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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银发帅哥? 我心里偷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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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教育我,人与人相处,百般好抵不过一次差,所以老妈为人处事都面面俱到。
就像以前邻居小伙伴,我帮她写作业,给她分享玩具,她一来我家,我就请她吃雪糕,那阵子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可有一次,我把她喜欢的花瓶给打破了,她就再也不理我了。
长大以后很多年,她再看到我还要说:周子涟,记得你把我的花瓶打破的事吗……我以前对她的好,她却一件也不记得。
还有我家最小的表弟,那时我正读初中,小表弟才四岁,去他家玩的时候,我学着大人的样子抱他跑着玩。
结果我一摔倒,小表弟的鼻子碰到花坛边,流了很多鼻血,他哇哇大哭……
直到我大学毕业,那时他已经上了初中,有一次小姑姑问小表弟:有一年周子涟把压岁钱存起来,给你买了一个机器人呢,还记得吗?小表弟说:这个倒没什么印象,不过我记得她把我抱摔了,还留了好多鼻血。
想要记住人家的好是多么不容易,要记住人家的坏那是时刻记得清楚明白,不论多久,一回想起来,只能记住人家的坏处来。
想我从没失恋过,这是第一次失恋,所以也没什么经验,所以说分手也是门学问,计划了这么久,真是计划不如变化快,这么失败的局面是我没料到的,不但情面没留下一分,反而给他留下这么矫情又讨嫌的印象。
以前老妈说我虽性情温和,但骨子里却十分横冲直撞一般,那时听了认为是老妈唠叨,现在想来,的确如此,想这样的性子,能有什么样的结尾呢。
天色已大亮,心痛得路都走不动了,坐在路边的石凳上休息,过往的商贩多起来,静静的坐着,心里除了痛楚,还有无奈与沮丧,各种情绪起伏着。
在那片残破的战场上醒来时,看到四周像片坟场,自从找到东东,一直对他十分认真,所以才有我现在心念不忘的纠结,如果一开始我就保持清醒的头脑,那说分手的时候,一定没有这么多留恋和不舍。
是啊,他何尝不是我的全部呢,因为在那死人堆里爬出来时,只找到他一个,只遇到他一个,只与他一人生活,眼里只看到他,可他不同,他有妻妾,有家室。
这般清楚的想到他的妻妾,心里又刺痛起来,我们的起点本就不公平,我不过是他生命里匆匆的四个月的偶遇而已,而他呢,他是我近四个月来的全部,是我以后长久的回忆。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些饿,我就着早上买的那只饼吃了,又继续傻坐着,景色入不了眼,我拼命调节自己的情绪。
待发现天色有点晚时,路上一个行人也没有了,才起身朝京城方向走去,现状是最好的良药,突然想起,现在情况并不乐观,眼前第一件事,就是晚上住哪里,这些现状让我没时间感怀情伤,我必须在这里生活下去。
我充忙朝前赶路……
还没走多远,最要命的是,这条路上居然还有叉路,我昏,浪费白天一天的时间感伤着失恋,却忘了时间,忘了赶路,早知道白天就该跟着商人,先走到京城再感伤一翻才对。
在这三叉路口上转悠,左右方向也找不到,不得不说,现在天还没黑尽,还没完看星星辨别方向,何况我对认识北极星还没把握,从未观过星象,也没想过有一天要去夜观星象。
从西凉逃出来的那四天三夜,东东也教过我一些,如何从星空辨认时辰的技巧,不过我个人认为,那是童子功,必须从小学起,他努力教了我三个晚上,唉,学得一知半解的,怎么又想到他了……
在这条叉路上拿树枝做了个记号,向其中一条叉路走去,又过了一个小时不到,天更暗了,前面出现了一个湖泊,这下我完全找不到方向,只得坐在一只石头上,无聊的东瞧西瞧,要等天黑尽,才能找到北极星。
(散花,散花,男配二号要放出来啦…………)
恍忽之间,听到一串铃声,咋一听,像马帮,但又与马帮的铃声不同,这串铃声清脆低而悦耳得多,好像前方有人影正朝这边走来,是客商吗?
心里有些高兴,刚高兴完,迟疑了,我躲在一人高的野草丛里。
拔开一点缝,确切的说来看到的是一队人,四个大汉抬着一只躺椅,躺椅上还挂着白纱丈,估计夏天到了,野外蚊子多,坐在里面的人可以保护着不被蚊叮虫咬。
四个大汉身后还跟了六个壮汉,一行人步法很轻,而且很快,转眼间功夫,就像到了身边,躺椅旁还跟着一个老年随从……
本着好奇心吓死猫的小强精神,我居然没有逃跑,就这样趴在草丛里瞧着,不知是什么人物坐在那躺椅上面。
“少主,到晨湖了……”那老年随从的声音清楚飘来,现在四处没有风,声音也没被风吹走,正好一字不漏被我听到耳里。
躺椅上的人伸出手来,看清那洁白如玉的手,那手惨白得毫无血色,就见那老年随从长臂一伸,把那人一把抱下来。
我瞧得呼吸都停顿了,首先看到的,是他一头银白飘扬的长发,随着那老年随从将那人抱着转身坐到湖畔,见到那人面貌时,借着最后一抹将黑的天空,我真吓住了,nnd太帅了。
那男子不过二十四五岁年纪,一双丹凤眼,浓黑的眉毛像修过的,弯且高挑细长,刀雕过的鼻梁高悬,眼窝深陷,典型的欧美帅哥那种雕塑似的美,皮肤细白不说,嘴唇也跟着洁白,远处瞧着,就像一座石膏素描雕像,他一定是混血,这是我的第一想法……
那一双半阖合沉甸独寂深蓝色眼眸蓦然睁开,清澈的笑容透过他的眼,笑容如此清澈却亦似,如月般的孤寂。我吓得忙蹲低点,背心居然有丝冷汗,他刚才这一眼,似乎与我对视,难道他瞧见我了吗……
那老年随从熟练的帮他宽了衣棠,又把他抱到晨湖里泡着,这时,我才知道,他是准备洗澡。
我心里偷笑,可别长针眼,谁叫他生得一副欧洲男模的身材呢,这人真像这湖里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