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王戏涟》猫太婆

47、散花神女？ 如果有人打

　　散花神女？

　　来京后先熟了些周围情况，然后的计划就是工作挣钱的事情，以前看小说里，但凡穿越代古代的，都能挣不少钱，店铺一打一打的开着，还有一翻大事业，我自然不能落下，当下第一件事就是挣钱，这样才能在这里生活。

　　换上男装，就逛上了京城的街道，不愧是全国中心地带，这繁华不是小市镇能比的，京城里女人上街的多，且大方。

　　想起在西凉城里和东东租房子时，那西凉的女人大多光笑不说话，而且一笑就低头，一低头就转身跑，远地方的是没这么多见识。

　　京城的女人不但要对人笑，而且开口就有些诗词般的韵味，大地方就是好呀，十分庆幸当初的决定，送东东回家时，顺便留在京城。

　　转悠了半天，仔细观察我能做点什么挣点钱呢，卖吃的，不会做这食物。

　　山水书画摊前人很多，那书生打扮的老板生意很好，瞧那画风，全以水墨为主，如果我乱涂，画一些超印象派的山寨毕加索风格出来，不知道这里的人喜欢不？不过那些连我都看不懂的画，他们谁又看得懂呢？

　　还有那代写家书的摊子，生意也不错，居然坐了几个人排队等着那老头写，我心暗叹，别说毛笔字了，就是我那一手钢笔字也被电脑给废光了。

　　卖布怎么样，那布匹这么重，我怎么搬得动，除非我有间铺子，流动商贩是不行的。

　　再有就是女人的绣品，什么荷包，香包，帕子，小娃娃鞋子，小娃娃帽子……小百货生意那是肯定有保障的，可这全靠纯手工一针一针绣出来的，还是算了，光想像一下还行。

　　还有些手艺人，卖糖人面人的，编蓝子，做小木凳的，做小马扎的，打铁匠，铸刀铺什么的，我抱着参观一下的心态直接飘过。

　　逛了大半天，没找到一样自己能做的，唉，居然有卖草饼的，一问之下，这是最便宜的饼了，现在以节约为主，我买了一个草饼，将就着吃起来。

　　直觉可能是走到花街里来了，两旁的小楼里都站着小姑娘，个个穿红戴绿的，她们还没明目张胆到上街拉客的地步，现在是下午，不知道她们晚上会不会上街拉人呢。

　　我心里盘算着，等哪天我有了钱，也学着电视里的模样，来逛逛青楼，到时候找个小美人也调戏一翻，呵呵呵……

　　正想得美呢，突听有人唤我：“小妹子。”

　　回头一看，一个中年大妈站在旁边，我低头一看，今天本人一身男装长袍，头发也学男人给扎起，怎么这大妈开口就唤出我的真身来。

　　大妈一身绸缎裙，略胖，仔细一瞧，她脸上没有媒婆痣，与我想象中的形象还是有差别的。

　　那大妈见我打量她，倒是一笑：“小妹子，你这般打扮是来找人的吗？”

　　我有些脸红，是呀，这女扮男装，骗得了君子骗不到小人，这一没喉节二没身高的，小腰一扭，肩膀单薄，不但细皮白肉而且胸前还有起伏，怎么看也不像男人，倒像人妖。

　　见她面色慈眉善目的，问她：“我想来找工作，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适合我做的呢。”

　　大妈并未对着我眼放精光，她将我上下一翻打量，眉毛一挑，硬生生甩出一个不屑，明显看不起一般。

　　“有倒是有，就是要求……很高呀……”还把最后几字话音拖了个老长。

　　听了竟有些窝火，本人读书这么久，瞧你这眼神，居然鄙视我，我不服：“难道我看上去很差吗？”

　　那知这大妈字字似针，直刺我心。

　　“要求琴棋书画，说学逗唱，针绣女红，无一不低呀。”

　　心里低骂了一声，还说学逗唱呢，你这是招相声演员的吧，我自感没趣，不想理她，继续走。

　　大妈的声音传来：“哎，有一样可以。”我回头，她一笑：“端茶递水的没什么要求。”

　　飙汗，署假打工都不喜欢去快餐店，工作强度太大了，累不说，还挣不了钱，不过我很有礼貌地认真道：“那个工作不适合我。”

　　正待继续走，她小跑两步，来到身边，与我步法一样，我走一步，她走一步，她一边走一边笑道：“工钱可不低呀，管吃管住，还有新衣裳。”

　　无语抬头望天，难道我看上去像穷困至极吗，如果第一天穿越过来遇到你，说不定就被这管吃管住还发工作服的待遇给吸引了，现在我也有些积蓄，衣服也不差，没兴趣。

　　走得不快，她也走得慢，她像跟我闲聊家常一般：“如果你有地方住也行，工钱再涨呗。”

　　我只得停下来，认真道：“不是工钱的问题，端茶倒水的工作不适合我。”

　　这大妈继续一笑，现在才下午，估计没有生意，她也有心思慢慢与我聊天。

　　她耐心超好的问：“那什么适合你呢。”

　　我回想一下：“总之琴棋书画，说学逗唱，针绣女红我都不会，端茶送水也不喜欢，你说还有什么适合我呢。”

　　她倒爽啷，大声“哈哈”一笑：“有个工作适合你，不用说话，光坐着就行了。”

　　我好奇：“光坐着能做什么？”

　　她故做神秘一翻：“做散花神女……”

　　唉？这个职务没听过，这花街，还有神女，还散花的，我问：“什么神女？做什么的？”

　　大妈以手捂嘴，左右看了看，悄悄侧耳过来：“这本是那东街，糖醋铺家小红妹子的工作，今天小红妹子走了亲戚，你只要端坐在楼上，向楼下散些花儿呀，糖呀，花生什么的就行了……”

　　仔细想了想，散花，散糖，还散花生，楼下的是人么，还是动物吗，我在动物园里喂动物吗，继续好奇道：“散这些有什么用。”

　　大妈见我不知其中奥妙，悄悄向我透露商业机密：“今晚要选花魁，姑娘们上台献了艺，楼下要喝彩，你在楼上向那台下散些花红什么的，气氛就出来啦。”

　　听到这份上，明白了，这不就是那托儿吗，这年头，还有这些花花肠子？

　　转念一想，花魁，传说中的花魁？久闻大名，从未见过，有点稀奇，既问她：“就今天吗，工作时间有多长，能挣多少钱？”

　　大妈把我上下打量一遍，眼神涣散，还有点摇头：“时间两个时辰，小红妹子是一百钱，你嘛……”她故意把尾声拉得老长：“最多八十钱……”然后又低声：“如果有人打赏，那是三七分成，你三我七。”

　　震精一下，你是老虎机吗，打赏居然都要吃七成？

　　不过……八十钱，当铺里当掉一只玉坠才六十钱，两只玉坠住几晚上，今天如果在这打工两个时辰，不是又挣了两天房钱了吗，反正不用我说学逗唱的，还可以顺便见识一下选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