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笑》竹斗笠

12、第十二章 僵持 僵持不下

　　僵持不下好一会儿，莫回阳先开了口。

　　“张老为人做事一向光明磊落，自然不可能下毒。”回了张老头一句客气的奉承话，做出了招式，却没有攻击张老头，他知道现在根本近不了张老头的身，这样下去也是空费力。

　　张老头对着旁边的孙启云和孙启南使了一个眼色，让两人赶快离开。孙启云却误会了，还以为张老头让他去搬救兵，胸口一阵热血涌起，满心激动的和孙启南一起去搬救兵了。

　　“张老，真是爱徒如子啊。”莫回阳开口，试图让张老头放松警惕，然后趁后者不注意，来个偷袭，成为王败为寇，君子一说不过空口白话，只要能胜出，便是偷袭又如何，前辈能做的，难道后生还学不得？

　　“哪里，不及莫宫主。”张老头笑了笑，眼中全是嘲弄，莫回阳一听这话，全身一震，心中有了丝丝慌乱。

　　张老头一看，这是个好机会，便甩出鞭子，这次直击莫回阳的胸口，莫回阳见张老头出招毒辣，躲不过，全力后退到鞭子不及的地方。重新紧握长剑，准备反击。

　　就再两人打得难分难舍时，院子外传来了打斗的声音，还夹杂着小孩子的哭声。

　　不好！张老头一听便想到了孙启云，也顾不得莫回阳，立即收招，手臂被莫回阳的剑划了一道大口，冲出了院子。

　　张老头匆匆赶到院子，眼前的情形下了他一跳。一时握住鞭子，身子因为愤怒不住的颤抖。

　　“张老。”一旁一道低沉的男声唤醒了他。

　　“庄主。”张老头收住气焰，对楚青玉行了一个礼，恭敬的立于后者身旁。

　　楚青玉没有回话，只是淡淡的点着头。楚青玉的身后是面色青绿的孙启云和哭嚎着的孙启南。

　　“这是……”张老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面对眼前三三两两的横尸他可不像楚青玉一样淡定，心中一急，也顾不上太多，上去查看死者的伤口，死的人各种各样，有护卫也有侍从，甚至还有不是青玉山庄的人。

　　张老头确信自己刚才没有听见打斗的声音，是行凶者太武艺太高超，还是一切早已经安排好了？

　　“这是？”跟着出来而莫回阳也吓了一跳，扫视了一眼，竟然发现了不少自己门下的弟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回阳不确定的问倒是引起了楚青玉的愤怒“这怎么回事你会不知道？这一切不是你一开始算计好了的。”楚青玉肯定的说，一声声的质问没有给莫回阳辩解的机会。

　　莫回阳一时回不过神，越发觉得事情不对劲。

　　张老头在一旁起了疑心，莫回阳和楚青玉的相交多年，莫回阳的性子他还是清楚的。今天的事情实在不像他会做的。

　　“莫宫主，您今天前来拜访庄主带了几个随从。”张老头问。

　　莫回阳没有说话，这让张老头心急不已“莫宫主，想必你也发觉了事情不对劲，您要是不说清楚，万一出点什么事，可如何是好？”

　　莫回阳思量着张老头的话，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今日前来拜访楚庄主，其实是孤身一人，可是……”

　　“你胡说！”莫回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孙启南打断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宰了他身上，孙启云见状，立刻捂住孙启南的嘴，对众人赔笑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莫回阳叹了一口气“今日，真是我孤身一人前来。可到了青玉山庄的时候，却见到了门下弟子。我没有想到一切会变成此般模样。”

　　除了孙启南以外的三人都没有讲话，谁都知道莫回阳一句话里隐瞒了太多。孙启南不同于其他人想这么多，用力掰开孙启云的手，大声嚷着“你既然看见了你回阳宫的人，为何不阻止他们。”

　　“我不知他们前来目的。”莫回阳看着楚青玉解释的有些牵强，其他人也顺着他的目光看着楚青玉。正主此刻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孙启云再次捂住了孙启南的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害怕他再说出什么招祸的话，心里却忐忑不安，莫回阳和楚青玉的地位可是相等的，平时看张老和其他庄众对楚青玉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便知道庄主是多么威严的地位，即使不清楚回阳宫的情况，但莫回阳身为一宫之主岂会不管擅自行动的手下，而且还不知道一行人的目的。

　　“我之前，刚到后院的时候，便听见了柴房院子里有打斗的声音，便匆匆赶来，没想到在柴房外遇见了这位小兄弟。”楚青玉指向孙启云，看来是忘了孙启云的名字“他和那贼人有交手，那贼人见我就逃跑了。然后你二人跟着就出现了。”楚青玉把事情复述了一遍。

　　张老头却不相信，孙启云几斤几两他这个做师傅的再清楚不过，而那个能杀害这么多人的贼人岂会连孙启云都打不过，还能拖延到楚青玉前来？为什么楚青玉要帮莫回阳撒谎？

　　“庄主，来之前就已经看见这么多人被杀？”张老头不确定的问。

　　楚青玉点了点头，没有丝毫不自然，指着孙启云“你们可问他。”楚青玉说这话的语气有些不善。

　　张老头也是明白人，没有必要得罪楚青玉，既然楚青玉要帮莫回阳，那是他的事，自己犯不着一定要查个明白。

　　“哪里，庄主说的是，只是刚才和莫宫主在院内切磋时都未能发现院外的不对劲，实在惭愧。”张老头笑着解释。

　　“张老过谦了，我想莫庄主一定听见了。”楚青玉看着莫回阳，莫回阳神情有些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半天才点头说“是啊，听见了。”

　　张老头被气得不轻，却还是带着笑“莫庄主，会有今天这事，我想回阳宫也不太平静了，您可是要回去看看？”张老头皮笑肉不笑的一句话，是正刺中了莫回阳的顾虑，犹豫再三，说了一声告辞，就打算转身离开。

　　“莫宫主请留步。”楚青玉叫住了他。

　　“楚庄主还有何赐教？”

　　楚青玉有些犹豫，而后直视着莫回阳“你不会骗我的对吧。”

　　莫回阳目光闪了闪，被楚青玉灼热的目光看的心底发憷，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点点头“不会骗你。”说完就离开了。

　　莫回阳刚走，楚青玉也不知所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