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Chapter 22 Reveal Secr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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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Alger醒來時，已經是隔天中午了。
他吃力的撐起上半身卻又無力的倒回床上，他撫著頭感覺腦袋似乎被千萬隻草泥馬衝撞過般的疼痛。
「醒了？」
耳邊傳來有些熟悉的聲音，不是Brian的張揚而是蒼老溫和，他緩緩睜開眼眸，眼前有些模糊不清，他閉上眼眸又再一次掙開，終於看清眼前的事物，黑色的三件式西裝，梳的一絲不苟的頭髮，略圓的臉蛋，漂亮迷人的雙目。
……？
…………？！
………………！！
「S. Sir？！」
沒錯站在他眼前的人竟然是他的上司－－Jacob．Raymond.
他感覺到自己大腦的容量似乎不太夠用，又或者是因為接收到外來過大的刺激而短路，他完全沒有辦法理解為何自己的頂頭上司會出現在洛杉磯，而且還是出現在他的公寓裡面。
他想要從床上起身途中不知道勾到什麼東西，整個人從床上滾了下來，還撞到旁邊的床頭櫃，緊接著他可以聽到Brian不客氣的狂笑聲，伴隨天旋地轉的暈眩。該死的！！他再也不碰酒了！！
「放輕鬆點孩子。」
Jacob．Raymond將他扶起來，這時他才注意到下半身有點涼颼颼的。乾！！他竟然沒有穿褲子？！幸好衣服夠大可以稍微遮蓋住，他可沒有興趣當溜鳥俠！！連忙抓過被子披著，很好，Brian笑的更加張狂了。
他發誓，等到他完全清醒後，絕對要好好教訓這隻小野貓！！
「把自己打理好，我們在客廳等你。」
Jacob．Raymond沒有因為自己得表現生氣，或許是因為Brian在的關係？不然照理來說，一個特工把自己搞的如此狼狽，換作是他早就把人罵的狗血淋頭，砍掉重練了，不可能這麼有耐心甚至是溫柔。
他點頭，目送Jacob．Raymond帶著Brian離開，後者在離開前似乎還對他擠眉弄眼的，他只能苦笑，穿好衣服到浴室打理自己。
十分鐘後他來到客廳，發現Jacob．Raymond和Brian似乎相處的不錯，有說有笑的，看到他出現，兩人同時閉上嘴就這麼看著他，那麼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像是被獵人盯上的獵物。
「坐到這來孩子。」
Jacob．Raymond注意到他的不知所措，率先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他乖順的坐下，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他滿腦子都是問號，為何Jacob．Raymond會出現在洛杉磯，Brian又是否因此知道了什麼，讓他不敢開口。
「我沒有太多的時間停留在這，四點我還有一個會議要開。」
Jacob．Raymond從公事包拿出一疊文件遞到他眼前。
「關於你昨天的提議，這是上面的交換條件。」
他接過文件，一點也不訝異在科技發達的年代還用這麼老舊的記錄方式，畢竟有時候越是老舊的東西越是能保守秘密。
他仔細閱讀內容，算是瞭解到為何Jacob．Raymond會親自來到洛杉磯，而當資料看完後，他真想一把將資料摔在地上用力踩個幾下再大罵幾句：我日你主神！！
但是他沒有，他將這誘人的舉動強行壓下，再一次閱讀內容後將資料遞回。
「我明白了，如果與這次任務沒有太大衝突，我會準時出發的。」
「嗯，另外上頭曾經希望逮到他們的交易時間，而我追加的要求是一定要抓到，以軍火為主。」
「等等，你們在說什麼條件？什麼交易？怎麼會扯到軍火？」
Brian突然開口，讓他意識到，他們竟然違反IMF內部不知哪條該死的什麼“不得牽涉非相關內部人員”條例，而且還是由Jacob．Raymond帶頭？！他是還在做夢嗎？如果是的話就讓他趕快清醒吧！他才不要去英國啊！
可惜不是夢，他清醒的很，他所以看著Jacob．Raymond保持沉默，如果Jacob．Raymond有本事忽悠小野貓他才不要開口－－再說了人家權力也比他大－－不然他絕對什麼都招了，要知道，對誰撒謊都可以，就是不會對Brian撒謊。
「你對Alger知道多少？」
嗯？他詫異的看著Jacob．Raymond，這不是Brian的問題吧？怎麼會扯到他身上？
「Al？」
