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庆祝 混合凄凉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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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志波海燕身穿死霸装亲自来到我位于第80地区的家，而我也换上了死霸装，腰间系着昨晚我用黑布上面有金色咒文封印的斩魄刀，跟着志波海燕回到了原本的家。
当我们走在第80地区的街道时，许多的人都纷纷走避彷佛我们就好像猛兽般避之唯恐不及，甚至有些人对我们投以复杂、怨恨的眼神。
最后，我们终于来到面摊，在面摊里忙着招呼客人的加山雅子面带着和蔼的亲切笑容走到外面准备打招呼时，笑容瞬间僵在脸庞。
「小优……小茜、空汰、菊太郎快点过来，小优回来了───」
加山雅子慌慌张张地冲回面摊里面，说话的语气充满惊喜的味道，只见小茜她们连洗手都来不及地冲到我面前。
「优哥哥，我好想你。」
小茜直接扑了过来，全身的重量直接压到我身上，害我手忙脚乱地接住扑过来的小茜，而小茜则是一脸开心地笑着。
空汰上下打量我一番后，露出满足的愉悦笑容，眼神中充满惊喜的感觉，用非常兴奋的口吻对着我说：「我就知道，我们家的小优是天才，一下子就可以成为死神。」
「优哥，你穿这样很帅呢！以后我也要当死神。」
菊太郎一脸兴奋的神情看着我，说话的语气也有着浓浓的崇拜味道，他在我身边转阿转的，最后崇拜的双眼连同小茜一样闪着耀眼的光芒。
蹲了下来，露出淡淡的笑容，我伸手揉了揉菊太郎的头发，虽然一开始他讨厌我、我也看他不顺眼，但是彼此心结解开后，他倒是变得非常崇拜我。
「没想到小优是爱家的人啊，为什么你都可以对她们笑得那么灿烂，对我冷淡的跟什么一样。」
志波海燕撇了撇嘴，看着我和菊太郎、小茜相处的情形酸酸的语气对着我说，羡慕的眼神看着扑在我怀里笑得非常开怀的小茜。
「怎么？我对你就不好吗？」
挑眉，带点阴郁的神情瞅着志波海燕，说话的语气充满明显的怒火，只见志波海燕讪讪的笑容看了我一眼后就闭上嘴巴不在多说些什么。
「你们感情真好呢。」加山雅子看了我和志波海燕一眼后，露出愉悦的亲切笑容，说话的语气充满感叹的感觉。
「谁跟他感情好了！？」
露出嫌恶的表情看着加山雅子，说话的语气带了浓浓的抱怨味道，瞪大双眼狠狠瞪了加山雅子一眼。
「对啊，我们感情好的很。」
志波海燕爽朗的笑容对着加山雅子笑着，习惯性地手又直接勾到我的颈部，一手把我拉到他的怀抱中展现无比的亲昵感情。
而被志波海燕拉到怀抱中，忍无可忍的我无声无息地抬起脚来，用力往他的左脚踩了下去，只见志波海燕松开勾住我颈子的手，勉强维持爽朗笑容脸却表现出疼痛的模样。
「哈哈──看得出来很好呢！小优你还没介绍你的朋友呢。」空汰爽朗的一笑，看着我们俩的互动露出开朗的笑容，疑惑的眼神看向志波海燕。
只见志波海燕收起吃痛的神情，对空汰露出他招牌宛如阳光般迷人笑容用爽朗的口气说道：「我叫志波海燕，叫我海燕就好，今天我是来邀请你们到志波家庆祝的。」
一听到志波海燕的名字，原本空汰爽朗的笑容瞬间僵住、雅子更是露出慌张的神情拉着小茜和菊太郎连忙朝志波海燕鞠了一个九十度躬。
怎么？为什么要对志波海燕那么恭敬，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贵族吗？深深地叹口气，看来尸魂界的贵族地位似乎高到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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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了志波海燕的家，里面是标准的日式风格建筑，广大的庭园种植着许多树木，宽广的和间摆满晚上庆祝所要用的东西。
「大哥你回来了。」
