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绝关是在祁连山脉,黑海(哈拉湖)和酒泉之间的疏勒南山中,每十三年一次的潮汐导致哈拉湖的水压将石壁打开。(见黄易《破碎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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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小哥完全木有猪脚命,寻宝这一猪脚属性他完全木有,若不是妹纸在这里,他估计这辈子都和天材地宝神功秘籍前人遗泽扯不上半点关系,就是碰到了也得当面错过。
不过,厉小哥现在是彻底和妹纸搅在一起了,两人从此命运相缠,互相影响,到底有多少祸福,作者会慢慢写地——
原著十绝关:
除了没有顶上的大星图,没有四十九幅战神图录石刻,没有“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石刻大字,也没有前人的遗体外,这十绝关内的大殿,几乎就是战神殿的翻版。
厉工缓缓跪下,在这巨大无匹的石门内的大空间正中跪下,泪水注满他的眼眶。
传鹰有了上次战神殿的经验,虽然心神震荡,仍能游目四顾。
原著战神殿:
传鹰步进殿内,连他这样胆大妄为的人,脚步也不觉战战兢兢,突然间头皮发麻,几乎停止了呼吸。
在对正入口的巨壁上,由上至下凿刻了一行大篆,从殿顶直排而下,首尾相隔最少有三十丈外,每字丈许见方,书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传鹰心神震动,不自觉的跪了下来,眼睛充溢泪水,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震撼和感动。
……
其实我觉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句话实在是杯具中的杯具,十绝关和战神殿式样基本一样。
黄易书中的高手,大多觉得凡尘俗世殊无可恋,人生天地间,只是不自知的囚徒,唯一的解脱之法就是找到出口,飘然而去。然后他另一个特点就是对天道无比向往仿佛像对待神迹一样震撼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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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秦梦瑶:
秦梦瑶步进星光覆盖下的柳林。
在她献与剑道的生命里,能令她心动的事物并不多。
生和死对她来说只是不同的站头,生死之间只是一次短促的旅程,任何事物也会过去,任何事物也终会云散烟消,了无痕迹。
只有剑道才是永恒的。
但‘剑’并非目的,而只是一种手段,一种达致勘破生死和存在之谜的手段。
她知道每一代的武林顶尖人物,无论走了多远和多么迂回曲折的生命旅途,最终都无可避免回归到这条追寻永的路上。
否则何能超越众生,成为千古流传的超卓人物?
那是武道的涅盘。
没有一个人知道那会在何时发生?是否会发生?和发生了之后会怎样?
百年前的蒙古绝代大家八师巴,在布逵拉宫的禅室内一指触地,含笑而去;无上宗师令东来,十绝关密室内飘然不见;天纵之才的大侠传鹰,于孤悬百丈之上的高崖跃空而去。
哲人已渺!
她多么希望他们能重回尘世,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无知’正是生命的铁律。
不知生,不知死!
庞斑也在这条路上摸索着。
二十年前的庞斑,早看破了人世的虚幻,否则也不会退隐二十年,潜修道心种魔大法,甚至放弃了言静庵,放弃了使人颠倒迷醉的爱和恨,谁能真的明白他在做什么?
或者只有浪翻云才可以了解他。
这世间只有这两位超卓的人,才可以使她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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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梦瑶的这段心理独白基本上可以看作黄派高手对于天道的看法和追求,所以他们才会觉得“走到了那条路尽头的人,对人世间的一切都不屑一顾”。
鹰缘的半步收回初则让我颇有一喜之感,终究有人能真正以平常心看待“天道”了么?可是继而鹰缘称之瑰丽而出乎人的语言之外,又落入了以天道为神迹的窠臼之中,不免让人为之一叹。
传鹰在覆雨翻云时期已经是神了,连他也对神迹各种膜拜,摊手……但是我不想让厉小哥也膜拜,厉小哥应该是不跪天不跪地的,敬而不拜,或者说拜而不臣。而妹纸两次有意无意的和他玩笑地说话,同样也打断了这种心神被牵制的效果——妹纸这样做是有原因的。
妹纸不消说,她一开始就隐约明白自己将会走上怎样一条艰难的路,要让她跪拜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