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王戏涟》猫太婆

27、继续忽悠? 纯金就是不

　　026 继续忽悠

　　我看着他说道：“当然，这个庄家必须要做大，既然官府做庄，自然合理合法，人人都可参赌。”

　　他半眯了眼睛说：“人人参赌有违圣贤之道。”又眼神有些涣散，说道：“自古圣人力排赌博，称之为恶习。”

　　我微叹道：“这是名字和说法不同而已……”

　　他打断：“如何不同？”

　　我咳了咳：“可以取名，征兵福利，国民教育，告诉民众，来买征兵福利就是为军队征兵捐钱，或是为国民教育捐钱，捐钱也叫行善。若每天行善会怎么样？没钱的一两个小钱以每天计，有钱的成百上仟小钱，以每天计……捐钱不是白捐的，一两个小钱选七个数字，两三天开一次庄，同时兑奖，大家会想，我不是赌钱，只是捐钱做善事……中了奖那是祖上积德，没中奖那是为祖上积德，这么一想，就不叫赌博，叫行善，从此手里有了余钱，谁还愿意去地下钱庄赌钱呢，左右都是拼个运气，谁都愿意去行善。”

　　他思考半晌，嘴角微勾，他眼中精光如炬，眼神依旧凌厉，却轻淡地说：“你从何处听得这说法”

　　我笑道：“这是算学，讲的是概率，三十六组数字里，能七个数字全部猜中的概率亿分之一，猜中者头等大奖，以百万钱奖之，猜中四个数字的数十万分之一，为次奖，以千钱奖之，猜中三个数字的，数千分之一，可奖回一两个小钱的本钱。天长日久，以百亿之钱的收入，拿出千万之钱的大奖。大庄家就是大赢家，有了这行善的钱。自然能修养民生，强大兵力，是谓取之用民用之于民的道理。”

　　他眼睛看着我，好久，脸上显出薄笑，折扇收回时，手入怀间，缓缓拿出一只金牌，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我低头一瞧，哇，金光好耀眼，纯金的哟，稀奇……

　　金牌上下挂有团锦金丝线带，还刻有些互相围绕的图案。

　　“你这是”有些不解。

　　他字字似钉：“你讲了这些，还能离开吗”

　　心里一颤，不动声色一般，眯了眼晴努力笑道：“唉，这是帐房先生都懂的事，我这些都是从我爹那里学来的，只是梦里想想，也常被我夫君笑话。我当你是朋友，才与你说这些。”

　　他眉毛高挑，拖长了声音：“你的……夫君”

　　我自然且从容地伸出手来，握过东东：“我夫妻二人出生山野，只喜欢钩鱼种花而已。”

　　此时我十分庆幸东东一起来了，他脸色苍白，全身放松又无力一般，下鄂满是长短杂乱的胡渣子，他正双目半垂，任由我握着他的手，怎么瞧都是久病之人，没人会猜出我们的身份，我对他此刻的形象比较满意。

　　他看了看东东手里的两只拐仗道：“你们一起，闲云野鹤”

　　这个时候不能后退，只能硬着头皮装到底……

　　我双手握着东东的手，温柔的看着他，深情款款。

　　“妾当如蒲草，君当作盘石。蒲草韧如丝，盘石无转移。”

　　握着的手里传来双肩微微颤动，不出所料，不止他肉麻，连我也肉麻掉了一地。

　　东东一双低垂的眼微微抬了抬，眼底的流露着深深爱意，又入戏般紧握了我的手心，似有似无的泛起一丝微笑，怎么瞧都是一副痴情种的表现。

　　我心底暗暗夸他，配合得好。

　　简短的几句情话竟让那那人当场无语凝噎心生恻隐，那人浅笑了一下，缓缓站起身来……旁边一直坐着，全程没说一个字的蓝袍王爷也‘刷’地站起来。

　　我扶着东东也站起来……

　　见他准备离开，我一把抓起桌上的金牌，手感真沉，是个宝贝，知道这东西值钱，但现在留着不一定是福，心痛地递给他。

　　“你落了东西。”

　　他目中闪动着光芒，看了看我扶着东东柔弱无力站起的举动，又看看我手里的金牌，嘴角一丝笑意：“若要找我，可来镇西王府。”

　　我瞥了手中金牌一眼，唉，你不要了吗，不要我就勉强收下了哟……

　　他一边收起扇子，又盯了东东腋下的双拐，淡淡地收回目光，道：“可惜……可惜……”

　　我强忍住差点笑场的冲动，喂喂，类个啥，大家都是成年人，别说得这么露骨好不好。

　　他转身刚走两步，护卫们还没淹没他时，他缓缓回头说道：“涟，日后有缘再聚。”

　　我们一直这样站着……

　　直到那群人的背影没入远景……

　　瞧着那些背影，笑不出来了，我把金牌放入怀中，长长地做了个深呼吸，颓然坐下，开始瑟瑟发颤，趴在石桌上才发现后背都打湿了。

　　小米惊恐得双腿一软跌坐在石凳上，东东脸色煞白。我们三人静坐了一会，整清思绪趴在桌上回想一切。

　　大家都平复了情绪……

　　“我们现在就走如何？”我趴着转了头问东东，他朝我点点头，眼里是坚定的清澈。

　　又问：“要走几天？”他比了四根手指头。

　　小米听不懂，她愣愣的问道：“涟姐姐，去哪里要走四天呀。”

　　我对小米笑了笑，拍拍她的手，让她放心。小米点点头，也不再多问。

　　扶了东东，一路朝外走去，这一路走得很快，当然快只是以他的步法而已，在别人看来，我们依然走得正常。

　　出城必须经过那条繁华的街道，走在街上时，逛街的人潮又将我们淹没。

　　我拉过小米低语：“小米你今天带的钱全部去买饼子，买便宜的那种，全部买，快去。”

　　小米听我这样说惊得一跳：“涟姐姐，我们不买胭脂了吗？”

　　我一笑：“听话，下次姐姐给你买更好的，今天你的钱全部照我说的买。”

　　小米点点头，跑去买了。

　　我扶着他站街道角落里，环过双手抱住了他，伏在他怀间用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

　　“该听你的，今天不该出来，你的伤还没康复，我总是任性，一出来就闯货了。”

　　他的眼里含笑，好似并不在意，对我摇摇头道：“涟儿做得很好。”

　　听了他的鼓励，心里多了些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