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Chapter 94 Misunderstanding ...
-
在廚房泡茶的Alger面色平靜，雙手穩如泰山，殊不知他的內心早已火山爆發，一堆的問題塞滿腦袋。
靠靠靠！為什麼Aaron會在這裡？他是如何知道這裡？他來這裡又是要幹什麼？他又是何時跟蹤他們？
操操操！這傢伙的氣色看起來還算不錯，當然要扣掉那討人厭的黑眼圈，該死的黑眼圈，怎麼可以阻礙那雙漂亮的眼睛？
不斷的回放後是不斷的跑題，最終，他茶泡好了甚至連咖啡都煮好了，都不能撫平他的心情，只能靠著三十多年的面癱，希望可以騙過眾人。
等到眾人都坐下，眼前放有茶或是咖啡，Alger才開口，「Will、Clint、JJ，這位是Aaron．Cross，當初在伊拉克救了我免於追殺。」
「什麼追殺？不同於William對Aaron的名字若有所思，Clint是驚叫出聲，臉色是真正的憤怒。
他沒理會，對Aaron介紹，「Jennifer．Jareau是FBI行為分析小組的探員，這是William．Brandt而這是Will的弟弟Clint．Barton。」
Aaron對他們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你怎麼會在這？」Alger考慮許久，最後還是問了。
Aaron整理頭緒後才解釋著，當初被迫在火海中分離，（「火海？！」William和Clint同時尖叫。）
所以他狠狠揍了007那張英俊臉蛋，（「等等？！007？！那個英國腔說著“Bond，James．Bond。” 的MI6特工？」連JJ都忍不住插嘴。Alger諷刺，「那傢伙竟然把自己搞得世人都知？還真是專業特工啊！」）
他又在火場找了三天，翻出很多屍體，用體型、骨骼推測是不是Alger，直到他的長官親臨把他帶走才結束搜尋，可他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有找到。
之後的任務因為過度擔憂，Aaron是錯誤百出差點犯險，（聽到這Alger發出動物被踩到尾巴的嗚咽聲。）因此長官不得不給他放一個長假，無處可去的男人便隨處亂逛幸運遇見Alger。
「Sir這世界真小！」Aaron笑得天真，彷彿剛才不是他用槍對著JJ，不是他和William兩人對打。
Alger沉默片刻，最終勾起微笑，「是的，它很小，我也慶幸它很小，抱歉讓你擔心了……Aaron。」
一聲Aaron，讓名字的主人激動到全身顫抖。
「Sir……」開口只能發出一個單字，最後男人乾脆將Alger擁入懷中，「不要離開我，求你不要再離開我……我會瘋掉的……」
溫暖的體溫與懷抱，不同於Jason他們帶來的，是讓Alger不能否認的懷念，他痛苦閉上眼睛，輕如嘆息般的低語傳進眾人耳中，「不行……」
「拜託……我會乖乖的……」Aaron的身體僵硬，語氣帶著祈求，同時Alger也感覺自己似乎被什麼東西撕裂，很疼。
「不行……Aaron……」略帶強硬的語調讓Aaron緊緊抱住Alger，彷彿一鬆手他就會消失，內心大大嘆氣，憎恨本尊丟了一個爛攤子給他，而且更疼了，疼得無法呼吸。
「為什麼……我做錯什麼了嗎……你討厭我嗎……」男人聲音哽咽。
JJ看到男人泛紅的眼眶，心中突然湧起一抹酸澀，邊上William和Clint都保持沉默，撇開視線，他們無法開口更不敢出主意。
「你沒有做錯什麼……可是真的不行……Aaron……」一手按上Aaron的後頸讓他埋在自己肩頸，Alger感覺到溫熱的液體順著脖子滑落到衣襟，他另外一手不自覺環抱住對方的後腰，緊緊抱著，彷彿想用這舉動安慰他，卻顯得更蒼白無力。
Aaron搖頭，淚水肯定擦在Alger的領子上，但他不在乎，他只希望男人可以不要再哭泣，就算要毀掉整個衣櫥的衣服，他都不會介意，咬咬牙，他改為一手托著男人膝蓋窩，另外一手環住腰間，下一秒就將對方抱起來，隨便找一個房間進去。
「操！Al什麼時候力氣變這麼大了？」Clint看得目瞪口呆。
「你問我、我問誰？」William也懵了，視線離不開兩人消失的地方。
