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Q132 “结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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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尾带球停在了洛山的三分弧顶处，赤司仍然一步不离地盯防着绿间，虽然已经领先了20分，不到最后一刻，赤司也是绝对不会放松的。
高尾叹了口气，面对着玲央的防守，似乎还在做什么准备，只是慎重地拍着球。10秒过去了，高尾再次呼了口气，仍然在拍着球，没有下一步行动。
“果然想要进攻还是很麻烦吗？球根本无法传出去。”进攻的24秒时间在一秒秒的过去，笠松站得这么远同样能感觉到洛山的防守压力，一点缝隙也没有。
“虽然也有那方面的原因，不过更关键的是小绿间他们接下来要尝试的行动，风险会相当之高吧。考虑到剩余的时间和分差，哪怕是一次失误也会致命。所以他们还在迷惘和不安吧。小黑子，你知道些什么吗？”黑子被黄濑握着的手，带着细微紧张，开始渗出了汗，于是黄濑低着头问着黑子。
“绿间君和高尾君的新技能，在他们开始练习的时候见过两次，具体的完成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黑子确实在为绿间和高尾紧张，因为那个技能是场赌博，在相信自己的前提下，还必须要相信同伴。“但是我相信没有问题的，绿间君和高尾君，一定可以的。”
进攻时间还剩3秒，篮球还在高尾手上，另外一边的绿间，面对着赤司，却进入了投篮的准备动作了。赤司有些意外，不知道绿间要干嘛，睁大着眼看着绿间。绿间的动作和平时的投篮一样，呼吸、肌肉收缩、用力的方向，全完相同，唯一的区别就是他手上没有篮球。
真太郎在干什么？难道说！
绿间突然在赤司面前起跳，抬起左手臂，左手腕往后屈，左手掌犹如托着篮球似的，慢慢地往篮框方向摆动着。90度、80度、70度、60度，就在这个千分一秒，篮球突然出现了绿间的左手掌上，就这样，篮球从绿间的手指飞快的脱出，划着高高的弧线，空心入网。
现场一片沸腾，见过空中接力灌篮，还没见过空中接力投三分球的。
“刚才那是什么？太厉害了！”黄濑看得傻眼了，张大着嘴，握着黑子的手也很是用力。黑子则是松了口气，微笑地握着拳头，微微振臂低声说着，“干得漂亮，绿间君、高尾君。”同样握拳大声欢呼的还有观众席上的三井，从第一次无意中提出了这个想法，到后来绿间和高尾在他的指导下一步步地练成，三井是看着他们两个成长的。
“确实那种高度的话，小赤司就算看得见未来，也无法截断啊。”在球还没到自己手上就已经做好投篮准备的绿间，接到篮球的这个高度，赤司就算早知道绿间下一秒是要投篮，也无法拦截。“而且小绿间就不用说了，那个高尾居然能将球分毫不差地传到小绿间做出准备姿势的位置，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
黄濑说着这句话的时候，高尾经过了两人面前，举起拳头朝黑子挥了一下，黑子也微笑着回了高尾一个拳头。“难道是小黑子教了高尾？”黑子摇摇头，“不，我只是告诉了高尾君，关于绿间君最舒服的接球角度而已。有现在这个完成度，全部都是靠着高尾君自己的努力。”
“是嘛，不过小黑子的传球真的是节奏感非常好呢，我到现在还记得小黑子传球给我的感觉。”就如同之前所说的，黑子的传球节奏感非常好，接球者会非常的舒服。
