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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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山碇野似乎在与普多讨论盖尤监狱的格局布署，虽然改建后与原核电厂完全不同，但妲菈菈知道山碇野的脑子好，空间概念佳，应该早就摸清方位，那在那边比手划脚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套话。
妲菈菈取出硬币大小的白色锭剂，过滤水沾湿后舒展成小方巾，又在胸口摸出白色粉末倒在上面，开始帮秧擦拭伤口。
雀儿喜、大块头、松沙士三个有缺陷的改造人自动走到伤员这边帮忙，为了拉近距离缓解尴尬，螳臂男松沙士找话题：“白色粉末是什伤药？”
虽然是妲菈菈疗伤，但被揍的是秧教授，他有意化解心结，更加细致的解说：“这是皮肤的益生菌，白色粉末是益生菌繁衍的营养素，只要保持益生菌菌群优势，他自然会分泌抗其它坏菌种物质，这并不是传统消毒、细胞活化营养剂的疗法。”
因为秧教授的伤大多都是轻微皮肉伤，妲菈菈才用皮肤益生菌治疗，这样连绷带都不用缠，但乌碧就不一样了，肤质与人类不同，有些创口处还蹭掉不少毛，虽然也是轻伤但看起来颇狼狈，妲菈菈取出吸水小方巾拍掉上面沙土，拿出透明凝冻剂抹上厚厚一层：“虽然不是EP，可也是大血本了，妳要是有领薪水可是要还我的。”
“吼呜~~~”乌碧一兽掌拍往妲菈菈的背。
大块头以为黑豹要攻击妲菈菈，单手拎起重达六十多公斤的乌碧，乌碧当然不爽想要反击，妲菈菈马上阻止：“乌碧是基因改造豹，听得懂我们说话，我们在玩呢。”
大块头不能说话，将乌碧放下后轻抚乌碧脖际软毛，大块头满是伤痕，裂嘴抽动样子挺恐怖，但还好猜的到大块头在表示歉意与善意，经过这一波，秧与妲菈菈相视而笑，外表凶悍的改造人其实还满腼腆的，至此双方算是有了初步信任。
“原来你们是从盖河东侧过来，那边有毒枭种植罂粟，〈钍Th〉根据‘区连法’不得制作贩卖毒品，但自从地球环境被破坏后，从植物提炼毒品变成极为奢侈，比其他化学合成、作用显着的毒品来的珍贵，古方鸦片、吗啡、□□等成为很重要的经济来源，你们飞船一看就是外地人，要不是你们渡过盖河来到我们的地盘，我们跟他们有互不干扰协议，不然那些毒枭会想尽办法灭口。”
“有办法联系〈钍Th〉政府？他们违章法纪，相信能够顺利取的外交庇护。”
雀儿喜噗哧笑了出来：“老大说教授有颗纯净的心灵，果然不假，这年头还有人相信政府？你以为没有技术的〈钍Th〉只靠农产输出怎样填饱政府某些人的欲望？表面上对外遵循‘区连法’，私底下与毒犯挂勾收取高额规费，盖尤雨林可是人类勿近的保护区，与其说保护雨林，更正确的说法是保护罂粟田。”
秧教授脸色一阵清一阵白，从小到大遵循家族安排，就算成年也在文明法纪的〈鉳Bk〉区研究任教，就算拥有高智商但的确不知民间疾苦，被雀儿喜奚落的感觉不好受，但器量还是有的，抓住话中重点：“所以透过政府处理可能更加不利。”
松沙士驱动着不太轮转的左手螳臂，义气十足的安慰：“估计被当局得知，第一件事不是援救而是灭口，不过放心吧，我们收留所就是收留被世间遗弃的人，我们会尽量保你们安全的。”
虽说妲菈菈战斗力甩这群畸零人几条街，但松沙士与大块头散发的善意还是令人愉悦，知道这是弱势人团抱取暖的正常反应，从武装低劣到躲藏生存看来，他们过的也很艰难，她曾是弱者，更能体会自顾不暇的人还愿意伸出援手的难得。
山碇野也与奥莉安娜妲成共识，山碇野朝同伴挥手：“奥莉安娜要带我到处绕绕，你们还行吗？要一起？”
秧教授率先站起来：“我无大碍，跟你们一起行动，我想看看这边遗留改造人医疗设施能不能用。”
乌碧收起舔毛的动作，直接走向山碇野，妲菈菈也跟在后面，由普多领路，第一站是大厅后面的餐厅，三排长桌大约能容纳六十人，看来当初这个监狱人数设计本来就不多，窗户也安装铁栏杆，只有三分之一的座位没有灰尘，除了目前看到的这五人，可能还有十几个畸零人还没现身。
“要吃点东西吗？这里两年前断了食物供应，还好存粮足够再撑两年，我们偶尔也会猎点野味打牙祭。”
原以为他们会拿出各种罐头，没想到普多打开整面墙壁大的壁柜，里面塞满了味道难吃的营养口粮，妲菈菈看到上万包单一口味的压缩饼干，一整个反胃，早知道这里人刻苦，没想到这么刻苦。
山碇野讶异：“两年？我听说盖尤监狱废置二十年，期间还有继续营运？”
