手，說不定還是整個局裡的中樞，畢竟無良局長在小事情上總喜歡當一個甩手掌櫃，讓Phil不得不為自己的胃和髮際線擔憂。
而眼下有一件比局長當甩手掌櫃更會讓他的髮際線倒退、胃潰瘍復發的事情，那就是他手下二大偉人（對敵人來說非常危險的危險人物）其中之一，竟然在上一次任務回歸後就表現極為不合作的舉動。
Phil在收到這消息時已經是那傢伙任務結束後一個月了，而同一時間，他才剛下直升機準備和局長會報自己這次任務結果，就被他另外一名手下大將毫不客氣的拉到角落會談。
他發誓，他永遠會記得今天她的表情。
總是擅於隱藏自己情緒的前．俄羅斯美女間諜第一次這麼失態，皺起的眉頭都可以夾死一堆蚊子，特有的沙啞聲線在開口訴說經過時，更是明顯的透露出她的無力。
她只用一口氣就說完事情的所有經過，Phil清楚的了解到他稍後將要面對的人，一個不願說出實情，飽受審訊折磨與禁閉摧殘一個月，且有信任問題的傢伙。
「我會處理Clint的事情，Natasha，謝謝妳告訴我。」
他是這麼對女間諜保證，可是又過了一個多月，距離Clint上次任務結束已經兩個月快三個月了，他卻不知道該如何下手，每當他試著和Clint談談時，那死孩子就開始和他玩捉迷藏。
讓他必須在工作空檔，閒暇之餘像笨蛋一樣抬著頭在局裡內部走動，看著通風管線，捅著Clint的鳥巢。
Fury不只一次拿這事笑話他，還希望他乾脆將人重新關回禁閉室，才不用把自己搞的這麼狼狽，因為此事他已經不知道加了多少天的班了，但是他說什麼也不願意讓Clint進入那幽暗狹小的房間內，他絕對不允許。
他的鷹是屬於廣大遼闊的天空，而不是一個該死的鐵籠。
所以他寧可自己累一點，多加一點班，多花一點時間在捅鳥巢上，也不願看著他的鷹失去自由，在鐵籠後看著天空發出悲鳴。
終於有一天，Phil逮到Clint了，是在訓練場，當他看到那道專注在拉弓的身影時，從不祈禱的他，忍不住輕吐濁氣，說出感謝上帝的話語。
他沒有立刻上前逮人，而是在邊上觀看他的鷹如同藝術般的射擊姿態，看著Clint平時總是咧開笑容露出白牙的嘴唇抿成一直線，讓他臉上的線條冷酷許多看起來更加沉穩可靠。
拉弓時帶動發達的肌肉手臂線條，優美的像是出自米開朗基羅手中的藝術品，Phil移動自己的視線，往下探查，局裡的戰鬥服將Clint的腰身完美勾勒出來，當然還有那結實緊俏的臀部。
但是他只看一眼就收回視線，他知道自己喜歡Clint，不是單純的喜歡，而是想要將眼前的人完全佔有，讓他永遠只屬於自己的喜歡。
發現這種想法時，Phil自己很訝異，他完全不知道什麼時候Clint．Barton已經闖入自己的心扉中，是第一次在馬戲團看著這孩子的時候嗎？還是第一次Clint睜著漂亮的眼眸帶著全心全意的信任呼喊自己為Sir的時候？
反正…他知道自己已經淪陷了。
儘管如此，知道自己的想法，他卻沒有任何的行動，他喜歡Clint，但是他和Clint差了有十歲了，誰會對一個無趣的老男人有興趣呢？而且Clint是這樣的年輕美好，更適合去尋找真愛的人，那個人不會他。
所以他是將自己的心意埋藏在心裡最深處，他只要能看著這個傻孩子對自己微笑，帶著信任的呼喊自己Sir就夠了，他很滿足現狀，不願去打破它。
Phil再次看向Clint，他已經將箭筒中的箭全數射完，正在等著標靶回歸原處，Phil看著靶紙上的成績，原本緊皺的眉頭更是深鎖，Clint的射擊技術他是知道的，當初也是這個原因他才將人帶回局裡。
若真的要形容Clint的準頭，用百步穿楊，彈無虛發形容都不為過，但是今天Clint的射擊成績怎麼會這麼慘不忍睹？十支箭，只有一支射中靶心，竟然還有二支是脫靶的？！
看著Clint的背影，Phil突然覺得喉嚨似乎有什麼東西卡在那，讓他無法開口，Clint只是默默的將靶上的箭全數回收，他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卻可以清楚的從這個背影讀出主人的失落。
「…Barton…」
