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英同人）崩坏的世界第一部》我飘啊飘

17、第十七章 提前到来的双头蛇

　　【宇宙历七九六年八月二十二日,自由行星同盟的帝国领域远征军将总司令部设在伊谢尔伦要塞内．而在其前后，由三千万将兵组成的庞大舰队排成了整齐的舰列，连日从首都海尼森及其周边星域出发，踏上了远征之路。】（注1）

　　最初的一个月，由于帝国方面军的“焦土战略”，同盟并没有遭遇敌人，士兵的情绪在焦灼不安中度过。
　　而这时原本维持军队数目二倍以上的民众物资的补给链因着后勤本部的亚列克斯．卡介伦少将肠炎发作，发生了根本性的断链。
　　同盟军陷入一片恐慌与饥饿之中，伊谢尔伦向前线派遣了输送舰队，如预料中的遭受吉尔菲艾斯率领的舰队突袭全军覆灭，与此同时，莱因哈特下令帝国军全舰队出击。
　　时间是宇宙历七九六年九月二十七日十六时。
　　当帝国军伯伦希尔上，莱因哈特与众位提督喝完预祝战争胜利的美酒而众提督离去回到各自的旗舰上后，吉尔菲艾斯的超光速通信出现在伯伦希尔的大屏幕上——
　　“莱因哈特大人，在扫荡战场时发现一些怪异的细节。”
　　“什么细节？”
　　吉尔菲艾斯的表情看上去可以说是惊恐不安：“运输船运载的大部分物资是空的，我怀疑敌军早已洞悉我军会有突袭运输队的举动，而故意……”
　　自亚斯提星域会战起，莱因哈特就开始觉得不舒服：明明……可以全灭同盟军三支舰队的，为什么最后的战果却只有一支舰队……这次明明可以等到他们物资匮乏，不费太大力气击溃同盟远征军的，可偏偏……
　　“奥贝斯坦，你怎么看？”金发霸主把视线转向参谋官。
　　奥贝斯坦无机的义眼闪出冰冷的光芒，冷静的做出判断：“事到如今已没有后退的理由，阁下，敌军的目的若在击溃我军，应该早在吉尔菲艾斯提督突袭运输队时就对吉尔菲艾斯提督的舰队发动奇袭，然后对我军展开全面反攻，但这些都没有。以下官拙见，敌军的目的应该在另一个地方。”
　　“另一个地方？”莱因哈特轻笑出声：“会是奥丁吗？据我所知，同盟的补给线延伸不到奥丁的。”
　　冷漠的参谋官将星际图投放到大屏幕上，指着距离伊谢尔伦回廊有半个银河之远的另一个回廊中的美丽行星——
　　费沙。