黑子能准确地判断球员的跑动位置，然后准确地传球到位。接到黑子传球的球员，特别是像他们拥有极高能力的“奇迹的世代”，根本不需要再做任何的调整动作，接球后就直接灌篮或投篮。像黑子和青峰、黄濑空中灌篮这种华丽的默契配合，更是轻而易举。
“啊~说着就好想去和小黑子打篮球，好想接小黑子的传球！”黄濑挠了挠头，光是想着接到黑子的传球后出手时那种流畅快感，全身的篮球细胞就全部被调动起来了。
“黄濑君，你看笠松桑。”黑子拉了拉握着黄濑的手，另外一只手指着两人面前背对着正在握拳发抖的笠松，明显是在生气。
“啊！笠松前辈！我错了！别踢我啊！”笠松也不管这么多，抬起脚就往黄濑大腿踢了过去，黑子趁机挣脱了黄濑的手，并把双手插进了外套的口袋里。
黄濑有点失望地叹了口气，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话说回来，这种打法，如果是以前的小绿间的话，根本没有办法想象呢。原来小绿间只会在拥有绝对自信的时候才会出手投篮。但是刚才的投篮，不管传球再怎么正确，精度毕竟还是不如通常的射篮。就算小绿间再怎么想赢小赤司，投篮之前就先有了落空的觉悟这种事情，如果不是大胆地信赖着自己的同伴，是根本做不到的。”
“是因为合宿时候的那场比赛吧。”笠松记得当时三井就是这样和绿间说的，而且自从那场比赛后，他就感觉到了场上绿间的一些变化，比如会开始向队友传球了。笠松知道“奇迹的世代”这些家伙都有多么的高傲，身边的黄濑就在篮球部第一天活动的时候对他说出过“论篮球实力你还不如我”这样的话。
绿间的改变，黄濑的改变，都是因为这个人。
笠松看着安静地站在黄濑身边的黑子，一点也不觉得黄濑刚才说的，想接黑子的传球只是讨好黑子的话。黑子就是莫名地让他相信，他有这个能力。
或者变的不只是绿间和黄濑，还有黑子。
笠松仔细地看着今天的黑子，和以往一样平淡的眼神和表情下，却带着细微的娇态和柔和，站在黄濑身边，是那么的相配。
但是在不经意的某个瞬间，又能发现黑子隐隐流露出来的非同一般的凌冽的气势，是一种浑然天生的强大气场。非要比较的，就如同他哥哥流川枫给人的感觉一样吧。笠松只有在诚凛对雾崎第一的那场比赛远远地看到过流川真人一面，也能感觉到流川散发出来无比强大的气场。
笠松看着这样的黑子看入神了。
直到耳边传来黄濑带点冷的声音，“笠松前辈，你在看什么？”笠松赶紧摆摆手，看着黑子入神了这好像太丢脸了。“没，没什么，在看比赛啊，空接三分什么的，果然很厉害啊，哈哈。”“是吗，那就请笠松前辈‘认真的’看比赛吧。”黄濑微微叹了口气，往黑子身边挪动了一下，直接用手臂贴住了黑子靠着自己这边的手臂。
“不过这么厉害的技能，为什么一直雪藏到现在才用？”笠松想摆脱自己尴尬的气氛，就找着别的话题聊着。
“其实，一直到现在为止，一切都是照着绿间君的剧本在走。”黑子这几天一直和绿间比较接近，也大致了解绿间的想法，所以向笠松解释着。“国中的时候，大家在练习中是禁止能力全开的，因为身体还无法适应那么强大的力量。就算是在比赛中能使用的时间也远比现在短。所以就算大家都知道对方的实力，也都没有直接认真对战过。”
“不说绿间君是第一次亲身体验过天帝之眼，就连黄濑君和我也是第一次这么近的看赤司君的眼。以前赤司君并不怎么用，或者说没有用的必要。”国中的比赛就算不用能力，依靠他们本身的篮球实力，要取得胜利也不是很困难的事情。
所以赤司到底是为什么故意要让他们两人在这里看呢？
“也就是说，小绿间发现不赌一把就赢不了小赤司了，所以做出了觉悟。”
“我倒是觉得是赤司君让绿间君做出觉悟的……”
