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4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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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
柱间有些迷朦。
那该是个……多么美妙的词呀……
美妙而遥远。
就如同拼命伸手想要触碰悬挂于空的冰轮冷月，可无论再怎么踮起脚尖伸指手臂也依旧遥不可及。
甩甩头，他清空脑中的乱麻，放下手中的杯子，闭眼，再睁开。
大概、是这酒，让人有些醉了吧……
房门被人从外轻巧拉开，几人目光移去，或微笑或疑问。
“泉奈。”
伸手一巴掌推开挡在面前的扉间，斑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飞鸢笑笑，招呼泉奈到自己身边，介绍给了柱间。
乖巧地向柱间问好，在柱间回礼和介绍扉间后再次向扉间问好，看着白毛小猫的脸突然变成番茄，泉奈笑得一脸天真。
“那是我想送给他们的礼物。”
眼望着乖乖坐在斑身边的泉奈，飞鸢重新执杯，浅笑宴宴。
那一刻，黑发少年清明的眼中第一次被迷雾笼罩，无虚无实、无幻无真。
那一刻，镌在心里，至死难忘怀。
耳边传来三个孩子嬉笑玩耍的声音，最小的那个孩子声音还是软糯的童稚，那孩子的事情也曾听飞鸢谈起，聪慧机敏，却因无法狠心杀戮而黯然转入医疗部。长发的少年垂下头，几缕黑发滑落遮掩了神情，他伸手拿起酒杯，展颜轻笑，“这个礼物，我也想送给弟弟了。”
同样风华迫人的两个少年执杯相向而笑，映在一双碧蓝的眼眸里，乱了心绪。
临离别时，柱间私下偷偷问飞鸢，“明明没有感情也选择这样过一辈子，这样的选择真的好吗？”
黑色的眼望向正在跟扉间玩闹的泉奈和装着大人端坐的斑，张扬的风华在此一时温柔不可方物，“这样的答案柱间不是早就清楚了吗？身处于此，便不得逃避。我们所背负的本身就是无法自由的，因为有必须要守护好的重要的存在，所以也绝不容许自己逃避。婚姻不过是让某些人能够暂时安分下来的幌子，就算没有爱情又如何？这里，不是早就已经被填满了吗？”他指着心口，笑容安宁。
柱间默然，半晌后才轻叹了口气，起身招呼弟弟，飞鸢也出门示意贴身的暗卫去请了绫乃和漩涡水户。
在此一别，再相见，已是经年。
昔日清俊的少年已是俊朗洒逸的青年，当年稚嫩的孩子如今也已渐渐长成。
正如飞鸢当日所言，他手上的宇智波理应享有和平，这一年来宇智波一族的战争雇佣的确减少了不少，但元老会明显对此做法不满，却被飞鸢以“内定方能平外”暂挡回去，也因着绫乃婚后不久就传了喜讯、足月后生下一个水嫩嫩的女儿讨了大长老欢喜。
兄长越发忙碌到成天不见身影，因战事雇佣减少而空闲许多的斑也被水门拉走陪泉奈一起练习忍术去了。
“……这是……”
一进书房就看到泉奈趴在书案上正纠结于一大堆算式和符文分析，斑的眼角抽了抽——不是说要自己陪练的吗？为什么要把自己推到书房来？而且谁练习忍术还需要做术式分析吗？！十三岁的小小少年暗地里翻了个白眼，随手拿过一张被写得满满的稿纸，可一看却愣在了当场。
“嗯？哥哥你来啦。”自大堆稿纸中抬起头，泉奈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目光随即落在斑手上的纸上，“咦？哥哥懂这个吗？”
斑不答，目光扫过被丢了一屋子的纸，微微皱眉，“你就教他这个？”他问。
“最近而已。”水门微笑，但很快就顶不住斑怀疑的目光，只能有些心虚地错开目光，“那个，这个也是很不错的……再说我以前是风属性查克拉来着……”
手上的稿纸一丢，斑叹了口气，有些头疼地招招手示意泉奈过来，然后戳着弟弟的脸颊问：“学这个很好，但是好歹也要把符合自己属性忍术先学上手啊！”
