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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四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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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萝把韩逸仙哄睡觉后,自己睁着眼睛躺下,皇上召老娘进宫,是何事?
该不会是假皇女的事解决了,这不会太快了吧。或者是,皇上已经知道了,只是以前不想拆穿,在等一个时机?
在田萝昏昏沉沉快要睡下时,又有宫侍来宣她进宫。
韩逸仙本就揣着心思睡觉,眠很浅。这下,听到田萝要走,他就一颗心都要蹦出去,心如鼓槌,干脆睁眼,对田萝道:“要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快点睡吧,没事的,我行的正坐得端,还怕啥。”她摸摸韩逸仙的头发。
“嗯,我睡了。”韩逸仙假装闭上眼,等田萝走后,便睁开,点上灯,看书。
田萝坐上轿子,过了许久才进皇宫。顶着众人的视线进了延庆殿,延庆殿还站着不少人,田萝认识廉王和云逐月将军,祁素柳站在这里倒很正常,怎么易小芙也跟着站哪?田家老娘首当其冲站在第一位。
田萝行了礼,得了昭帝两字平身,也直起身子站在队伍里。
低头听昭帝道:“现在人都到齐了,我想众爱卿来看看这个折子。”
折子很简单,就是参了凌都王一本,说其□□宫廷的罪责,上折子的是祁素柳。
田千秀嘴角带了一丝笑,出列道:“微臣附议,凌都王结党营私,其罪不可饶恕。”
田萝低头在那里蒙了,只听着这次召见,是打算对付凌都王咯。
“祁爱卿,说一下为何凌都王会□□宫廷?”昭帝将呈上来的折子放到一遍,坐得端正,眼神犀利地看下祁素柳。
祁素柳出列道:“微臣察了凌都王的府邸,听闻凌都王将一个破了身的侍儿送进皇宫,伺候恒德贵君。”
“一派胡言,你那是听闻,有何证据?”昭帝沉吟一声。
“有,只需皇上召恒德贵君身边,一名为檀奴的侍儿过来,以及三皇女来此对证。”
昭帝应允了,殿上除了有参与过这个案子的人知道昭帝的意思,其他人都是一头雾水,各自揣测皇上的意思,是借由这个案子来铲除凌都王的势力?最近凌都王的动作的确太大了。
不一会儿,一个侍卫抱了一个人进来,那人气息奄奄,便是檀奴,檀奴瑟瑟发抖的扫视完金殿,不停地向昭帝磕头。再过一会儿,姜淑钦自己迈进了延庆殿,伏地磕了头,默默念了声母皇。
“我且问你,你认识这个侍儿吗?”
祁素柳的声音一落,那檀奴马上扭过头看姜淑钦,摇头,嘴里赫赫响。
“我认识,他从小就在我身边照顾我的起居,是我的亲生父亲。”姜淑钦最后一句话颤抖了,她也是不久前才知道这个秘密,平时照顾自己,不抛弃自己的人,竟是自己的身生父亲。
“还请皇上放过我的父亲,他是个可怜人,这一切都不是他愿意的。”带着一丝哽咽,强忍着的泪水还是落下了。
檀奴爬过去一把抱住姜淑钦,给她擦泪。
姜淑钦握住他的手,慢慢揭下檀奴的面纱,露出与恒德贵君相仿的脸,“祁捕头,我说的都是实话。”
这张脸的左颊被狠狠地划了两道,留下丑陋的痕迹,但他的右边、他的额头、他的眼睛几乎和恒德贵君一摸一样。昭帝看得仔细,向前倾,命令道:“再抬起头来。”
就在这时,大殿外有人报,恒德贵君闯殿。
昭帝好似很疲惫地挥手,“让他进来。”
田萝终于看到了恒德贵君此人,以往听到的都是关于他的事迹。说君若水倾国倾城,实乃惑世蓝颜。现在看到真人,觉得也不过如此,没有韩逸仙好看。心里暗暗庆幸,韩逸仙没去参加什么七公子比赛,若是得了头魁,她就娶不到他了。
君若水穿着室内的软鞋,显然是急匆匆赶过来的。其他人都低下头,不敢当着昭帝的面去仔细看恒德贵君的脸。恒德一来,便盈盈跪下,道:“皇上,臣妾有罪。”
“爱妃有何罪?”帝座上的昭帝,玩弄着手里的一颗东珠。
“臣妾的孩儿被贼人偷去,臣妾没办法,没办法只好抱了胞弟的女儿来养。”恒德说完泣不成声。
昭帝大手一挥,让祁素柳接话,祁素柳回头问了檀奴,“真如贵君所说,贵君的孩子被偷了?你只需点头摇头。”
檀奴转头看向恒德贵君,恒德贵君伸手摸了下头上的发簪,他立刻缩起脖子,拼命点头。
众人听到此地,都在想,姜淑钦是谁的孩子?不是恒德与昭帝的,究竟是谁的?祁素柳又转头向昭帝要求,她要那个指证皇女非昭帝亲生的奶公。
昭帝也应允了。
恒德贵君俯身对昭帝求道:“皇上,你答应臣妾,不管臣妾做了什么事,都会原谅臣妾的,你忘了吗?”,他已是梨花带雨,啜泣声不止了。那个奶公明显便是帝后的人,他已经感觉到女帝的心正在偏向别人。
“别再说了!你的心在朕这里吗?”昭帝怒拍扶手。
她转而问姜淑钦,“你是朕亲自养大的孩子,朕不会杀了你。但是朕如果留你,就得杀了你父亲,你愿意吗?”
姜淑钦从檀奴的怀里爬出来道:“不愿意。”
从檀奴要她向祁素柳举报他,保住她性命的那一刻,姜淑钦就认定不会舍弃这个父亲。
姜淑钦将檀奴的袖子卷开,给昭帝看。袖子下的皮肤没有一块好肉,都是一个洞一个孔,有些还是新鲜的,还在渗出血,想必是极痛的。“刚刚恒德贵君摸着头上的发簪,我爹就发抖,这只手上也没有力气。恒德如此残忍对待亲弟,我爹又何其无辜,背负这些阴谋,还请陛下放了我爹,让我和他出宫,从此隐居深山。”
昭帝为之动容,“你是好孩子,若你是朕亲生的,该有多好。”昭帝低低说着,只有她一人听到自己的声音。
很快,那名奶公被带到殿上,还是那些话,说恒德贵君刚刚生产完,一盏茶的时间过去还未听到婴儿的哭声,等他看到了檀奴,殿中才响起婴儿的哭声。
祁素柳点头,居然向恒德贵君发问,“大胆问恒德贵君,贵君有怀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