比赛场上，洛山的队员也同样还在惊讶着刚才的绿间那球中。轮到他们进攻，小太郎的投篮居然打到篮框上没进。大坪跳起抢到了篮板球，转身抛给高尾，高尾再次在洛山的三分线旁边，传给了做好投篮准备的绿间，绿间再次投进了空心三分球。
57：71，秀德一口气就把20分的分差缩小到了14分。
绿间和高尾击了一掌，看了看记分牌。连续进了两球后，绿间已经完全恢复了状态，甚至比之前的比赛状态更好。
绿间回防时经过赤司身边，对着赤司说，“赤司，现在才要真正开始决胜负啊。”而仔细的观察会发现，赤司的额头居然开始流下了几滴汗，本来毫不在意的脸色也终于变了。
“超出预先之外了，真太郎。呵，就是应该这样才对啊。”赤司呼了口气，就像松了口气一样，露出了一丝安慰的微笑，看得绿间很莫名。
但是绿间也管不了这么多，现在还在比赛中，要把精力集中在面前的对手上。
洛山的进攻，赤司的运球，绿间防守着赤司。绿间张开双手臂，紧紧地盯着赤司，气势也比之前上升了不止一个级别，释放出了不亚于赤司的压迫力。
“没用的，不想脚踝受伤就闪开吧，真太郎。”赤司用眼看着绿间的脚部，身体虚晃了两下再一个变向胯下运球，绿间就摔倒在地。
赤司运球到了秀德篮下，准备起手上篮。
绿间咬牙站了起来，拼命追了上去，在赤司身后跳起准备盖帽。“被晃倒而已有什么好丢人的！就如黑子所说，就这样放弃了比赛才是最大的耻辱啊！赤司！”
那样的姿势倒下去竟然又站了起来，还能追上来，就连赤司也惊讶地转头看着身后的绿间。投篮的路线已经被绿间封住了，赤司一瞬间就把球传给了在篮下另外一边的根武谷。
根武谷跳起灌篮，却被大坪的盖帽防了下来。被盖下来的篮球马上就给高尾拿到后并转守为攻，洛山的回防也很快，在中场高尾就被玲央盯防住。高尾这次连看都没看，就把篮球往自己右手边传了过去。绿间接到高尾的传球，一瞬也没停就出手了，在中场就投出了远距离投篮，依然是空心入网。
第四节还有4分40秒，洛山71：60秀德。
依靠着高尾的配合还有秀德其他人的咬牙坚持，绿间连续3个3分球，20分的分差，已经缩小到了11分。
还没完，秀德在这刻开始了全场盯人的战术，想要一口气追上比分并反超。后场开球后持球的赤司就直接被绿间和高尾两人包夹着。面对着这两人的压力，赤司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传球的空隙。
赤司呼了口气，往后退了一步，拍着篮球。
“真太郎，你做的很好，真的超出了我的预定，但是这已经是最后了。”接着赤司就在底线附近，转身对着洛山的篮框，抬手投出了一球，球进了。
赤司的这两分，是计算在秀德的得分里面的。
这个举动让场上的秀德和洛山球员直接愣住了，场下的观众也都爆发出了吵闹的嘘声。不说冰室，就连三井他们都看呆了，完全不知道赤司在想什么。
只有藤真是微笑着，还有青峰、紫原、黄濑、黑子，以及场上的绿间，了然地看着赤司，就像早知道他会有这样的举动一样。
“赤司……你……”
“真太郎，以前我对你说过吧，我从不知道何为败北。”
“啊，这个时候你还要再次挖苦我吗？”
“不，就如同那时候我说过的，我只是对未知的事物有些兴趣而已，没有其他的意义。我对失败并无渴求，更不希望自己失败。”
“你到底想说什么，赤司？”
“真太郎，我不会输的，对我而言只有胜利，只有胜利一直在我身边。”
赤司没有再对绿间说什么，看了绿间一眼，转身就走了。
赤司走到玲央和小太郎他们面前，气场就变了，眼神和气势都散发出可怕的压迫力，“我什么时候说过可以放松了，比赛还没有结束。因为一时的大比分领先就没有紧张感了吗？只是因为几个连续进球就乱了阵脚吗？分差再少一点，估计就不会这样不像样子了吧。那样的话，还不如不要这些分差。把你们脑子给我好好地静一静。”
