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传说中的伟人也会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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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中充满着苦难、痛苦和空虚。有阳光的地方就有阴影，同样的，有胜者的话也必然会有败者存在。」
老人将镰刀的刀柄当成拐杖一脸高深莫测的说着。
「喔。」
莳人半睁着死鱼眼，应了一声表示自己有在听。
「抱持着维护和平这种想法，就会引发战争，为了守护爱则会孕育仇恨。」
「喔。」
总觉得似乎看见老人的眼角跳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莳人瞇起眼睛努力想要看清楚他的表情，无奈四周实在太过昏暗，而对方早就重新调整好姿态，居高临下的继续发表他的理论。
「所以我要做的，就是斩断这个因果连锁！」
老人转过身去，拖着脚步走向阴影深处，借着这个空间内微弱的光线，莳人隐约可以看见老人的背上连接着几条像是管子一样的东西，管子的另一头同样延伸到深幽的黑影中。
放下镰刀，端坐在离床榻不远的座椅上，老人露出的写轮眼中迸发出锐利的精光。
「只有胜者的世界！只有和平的世界！只有爱的世界！只要斩断了这一切的因果，就可以创造出这样的世界。」
「……喔喔－－！」
莳人顿了几秒，确认老人大约是把他的演说告了一段落，忙把自己单调的响应提高了音调，并且拖起长长的尾音。要不是自己全身被绷带包紧紧不方便鼓掌，他也会很乐意给人家一些热烈的掌声。
老头和莳人相顾无言。
（大爷您快说点什么吧，这样很尴尬的啊。）
莳人不会傻呼呼地以为这位老爷是大发慈悲想要日行一善才把自己给捡回来。
尽管看起来是个连路都要走不稳的老头，但他仍然是经历了战国动荡，和千手柱间比肩而立强者──宇智波斑。
「我说……」
许久，斑终于主动打破了这份诡异的沉默。
「是！您请说。」
莳人态度良好的用上敬语，却发现斑那张满是折子的老脸看起来更忧郁了。
「咳，我说了这么多，你是不是该有点表示？」
喔，原来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征才广告嘛！现在是要他自己表示乐意加入就是了？
想通了其中关节，莳人也不想推托──万一斑爷一个不爽就把自己宰了那可怎么办？反正原著里带土最终也是被斑爷说动了，早入伙晚入伙都是要来帮老太爷打工的。
「我愿……」
【系统消息】任务「一个正直少年的堕落史（壹）」：少年曾经对未来充满希望，但是当残酷的现实被接露在他的面前，少年又该如何面对找不到方向的明天？
拒绝宇智波斑的劝诱：０／１
【系统消息】鉴于您的任务执行力低下，强制辅助模式已启动。
「……意帮助你才有鬼呢！」
莳人瞪大了仅剩的右眼，惊愕于他居然无法顺利说出自己想要答应的语句，在心里几番挣扎后居然不受控制的说出完全相反的意思，这就是所谓的强制辅助模式吗？
在宇智波斑的眼里，眼前这个年轻的宇智波显然还在做着天真的白日梦，认为这个世界真的可以有所谓的和平。不过也难怪，是从那个家伙的村子里跑出来的不是吗？
看看，还这样瞪着他，简直就和当初的千手柱间一样。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用不容拒绝的眼神看着自己，然后说：「斑，我们一起──千手和宇智波如果携手合作的话，就绝对可以达成当初的梦想的！」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千手柱间的形象甩到脑后。斑并不打算动用武力或者威胁来逼迫眼前的小辈。
「我是不是该称赞一下千手柱间，即使死了这么久还有人愿意盲目的跟随他那种天真的白日梦？嘛，不过总有一天你会发现，这个世界不会如同你所想象的那样。到那个时候，你就会明白只有我将创造的国度，才能真正的拯救这个腐朽的忍界。」
莳人看着斑因为提到千手柱间而有些扭曲的表情，内心欲哭无泪，就连系统提示任务达成的消息都没兴趣理会了。
