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苦忆（上） ...
-
凤璃族一个古老而又神秘的种族。据说凤璃族人是凤凰的化身，可以在火焰中重生。也有人说他们是女魃的后裔。她们拥有神秘的力量。而凤璃族的圣女被称为天女。便是上天之女的意思。历代圣女都有着紫色美瞳，眉间镶着火焰一样的彩色胎记。
而我的奶奶便是凤璃族的圣女。凤璃族的圣女都是血脉相成的，但并不代表每代都会有圣女的出现，有时候几代才出一位圣女。新一代的圣女产生便意味这旧一代圣女的消逝。小的时候并不能看出谁是圣女只有到了十六岁时经过彩虹池后。拥有紫色美瞳，眉间镶着火焰一样的彩色胎记的少女才是圣女。而我的奶奶并没有产下下一代的圣女。
我奶奶有三个儿子，我爹是我奶奶的第二个儿子。我爹娶了一妻一妾，我是妾室的孩子，是我爹第二女儿。我和我娘本来就是一个悲剧。我爹从没有爱我过我娘，我的降临也只是为了延续另一个生命。
我爹的正室便是我大娘。是天下第一美女，她的美让人眩目，美的让人折服。我爹对我大娘百般宠爱，他们有一个女儿便是我姐姐。可是在她刚满月的时候就得了怪病，后来据一神医有药可治但必须要用同脉人的血做药引。而同脉人必须是兄弟姐妹之血。之我爹才娶了我娘，没有爱情的结合必定是个悲剧。听下人们说，我还没有满月的时候，我爹便拿着匕首割开我那稚嫩的手臂。我想他应该是天下残忍的爹。下人们都都说我活不过十岁，常常失血的我看上去比同年龄的人要娇小，而不同与常人的经历使我比同年龄的人更为懂事。
我和我娘不和其他人一起住，也许在这个家族里我们本来就是多余的。只有新年的时候才会见上一面。而在新年时我常常可以看见和我一样被抛在后面年龄和我相仿的一个女孩。她是我大伯的孩子，和我一样也是妾室所生。我们永远都比不过正室的孩子，看着她们穿着华丽的衣服，享受的万千宠爱。我看着我那如公主般的姐姐，她很漂亮，她遗传了大娘与爹的所有优点。而她不知道她的美貌是用我的鲜血换来的。
七岁时我娘郁郁而终，我知道我娘是怎么死的。没有丈夫的疼爱，没有亲人的关心，对于我她只有深深愧疚。我娘死后我更是一无所有，大娘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女人的妒忌让她容不下我，而我爹至始至终没有把我当做女儿看待。现在唯一还在乎我死活的只有奶娘和表姐——我大伯妾室的女儿。
八岁的时候所有有着圣女血脉的孩子，不论男女都要去凤山学艺。而我顶着“圣女血脉”这个可笑的名头，也在范围之内。离别的时候我大娘对着我姐姐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而我只是冷眼的看待一切。这个所谓的“神圣家族”，股子全是肮脏东西。姨娘们明挣暗斗，地位、权利、荣耀无时无刻都在吸引着她们。
今天我遇到件让我笑出眼泪的事，我的那个所谓的姐姐，一直吸食我鲜血的姐姐，知道我的存在竟然大为吃惊。她像个公主一样，万千宠爱与一身，所有的人讨好她，溺爱她。大家都认定她会是下一任的圣女，因为她的美貌，她的天资。
我站在悬崖边，看着悬崖下急流的河水，有一丝兴奋。我的生死并没有人在乎，而我也不在乎生死。
“你要跳下去吗？”一个带有一丝玩味的男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转身寻找着那个声音。一身黑色劲装，俊秀容貌的少年。用一双黑亮如星的眸子冷冷地瞧着我。这个人比我见过任何一个少年都要俊美。不过在他身上却闻到了危险的气味。我睨他一眼，“多管闲事！”
“我和你打赌你不敢跳下去。”
“无聊！”
“你不敢和我打赌吗？”
我瞥过脸，不去看他那双过与魅惑的眼睛。我不想和这人纠缠，正要走时又来了一白衣少年。从他们的穿着打扮看来一定是贵族。
“你不练功怎么在这里逗小娃儿。”
“谁是小娃儿！你才是小娃儿！”
白衣少年，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撇撇嘴说，“真的好小哦！”
“我已经十二岁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讨厌听到小字，也许是因为我不想被人看轻。
“实在看不出来……”白衣少年又将我重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
我的怒气即将发作，可是远处传来的叫唤声让我压制住了。
“小姐！快回去吧，长老有事情交代。”
“好！”瞟过那两人，我直径向大殿跑去。
在凤山学艺的几年，可以说是我最快乐的时光。因为那里有对我很好的表姐，还有很疼我的长老。长老对我很好，不但教会了我很多法术，还常常教我佛经。长老说，我的怨气太重，会压伤心。希望能从佛经里让我得到释放。我想在这个世界上将我看的最透彻的人就是长老。
过了这个冬天我就将十六。对于十六岁这样一个风华正茂的年纪，对于女人这个人生又一转折点。凤璃族的女人一向是大家挑选媳妇的最佳对象。他们觉得有着优秀血统的凤璃族女人，一定会产下优秀血统的子嗣。所以很小的时候上门提亲的人便络绎不绝，不过这里面并不包括我。我的姐姐做为下一任圣女的看好者，上门的人更是蜂拥而至。不管从相貌、地位、权势还是背景她都是大家梦寐以求的对象。据说最近便是定下了一门亲事，对方的来头不小。这些也都只是听取下人们闲聊时的话。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苦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