　　事实上，杨小莉对费沙的出兵时间比奥贝斯坦预计的还要早上六天。
　　首先，分配给第四舰队的占领区的就是临近费沙回廊的阿尔瑞特星域（杜撰的）。
　　为了不使出兵费沙的军事行动太过明显，第七舰队的凌夜中将与杨小莉平分了包括阿尔瑞特星域及迈特阿星域在内的五个星域的占领地。第七舰队的任务除了占领之外，还身兼维持第四舰队仍在阿尔瑞特星域的假象以及在帝国军大反攻时抵挡有可能来自帝国军两支精锐舰队攻击的任务。
　　杨小莉知道这次的战略部署出自明鸿之手，但仍对第七舰队的任务之艰巨深感不安。因此，当两支舰队在阿尔瑞特星域临近星域弗瓦兹星域短暂交会时，杨小莉主动提出了要与第七舰队司令官凌夜中将通信的要求。
　　很快得到了第七舰队的回应，就当第七舰队传来的影像出现在第四舰队旗舰休伯利昂舰桥的大屏幕上时，杨小莉深深的，深深的……倒抽了一口气。
　　与之前亚斯提会战中吉尔菲艾斯出现在屏幕上时的反应截然相反，休伯利昂原本有些微嘈杂的舰桥在画面出现的一瞬间豁然安静下来。
　　静得可以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响。
　　杨小莉微微转头瞥向军校的同窗好友安娜的方向，只见她双眼发直，牢牢的盯住大屏幕，嘴巴呈现杨小莉惯有的O形，手里握着的咖啡已经倒了一半到工作台上面……
　　好吧，杨小莉可以确信自己的“免疫力”值是休伯利昂舰桥里面最高的了。
　　因为，在来人开口说出第一句话时，第四舰队旗舰舰桥里响起前后不一的倒地声。
　　“杨中将，我是第七舰队司令官凌夜。”画面中的男子有着一头墨染如华丽锦缎的黑发，星辰般的黑眸映着浅浅流光，深邃得仿若秋夜里斑斓寂静的湖泊，华美的五官又如夜之精灵空灵而诱惑的歌声……
　　说到声音，那才是他最恐怖的地方吧。该怎样形容那样一种低沉华美到令人瞬间脑袋空白犹如被催眠般的感觉。
　　杨小莉不得不用力把手撑在舰桥中央的指挥台上才得以稳住身形。
　　“凌中将。”杨小莉费尽全身力气吐出这三个字来。
　　“诶？”一个语气助词音成功的让舰桥里少数还站着的女士官全倒下了，除了杨小莉。
　　……这难道是想印证我不是女人吗？杨小莉不无恶意的自嘲，一口气将话说完：“可以来一下休伯利昂吗？对于这次作战，我有一些作战细节想与阁下探讨呢。”
　　黑发男子总算停止了对第四舰队旗舰舰桥的“猛烈”进攻，改为点下头以示同意。
　　杨小莉总算结束了这段艰辛堪比二万五千里长征的通信。然而，还不等她完全稳定心神，休伯利昂舰桥的女士官们全都如饿狼扑羊样围了上来：“司令官，等下就由我来负责接待凌中将吧。”“司令官，我负责给凌中将泡咖啡好吗？”“司令官阁下，求求您了，让我跟凌中将握一下手吧，这样我就可以幸福的死去了……”
　　你现在就可以去死。杨小莉很想说。
　　尼玛啊！是谁把舰桥的女士官全都设定成花痴的！还有，难道说全同盟的女士官都是这个样！我去啊，那还跟帝国打个毛线的仗啊！还没开打，就全被一个凌夜内部秒杀了。难道说……事情的真相其实是全同盟的花痴都集中到休伯利昂的舰桥来了，老天啊，这不是真的吧T^T……
　　杨小莉不得不一面被迫接受这个悲催到接近真相的事实，一面安排人去接待即将到来的第七舰队司令官。
　　不难想像，当第七舰队司令官凌夜踏上休伯利昂时，迎接他的清一色全是男军官，但尽管做出如此周详的安排，仍不能阻止一部分年纪尚轻或不够历练的男军官露出脸红的表情。
　　杨小莉不由得在内心里再次发出咆哮：凌夜的设定难道是男女通吃！