「趁有時間，我們先裝設備？」或許被刺激多了，JJ很平靜的提出意見。
這頭三人分工穿梭在房屋內，但貼心的不靠近Alger他們所在的房間，那頭Alger小心翼翼坐在床沿，本想讓Aaron躺在床上，但是對方抱太緊了，只能維持剛才在沙發的姿勢。
「Aaron，不哭好嗎？」小心抬起男人的臉，看著那雙通紅的眼睛，Alger心臟狠狠抽痛，是本尊的影響？還是自己真的為對方心疼？哈！這不是廢話嗎？他當然心疼啊！印象中的堅強硬漢卻在自己懷中哭得像小孩，他怎麼可能不去心疼？怎麼可能不痛恨自己的無能？
他忍不住親吻Aaron眼角，似乎這樣可以吻去多餘淚水，Aaron掙扎著，他想親吻的地方不是那裡，可是腦袋卻被Alger的手固定住，他只能壓下委屈，從男人雨點般的細吻偷到一點點安慰。
細吻停下，嘴角貼在Aaron額際，「我不該吻你，Aaron。」懷中人想要抬頭，Alger硬是抱緊對方，限制男人的動作，「聽我說完好嗎？」
很久了，不見Aaron有動作，Alger才開口，「我不是你認識的Sir，我失去記憶，我忘了很多，我甚至連以前叫什麼都不知道，我唯一能夠回憶到的過去，只有加入IMF後的一切，在這之前都是一片空白。」
Alger低頭，Aaron停止落淚，雙眸認真的凝視他，甚至在他提到空白一片時用力抱住、似乎在安慰他，他輕聲道，「對不起，我忘記你了。」不等Aaron開口他又說道，「以前的我對你肯定很重要吧？真的很對不起，我記不起你、記不起一切。」
「沒、沒關係的，Sir。」沙啞的嗓音，Aaron試圖勾起笑容，卻比哭還難看，Alger憐惜的撫摸對方臉頰，拇指摩擦紅腫的眼角，「有關係，Aaron，我不想傷害你……你愛他，但是我不是那個他，你若是待在我身邊，我怕你會失望，因為我永遠沒辦法記起那一切了、那些和你的回憶。」
Aaron咬咬下唇，開口卻如同以前什麼都不懂的Kenneth．Kitsom，「我不懂愛，Sir……什麼是愛？當初你並沒有教我就消失了，我想找你，是因為我想讓你知道，Kenneth．Kitsom變好了，他變聰明了、可以保護自己、也可以保護你，我想從你口中知道為什麼離開，我們那些事情代表的又是什麼意義？」
Alger認真聽著，甚至連內心都沒有再吐槽，Aaron繼續說道，「到最後，我只是想找到你，我想要待在你身邊，那些問題我可以不用知道答案，因為只有你會對我好，只有你會有耐心教我一切，就算我現在是Aaron．Cross，我懂槍械、搏擊、射擊和暗殺，可是我不懂的更多，我需要你教我那些我不懂的、甚至是你避而不談的愛。」
停頓一會兒，又怯生生的開口，「我曾經問過你，沒有『愛』也可以有『性』嗎？你沒有回答我卻依舊跟我上床，所以那到底代表什麼意思？因為我真的很好奇，對不起Sir，說好不追問的。」
Alger聽到這問題，本來醞釀的悲壯情緒突然瞬間消散。
操他媽的本尊！！你這是拐帶小朋友上床啊！什麼都不教給他，還讓小爺誤會你們的關係，幹喔！！你到底對懵懂小朋友出手幹麻？變態啊！可憐小爺的屁股慘遭無妄之災！□□的啊！！
突然有一種累覺不愛的感受，Alger強撐精神問道，「所以你和你家的Sir親吻、上床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就算他沒有告訴你原因。」
Aaron點頭，「第一次Sir說教導、第二次是獎勵，之後的親吻和上床他都沒有說為什麼，曾經有詢問過，Sir也只回答：想親就親、想做就做。」
媽了個雞的想親就親、想做就做！！你大爺的！當初Aaron撲上來親他可是嚇得他快心臟病發啊！小爺得屁股可是痛得流血啊！日你個仙人板板的、圈圈你個叉叉的……在此時，Alger無比痛恨自己對髒話的文字造詣竟然如此低下，無法好好痛快把本尊罵一頓。
就在Alger內心無力、透恨自己口才拙劣時，Aaron小心翼翼問，「Sir，一定要離開你身邊嗎？我可以遠遠看著你也沒關係的，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所以你是喜歡待在我身邊，那些親吻、上床只是你們以前就是這種相處模式？沒有牽扯到愛情？」Alger滿懷希望的問，可惜Aaron點頭打破他的奢望，「對呀，我喜歡待在Sir身邊的感覺，至於其他的，剛剛不是說過，Sir想親就親、想做就做，甚至沒有教我什麼是愛情呀。」