（斑太爷，哥和千手家的没有半根毛线的关系！哥超想帮助你的，帮到你自行了断为止，真心的！）
但是莳人的纠结在斑的理解之下就成了「对木叶村死心塌地还想挣扎」的模样。
「哼，劝你不要妄想着从这里逃出去。不管是我，还是你都无法从这里离开的。」
斑露出上位者不容反抗的恶意微笑，随手拿起身边的镰刀，冲着莳人的半边身子指了指。
「为了救活你，我可是给你装上了千手柱间──你们那位伟大的火影大人的人造体。你可别想着去死，我可是还有很多事情指望你去完成的……你要与我共度一生呢。」
莳人缓缓地把眼神往下移动，看着自己被绷带重重包裹的身体，再看看对面斑爷那张和平和差了十万八千里的表情，还有那种怎么听怎么奇怪的语气，他瞬间明悟了。
「斑太爷在上！小人敢指天发誓对千手柱间绝对没有任何遐想！事实上小人已经心有所属所以共度一生神马的就不必了吧？请太爷明鉴。」
「……」
这种反应似乎和他所预想的不太一样啊。话说为什么要强调对千手柱间没有遐想？
一时间斑有些无法理解莳人的逻辑，但这并不妨碍他抓出莳人话中明显的漏洞──
「小子，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就是宇智波斑？」
斑瞇起眼睛，低沉的语调带上了些许危险的意味。
「即使我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我也知道自己不像某些人把自己的头像刻在山上，即使是这样我也可以知名到让一个几十年后的小辈一眼看出身分……你不觉得这件事挺有意思的吗？」
宇智波一族是战斗力强大的一族，但是并不代表他们连脑子里都长满了肌肉。
相反的，宇智波们大多拥有很细致的观察力，或许是表现在战斗直觉上，又或许是表现在人情世故方面。
斑牢牢地盯着莳人的眼神，想从里面找到心虚或者惶恐──任何足以证明这个年轻人是被某些人特意派来和自己接触的证据。
「啊，那个呀。」
出乎意料的，莳人点点头，想做出耸肩的动作却因为牵动了伤处吃痛而作罢。
「要说这个世界上最爱千手柱间的人是谁，毫无疑问的我们可以举出三个人。」
无视斑爷审视的眼光，莳人自顾自地说起了看似毫无关联的话题，并且举起了完好的左手，拇指和食指扣成圈，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千手柱间他爹。」
收起中指。
「第二，千手柱间他弟，千手扉间。」
收起无名指。
「第三……」
莳人把剩下的小指①在斑的面前摇了摇，露出诡异的笑容。
「那就是在终结之谷和千手柱间真人演绎了什么叫做相爱相杀的宇智波斑。而从大爷您三句话不离千手柱间还有您的年龄和宇智波一族的身分来看……您绝对千手柱间的老基友，宇智波斑。」
「……」
宇智波斑冷静地看着脸上清楚写着「别想否认了」还有些扬扬得意的莳人，默默思考着现在叫那些人造体们去把堵住基地的通路清出来还来不来的及。
貌似这位后辈的脑子有些异于常人……他和千手柱间才不是什么老基友！
千手柱间那个突然就送喜帖来还「呵呵呵」的傻笑着说什么「一定要来喔，我给你留了主桌位置」的超级人渣，才不是他的基友！
＊＊＊
如果要问莳人在斑爷的老窝日子过得怎么样，他会回答：「挺惬意的。」
斑其实睡着的时间比醒着的时间多，大部分都是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养伤。等痊愈到一定的程度，就开始进行复健，毕竟身上接了个义肢还是要花时间去习惯的。（莳人努力地在忽略自己某种程度和千手柱间合体的事实。）
而这段期间内系统一直很安静，安静到让莳人怀疑这是不是所谓暴风雨前的平静。
斑用柱间的细胞整出来的人造人，被莳人分别称为白绝和卷卷绝，负责帮助莳人进行复健，同时也是看住他避免他逃跑。
「莳人莳人～斑醒过来了喔～」
卷卷绝欢乐的语调从另一边传来，一边呼唤着莳人一边激动的左右挥舞手臂。
「喔！这就来。」
莳人从石壁上跳下来，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体。
「啊，啊～果然还是有些勉强，身体的反应跟不上脑子里想的动作。」
