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Chapter 23 The Smi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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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答應的，如果你是我知道的那個Brian．Gamble的話。」
Al說的非常肯定，連一絲猶豫都沒有，所以他又丟了一個抱枕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怎麼？我有說錯嗎？」
Al接下第二個抱枕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漂亮的完成任務，為自己光榮史留下一筆佳績，不但可以證明Fuller瞎了狗眼，在之後不管你要去哪個單位，都是一個很好的通行證，不是嗎？」
該死的，他有沒有說過，這麼了解他的Al實在是讓他又愛又恨？
這時，他才懂Al的上司離開前的話。
『身為編外人員，你不應該知道我們的身分，同樣不被允許知曉或參與計畫，但是Alger卻要求你加入計劃，否則他不願繼續執行任務，你知道為什麼嗎？』
是啊，Al根本是在拿自己的前途在賭，可是為什麼？
「你想從我這得到什麼？我敢說…連我哥都沒對我這麼好。」
當然，最後一句他說慌。
Al愣了一下，對他突然提出這樣的問題感到詫異，Al伸出食指搔了搔臉頰，表情困擾。
「我對你好很奇怪嗎？」
「就是因為沒有理由才會奇怪。」
「…但你不也很享受？」
「有人願意當傻子我為什麼要拒絕？」
Al被他這句話噎到說不出話來，只是苦笑著卻還是充滿縱容。
「那我願意當傻子這回答你滿意嗎？當然，你可以不滿意，但我也可以不理會，想抗議就去告我吧！」
很好，很強大，他從來沒有看過寵人的一方可以這麼無賴，Al簡直比Jason他們還要過分。他看著Al一臉壞笑，決定不爭論了，他辯不過。
「…笑容。」
就在他放棄時，Al卻開口了。
「如果可以讓你永遠掛著微笑，我願意當一個把你寵到天怒人怨的傻子。」
操！他發誓他絕對是因為眼睛瞪的過大才會充滿水氣，絕對不是因為Al說的太煽情受到感動，絕對不是！他絕對不承認！！
「隨便你，反正有人當傻子我樂的高興！」
他別過頭，起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去，控制自己的速度看起來不要像是落荒而逃，但似乎是失敗了，他可以聽到Al的笑聲，清脆悅耳。
－－他栽了。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掛著不應該屬於Brian．Gamble該有的苦笑，但是他真的沒輒，他無法在用平常的心態面對Al，他無法用單純的搭檔關係或同事關係來對待Al。
－－這對Al不公平。
他忍不住發出乾澀的笑聲，曾幾何時任性狂妄的Brian．Gamble竟然會為另外一個人著想了？如果Jim知道一定會非常訝異吧？因為他是目中無人的Brian．Gamble不是嗎？他只是一個以自己為中心的渾蛋不是嗎？
「Brian。」
就在他陷入無法自拔的情緒時，Al的聲音適時的介入，他開始懷疑…Al是不是會讀心術，為什麼總是在他最緊要關頭，需要人拉一把的時候出現？在更衣室的時候是這樣，現在又是這樣。
「幹麻？」
他沒有回頭，透過鏡子可以看到Al站在浴室門外，背對他倚靠著門板卻不再說話，或許他該開口說什麼，可是他沒有，凝望著Al的背影有些出神。
他記得昨天抱起Al的重量，很輕，輕的不可思議，雖然他知道東方人的體型比較瘦小，可是還是太誇張了，總有錯覺自己抱的不是Al而是一個女人。
嗯…等等，以前和他交往的女人有幾個似乎還比Al重吶！Al該不會還不到130磅吧？已經算是過輕了吧？這樣還可以當特工嗎？體檢方面就不會過關了吧？
腦袋胡思亂想，等他回過神時，Al正看著他，那雙湛藍的眼眸似乎永遠都是風平浪靜，陽光照耀閃亮動人的波光，並不刺眼而是柔軟如緞面的亮面綢布。
「你啊，心理想的都表現在臉上了。」
Al上前將他拉入懷中，一手按在他的後腦杓強制他靠在肩膀上。
「別想這麼多了，小貓，天塌下來還有人撐著呢！你乖乖當個沒心沒肺的野貓就夠了。」
他感覺到後腦杓那隻手溫柔的上下撫摸著，像是真的在順貓毛一樣，他緩緩閉上眼睛，記憶中的Jason、Will和Clint與現在的Al完全重合，不再是相似相仿。
－－哥。
他回抱住Al，抓住背後的衣服，緊緊的抓著，指關節都泛白了，可他不在乎，他只想要放任自己，拋棄見鬼的矜持、見鬼的自尊和見鬼的高傲，他只想要躲在兄長的懷中撒嬌。
－－哥。
不斷在心底呼喚著，Al像是真的有讀心術一樣，空下的那隻手撫上他的背，輕輕的拍打著，這個動作是以前Will常做的，每當他感到不安時，Will總是這樣安撫他。
「Hey,你不會想一直這樣賴著我吧？可憐我還沒吃一頓像樣的早餐，喔！或者該說是午餐？不對，這時間應該是下午茶？算了！反正可以麻煩我們親愛的寶貝讓可憐的我去覓食嗎？我的胃在向你提告了。」
輕挑的語調是Jason的風格，內容則是像Clint一樣開著玩笑。
「等到我真的收到傳票在說。」
將頭埋入Al的頸窩中，他輕嗅著前者身上的味道，明明喝了幾杯烈酒，身上卻沒有沾染上任何酒氣味，反而是沐浴乳的香味將他包裹住。