一个身穿暴露的衣服，头上包裹着白布，粗暴的动作直接踢开和间的门，说话的语气和志波海燕一模一样，只是身为女生的她略显微粗鲁罢了。
「对啊，我回来了，空鹤。」
志波海燕一见面就朝志波空鹤的脸挥了过去，只见志波空鹤直接接住志波海燕打过来的拳，下钩拳从下方朝志波海燕的腹部打了过去。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志波家的打招呼还真特别，竟然是用拳头来互相打招呼，不过……这倒是很像志波海燕的风格阿。
只不过……那个志波空鹤穿的那么暴露，有穿跟没穿没两样了，视线飘到菊太郎身上，只见菊太郎脸红透地被雅子用手遮住双眼。
「呦，还有别人啊？怎么，大哥你的女朋友啊？」打量的视线飘到我身上，带着一种充满兴趣的眼神上下看着，只是飘着飘着就停在我的胸前，「很小。」，简单的一句话，我忍无可忍地瞪了志波空鹤一眼。
「本、大、爷、是、男、的，你是哪只眼看到本大爷是女的！？」
阴郁的神情狠狠瞪志波空鹤，说话的语气充满愤怒的味道，手已经拔出用黑布缠绕封印的斩魄刀企图砍了眼前碍眼的家伙。
「冷静、冷静一点，空鹤不是故意的……空鹤还不快向小优道歉！？」
志波海燕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一手压住我企图拔刀杀人的手、另一只手则紧紧摀住我的嘴巴似乎怕我念鬼道击杀空鹤般。
「啧、我还以为是大哥的女朋友，原来是男的阿。」撇撇嘴，志波空鹤一脸无趣地揉了揉头发，一脸无所谓的神情看了我和志波海燕一眼后，「对不起。」，一点悔意也没有的道歉对着我说。
「呜、呜……」
被志波海燕摀住的嘴巴不能说出什么话，眼看着志波海燕一脸开心地摀住我的嘴一点也没有放开的迹象，为了自救我只好张开嘴巴用力咬志波海燕的手一口。
「痛、痛，小优你是怎样？很痛耶。」志波海燕摸了摸被我咬一口的手指，一脸哀怨的神情看着我，说话的语气带了浓浓的埋怨味道。
「活该。」冷冷地哼一声，漠然的神情忽略志波海燕的哀怨神情，凉凉的口气对着志波海燕说。
「好好好、是我活该，空鹤你带她们下去休息，岩鹫呢？」
一脸无奈的神情瞥了我一眼，深深地叹口气，面对我的冷言冷语志波海燕似乎已经习惯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又再度恢复。
「岩鹫那小子在准备晚上的东西，可能要等一下才会回来。」空鹤就吩咐其它人带菊太郎她们和我到另一间和间休息，准备等待晚上的庆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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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志波海燕准备了丰盛的酒菜，并且在一间位于庭院前的和间举办庆祝大会，到了晚上我才明白为什么志波海燕要找我们一起庆祝。
原来志波家的人那么少，加上仆人也才十个人而已，没有父亲和母亲的志波海燕在这种习俗下只能跟弟弟、妹妹和仆人们过，当然喜欢热闹的他当然不肯那么冷清，自然而然的就拉我一起庆祝。
深深吸一口气，说真的我不太想穿这样在志波海燕面前表演，毕竟这种祭祀的舞蹈都有慰灵酬神的味道，而巫子的打扮都会美化和营造出一种虚无飘渺的美感。
现在这件衣服是古书上巫女祈求春天来临的春谣舞服装，身穿着洁白无瑕的祭祀服，在手臂则用红布包裹着，胸前的衣领用红丝带绑了一个大结，背部则绘有象征春天的樱花花瓣，下身的地方则穿以祭祀服为主的红色长裙，在红裙的尾端也绣有樱花的五花瓣。
巫女跟巫子所跳的春谣舞又不尽相同，巫女大致是温儒、优美的虚幻感觉，巫子却传达强烈的豪放、力与美，然而在春谣舞的最后，巫女、巫子们手持刀子刺入胸前把血染红祭祀服后，跳入祭祀的火堆中，以求□□贡献给春神达到春神来临的意义。
头上带了金制雕刻着应花瓣的头饰，在金饰的两端绑着一层薄薄的透明薄纱，这层薄纱互相绑住后好遮住我的脸颊以制造蒙眬美。