“不妙啊，秀德。”黄濑一直注意着赤司的举动，听到赤司这样的话后表情马上凝重起来。“嗯。”黑子一向平静的脸上也带着一点忐忑，他好像预感到了什么。
笠松越来越搞不懂赤司这个人，问着身边好像已经知道什么回事的两人。“什么意思？那个赤司到底在想什么？这个时间还投乌龙球。看你们好像习以为常了，难道以前他也经常这么干吗？”
“不，小赤司这个举动我们还是第一次看。但是比起‘天帝之眼’来说，其实这才是小赤司最厉害的地方啊。”“嗯，因为赤司君带领的球队是无法战胜的。”黄濑和黑子的情绪也因为赤司的这个举动变得愈来愈沉重。
“如果这场比赛洛山输了的话，我随便你们。败因就是我刚刚那一球，我会负全责，立刻退部和转学。作为赔罪，就干脆以后不再碰篮球好了。”赤司居然露出了张狂的笑容。“你在说什么啊！赤司！不用这么做吧！”小太郎他们知道赤司绝对不是在开玩笑，对着赤司喊了出来。
“我说的是输了的事情，只要赢了就没问题了吧。我根本就没有担心这场比赛会输，那种事情是不会发生在这只球队的身上。”赤司的话让洛山的球员慢慢冷静了下来，也认真起来了。
看着眼前转身走回自己位置的四名洛山队友的背影，赤司低下头，半垂着眼，像是在回忆着什么美好的事情。
赤司轻轻叹息着，苦笑着，带着莫名的情绪的低声说到，“有你们在，我们根本就不会输，是吧。”但是这句话，谁也没有听见。
自嘲地笑了笑，这个时候自己是为什么突然想到这句话，这句以前对他们五人说过无数次的话。
比赛重新开始，已经冷静下来的洛山的进攻非常快速有效，赤司传给玲央，玲央面对高尾的防守做了个投篮的假动作后传给了小太郎，小太郎上篮得分。凭借赤司的一番话，洛山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
“赤司，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变啊，真是让人讨厌。”绿间推了推眼镜，不得不承认赤司就是有这样的能力，鼓舞队友的效果真是太明显了。
赤司呼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绪。“真太郎，为了表扬你能让我做到这个份上，这次就让我来对你宣战吧。虽然很遗憾，但是比赛已经结束了，你已经无法再碰到球了，真太郎。”
赤司的话震惊了秀德的球员，还有在场边观看的诚凛和海常球员。“那是不可能的啊，赤司。就算是你的天帝之眼，也不可能挡得住我们的投篮。” 绿间虽然知道赤司不可能说出做不到的事情，但是仍然不敢相信赤司说的话。“在篮球方面高度的确是个很重要的要素，一眼看上去确实不可能挡得住。但是，我可以看见所有的未来，要改变他们简直再容易不过了。就由我来告诉你这个事实，真太郎。”
73：62，第四节还有3分59秒，秀德的进攻机会，高尾持球。
场上很安静，秀德的进攻打得非常慎重。
靠着绿间连续的三分球带上去的士气，从刚才赤司的一番话就被轻易打压下去了。如果秀德再失分的话，就真的连这点点优势都要离他们而去。不仅失去优势，而且甚至还会反过来让洛山的士气大涨。那样的话，就再也不可能有时间卷土重来。
秀德的命运如何，就看这一球能不能进了。
高尾和绿间相互对视了一下，是准备要空接三分了。但是洛山对高尾实行了双人联防，玲央和小太郎一直给高尾施加着强大的压力。这样别说要将球算好时机的传到绿间手上，就连普通的把球传出去，都不太可能。
高尾低着头，低声笑了起来。“被‘无冠的五将’中两人夹防，我还真是荣幸啊。但是别太小看我高尾啊！”高尾180度转身直接过了玲央和小太郎，而另外一边绿间也已经进入了投篮姿势。绿间在高尾突破之前就已经起跳了，因为绿间相信高尾一定能成功突破。