Oh～他真想拖著Al回床上睡回籠覺，天知道他可是等太陽出來才在沙發上躺平，結果沒多久Al的上司就出現了？被打斷睡眠讓他更累了。
下午茶？晚餐？那是什麼東西？他不知道！他只想睡覺，而且是立刻、馬上！！
然後他就真的將Al推回床上，用自身的優勢壓制住Al的抗議。
「…你真的不打算讓我吃個東西？」
唔…Al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可憐，可是床鋪實在太柔軟舒適了，上面還有沾有Al那種讓人安心的氣息，讓他的意識更加模糊，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回覆了什麼，就漸漸沉入黑暗中。
「Brian？」
Alger側著頭看著整個人窩在他懷裡的小野貓，就見後者陷入深度睡眠中，他無奈的嘆了口氣，跟著閉上眼睛，至於他可憐的胃…沒辦法小貓仔比較重要，只好委屈它了。
而等到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Brian頭枕在他的手臂上，整張臉埋在他的胸口，依舊睡的深沉，他小心翼翼的移動發麻的手臂讓前者躺到枕頭上，中途這小野貓還心不甘情不願的蹭了蹭他的手，可愛的動作讓他輕笑出聲。
他走到廚房準備簡單的點心，吐司塗果醬加上一杯咖啡，端到客廳，開啟電腦準備在Brian醒來前蒐集有關Martin．Gascoigne的資料。
在入侵L.A.P.D的資料庫後，他終於找到Martin．Gascoigne，這傢伙涉嫌販賣毒品、走私交易和幾起重傷害罪，在洛杉磯算是來頭不小的犯罪份子。
看到照片，他終於想起這傢伙是誰了，不就是Alex．Montel的短命叔叔嗎？在S.W.A.T電影裡面出現沒幾幕就被做掉的可憐小配角。
他皺起眉頭，感覺名單的下落似乎沒有這麼容易就可以找到了，他聯絡IMF的情報分析部門，要求有關Martin．Gascoigne和Alex．Montel的任何資料以及相關人員。
不到半小時，IMF就傳來所有資訊。
Martin．Gascoigne和Alex．Montel的父親是一同創立Montel家族的元老，兩人的關係比親兄弟還親，由於事業越見擴大的關係，前者來到美國洛杉磯，而後者的父親則是留在法國管理家族。
很單純很簡單，就像是所有小說的故事情節，所以他也沒有打算深入調查，他看起Martin．Gascoigne身邊人員的資料，最後鎖定在他的隨行秘書身上。
在他看來，想要抓到時機拷問Martin．Gascoigne名單的下落就應該先掌握後者的行動，秘書是最好下手的目標，而且這個秘書竟然有泡酒吧的習慣？每週五的晚上都會在同一時間出現在同一間酒吧裡。
－－這真是太他馬的好習慣！
再往下看秘書的資料，他愣住了，那個用紅線圈起來的粗黑體字他有沒有看錯？！這個秘書竟然是個基佬？！握曹！基佬耶！還是很有錢的基佬耶！！這讓他想起之前看Mission Impossible-Ghost Protocol時William．Brandt最經典的台詞：下次我去勾闊佬。
喔～如果讓William．Brandt知道，他竟然要讓Brian去勾引闊佬，他會不會被William．Brandt殺掉啊？想到這他突然感到背脊有點涼，應該是錯覺，絕對是錯覺！！
「Al？」
Brian帶著睡意的聲音打斷他將要被William．Brandt痛揍一頓的畫面。
「睡醒啦？想吃什麼？」
他起身往廚房走去，經過Brian身邊時將秘書的資料交到他手上。
「這傢伙是下一個目標，你看一下，他就交給你對付了。」
Brian接過資料咕噥了幾句看起來並沒有完全清醒，他只好聳聳肩去準備算是宵夜的晚餐。
沒過多久他將食物端進客廳，就見Brian表情怪異的盯著他看。
「所以我要想辦法勾搭這個基佬秘書？」
Brian晃了晃手中的資料。
「為什麼是我？你自己上不也可以？就你的外表連直男都可以掰彎吧？」
……你在說你自己嗎Brian．Gamble？他翻了一個白眼，最終還是忍不住吐槽的慾望。
「拜託和你比我還差的遠吶！只要你對目標睜著可愛的狗狗眼，喔！應該說貓仔眼，絕對是連不該勾搭的人也被你征服了！」
「去你的，小心我把你灌醉丟到目標面前！！」
小野貓聽到狗狗眼頓時炸毛了。
「有種你可以這麼做，不過小心我因此被受打擊，從此做不出料理。」
Brian哪壺不開提哪壺，讓他也跟著炸毛了，他討厭酒醉的感覺，很沒有安全感，什麼事都不受控制，甚至完全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他已經想不出任何字來形容自己的厭惡了。
「該死，你怎麼可以每次都拿料理的事威脅我？換點新意行不行！！」
Brian抓過一本書不留情的往他身上砸。
「當然是…不行！」
輕鬆躲過Brian丟過來的暗器，他大笑。
「知道一項弱點就可以把人打壓到底了，為什麼我還要多費心思挖掘其他的呢？乖～小野貓，哥知道你行的，好好加油吧！」
「Fuck you！Alger．Tyler！Fuck you！」
炸毛的小野貓對他比了一個中指，可是把柄在他手上也只能認命的接下工作，那氣鼓鼓的模樣真想拉入懷中蹂躪，真的是太可愛了，他忍不住惡意的想。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Chapter 23 The Smi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