我操操操操操操操………操場做運動啊！！！！
該死的！杜拜塔在哪？！快讓小爺去爬著千百遍冷靜冷靜！！竟然是該死的不等式！！
愛不等於上床親吻而是他媽的等於習慣！！
喜歡不等於愛，而是只想待在身邊做正常事情！！
我操他、幹！老子一口血都要噴出來了！這是多麼三關不正的孩子？你他媽誰家教小孩是這樣教的？是要整死小爺我就對了？！上輩子到底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快讓我找塊豆腐撞一撞自殺算了！！
老子的吻、老子的屁股啊！！他們死得好冤好慘啊！比竇兒還他媽的冤啊！六月飛雪都要降臨了啊！！
「Sir？」Aaron小聲叫喚眼前僵硬住的男人，完全不知道對方內心有數千萬之草尼馬狂奔過去，將他幼小脆弱的三關、下限全部踩碎成沙。
「嗯，沒事。」好不容易緩過氣，Alger開口，「好吧，你可以待在我身邊，但是那些親吻、摟抱甚至是上床這種事情不能再做了，你也不准叫我Sir。」
對上Aaron水汪汪的眼睛，Alger忍不住捏捏對方肉肉的臉頰，「別太期待，否則你失望會越大，我可不像你口中那個中間名是無所不能的傢伙啊。」
Aaron漾起笑容，「你是，在伊拉克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了。」
他想起男人矯健的身手以及快狠準的局勢判斷，雖然嘴上說著忘記、沒有印象，但是Aaron知道，這兩人其實沒有太多的差異，唯一要說改變的，只有比過去更加溫柔的微笑以及超乎常人的耐心了。
Alger聳聳肩也不去爭辯，放下男人讓他坐到床上，到浴室拿出被溫水浸濕的毛巾敷在Aaron雙眼，感嘆著，「似乎你今天很容易掉淚呢，Aaron，在我認識你的第一天你可是個多話、身手靈敏又堅強的小混蛋呀。」
Aaron笑容不減的說，「因為Kenneth．Kitsom需要你，否則他會手足無措的躲在角落用淚水把自己淹死。」頓了頓，止不住大笑道，「你看，我現在還能待在你身邊不就是最好的證明。」
Alger撇嘴，再度捏上對方臉頰，「不准再來一次。」他會心痛。最後一句他沒有說出來，或許覺得不用說出來，Aaron也會懂吧？
中途又換了一次毛巾，確定Aaron眼睛沒有腫起，Alger才鬆了一口氣，回頭想放毛巾時，頭上突然少了一個重量，接著他感受到長髮披散在臉頰的搔癢和脖子的熱度，轉頭一看，某個小混蛋正拿著他的大髮夾，眼眸閃過一抹驚豔。
驚豔你妹啊！老子不是女人！敢說出他的禁語，今天他就會實踐自己之前的允諾，把某人狠狠揍一頓！
所幸某人乖乖閉嘴，只是上前不停把玩Alger的頭髮，十指穿梭在髮絲間，那表情和Clint、Brian發現新事物一樣，閃亮的讓人不敢直視。
想到那兩人，Alger問道，「跟我說說，我們以前是怎麼認識的。」或許可以從中找到為何對方會和William一家長相相似的蛛絲馬跡。
對於Alger的問題有問必答，Aaron解釋自己的一切，屬於Kenneth．Kitsom的過往。
那年缺少的十二點智商，那年被拯救的心情、被需要的喜悅，毫無保留的崇拜與敬畏，以及失聯後的心慌與絕望，他都一一道來，雖然無法說得詳盡、有調理，可是每當他抬頭，總是會對上Alger認真傾聽而專注的雙眸。
胸口有股酸澀，有什麼情緒集中在胸口，彷彿要衝破胸腔爆發而出，Aaron強迫自己忽略這種感覺，所有心神都集中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他們以後會有更多時間相處對吧？
他答應過他，不會離開了。
Sir，Kenneth．Kitsom終於找到你了，對不對？
Alger，Aaron．Cross說過：為你生、為你死，他從不說謊。
作者有话说
第100章 Chapter 94 Misunderstand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