手则拿着一个华丽的纸扇，上面用红色笔墨绘着春神降临的景象，樱花四处绽放着一个美丽、优雅的春神手持着樱花枝带着微笑降临，在纸扇的两端穿插着两把尖锐细长的刀子。
一切准备好后，缓缓地推开纸门踏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庆祝会的地点，两旁的乐师开始演奏着清脆悦耳的春之谣，缓缓地走入会场中央。
志波海燕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吃惊的神情看着我，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板上，则志波空鹤原本喝了一口酒有意无意视线飘到我身上，瞬间口中的酒喷了出来，岩鹫的反应大致跟志波海燕相同。
展开纸扇，配合着音乐的起伏开始跳着，优雅的动作时而有力甩开纸扇，另一手从纸扇中抽出一把锐利无比的细长刀子，一手代表巫女的优美、温儒，一手代表巫子的豪放、力量。
随着音乐高低起伏，转圈、扭腰、口中清唱春谣，眼神迷蒙中带着虚弱的美感，拿扇的手不断挥舞、扭转，拿刀的手更是配合拿扇的起舞着，背部的樱花和红裙尾端的樱花像是有生命般不断起舞着、旋转甚至有在你眼前翩然起舞的错觉。
随着音乐的尾端，我开始缓缓旋转红裙尾端的樱花也为之起舞旋转着，手中的刀、扇缓缓地收回，纸扇收回之际抛到天空中落下的同时，刀子已经划破纸扇成了樱花般的碎片飘落在身上，另一把暗藏在纸扇的刀子随着纸扇的破碎掉落下来，染红的刀刃直直划过我的左手臂。
对着志波海燕露出虚无飘渺的笑容，眼神空洞不带任何情感只是笑容中有着面对春神准备牺牲的凄美感觉。
旋转停止，仰天跪下，手中的刀子对准胸前，伴随着凄美的笑容准备做出春谣舞最高潮的地方。
志波海燕眼看不对劲直接冲了出来，手紧紧握住我准备插入胸前的刀子，大家才恍然大悟地看着我，志波海燕更是生气地看着我说：「你想做什么？」
手中的刀子被志波海燕打掉落在地板上，空洞的眼神迷茫看着志波海燕，紫色如水晶般妖魅的双瞳缓缓地聚焦、清晰起来，口中清唱的春谣也到尾端停止。
「这是春谣舞的最高潮的地方啊！你干麻拦我，况且这也是你说你要看的耶。」
一脸迷惑的神情看着气急败坏的志波海燕，实在不明白他在生什么气，况且这是他要求的耶！我已经找一个最有欢乐气氛，血腥、残忍画面降到最低的舞蹈了。
「你……算了。」
志波海燕被我这样一说，不知道说出什么话来反驳我，只见我左手臂的地方不断渗出血来并且染红的衣袖，他直接撕开袖口的衣服帮我做简易的包扎。
庆祝会继续开始，刚才的插曲一点也不减大家的兴致，而我就着祭祀服直接坐到志波海燕特地为我留的空位。
庆祝会到最后，全部的人都喝酒喝到面红耳赤倒在地板上呼呼大睡，菊太郎和小茜似乎很累的样子被仆人带到客房休息。
而我走到外面，坐在庭院的走廊抬头看着银盘般大的月亮，内心不断回想志波海燕手握住刀刃气急败坏的神情。
「小优你在这啊？找你很久了呢。」
手拿着酒杯走路有点歪歪斜斜地走到我身边，一脸开心愉悦的神情坐在我旁边，微红的双颊直接靠在我肩膀上。
「走开，死酒鬼不要靠在我身上。」
企图推开志波海燕靠在我肩膀上的头，可是不管我怎么推就是推不动，他固执地紧紧靠在我肩膀上，另一只手更是肆无忌惮地直接搂住我的腰，紧紧黏在我身上。
「喂，当初你干麻缠着我。」
放弃挣脱志波海燕的脱轨行为，一脸无奈的神情移动身体，松开志波海燕搂在我腰间的手，让他头枕在我的腿上。
「因为……你看起来好像很寂寞的样子……况且我蛮中意你的……」
说着说着志波海燕直接睡在我的腿上，小孩子气的睡颜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
寂寞？看来我们是无意间互相吸引着，所谓的寂寞人吸引寂寞人吗？靠在栏杆上，手温柔地摸着志波海燕的头发，难得的温柔笑容对着志波海燕笑着。
「晚安，看似开朗的寂寞小孩。」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1章 庆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