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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part 东京西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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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要吐槽时间轴哦~~~~
东京西部的学园都市里,仅仅拥有7名Lv5的超能力者,这7个人代表着能力者的顶端,也是科学界的结晶。
可是现在,第三位的超电磁炮已经离开了学园都市,为了掩盖这个事实,学园都市宣称第三位作为科学界的代表将与外界的同盟进行长期交流,因此对其行踪进行全面的保护,就算是监护人也不可以对此进行干涉。
在旁人的眼里看来事实就是如此,可是知道事情真相的也大有人在。
「理事会那帮混蛋还真是能想招啊,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第三位的失踪了。」
「谁让她是生活在光明里的人呢,一旦出了什么问题,身边的人肯定会有所行动的,如果和我们一样生活在暗,我想她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的。」
把玩着手电筒的赤发少女和带着淡蓝色太阳镜的少年在为今天看到的新闻谈论着,虽然这件事和他们基本没有什么关系。
太阳镜少年这时才发现坐在沙发另一头的海原光贵一句话都没有说,给少女使了一个眼色,少女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外套随意的披在肩上,出门之前还不忘挖苦一句。
「可怜的人啊。」
少年知道她说的是自己,抬起头时,门已经被‘砰’的一声关上了。
土御门元春坐到少年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脸的无奈。
「海原,知道你加入GROUP的目的就是为了她,可她已经离开了,这是不变的事实,你也想开点吧,毕竟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太阳镜少年的安慰似乎没有起到什么有效的作用,海原光贵的表情更加痛苦了。
「如果在她难过的时候我可以陪在她的身边,那她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走上这条路了。」
「喂喂,造成今天这个局面的又不是你的错,况且她连有你这个人的存在都不知道,你这是何苦呢。」
「就算如此,我只要在背后看着她就好了,知道她平安知道她过的幸福我就知足了,可现在我连她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这叫我怎么能安心。」
土御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自己的同伴,因为如果是自己重要的人遭受到这种事,自己也会和海原一样的痛苦吧。
「她是不会死的。」
推门进来的白发少年冷冷的说道,就像他真的知道少女的情况一样。
海原光贵在见到白发少年的那一刻,根本没有考虑他是学园都市第一位的这个事实,站起来就想把他揍一顿,若不是有土御门拦着他,他早就出手了,虽然凭他的本事想对付一方通行还嫩了点。
「就是因为你她才会走上绝路,不要说得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你不配。」
若是以前,如果有人敢这样对自己说话,那个人就死定了,虽然现在也是一样的心情,但是自己还是没有出手。
无视了少年的不满,拿上茶几上的咖啡离开了房间。
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成为这座城市的清道夫,更没有想过身为第一位的自己竟然会被一个整天围着数据转的研究员逼的走投无路,虽然木原数多的最后下场是粉身碎骨。
当时的感觉还存留在背上,漆黑的羽翼就是从那里延伸出来的,明明在那时就可以了无牵挂的任由自己死去,但在对方说出会将与那个少女有关的一切毁掉之后,那种力量便不由自主的爆发出来,曾答应过那个少女的,在她杀了自己之前,自己要等待,所以还没有到离开这个充满黑暗的世界的时候,在一切结束之后那诡异的羽翼便没了踪影。
摸了摸戴在脖子上的精密仪器,那是维持自己能力的装置,是由一个奇怪的医生借助那些人偶的计算能力制造出来的,虽然只有30分钟的时间而已。
为了偿还所欠下的债务,也为了和这座城市达成那不算协议的协议,自己进入了暗中,自己的能力被用来满足那些掌权者的私欲,想一想现在的自己还真是可笑。
今天是自己进入GROUP的第二个星期,虽然没想过要和他们扯上什么关系,毕竟暗部的人都是有着各自的目的,但没想到的是GROUP的成员竟然是曾经因为妄图盗取残骸恢复实验而被自己秒杀的坐标移动,甚至还有一个那个少女的倾慕者。
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不会被普通人发现,但每组暗部都拥有自己的情报网,知道第三位的事也不是什么难事,在那个混小子质问自己的时候,一瞬间真想让他永远闭嘴,可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那样做。
至于她的生死自己确实没有准确的情报,但是自己就是这样坚信着。
边走边喝着咖啡,突然有什么东西遮住的太阳的光芒,一片阴影落在了少年的身上,抬头看去,从上空慢慢飞过的是一艘白色的飞行船,船上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第三位与外界同盟进行长期交流的消息。
「你不会死的,因为在你没有杀死我之前,你一定会活下去。」
连接两条道路的天桥上空荡荡的只有一个人,有着刺猬头的少年紧紧抓住齐腰的栏杆,从眼前飞过的是向这座城市传达消息的飞行船,看着上面播报的消息,眼里满是疑惑。
「我讨厌那艘飞行船。」
「为什么?」
「因为人类不应该只听从机器所做的决策。」
这是少女对他说过的最后的话,之后再见到时,少女已经满身伤痛的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不知道她究竟经历了怎样刻骨铭心的痛,以至于在病床上神志不清的几天都在叫喊着‘住手’‘不要’,无论怎样摇晃她呼喊她,她都没有醒来,就像永远被困在了噩梦之中。
在她终于安静下来时,一句‘对不起’伴随着眼角的泪水一并流下来,之后再没有了声音。
除了在一旁焦急的看着她在噩梦里挣扎,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如果自己的右手可以消除她所有的噩梦该有多好,但那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拼命的拽着身旁的蛙脸医生求他救救她,医生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连她自己都不愿醒来那她就会永远沉睡下去。
不可以,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总是散发着阳光味道的她不该遭受到这种残酷的命运,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不愿睁开眼睛面对这个世界。
随医生离去后再回来时,病床上已空空如也,洁白的床单上只有素雅的头饰孤单的等着人来发现。
拿过头饰一口气冲出医院,盲目的在马路上狂奔,耗尽力气时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到哪里去寻找失去的身影。
曾有那么一瞬自己感觉到了她的存在,可回头时,除了陌生的面孔,根本找不到她的影子。
太阳慢慢的落下,月亮渐渐的升起,依然没有少女的身影,可自己不愿就这样放弃。
来到和少女初次见面的公园,那时的她明显是知道自己的,可是自己忘记了,忘记了似乎很重要的时光。
「Bilibili,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不要再躲了···」
几近哀求的呼喊声回荡在空旷的公园,没有人回应他,没有。这么多天以来,少年还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寻找着,就算身边的几名莫逆的损友劝自己放弃。
在看到飞行船上播出的消息时,没有一丝的安心,因为对于接触过那样少女的他来说,一切只是谎言。
「全都是骗子。」
右手伸进口袋里拿出来,再张开时,少女唯一留给他的东西静静的躺在手中。
「一定会再见面的,一定会。」
飞行船渐渐远去,天桥上的刺猬头少年不见了,天桥下的白发少年也静静的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