“过往每季第一个月十号，盖河都会有条运船经过，途中路过这里丢下一大箱补给物资，我们不知道是谁送来的，已经持续很多年了，直到两年前才中断。”
妲菈菈有其他想法，外界只知道盖尤监狱废置，估计很少数的人知道这里还有人残存，甚至帮助隐瞒，所以外交部核发通行证没有异状，数十年来藉此漏洞隐密补给‘收留所’营运的人估计也是〈钍Th〉执政者之一，也许退位、也许死亡没有人后继，从补给品为最基本营养口粮，看出补给物只是运船上的紧急备用存粮，如同飞船上配给的一样，反而突显两个事实，此人权力不大、势力单薄，果然这群被遗弃的改造人没有强大的长腿叔叔。
虽然这群改造人拥有特殊能力，但〈钍Th〉不是开放的区，一般平民视改造人为怪胎，迫害、歧视、排他，如果他们在〈锕Ac〉的皮亚市，有特殊卖点可以谋生，如果他们在〈鉳Bk〉不但可以接受良好的治疗，也许能像乌碧一样被Sponsors接收保护，但命运还不算太糟，如果是〈鑀Es〉的改造人机构天弄、变种人机构地阜，这些失败品早就被‘销毁’，妲菈菈灵光一闪，说不一定他们可以投靠萨麦尔，〈铹Lr〉在他的手下重整，那边也没有排挤改造人的文化，现在时局正适合吸收各种人才，但，即使面对断粮，这群人怎么都没想过离开？
“我有各种口味的营养棒，跟你们交换？”妲菈菈想到这次远行特地买了好几箱各种口味，就是吃腻了营养口粮，离开飞船时也带了出来，妲菈菈从救身衣内袋一一取出，连山碇野都不禁瞠目结舌，没想到妲菈菈有这么强的‘收纳能力’，从奇奇怪怪的地方掏出至少上百根！？
松沙士最为高兴，已经凑到餐桌上开始清点分类：“热狗面包、三杯鸡、枫糖甜浆、焦糖摩卡、墨西哥辣椒、海陆全餐、玉米鹿肉、起司鲔鱼、椒麻鸡、酸辣粉、脆皮猪脚、绿豆黄……”其他人虽然没有像松沙士这样激动，但从眼睛散发的光芒看出他们已经活了好几年淡出鸟的生活，连要过饭的妲菈菈都忍不住在心中默叹。
奥莉安娜没有阻止松沙士没见过世面的馋样，反而大方的跟妲菈菈道谢：“谢谢好意，却之不恭。”
连秧都能感觉到奥莉安娜嫌恶妲菈菈，但她却坦然接受妲菈菈的施舍，美女通常都有骄傲，疑惑没多久，只见奥莉安娜取出通讯器：“孩子们，今天加菜，来餐厅集合。”
连接餐厅的长廊远处传来小朋友的尖叫欢呼，只听声音越来越近，数量不少，欢天鼓舞到来的孩子十几个，有男有女，他们都有共同的特点，都不是正常人，有些是后天被改造成各种畸形样貌，有的是还没出生就被转植各种基因。
一个小女孩有很深的泪痕，妲菈菈在皮亚市人流市场听过一种产品，有些人偏爱各种传说，女妖眼泪幻化宝石，为此改造很多漂亮少女的泪腺，注入芳香族多胺系固化剂、凝固剂等各种化学药品，想要让流出来的泪水变成固体，不顾人体健康、皮肤腐蚀、眼睛刺痛。
一个小男孩背后长出骨翼，也不知道是不是拔出原本肋骨嫁接而成；还有为了让舞姿更加似若无骨，两只手臂安装四五个关节；当中不乏双性人、兔耳、猫耳人……就算没有秧的专业，所有人都知道这群小朋友遭受过多少非人待遇，里面可能一半以上活不过15岁。
只有在这群小朋友面前妲菈菈装不出柔弱，因为让她想起地阜的生活，有时候人在面对自己最大隐伤时反而表现的比任何时候坚强，所有人都动容只有妲菈菈冷着一张脸。
在这群小朋友之后进来的是一名男子，端正的五官、不胖不瘦、不高不矮、不出挑，这样的人不会让人厌恶，尤其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让周围的人感觉到和煦。
“新来的朋友呀，欢迎。”菲艾不轻不重的跟妲菈菈一行人打招呼，如同长相般不多不少。
“妈妈……”妲菈菈警觉失言，对一名男子叫妈妈非常失礼，“呃，我是说你好。”
雀儿喜不以妲菈菈行为奇怪：“菲艾有最具吸引力的嗓子，是调和数千种令人安心的声音，最能让人稳定心神的音色，妈妈的安抚、情人的呢喃，灵魂深处最怀念的声音，妲菈菈很想母亲吧。”
奥莉安娜与菲艾招呼小朋友洗手坐好，耐心讲解每种口味，一一发下孩子想要吃的口味，都整顿好才对山碇野说：“既然你们没有要用餐，那我们继续。”
妲菈菈临走时到菲艾面前：“帮我保留一根‘新鲜蔬菜’口味。”
没想到妲拉拉特地交代这件事，菲艾温和应答：“好，这种口味不受小朋友欢迎，多留给你？”
“一根就好，谢谢。”妲拉拉马上跑回大队行动，自己都分不出来到底是想要多听妈妈的声音，还是为了秧教授保留他偏好的口味。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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