看著Brian揚起張揚的笑容，他怎麼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我能賭定，Al不是警察，絕對和特工離不開關係！」
操/你/大/爺/的Brian．Gamble！！你觀察這麼敏銳幹什麼？！他完全被小野貓的話語炸的頭昏，他看著Jacob．Raymond乾笑，後者則是給他一個微笑，笑的他背脊發涼。
「喔？你是怎麼發現Alger是特工的？」
Jacob．Raymond的回問根本變相承認他是特工了，他這是被賣了吧？沒錯吧？他被賣了吧？挫敗的低頭盯著地板，他真希望可以裂開個縫給他鑽！
「從身手就可以知道啦！」
Brian一臉“你是笨蛋嗎？”的表情。
「我可不知道哪間警校教出來的學生可以一個人打一打人還用不到十分鐘，這太火辣了。」
「確實很火辣吶！」
喔～Jacob．Raymond的聲音充滿玩味，他卻感覺世界末日要來一樣，將自己往沙發角落猛縮。天啊～當初面對Fuller和主治醫生時也沒有讓他這麼尷尬、恐慌的。
「Agent Tyler,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Jacob．Raymond睜著漂亮的眼睛看著他，他無法讀出前者的情緒，然後他移開自己的視線，回想這五個月在S.W.A.T的表現。好吧，不管是情緒上還是身手方面，他都不像是名專業特工，根本差勁到令人失望。
「…我很抱歉…Sir,我不是名好的特工…讓您失望了…」
他垂下眼睛，聲音有些乾澀，室內因為他的發言陷入詭異的安靜。
「該死的！！你就不能不要每次開口、閉口都離不開抱歉嗎？！」
Brian突然炸毛了，而且從口袋拿出五十塊交到Jacob．Raymond手上，他有些轉不過來。
「孩子，就說你還不明白Alger對工作的認真吶！」
Jacob．Raymond晃動手中的鈔票笑的和狐狸一樣，他這時才反應過來。
「你們拿我開賭盤？！」
「操！早知道就不賭了，你害我輸錢了Al，晚餐聽我的！！」
Brian哀怨的模樣換來的是他的一個巴掌，響亮的打在腦袋上。
「聽你個大頭鬼，不解釋清楚連點心也沒有！！」
「Hey,不公平！你這是遷怒！」
「再不說這個禮拜吃外食！」
「我抗議！又不是我開頭的，是你家上司！！」
Brian乾脆把問題丟給Jacob．Raymond。
「事實上，我們只是打賭你被識破後的反應而已。」
Jacob．Raymond笑的雲淡風輕、事不關己，他卻好想找塊豆腐往上撞個幾下，他怎麼會攤上這種無良、腹黑上司？他是不是上輩子沒有好好燒香拜拜，所以這輩子才會這麼倒楣啊。
「Sir,您這是…」
「就當作是我給你的處罰吧！」
Jacob．Raymond打斷他的話，抓上他的腦袋不客氣的搓揉，甚至還捏了捏他的臉頰。
「這次任務中，你確實不合格Agent Tyler，這也是為什麼我會親自走一趟的原因，不要忘記你答應過我的話，這次就這麼算了。」
看著Jacob．Raymond，看著那雙漂亮的眼睛，充滿著期許、縱容和寄託，他給了自己一個巴掌，響亮清脆，然後在兩人詫異的眼眸之下，微笑。
「絕對不會再讓您失望的，Sir.」
然後他看到Jacob．Raymond勾起微笑，讓人如沐浴在春風中和煦舒暢，伸手撫摸著他的臉頰，那塊浮腫起來的紅印。
「你沒有讓我失望Alger,當你認知到自己的錯誤時，你就沒有讓我失望。」
「Sir…」
Jacob．Raymond的話讓他感覺喉嚨有些哽咽，他張口動了動卻沒有說出什麼又閉上了嘴。
「Oh～拜託你們要上演溫馨戲碼前也先和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受不了這種氣氛加上被蒙在鼓裡，Brian大大翻了一個白眼。
Jacob．Raymond見此忍不住大笑，伸手摸摸Brian的頭動作及其自然，後者也沒有閃躲的意思，讓他有些訝異，完全沒想到Jacob．Raymond竟然把小野貓收伏了？是怎麼辦到的？
「詳細情況你等等問Alger，我能告訴你的只有我們是特工的身份，隸屬組織請容許我們保密。」
接著也不等Brian反應過來，Jacob．Raymond拿起公事包。
「時間到了，我該走了。」
Jacob．Raymond拍拍他的肩膀算是給他加油打氣，走到Brian身邊低語著什麼，這小野貓看他的目光突然變得複雜。
送走Jacob．Raymond後，他看著Brian，就見這小野貓低頭沉思，表情是他從未見過的認真。
不！正確來說，這種表情只有在Brian手中握有槍枝時才會出現。
「在想什麼？」
倒了兩杯牛奶，一杯放在Brian面前才想到Jacob．Raymond來的時候自己竟然連杯水都沒有準備，真的是太失禮了，他有些懊惱。
Brian抬頭看著Alger.
