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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苒大当家? 僵了,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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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清丝雅静,只觉前面草丛有点动静,还没待看仔细,只见草丛里闪出一条线影,那黑线沿“S”型路线从旁边草丛一滑而过,进了另一处草丛。
“啊呀……”
尖叫出来,我想跳起来,脚已麻了。
更吃惊的是,叫声还没落下,一个黑影冲来,看那向我扑来的影子以为是坏人,继续尖叫一声:“啊……”
我抱着头,全身感观直立,那黑衣人正朝我走来……
有了之前湖边瞧人洗澡的经验,立即伸出一只手巴掌挡在眼前,坚持不敢看他,我摇摇手意示那人别走来,忙把脸伏在膝间。
“大侠,大侠,包袱在那边,我身上没有钱。”边说边指了指草丛边的那包。
静了一会,感觉那人并没走开,他就站在不远处,我绝不抬头继续道:“大侠,我什么都没看见,包袱里面有钱,你请自便……”
继续向那包袱指了指,我知道一个道理,不看来人,放弃钱财,总有保命的机会。
只听身边的地上“嗖——”的一声响,我眯眼偷偷朝旁边一看。
“蛇啊……”继续尖叫出来,一条蛇七寸处正被一把小刀钉死在地上。
那蛇离我不到四五步,急忙站起来,脚也不稳,就往一旁倒去,只觉那人伸手往我一扶,他碰着时让我也一惊,我继续:“啊……”尖叫一声。
我个子矮,此时又弯着腰低着头,忙抱拳挡于额前:“谢…谢谢……”
吓得已经说不出话来。
那人既不放手,也没要非礼的意思,就这么站着,手里继续扶着.
一时间我作了决定,我决定抬头看看他,这一抬头,他正低头看着我,
他的脸背着月光,完全看不清,见他没对我怎么样,只有镇定道:“多谢大侠救命之恩,特奉上玉坠一只作为酬谢,略表心意。”
说完那人还没放开的意思,这时觉得,目前这情况,最好别强制的从他手里挣逃出来.
我继续道:“要不,两只玉坠?”他还没反应,我继续:“三只如何?”“要不四只?”“我只有五只玉坠,都给你吧?”“还有五两黄金?”“十两黄金怎么样?”
估计我说了至少五分钟,关键是这半弯腰的姿势已经很累了。
我只得问:“请问,这位大侠,何时放开我。”
那人才顿悟一般把我放开,我也不敢坐在地上,只得站直了身子揉了揉腰,边揉边不着痕迹的离他远了一步,又再远了一步,他还没说话,此人难道又咙又哑不成。
决定试试哑语,我先伸出手拍了拍胸口,说:“我……”又做了个抱拳的姿势道:“谢谢……”又指了他一下:“你……”
终于听他小声问了句:“你,不认识我了吗?”
唉,声音有些熟……
想起来了,苒载。
再看这个身影,苒载有这么高,也有这么壮,应该就是他,松了口气:“原来是苒载公子。”
其实我最想问的是你为何在这里,我在这里坐了这么久,你什么时候来的,来了多久了。
“唉。”苒载叹了一声。
听这口气,就猜到他心情不好,不好问他来多久了,必竟这是别人的隐私。
决定说些场面上的话来解开现在的尴尬局面,我抱拳啷声道:“小女子周子涟路经贵宝地,一时迷了路,十分感谢苒载公子相救。”
他不说话,我继续:“不知苒载公子这是要去京城,还是出京城呢。”
苒载终于出声了:“周姑娘呢?”
我一喜:“我去京城。”
苒载犹豫了一会道:“为何周姑娘要去京城?”
觉得现在气氛轻松了些,对他道:“京城乃政治文化中心,经济繁荣,想必挣钱也要容易一些。”
黑暗里我也看不清苒载是什么表情,他问:“挣钱容易?”
我认真道:“是啊,我一个女子,想要挣钱,必定要去人多之处,那样机率才比较大。”
我们就这样在黑暗里一答一问的,他又问:“周姑娘一个人?他呢?”
听这话,直觉认为他在说东东,因为他跟着我们走了三天,除了东东,还有哪个他呢。
“我们分手了。”
还好他不再继续问一句为何分手之类的,比较懂事。
“不知周姑娘在京城住哪家宅院?”
一听,有戏,干脆请他帮忙算了:“苒载公子,不知这京城租间屋子要多少银钱呢?”继续道:“我正要去京城租房子住。”
他停顿了,似乎在想什么:“周姑娘,我家在京城有分号。”
这一提醒倒让我心里欢喜起来,他是个大当家,应该能作主吧。
“苒载公子,不知你家分号可有房间出租呢?我就租间最小的就行了。”
就这样,我们在这漆黑的夜晚讨价还价……
苒载犹犹豫豫,也不知这大当家到底说话管不管用,经我再三引导,终于答应租间房子给我住,租金他还不要。
我当场摸出包袱给了他两只玉坠,他推迟再三,我拉过他的手,把玉坠放在他手里,我直言做生意之道不能赔本。
他勉为其难的接过,那阵式如接烫手山芋一般,我瞧他这般,心想怕再大的家业,也迟早砸在他手里。
只有在这等着天亮,我问他时辰,他一看天,道:“二更刚过。”
离天亮还早,只得又坐下来,见他站着,我拍拍身边,让他也坐,就这样,我们坐着也相对无语。
苒载在身边,我坐僵直了也不好意思躺在地上,只有就着这姿势努力打起精神等天亮。
知道他会功夫,也许他在,很放心,一放心,就放松心情,竟睡着了,还做了个梦,梦的什么也忘了,但梦里全是心酸加难过。
直到他拍了拍我,才醒来,天色已有几分发白,远处隐约有商人行来,动了动,僵了,我的头正枕在他的腿上睡着了,他正盘腿坐得挺直,什么时候睡到地上了。
哎哟一声叫唤:“完了,完了,颈子僵了,怎么办。”
我觉得为啥颈子要僵呢,因为这枕头太高了,我习惯睡软薄小枕。怎么直起身来呢,我一手抚颈子,一手掌地。
他只得扶我坐起身来,见我颈子还硬着,他也不再帮忙,想这古代还真多些讲究,什么男女碰一下就授授不亲之类的,太麻烦,要真遇到救个人啥的,不是坏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