高尾看准时机传球给绿间，只要这球投进了，秀德就能把分差缩小到10分内，只要这就投进了，秀德就还有机会反败为胜。
只要这球投进了，所有秀德的球员都在想着这个看着绿间，只是球还没有到绿间手中，就被赤司在空中拦截掉了。“我早就说过了吧，我是绝对的。”
赤司抢断后直接转守为攻，快速地跑到秀德的篮下，没有人能追上，甚至绿间都无法追上回防。赤司上篮得分，75：62，分差又拉开了。
“速度，速度不对！”黑子从刚才那球突然发现了赤司的不同，惊讶地低声叫了出来。
“什么速度不对？”黄濑还是震惊在赤司的拦截中，没有听懂黑子在说什么，低头问着黑子。“赤司君刚才的速度，和之前的速度不一样。难道赤司君上半场的时候是故意放慢了速度？而且还是维持在连绿间君都无法发现的最低范围里……”
“果然是哲也，已经看出来了啊。”赤司转头朝着黑子的方向给了黑子一个赞扬的微笑。“真太郎，这种投篮有几个缺点。第一个是为了配合左撇子的你，所以只能从你的左手侧给你传球。第二个就是就算手上没有球，真太郎你的投篮姿势也还是会和平时一样。也就是说，就算不用我的眼，也能轻易读懂你们传球的路线与时机啊。”
“我只有一瞬间用了眼的能力，只是在高尾将球传出之前抢先一步，并且在他无法变换姿势的那一个瞬间行动而已。我故意让他突破双人联防到这边来，也只不过是为了缩短他跟我的距离罢了。”赤司居然像个局外人一样，平静地说着刚才自己的布局。
“但是，就算真的是那样，我已经用鹰眼确认过赤司的位置了啊，他的速度我也已经在上半场充分掌握了，只是比我抢先一步的话，应该也还是碰不到的啊。等等，难道说！”高尾根本无法相信，这一些都是赤司已经布局好的。
“答案，刚才哲也不是已经说了吗？真太郎，虽然你是超出了我的预定，不过这并不代表你们有超过我的想象。将棋和篮球都是一样的，我不是经常对你说吗，在不被对手察觉到的情况下，看清未来的走势而设下的才叫布局。”
不仅仅是依赖身体能力或者才能而已，这种设计精密的到了恐怖的程度的打法，这就是“奇迹的世代”的队长。
赤司君，还是这么的可怕。
黑子的脑海里闪现着过往的记忆，就算在帝光的时候，能让赤司上场的比赛也并不多，却仍然难以忽略赤司在场上的疯狂到极致的执着。对于胜利，赤司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要执着。
大势已定。
玲央也开始发挥了他作为无冠的五将SG的能力，在投三分的时候用漂亮的假动作引得高尾的犯规，在三分球得分的同时，还拿到一次犯规，一球4分。
还有小太郎三根手指的运球进攻，以及根武谷的篮下篮板球，秀德也已经无法阻挡。
比赛的最后时刻，赤司运球到绿间面前，Ankle break把绿间晃倒在地后。在绿间面前做出投篮的动作，绿间咬牙站了起来，伸出了右手往赤司手上的篮球盖了过去。
起码这最后一球，他要盖到！
赤司闭着眼睛，在绿间伸手碰到他手上篮球前的0.1秒，把篮球投出了。“结束了，真太郎。”
比赛结束，86：70，洛山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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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两队敬礼后，洛山的球员和替补球员还有教练都重重地松了口气，完全没有赢得比赛后的高兴。就连赤司，也一个笑容也没有。
“赢了是理所当然，冠军以外都是失败。作为最强者的洛山，他们身上的压力是完全无法想象的。绝对不可以失败，那就是帝王的宿命吧。”笠松只看了一节多一点的比赛，就已经感觉到赤司的可怕。