好不容易開口，沙啞的音調不只讓Clint嚇了一大跳，連他自己也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聲音。
「Hey, Coulson…」
Clint轉過頭看著他，揚起的笑容如同往常一樣大咧咧的，但Phil不是基地那些菜鳥，他是Clint的直屬上司，他是Clint的領航人，他怎麼可能會分辨不出來他的鷹是不是真正的開心？！
不過他沒有試圖戳破Clint的偽裝，他的鷹比任何人都要高傲，自尊心更是比任何人強，他的鷹是不會容許自己在外人面前露出脆弱的模樣，但是不可否認的，他感到失落，他為他的鷹沒有向他求助感到失落。
「Barton，我們必須談談。」
Clint看著眼前的人，是他的Sir，他的精神支柱，他可以奉獻一切的人，若是在以往，他會巴不得多佔用一點他的Sir的時間，但是現在…他天殺的只想趕快逃離開來，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眼前的人。
他的Sir會讓他想到Phil．Francis。
論個性、論行事作風、論說話方式，他們兩個實在是太像了，像的讓他希望一切都只是一場夢，他希望自己沒有去到英國，希望自己沒有認識那名叫做Phil．Francis的人，希望一切都只是局裡的科學研究，只是一場該死的夢境！！
但是不是夢，該死的不是一場夢！！
Phil．Francis的狗牌掛在他的脖子上，鍊子垂下來的長度剛好緊貼他的心臟，是冰冷的，不管他如何緊握著它，或者在溫水的清洗下，它仍舊是冰冷的，沒有當初它原本的主人賦予的溫度。
Phil．Francis的圍巾在他的寢室內，他把它掛在牆上，正對他的床鋪，每當他躺下來時，都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條圍巾，上面已經沒有原本主人清冷的氣息，也無法再帶給人絲毫的溫暖。
這些都是對他的証明，證明他認識Phil．Francis的證物。
「Barton，我們必須談談。」
看到Clint沒有任何回應，Phil再一次提出自己的要求。
「如果你要問英國的任務，Coulson…我還是那句話，沒有什麼好談的。」
Clint轉回去面對靶場，看著自己脫靶的兩支箭，打算上前將它們回收，剛要有動作，手臂卻被Phil緊緊握住，不容質疑。
「Barton你應該知道每次任務結束都有回報程序，你必須照著局裡的規定走。若你真的不願意動手寫那份報告，那就告訴我英國發生什麼事情，之後所有的步驟我都會幫你完成，反正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嗎？」
Clint沒有回頭，Phil也沒有逼迫他回頭。
「局裡有時光機這種東西嗎？Coulson。」
「以你的等級沒有知道這件事情的權限，Barton。」
Phil不解的看著自己的鷹，Clint還是沒有回頭的打算。
「權限嗎？我想也是…那你應該可以告訴我，局裡有沒有克隆計畫吧？」
「我能夠很明確的告訴你，我國已經明文規定禁止克隆人法案已經通過了，所以局裡當然不會做出違法法律的事情，所以…是的，局裡並沒有克隆計畫。」
習慣性回答Clint的問題後，Phil覺得自己的腦袋被搞的越來越糊塗，克隆人和時光機？他的鷹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滿腦子都是這些古怪的想法？
「Barton…」
就當他想再追問下去時，訓練場的門被開啟，醫療班的負責人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臉上的表情就像是Clint又再次從他們醫護室裡逃走般可怕。
「Agent Barton，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Clint總算回過頭，看著負責人的表情是一臉疑惑。
「你帶回來的病毒抑制劑根本就是普通的生理食鹽水，這是怎麼一回事？讓我們醫療人員忙了半天後得到這種消息很好玩嗎？你這是在整我們嗎？」
