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had been dead——Before love's wonder;(我曾死去,在爱的疑惑前。) I was buried——Into its arms;(深埋于此,在它的双臂之间。) I was resuscitated——by its kisses;(它的深吻,让我苏醒。) I saw heaven——in its eyes.(看见了天堂,在他的眼眸中。)* 方以衡呢喃着关于爱之梦的这首诗,不知道是喜还是悲,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 就这样把手机悬在空中,尽力让电话里那个被自己假想成情敌的陌生人听到。那音乐有如从遥远的星空传来,犹如天籁,存在的不真实,寻常人听到之后会去追寻,但是总会在最闪亮的那一点消弭之处徘回迷惘,这样的旋律带着内心深处最坚定的承诺 ——不该被他听到。 更不属于他。
*李斯特把自己的三首歌曲改写为三首钢琴曲,题作《爱之梦》(Liebestraum,S541)。原来的歌词,分别作为钢琴曲的题诗。第一、二首的题诗是德国诗人乌兰德(Ludwig Uhland,1788-1862)的《崇高的爱》(Hohe Liede)和《幸福的死》(Seliger Tod);第三首的题诗是弗莱里格拉特的《爱吧》(Olieb so lang dulieben kannst)。 上面那首诗是《幸福的死》。
为了塑造好方以衡这个小提琴家的身份,听了打量的古典音乐。
因为曾经爱过的一个人,他拉那些曲子给我听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它们的名字。
而再次听的时候,我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打电话给他。
我是一个钢琴低级业余水平者,曾经和他做过一个约定,练好的《 Por Una Cabeza 》就和他合奏。
我一直没有机会去碰琴键,一如我们一直都没能提到这些残了的往事。
好了,不罗嗦了,上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