“赤司君……”黑子看着赤司，而赤司也正好看向了黑子，就这样两人在彼此的眼神中交换了莫名的情绪。
绿间走到看着黑子的赤司身边，闭了闭眼，伸出了右手，“是我输了，赤司。”
赤司看着绿间的右手一会，却没有伸出自己的手。“真太郎，我要向你道谢，很久没有遇到过这种有挑战性的比赛了。但是很抱歉，现在的我还无法和你握手。我希望在决赛前，你们都能把我当成敌人看待。因为只有这样，我也才能对你们不手下留情。”
只有他最清楚他们的能力，也只有和这样的他们比赛，他还能有所期待。
“是这样吗？就像今天的比赛一样吗？好吧。”绿间也没有说什么，了然地微笑了，把右手收了回去。
“真太郎。”
“怎么？”
“输了是什么感觉？”
“你这个时候还要挖苦我吗？赤司。”
“不，我只是有兴趣而已。”
“难过、悔恨、不甘心之类的吧。”
“是吗。”
“如果还要再说的话，就是也有某些东西，经历了失败才能获得。”
绿间下意识地看了看黑子，赤司也跟随着绿间的目光，再次看向黑子。“真太郎，我明白你想说什么。但是正如我所说过的，对我而言只有胜利，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从今往后都不会改变。”
对于胜利和失败的话题，绿间和赤司在下将棋的时候也说到过几次。
绿间叹了口气，“果然，你还是没有变啊，赤司，从那天晚上开始。”“那天晚上？真太郎也看到了吗？”绿间的话让赤司意外地惊讶了，抬着头看着绿间。
“不，我只看到了你，没有看到你所看到的东西。”果然是因为那天晚上在第四体育馆的事情，那天之后，赤司就改了自己的称呼和对他们的称呼，眼睛也变成了两个瞳孔不一样的异色瞳，还有一些他说不上来的东西，也变了。
“是嘛。”赤司在绿间面前露出了苦笑。“赤司，你到底看到了什么？”第四体育馆，绿间几乎能想象到，但是为什么会让赤司有这样的变化。
赤司再次转头看了看黑子，尖锐的眼神让离赤司有一段距离的黑子被看得打了个冷颤，“我看到了透明少年，不，应该说是透明少女吧。”
透明？什么意思？赤司看到了什么异样的东西吗？虽然经常传着第四体育馆闹鬼，后来也证明了只是黑子经常在那里练习而已。“是黑子……吗？”
赤司微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就被玲央打断了。“小征，走吧，教练说要赶紧回去开反省会。”赤司点了点头，转身跟着玲央走了。
洛山的球员相继离开了比赛场地，而秀德的球员也在对着观众敬礼致谢后，慢慢地走向了休息室。
笠松则拍了拍黄濑的肩膀，“好了，准备去热身吧。黑子，一会我们互相加油吧。”示意黄濑准备进行赛前热身。
黄濑看了看身边低着头的黑子，叹了口气，把黑子插在口袋的左手拉了出来。
就在黑子惊讶地看着黄濑的瞬间，黄濑握住了黑子的左手，把一包纸巾放在了黑子的左手心上，并揉了揉黑子的头发。“比赛前还有一点时间，等我做好热身后去叫小黑子吧。”
黑子点了点头，其实这也是黄濑对绿间的关心。“谢谢，黄濑君。”黑子跑到诚凛队员在的另外一边，走到丽子面前微微鞠了一躬，丽子也知道是什么事，并没有阻止。
“5分钟后回来，如果赶不上就不给你出场了。”
“是，教练。”
就在海常和诚凛的球员慢慢走上场热身的时候，黑子一个人跑进了通往休息室的通道，追上了秀德的一行人。
作者有话说
第132章 Q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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