自知理亏地吐吐舌头，泉奈揉着脸颊语带委屈，“不能怪我嘛，以前那些忍术我都已经练熟了，一般的忍术老师没有查克拉又不好示范，我只好让他教我其他的嘛……”
瞟一眼身边一脸无辜的金发青年，斑再次叹气，“泉奈，宇智波是使用瞳力的一族，你现在开眼了吗？”
看着弟弟轻轻点头，斑有些惊疑，毕竟这一年多以来泉奈一直在医疗班，没有直接接受屠戮与鲜血洗礼的医疗部还从未有过谁开眼的先例，那泉奈的开眼到底是……
似乎感觉到了哥哥的疑问，泉奈拉拉斑的衣角，小声说：“不要乱猜，哥哥，老师一直都在我身边，没问题的。”
第三次叹气，伸手再戳戳弟弟的脸颊，“谁还知道？”
“……大哥……”
……所以说其实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吗？所以说如果我不问你们就没准备告诉我吗？！
额角蹦出一条青筋，身周气温急剧下降，冻得水门和泉奈不由自主抖三抖，可下一刻严冬过境化春风，斑笑眯眯地弯腰从地上拈起几张稿纸，语气轻柔，“哪，泉奈哟，以后哥哥陪你一起练习，好不好呀……？”
明明是温柔到极致的笑容和语气，冥冥中泉奈却仿佛听见一个声音在狰狞地冷笑着说“有胆你拒绝看看”，他不由咽了口唾沫，乖乖点头。
“喂，加我一个？”歪头看向水门，斑挑眉。水门微笑，“本就如此。不过……”
“斑知道这是什么？”
面对水门的疑问，斑撇撇嘴，目露不屑，“有个白毛笨蛋在我面前炫耀过。”
……白毛笨蛋……
是、二代大人啊……
脸上不易察觉地抽搐一下，水门内心扶额：原来勇敢英明的二代大人也有过这么……眼角瞥到戳弟弟脸颊戳得正欢的斑，水门决定暂时自我催眠忘记这些行为比思想更幼稚的小鬼头就是以后英明神武威震四国的木叶建村元老……
每天不是跟泉奈一起折腾空间忍术就是自己一个人在训练场修习——或许说是一个人也是错的，因为在他身边不远明明还站着一个笑容温雅的金发青年。
自知道泉奈也开眼了后，斑很不给面子地将瞳术训练列入泉奈每天的必修科目然后塞给了每天为族务忙得焦头烂额的年轻族长自家大哥，分身术什么的很方便不是吗……完全拒绝不了弟弟请求的飞鸢默默泪流，然后果断地将族务尽数打包丢给宇智波龙一，自个儿拍拍衣裳一身轻松喜笑颜开教弟弟去了，完全无视掉身后被文件淹没后艰难伸出手比出中指的龙一……
瞳术的修炼算是家族的秘术了，水门早就主动回避，只跟在斑身边看他训练，偶尔也打断一下，稍作指点或纠正。
训练通常到了晚餐时候就被惠绪打断，飞鸢忙着回家陪他肉呼呼的女儿、凪，只有惠绪每日陪着，笑吟吟的模样温柔又宠爱。斑原本并不喜，想拒绝惠绪每天的送餐却被水门和泉奈联手拦下，最后连飞鸢也发话让他算了才勉强作罢。
一切应该要这样持续下去，在飞鸢所布下的暗流还没有汹涌、在元老会的实权还没有被架空之前。
专心潜修让斑的实力提升极快，他原本也是和泉奈一样要好好隐藏实力的，然而不知从何时起，族中却似乎开始有人看他不顺眼了，隔三岔五总有人挑衅上门，又因为对方是借着“切磋”的名义，便是飞鸢也插不了话。输输赢赢好多次，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总没少过，却也因有着水门这个良师益友每次战后的点评分析，实力倒是上窜得更快了，不知不觉里声名竟也在族里传了开，不少人都知道了他们族长最疼爱的弟弟倒也是个不输于人的。
但这显然并不是斑想见到的情况，飞鸢私下也派龙一查探过这其间原因，但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对之处，但也猜到这里面定然有着元老会的推波助澜，只能暗中提警了斑和泉奈要当心。
然而当人为的麻烦一定要缠上来时，怎么躲也是没有用的。
斑面无表情地站在一众长老面前，对于他们接下来对自己的判处冷眼以待。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24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