　　总之费尽千辛万苦，杨小莉终于得以与这位同盟军中有着“冥神”之称的第一美男单独会谈。
　　关于会谈的内容，杨小莉早有准备。
　　屏幕上出现的是第一次兰提马力欧会战中帝国军所使用的“双头蛇”阵形。（注2）
　　杨小莉从第一次读到兰提马力欧星域会战的“双头蛇”阵形起，就在脑海里构思该如何应对莱因哈特的“双头蛇”。虽然兰提马力欧会战还在很遥远的未来且能不能发生仍是个未知数，但是……如果眼前这位拥有可以与莱因哈特相提并论的绝世美貌的男人能够想出理想的对策的话，就足以证明他具有足够的能力应对即将到来的两支帝国精锐舰队的合围。
　　唔，就是这样。打死杨小莉她也不会承认探讨“双头蛇”的原始动机是她存有在未来可能发生的第一次兰提马力欧会战中战胜莱因哈特“双头蛇”的私心。如果明鸿在的话，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指出她的不良动机——你这不是考前泄漏考卷内容作弊是什么？明鸿一定说这样说吧。
　　杨小莉不由得回想起他惯有的鄙夷神情和口气来，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凌夜。
　　“这样啊？敌我双方的兵力配置如何呢？”第七舰队司令官看着屏幕发出第一个提问，嗓音依旧是说不出的华美动听。
　　不过，杨小莉早已“免疫”，很快就答道：“敌军四万一千艘，我军三万二千艘。”
　　“兵力优势属于敌军呢，那敌军的联络系统完善吗？”
　　和莱因哈特首先想到的一样。“双头蛇”阵形的极限发挥，必须要有完善的联络系统。如果双个头、或者头尾之间失去联络，必然会导致灭顶性的惨败。
　　“敌军建立了完善的三级联络系统，单从联络这点上无法攻破敌军。”这场模拟战在战前部署方面模拟当初的兰提马力欧会战，但对兵力做了很大改动。当初的兰提马力欧会战，同盟军出战的只有三万二千艘战舰，而帝国的战力接近同盟军的五倍——十五万艘舰艇。
　　如果是三万对十五万，你又会怎样面对呢？杨小莉把这个疑问先埋在心底，安静的看着凌夜，只见他手指伸到屏幕上比划了一阵，很快得出结论：“不能从中间突进，太危险了，会同时遭受来自两个头的合围，最终只能陷入一个巨大的包围圈中。”
　　比克古提督当时因为兵力悬殊，不得不采取中间突入的方式，杨小莉一直耿耿于怀：如果给同盟更多的兵力，或者帝国与同盟的兵力不那么悬殊……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此刻听凌夜这样说，杨小莉又问：“那么凌中将认为应该是从两个头突破咯？是攻左边的头还是右边的头？”
　　如果只进攻一个头，另一个头很快又会咬过来。杨小莉深谙这一点，所以从明知道不能单进攻一个头却还是故意试图诱导凌夜做出错误判断上这点来看，杨小莉真的称得上“诡计多端的杨”这个称号。
　　然而，凌夜显然没有踩进她的陷阱。
　　“当然是同时进攻两翼。”凌夜淡笑着说，那个夺人心神的笑仿佛带着迎春花的醉人香气，但杨小莉显然无暇顾及这些：“你是说？将三万二千艘战舰分成两部，同时对左右两个头发动进攻？”
　　“双头蛇的致命弱点在这里。”凌夜戳了戳蛇身部分，“按照这个阵形的构想，当两个头遭受攻击时，蛇身是不能移动的，但这样明显降低了蛇身部位舰队的机动力，四万一千艘分成三份，就算不等分，蛇身部分有一万三千艘战舰，但两个蛇头也分别只有一万四千艘战舰的兵力，在双方舰船运动、炮术指挥、单体式战斗机水平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分别以一万六千艘的兵力同时攻击两个蛇头的我军，会占有少许优势。”
　　一万六对一万四，的确会是一个小小的优势。
　　“那么接下来呢？”
　　凌夜的手指指向“双头蛇”双头微微向内弯曲的部分，“双头蛇获胜的要义在于诱导敌军进攻蛇身，这部分小小的弯曲是为了在敌军进攻蛇身时更好的构造包围圈。因此，其实双头蛇的本质可以看作一个体部被过度拉长的C阵形，当然，C阵形其实比这种古老的阵形要灵活的多。”
　　杨小莉紧紧盯着两头小小的弯曲部分，眼中闪过锐利的光：“所以最后获胜的战术是分攻两头的舰队分别再度分为两部分，一部分舰队佯攻两个蛇头弯曲的部分，另一部分以灵活的舰船运动绕到蛇头的背后发动猛烈的攻势，啃食掉蛇头，然后再一齐对中间的蛇身发动左右夹击。”杨小莉一口气说完，末尾又加了一句：“当然，前提是蛇身部队墨守常规固步自封不肯轻易出动。”
　　有着“冥神”之称的男人露出比蔚蓝天空还要澄澈的笑容，瞬间可以融化所有人的心神。

　　格林希尔送走凌夜后，安娜跑来挤兑杨小莉：“怎么样？和绝世美男单独相处有何感想啊，司令官阁下？”
　　杨小莉把腿抬到工作台上，头往后仰闭着眼倍感无力的说：“上天赐给他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容貌，他却具有比他的容貌更加出色的战术思想。同盟怎么会有这样逆天的存在啊……”
　　“听你这话，怎么你好像第一天才知道同盟军有这号人物似的，杨小莉，作战会议你都干什么去了？说！”安娜开始戳她的脑门心。
　　“啊别——啊——”凄厉的惨叫声中，杨小莉座椅朝后翻了下去……

　　【注释】
　　注1：摘自原文。
　　注2：原文第五篇风云卷第四章双头蛇。当时比克古爷爷作为同盟军的总司令官指挥舰队以中间突破的方式迎战莱因哈特的“双头蛇”，但在战前五分钟，比克古才意识到【如果中央突破的战术在短时间内不能成功的话，被敌人的左右两翼包抄的危险性就太大了。倒不如旁敲侧击，先行围剿左右两翼的任何一个头较易于各个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