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棂谋莫探第一部》云栗子

30、那个凶手，隐晦（十）

　　楚棂头也不抬的继续翻看着手里的资料，

　　“首先，我们假设，刘志宏是凶手的话，那么除非他是人格分裂，在行凶的时候，是一种人格，谨慎的不留任何遗漏，没任何人能抓到他。但是，在日常生活中是本体的人格，会粗心的让那么多人注意到，死者的消失都和自己有关。当然，我们也可以假设他是故布疑阵，但是，也不至于蠢到把所有可能的线索都引到自己的身上，如果，他真的这么愚蠢的做了，那么他必须给自己做好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是，不然，这个自己设套自己钻的做法，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其次，我们假设，刘志宏不是凶手，但是，现在的所有线索都指向他，这说明，要么是真正的凶手引导我们查出的结果，要么是刘志宏倒霉。如果，是真的凶手做的，我可不觉得他是打算找替罪羊，他只是想要我们找不到他而已，所以，刘志宏的不在场证明也是必须的。而且，这也说明了，凶手一早就发现了刘志宏和死者的这些联系，早就想好了到时候把大家的视线都往他身上引，嗯哼，很聪明的凶手。

　　嗯，假如是刘志宏倒霉的被凶手不小心算计了的话，那不在场证明就不一定都有了，他就会很倒霉，也不对，他现在有不在场证明，同样也被扯进来，也够倒霉的，可是，这也侧面说明他可能不是凶手，但是，也不一定就不是凶手，话说，这到底算不算倒霉呢？”

　　除开莫云，众人都眼睛蚊香型的看着碎碎念出一大段的楚棂，虽然，众人脑子都很好使，但是，也耐不住楚棂这么绕。众人面面相觑之后，发现了微笑看着大家的莫云，一致转向了莫云，眼神透露出一个讯息——头儿，救命啊，求翻译啊！

　　莫云感叹了一下好久没有听到楚棂这么说话了，上次还是楚棂恶整哲学课的教授的时候。清了清嗓子，

　　“楚棂的意思是，不管刘志宏是不是凶手，就目前线索都引到了他身上的局面来看，他的不在场证明都是必须的。因为，如果他是的话，从他的作案手法和风格来说，不会有这种纰漏；如果他不是的话，那他的不在场证明就更可能有了。”

　　众人眼中的蚊香型圈圈总算消失了，点了点头，赵俊看了看笔记本，
　　“这么说来，刘志宏还得重点查啊。”

　　正在翻资料的楚棂突然咦了一下，
　　“根据资料来看，桃木是道教的法器，总的来说，就三个功效，辟邪，杀妖魔鬼怪，治病。那么，凶手杀死死者的时候，手心和脚心出现的桃木屑，是出于什么目的？他是觉得死者是妖魔鬼怪还是死者有病？但是，那明显是过渡杀害啊，所以，他是觉得自己在杀妖魔鬼怪？”

　　楚棂话音刚落，顾宸在门口喊了句，
　　“你们来一下法医室，我有点发现。”

　　众人起身都跟去了法医室，当然，大家都自觉的走在楚棂和莫云还有安岳的后面。为啥呢？因为，顾宸的法医室，不是谁都敢进去的。

　　到了法医室之后，大家发现顾宸托着一个托盘，里面有一堆他们叫不出名字的东西，顾宸笑眯眯的用镊子拨弄了一下，
　　“这个是章祁文的脑……”

　　齐睿抖了一下，“大脑的脑？”

　　顾宸继续笑眯眯的说，“对的，我发现这里的位置，也就是脑白质的部分，发生了病变。”

　　众人在心中无语哀嚎，顾大法医，我们看不懂啊，你直接告诉我们怎么回事不就好了么！为什么要我们一起来看！

　　楚棂凑过去看了一下，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一下，“这一块？”

　　“对的，脑白质病变，基本来说，四个方面的原因有可能患病，遗传，感染，中毒，其他病变导致。
　　就遗传方面来说，这种病几乎只出现在在欧美白人身上，东方人基本上不会有的。
　　第二种，由多种毒性因素引起的脑白质病包括颅脑照射；药物治疗，如某些抗肿瘤药、抗生素及免疫制剂；滥用药物，如甲苯、乙醇、□□等；还有环境毒素等。但是，我给他做过毒理测试，他没有中毒，而且，□□的量也不足以导致脑白质病变。
　　第三种，就是感染了，怀疑麻疹病毒、疱疹病毒和HIV病毒与多发性硬化症有关；乳多空病毒科的JC病毒和SV-40（Simian Virus 猴病毒）是进行性多灶性脑白质病的病原体。他没有麻疹，也没有疱疹，也没有JC病毒和SV-40。
　　最后一种，他肾功能正常，心血管功能都正常，全部排除。”

　　包括莫云，众人眼中再次出现蚊香型，又再次成功的被绕晕。唯独楚棂幽幽的回了一句，
　　“所以，是HIV病毒引起的？章祁文患有AIDS”

　　众人再次感叹，果然，强大如楚棂才能听懂么，莫云都只能听懂楚棂的吧。

　　顾宸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大家转身准备往外走的时候，楚棂突然开口问，
　　“不对啊，章启文是gay啊，难道也能传染AIDS？那要怎么做？”

　　顾宸无语的看着楚棂，放下托盘，一巴掌拍过去，
　　“AIDS感染的高危人群是：男性同性恋者、静脉吸毒者、与HIV携带者经常有性接触者、经常输血及血制品者和HIV感染母亲所生婴儿。至于，你怎么一开始就排除了静脉吸毒的原因，我不知道。但是，要怎么做才能在同性之间感染，我可知道，你要不要听？”

