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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四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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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怎么样?”迹部不咸不淡的询问了刚进门的黛姬一句。他本不想问的,只是忍足接谦也的电话时他刚好在场。他知道谦也对黛姬有所惦记,所以才查岗似的问了句。
“还好。”黛姬淡淡的回了句。把包递给仆人就去洗澡休息了。
迹部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自己问的多余。不过他本把她和越前联系到了一起,见她忽然就去了大阪而且一呆就是三天所以又有点怀疑不是越前。到底会是谁呢?他再次泛起了疑惑。
因为迹部的父母已经离开了,所以黛姬回了自己的房间。睡下后才忽然收到电话,她以为是公司的事情就起身拿过手机,一看是越前犹豫了一番最终还是没接。纵然是爱他她也不是可以被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电话一连响了两遍,她告诉自己若是响第三遍她就会接,最后却并没有再响。她有些自嘲,自己等了他14年,他却等不了自己几分钟。接连失望之后的麻木,她没再理会静静睡去。
越前越理越乱,越理越想见她,于是在归来后的第四天下午拨通了她的电话。他没想到黛姬会不接,他本以为她是没听到于是又打了一遍,还是没接。他这才意识到她是不想接。他不明白等了自己近15年的人怎么会突然不理自己,是跟龙崎一样等不下去了还是仅是不满意自己的爽约?无论是哪一种原因他都有些不悦。于是他不再打电话。耗着吧,自己比她更耗得起。在这次事情之后的第四天依旧没有等来黛姬的任何消息于是越前结束了休假回到国外。
当得知越前离开后黛姬真正绝望了。虽说哀莫大于心死,心死之后的她却并没有觉得十分的悲伤,反而是一种更加的淡薄和平静。她安心的处理公司事务,安分的当着迹部名义妻子,日子似乎顺畅下来。直到迹部的父母再次提出生育的事。黛姬虽然仍没有说话,却没有上一次那么抵触。
迹部的父母再次留宿下来。黛姬像往常一样洗漱休息,只是换在了迹部房间。迹部其实并没有明显感觉出黛姬的变化,因为之前对于她没有关注,直到现在依然没有。结婚近半年他们却几近陌路,这种状态让迹部自嘲的同时更是心寒。或者从她问自己是否可以喜欢别人时他就心寒了。对于她他再也没有半点心思。于是迹部也完全无视她的躺了下来。同一个房间如同两个世界。
迹部旁若无人的接着忍足的电话,旁若无人的跟他调着情。余光瞟到身边黛姬一脸无所谓他忽然恼怒起来,狠狠的摔掉了手机。黛姬只道是忍足又惹到他了浑不在意。不想却被迹部狠狠的踹了下去。她错愕而委屈的看着迹部。果然还是嫌自己碍事了她想,于是沉默着起身向门走去。
“滚,本大爷用不着你可怜!”迹部看她一言不发的离开更是生气。
黛姬脸色顿时惨白。她咬住嘴唇抑制眼泪,直到嘴里一阵血腥才压抑了回去。她默默的向门的方向走去,默默的抬手开门就在此时却见迹部愤怒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她诧异的同时更多的是惊恐。
迹部看着她唇角的血迹心揪了下,他知道她是伤心了,他也知道自己过分了。但是他却依旧不打算饶恕这个完全无视自己的人。也不知是为什么他狠狠的吻了上去,全然不顾她的惊慌和反抗。直到被甩了一个耳光他才停了下来。看着眼前泣不成声的黛姬,他意识到自己真的是疯了。犹豫再三他还是没能说出对不起,他焦躁烦闷之极,拧开一瓶酒仰头灌了起来,大口喘息的他狠狠一拳砸到桌子上。
黛姬哭的伤心全然没注意到迹部的举动。过了很久门却开了,迹部的母亲进来了,看着眼前的狼狈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正当犹豫之际却见迹部过来了,“妈妈,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你不要插手”明显的他已有三分醉意。她刚要说什么发现迹部把坐倒在地泪眼婆娑的黛姬抱了起来放在床上,于是就不再说什么关上门出去了。
迹部给黛姬抹去了泪水,柔声道了句“睡吧”就转过身去继续喝酒。
黛姬愣愣的看着一身酒气的他再次举起酒瓶,这才注意到原来他的身边已经有了数个空瓶。犹豫了番她还是站起身来走了过去,抬手夺下他的酒瓶道了句“别喝了”。
迹部看着她笑的复杂:“能把本大爷这么华丽无视掉的你还是第一个。”
明显的黛姬从他的眼中发现了无可奈何。在迹部开另一瓶酒的时候她发现了他手上的血迹,于是转身打算回自己房间取医药箱给他包扎。她转身朝门走了没几步却被迹部从身后抱住了,随即听到迹部带着几分祈求似的低喃“不要走”她顿时一怔。缓过神来她才柔声道:“我去拿医药箱,你的手出血了。”迹部却仍旧没有松开她。当她再重复了一遍时迹部才低低的道:“左边最上边的抽屉。”黛姬分开他的手轻轻道了句“知道了”,径直去抽屉里拿出医药箱。她示意迹部到床边坐下,迹部很顺从的坐了过来。却在她给迹部包扎前他先拿起了消毒棉球轻轻的给她擦拭唇角的血迹。她一怔。
迹部给她擦拭完了才轻轻的抬起手来递到她面前。黛姬默默的拿起棉球刚要给她擦却被他握住了手。看着他手上的破损和血迹她没有动,只是任由他握着。随后见迹部轻轻把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的吻了上去。她忽然明白了什么眼神复杂起来。
迹部轻轻的哼唱起来……And if I told you that I loved you ,you'd maybe think there's something wrong 。I'm not a man of too many faces,the mask I wear is one.
在听到歌词的一刹那黛姬的泪水流了下来。只是着泪水的含义黛姬也说不清。
迹部轻轻吻了过来,这一次黛姬没有再躲。
看着身边睡去的迹部和自己赤裸的身体,黛姬有一种虚幻的感觉。她起身去卫生间冲澡冲了很久,她知道不管再怎么洗之前的自己也回不去了。在有些眩晕之后她换上浴衣出来,静静的坐到了窗前,再一次仰望着熟悉而陌生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