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笑》竹斗笠

4、第四章 晨练 第四章几天

　　第四章

　　几天时间，孙启云也算是摸清楚了个大概，接触的人多了起来，也不是再从启南哪里知道一些零星的信息，脑中有了一条完整主线。多数还是从隔壁两个大嘴巴那里得知的。

　　隔壁也是两人同住，年龄略比孙启云大一些，所以后者总是客气的叫两人为陈大哥、吴大哥，陈吴两人也是爽快够义气的人，平时与两兄弟关系还不错，偶尔在两兄弟赶不回来吃午饭时，还会帮两人留两个菜包之类。可惜的是，再过不到一年，两人就要离开山庄了。

　　他和孙启南来青玉山庄很长一段时间了，从孙启南还是个婴儿开始，他那时也不过十七八岁，而孙启南今年十岁，这么说他两在青玉山庄呆了十年，在他来青玉山庄之前是哪里人、做什么的，没人知道，而孙启云也不敢太细打听。

　　青玉庄主是谁，他不知道，也没机会知道，因为他只是这山庄里的一个小帮众而已，这个认知，让孙启云不快，不过细想，也就无所谓了，反正在在现实中在梦中，他都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闲人而已。

　　自暴自弃的想法，让孙启云现在的生活过的很悠闲，除开每天一大早的操练，结束后做一些杂事，一天便浑浑噩噩的过去了，偶尔轮班到他时会上山砍砍柴，不过别人都是同屋两人一起上山，而和他同屋的孙启南每到此时便会消失不见。以劳作为主的生活，由最初的不习惯也渐渐有了转色，有时夜里，躺在床上的孙启云都会想，这梦够长的，什么时候会醒呢？

　　他和孙启南在一个房间，一个破旧的在这个山庄只算得上柴房的房间，此刻，孙启南正睡在他的旁边。原本这屋里应该还有一个人，是山庄的护卫，可是后来听人说，他在一次外敌夜袭中被人杀了，孙启云在听见隔壁吴大哥用无所谓的语气说出这一席话时，忍不住全身颤抖了一下。

　　床位空着也是空着，孙启南慢慢长大，和孙启云挤一张床终归是不适应，两人索性将那张空床占了去，万幸的事这间不起眼的小屋像是被头上的大人物遗忘的彻底，再没派人过来，最后变成了启云启南两人一间屋。

　　身边突然穿来一道声音“大哥，你为何还不歇息，明早还要早起。”孙启南闭着眼嘟哝到，迷迷糊糊的样子让孙启云以为他是在说梦话，孩子说完，就把腿一蹬，踹开了身上的被子，抱着枕头转过身又继续睡。

　　孙启云无奈的摇着头，下了床捡起被子，帮孙启南把棉被盖好。

　　第二天一早，孙启南的就醒来了，在床上跳来跳去的叫孙启云起床。对于这特殊的方式，孙启云也习惯了，这里离大院远，可听不见鸡鸣，还好启南有自己的生理闹钟，醒的也比他早，每天清晨负责叫他起床。

　　一大早被人唤醒的感觉不好受，可是孙启云也不敢多怨言，上次去迟了，可是见识了孙启南口中那张老头磨人的好本事。

　　“阿散，你和你弟弟可要快些，张老头早已在那里侯着了。”旁屋的两人已经弄好，高声提醒着还在井边打水洗漱的孙启云，然后嬉笑打闹着离开了。

　　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孙启云鼓足了力气，一把拎起水桶，催促孙启南快些。

　　可是等两人弄好的时候，还是迟了，偌大的操练场大家都列好队，众人一齐看向匆匆赶来粗喘着气的两人。

　　张老头把鞭子折在一起，右手执鞭，轻轻敲打着左手手心，笑着往孙启云的方向过来，拦住了想要趁机逃走的孙启南，笑了一会儿变成了咬牙切齿，一鞭子挥打在了一旁的石头上，石灰溅起，石上留下一抹痕迹，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唯有晨风吹起衣摆飞舞

　　孙启云用余光看了看那无辜的石头，这一鞭子的力道若是落在人身上，定要皮开肉绽。

　　“谁让你们停下的？”张老头转过头冲着众人底气十足的一声厉吼“该练武的就给我好好练。”他话音一落，人群开始躁动，大家开始几人一组的你推我打练拳脚功夫，怎么看也没几个认真的。

　　孙启南拉着孙启云的衣襟，企图把自己藏在孙启云身后。孙启云算不上壮汉，要藏孙启南怕是不能。孙启南被眼疾手快的张老头一把拎了起来，腾空的孙启南拼命蹬腿，正对着张老头呲牙咧嘴一张脸更添加了恐惧感，眼眶一红，大声哭了出来。

　　孙启云看的是在于心不忍，张了张口也没说出半个字，张老头看着他的动作，把手中的孙启南扔到一边，让孙启南跌了一个踉跄，示意孙启云说话。

　　“阿斯他仅是个孩子。”孙启云出言十分委婉，可是他也拿不准张老头会如何回应。

　　“孩子？”张老头一声轻笑，随手拿鞭子指着孙启云，又指了指旁边的那石块“你给我上面扎马步去，一个时辰后我两再来细说这孩子的事可好？”虽然是问句，可是孙启云哪有拒绝的机会，只得不情不愿磨蹭的走过去。

　　还没走到，张老头一鞭子就挥在了孙启云脚边，吓得孙启云连连跳脚。

　　“你磨蹭什么！”

　　孙启云晃悠悠的站上石块，石块很大也很滑，站上去很费劲，更何况要在上面扎马步了，孙启云努力的用脚趾稳住自己，看着带着大家操练的张老头，手中的鞭子已经不知道被他扔到哪里去了，换成了一把大刀，正给几人做示范，亮晃晃的刀身映出老头老当益壮的身体。

　　要是自己也像张老头一样厉害就好了，孙启云羡慕的看着张老头，虽然不喜欢这种解决问题的野蛮方式，但是拥有强大的武力，也是很多人追求的。

　　孙启云想着，走了神，一不注意从石块上滑了下来，跌落的样子，引起一群人哄笑，当然这里面不包括张老头，尽管有一定距离，但是孙启云还是刻意看见张老头黑着的一张脸。

　　孙启云自觉的再次站上石块，晃悠着身体扎了一个不伦不类的马步，滑稽的模样，又是引起一群人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