　　众人黑线三条默默的飞速回办公室，莫云连忙把楚棂拉到自己身边，
　　“还有很多要查的，我们赶紧回去商量怎么查案。顾宸，你再看看还有什么线索，没有的话，回家休息。”

　　楚棂乖乖被莫云拖走，身后传来顾宸欢快的哼歌的声音。

　　再次回到办公室的大家，继续在大桌子旁边坐好。莫云大致整理了一下现在到手的线索，发现要查的，真是非常多啊。

　　“对了，楚棂，刚刚小岳子查出的东西，有没有什么……？”

　　“有，凶手明显是一个连环杀手，而且，根据这个案情发展线来看，凶手成长了，作案越来越成熟，手法越来越熟练。
　　第一个死者很重要，这是刺激凶手开始杀人的原因，是整个一系列凶案开始的诱因。所以，陈志强必须重点查。
　　从第三个死者开始，凶手作案间隔时间明显缩短，而且，有越来越短的趋势，所以，第三个死者陶思源肯定也刺激到了凶手，导致了他的不稳定性，这个也要重点查。
　　至于，其他的，我现在还不好推测。”

　　莫云点了点头，
　　“咱这次的案子诡异的出现了无比多的线索，也不知道算不算好事，大家这次都辛苦一点，单独出去查。

　　俊哥哥，你重点查刘志宏，只要是不对劲的事情就可以，不管是他身边的人，事情，还是他本人的某些行为。必要的时候，可以去绝色打听消息，说你是汤世贤的朋友。

　　司徒，你去查一下萧氏集团的采购部查一下陶思源，顺便查一下，陶思源，章祁文，何铮亮这三个萧氏集团的死者有没有共同点。

　　齐睿，你去查一下剩下的死者，夏言，钱利，罗文的事情，可以上网查，估计线索不多，总之你想想办法，可以去找萧氏集团的冷锋或者萧子桀直接拿资料。

　　小岳子，你去反|黑组找兄弟们聊聊天，看有没有关于这些案子的有用的资料，另外，把所有的解剖资料都给顾宸，让他帮忙看一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我和楚棂去查第一个死者陈志强，争取挖出点有用的东西来。”

　　楚棂刚刚想问，怎么，我俩就是一起去查的？

　　莫云对楚棂使了个眼色，示意，我等会和你说。
　　“根据楚棂的推测，如果凶手缩短的间隔时间不明确的话，那么，下一个死者，可能马上就会出现，大家现在先想一想怎么查，顺便把午餐提前解决。”

　　大家点头示意自己明白，除开安岳，大家拿上自己的资料就回了各自办公桌。

　　走到门口打算去打|黑组串门的安岳被楚棂喊住了，
　　“小岳子，等等。”

　　“嗯，棂少？”

　　楚棂指了指自己房间，
　　“你数学和地理都学的很好，等会吃了午饭，去把我房间把城市地图和区地图都拿出来，根据七个死者的死亡位置，想一下办法，进行一下地理定位，把凶手可能的活动范围画出来，可以么？”

　　安岳挠了挠脑袋，
　　“我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做，我等会想办法试试。”

　　“我和楚棂给大家去靓汤馆买午餐。”
　　众人点头，然后，一堆乱七八糟的点单。莫云一一记下之后，拉着楚棂出了门。

　　安岳空手而归，打|黑组全体出勤了。于是，想好了各自的思路等着莫云和楚棂的大家开始闲聊，安岳照常第一个开口，

　　“我说，大家觉不觉得，自从头儿来了之后，棂少腹黑的本质出来了，而且，说话也越来越立志于不说地球语。”

　　赵俊赞同的点点头，“对的对的，棂少黑化的气质越来越明显了，而且，神棍的特质也越来越明显了。不过么，头儿来了之后，咱遇到的案子也越来越变态。”

　　司徒敲了敲桌子，“你们啊，又说boss的事情，小心等会又被逮到。”

　　正在漫不经心翻看着网页的齐睿突然幽幽的来了句，“小瞳第一次看到棂少就说了，棂少绝对是腹黑女王受一枚。”

　　安岳张大了嘴，“嫂夫人好强大！！”

　　一直不八卦的司徒这下都忍不住插嘴，“腹黑女王受，我家小妹看到棂少的时候也这么说，她还说，以后棂少一定会碰到一个忠犬帝王攻。”

　　安岳突然后知后觉的问了句，“不过，什么是腹黑女王受和忠犬帝王攻？”

　　有着无数腐女红颜好基友的赵俊；有着强大腐女老婆的齐睿；有着骨灰级腐女妹妹的司徒宁都摇了摇头，
　　“不可说啊不可说。”

　　安岳无语的看着众人，碎碎念，
　　“我百度，百度是强大的。”

　　莫云和楚棂坐电梯到了警局的地下停车场，楚棂笑眯眯的坐上副驾驶，莫云自觉的坐上驾驶座开车。

　　“除开查陈志强，还想查什么？”

　　“查你刚刚不确定的事情，等会吃了饭之后，我送你去市图书馆。陈志强那儿，我一个人去。”

　　楚棂傻傻的看着莫云，
　　“可是，我推测的不一定是正确的，万一错了，耽误时间去查资料确定的话，不是……”
　　莫云一手握着方向盘，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楚棂的脑袋，

　　“不会的，一定是对的，你只需要去查就好，其他的，我来处理。现在先搞定吃饭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