Phil對於負責人的話不贊同的皺起眉頭，他的鷹以往確實給醫療班帶來很大的困擾，被列上黑名單的首要人選也不意外，但是他的鷹絕對不會用任務的物品開玩笑，那是對他自己能力的一種侮辱。
「注意你說話的口氣，先生，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
Phil相信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比以往更加不友善，看看這負責人倒退幾步就可以發現，他不在意這個小事情，比起這他更在意的是Clint的反應，那瞬間刷白臉蛋，堪比世界末日的模樣是怎麼一回事？
同時他也注意到，Clint的身體在那個負責人說完話後開始發顫，非常的細微，如果不是他還抓著Clint的手臂，說不定他也不會注意到這樣的小細節。
「Agent Coulson，Agent Barton從英國帶回來有關於凶暴病毒的資料裡面，有一箱是放著病毒抑制劑，因為沒有全面資料所以我們打算分析抑制劑，做一個還原和重組，沒想到好不容易等資料數據完成後，那裡面裝的是普通的食鹽水。」
「所以你們懷疑這是Barton對你們開的一個玩笑？」
Phil的聲音聽起來更加危險，先不提醫療班慢的可以的效率，光是他們對Clint的指控就可以讓他把醫療班全體電到倒在地上流口水了。
他看向Clint，他的鷹此時就像是迷路的鳥兒，慌張且不知所措，看著他的表情既無辜又惹人憐愛，張口想要說什麼，卻因為急迫而說不出話來，一開一闔的嘴唇真讓人想立刻吻上。
他安撫性的按著Clint的手臂，讓他知道他相信他，知道他要表達什麼，然後，他感覺Clint原本緊繃的肌肉線條有舒緩的跡象，看著他的表情是無比的信任，這讓他心情好了許多。
然後他又看向負責人。
「告訴我是誰給了你們權限來懷疑拼死帶回資料的外勤人員了？你們不覺得你們的進度落後非常多？在有了如次詳細的資料後，居然還可以拖延到二個月之久，這讓我不得不懷疑你們的專業水平去哪邊了？」
「再者，病毒抑制劑沒有相關的資料可以查詢檢閱不成？非要逼著一個甚麼都不知道外勤問，這就是你們的專業水準？諸位是不是需要我跟局長反映，外聘些更專業的人士來協助你們呢？所以與其在這追問抑制劑的下落，不如好好研究現有的資料。」
滿意的看到這人被自己說的落荒而逃，Phil再次轉向Clint，他的鷹給了他一個小小的微笑，讓這慘白的臉蛋上多了一點生氣。
「Thanks…Coulson…」
他聽到他小聲的開口，像是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是這麼的虛弱無力，Clint鬆開他握著他手臂的手，走到靶場拿回脫靶的箭，看著他將自己的武器全部收拾到行李箱，Phil開口了。
「給你十分鐘，你可以選擇帶著你的武器或者不帶你的武器到我辦公室報到，Agent Barton。」
接著他也不管Clint一臉摸不著頭緒的模樣，率先離開訓練場，不過在離開前他不忘提醒Clint。
「你還有九分三十五秒，Agent Barton，你知道我不喜歡不守時的探員。」
Phil離開訓練場，決定在去廚房前先去局長辦公室把Fury臭罵一頓，說真的，這一項任務早在一個多月前回來就該先完成才對的！！可惜他當時忙著捅他的鷹的鳥巢。
Fury那渾蛋竟然趁他不在的時候審訊他的鷹？！關他的鷹禁閉？！就算這一切是必要程序，但是好歹提前通知他吧？！也不想想平常是誰幫他準備那些該死的文件和公文的？！欺負他的鷹之前不會想想他背後有誰撐腰嗎？！
在心裡打定主義怎麼臭罵Fury後，Phil開始思索，等一下回辦公室要怎麼讓他的鷹好好休息，看那孩子的樣子，這兩個多月絕對沒有一晚是有好好休息的。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Chapter 48 What Happen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