稳定提取查克拉站在毫无支撑的墙壁和天花板这种事情虽然可以做到，但是动作一旦加快，或者需要快速做出反应的时候，自己原本的身体和后来接合的外物就有显著的差别。
这样下去搞不好这辈子再也别想玩机关了。
看这自己左右手的色差，一边是健康的肤色，另一边是从没见过日照，显得有些惨白的颜色，莳人噘着嘴无奈地呼出一口气，向着斑的「宝座」走去。
「哟！早安。」
莳人举手向刚醒过来的斑打了个招呼，盘腿坐下。
「外头可是日正当中呢。」卷卷绝。
「那就午安。」
「你上次也是说午安，打招呼的词汇真贫乏，哪像我，还会用成语呢。」卷卷绝。
「不过是个打招呼你是希望我变出多少花招！」
直接起身戳向卷卷绝身上唯一的空洞，明明中间是空心的，却看到卷卷绝摀着那个孔洞貌似痛苦的躺在地上滚来滚去，还凄惨的嚎着：「眼睛！眼睛要瞎掉了！呜呜呜，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知不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
完全无视卷卷绝精湛的演技，莳人保持着死鱼眼──他觉得这是自己来到这边之后使用频率最高的表情──走回斑的面前坐下。
「那么，上次说到你孤单寂寞觉得冷，然后一个人来到小溪边耍自闭，之后呢？」
莳人手肘称在盘起的腿上，拖着脸颊问道。
「啊啊……那条小溪，用现在名字就叫南贺川，还有我并没有孤单寂寞，也没有觉得冷，我是去思考人生的，并没有耍自闭。」
斑一脸正经的反驳莳人每一处扭曲自己语意的部分，重新陷入回忆当中。
「我看着溪边的石头，就想起来之前曾经看过其他族人在比赛打水漂。就想着自己来试试看。」
「然后呢？顺利地丢过去了吗？那个不简单吶，我也是练习很多次才可以勉强让石头跳个两三下的。南贺川……要丢到对岸的话起码要弹个……」
莳人仰头回忆南贺川的宽度，手指微微的抽动。
「最少也要弹个十次吧？以我来说的话。」
斑突然陷入不自然的沉默，额角隐隐约约有汗水渗出，紧抿着嘴唇好像在考虑某个严重的问题。
「……我觉得应该有不同于一般手法的打水漂，于是正当我在逐一试验的时候……」
「喔，我懂了，你没掌握诀窍。」
莳人扁着嘴，点头，同时抬起手臂做了一个抛的动作。
「其实诀窍是这样，石头选好之后丢出去要带点旋转……」
「那不是重点！总之，当我正在努力从打水漂中领悟人生哲学的时候，有个从发型俗到脚毛的家伙突然和我搭话。」
斑的表情瞬间变得很阴沉。
「而且还非常的！无礼！」
「谁会对初次见面的人就直接把水漂打到对岸去，还啊哈哈哈的说什么『我是你打水漂的对手喔！』去死吧，你谁啊！」
「哼哼，木叶村那群无知的家伙会这样崇拜千手柱间，都是因为他们没见过柱间那副熊样！」
莳人有些了然的维持「噢」的嘴型。
还说不是老基友，这不是竹马竹马，充满了小清新的童年吗？
其实很自豪吧：「你们这群愚蠢的凡人，只有我看过柱间不为人知的一面」这种莫名的骄傲感是怎么一回事。
打开话匣子的斑开始絮絮叨叨的讲着他和柱间如何比试了一场又一场的水漂，而柱间当初的形象又是多么蠢，穿的衣服搭配多么奇怪，还有他的浏海绝对是被剪坏了，因为有一边特别短──埃玛，连这种地方都可以记得这么久这么仔细还敢说不是真爱！
斑说着说着，语速越来越缓慢，最终是歪着头又睡了过去。
本周的斑爷说书到此告一段落，下周同一时间请听众准时继续收听。
「啊……每周一次的视听娱乐时间又结束了。」
伸了个懒腰，莳人有些念念不舍的多看了睡着的斑爷几眼，周更什么的真是折磨人，不求日更但是至少一周三更吧！
怀着一肚子的怨念，莳人转过身去打算继续练习爬墙，正好看到令人惊悚的一幕。
两团白花花的东西搂在一起，白绝半跪在地上，揽着还躺在旁边的卷卷绝，卷卷绝的双手还摆出了抱着什么东西的姿势，很自动的配合着对方一起同台飙戏。
「爱妃莫怕，产后体虚只要用这个东阿阿胶，补气益血！」
「喔，妾身想吃东阿阿胶桂圆羹！」
莳人的咆哮再石室里回荡，久久不去──
「这才多久你们两个就连孩子都生出来啦！就说别天天去看午后剧场你们是讲不听嘛！」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传说中的伟人也会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