「他真的只是你的頂頭上司嗎？別說你看不出來他對你的特別Al.」
「我知道這種關係很奇怪，我也感覺的出Sir對我就像是在對自家孩子一樣，過分的容忍和縱容，但每個人都有秘密，如果Sir認為這樣對我的方式可以讓他自在，我不介意，而且…反而是我佔到便宜了不是嗎？」
Al不自在的抓抓頭，少了眼鏡的遮擋，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雙眼眸中的情緒，有些難為情、有些愧疚、也有一絲眷戀的享受。
「就如同我先前說，我不是名好的特工，我應該屏除個人情緒，專注在任務上面，可是我沒有。照理來說…我應該出局了，回爐重造一遍。可是Sir並沒有下達這種命令……」
Al停頓了一下，啜飲著牛奶，這是前者今天的第一餐，他想晚一點，在這談話結束後他們該出去吃個下午茶，順便買晚餐材料，就在他有些走神時，Al繼續說著。
「Sir反而在電話裡面開導我，面對我的質疑，我的怒火，他就像是家中長輩一樣有耐心，說真的…我已經十幾年沒有體會到這種感覺了吶。所以就當作是我的私心，能和Sir這樣的相處模式，我有點…竊喜。」
Al說到最後一個詞似乎有點遲疑，像是偷走別人心愛玩具一樣，感到罪惡卻又捨不得放手，矛盾中帶著欣喜。
他就這樣看著Al，直到後者喝完手中的牛奶，他才將話題轉移到任務上。
Al簡單的解釋自己的任務內容，找出一份毒品和一份軍火名單，並且查出交易時間來個人贓俱獲。
當然，關於交易時間原本是可有可無的，可是現在因為Al要拉他入夥，所以就被追加成為必要項目了。
「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他看向Al，後者被這麼突然一問，顯得茫然和不知所措。
「原本我是打算在去找Administrative Unit的高級警員Uriah．Fitch確認Hale．Vic的消息是不是正確的，可是當一聽到你要被踢出S.W.A.T，我就想說不能放你一個人，所以…」
後面的話Al沒有說清楚，不過他也可以猜想的出來，這傢伙絕對是把任務丟到一旁，然後打電話給上司，提出要他參與任務的要求，接著便收拾東西跑到更衣室找他了。
他不知道該對Al擅自決定拉他進入任務而憤怒，還是該為這傢伙不顧自身計畫一心為他著想而感動，總之有些五味雜陳。
他知道Al為他好，說真的他也很喜歡這種感覺，反正他知道自己絕對是被Al給寵壞，已經溺死在Al如同兄長般對他無限的溫柔當中了，只是他還是不喜歡別人幫他做決定，即使這決定是該死的讓他喜歡。
「…你就沒有想過我會拒絕嗎？」
他決定讓Al緊張一下，可是這傢伙卻像是第一次認識到他似的，漂亮的大眼睛充滿“你真的是我認識的Brian．Gamble嗎？”的懷疑，讓他忍不住將沙發上的抱枕往Al臉上砸，準確的正中目標。
「你會答應的，如果你是我知道的那個Brian．Gamble的話。」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Chapter 22 Reveal Secr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