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魂》lilys

22、我虐我哥千百遍6

　　希尔的面前也出现了一只狗，咳，是狼。
　　他也大惊：“难道我和爸爸的战形都是一样的吗？”
　　那只狼用后腿搔搔脖子：“说什么傻话呢，我就是爸爸。”
　　希尔：→_→虽然我还没有成年，但是不要想骗我……我父亲的战形可是无比威猛的巨大霜狼。他的牙可以咬碎骨头堪比精铁的岩蜥，爪子能够撕裂皮最厚的深沼魔鱼。
　　肉团团的小狼眯起眼睛，嘴巴咧着象在笑：“没错没错，爸爸是附近几个村子里最好的战士，儿子你对爸爸的厉害知道得很清楚啊~”
　　那是因为爸爸经常这么对我们说=__=你短短的小腿看起来是非常可爱，但恐怕连个土坑都刨不出来吧？还有那小小的奶牙，我妹妹乔的牙都比你有劲……
　　小狼摇尾巴：“我这是精神体，要那么巨大干什么，冥想的时候将魔力凝成一个形状就够了，不需要刨坑和咬人。”
　　“为、为什么你会知道……”
　　希尔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瞪着小狼，他明明只是在脑子里想想。
　　“知道你在想什么吗？我知道的多着呢，包括你对乔的爱护、羡慕，还有其他的感情……因为我不光是你的父亲，也是几百年来最强大的战士，最优秀的族长，你们这些小家伙什么都瞒不了我哈哈哈。”
　　这、这种自大与狂妄，确实很象爸爸啊=。=|||啊糟糕！
　　“哼哼，我听到了唷，你说我坏话。”
　　“没……爸爸，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灵魂空间呢？”
　　每个人冥想的时候，都会陷入一个忘我的境界中，据说，通过深度的冥想，可以得到一切想要得到的东西。不过那只是传说，大多数人只能做些乱七八糟的梦，或者干脆看到的就是一片空白。
　　所谓冥想就是睡觉吗？
　　咳，确实有人用冥想代替睡眠，当然也有将睡眠当成是在冥想的，这两者的区别，只在于你是怎么想了……
　　小狼一副轻松惬意的模样：“当然是因为爸爸能力变强，冥想的时候将你们也卷进来了。”
　　现实是，塞斯斜躺在宽大的长椅上，一只腿架在高处，一只腿曲起，胸前趴着玩问答游戏玩累了的乔，腿上被希尔半个身体占据…三人把隔壁房巴特利斯嘤嘤的哭泣当摇篮曲，睡得东倒西歪。
　　简蹬蹬在房间里跑来跑去，拿着他的木剑呼喝劈砍，追杀着看不见的敌人；洛安哄完弟弟出来看到长椅上的爸爸，挑了下疏淡的眉毛，转身拿了一块兽皮出来给他们盖上。
　　“嘘——”洛安把简牵到隔壁去了。
　　“希尔，你是爸爸最大的孩子，我对你的期望并不比乔少。”小狼蓝色的眼睛凝视着长子的灵魂，“你在我和妈妈最初最美好的期待下出生，我第一次制作风之号角，第一次在天空下吹起它，欧多娜第一次生孩子，第一次听到属于自己孩子的哭声，母亲第一次分泌的乳汁来哺育你……当然我们第一次换的尿布也是给你。你要记住，你是无数个第一次，不管后面我们有了多少个孩子，第一都是你的，这样，你还会怨恨吗？”
　　“……我…爸爸……”希尔脑子一片混乱，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父亲知道了，知道他对妹妹……

　　“你拥有这么多的第一次，平时肯定也常常觉得不好意思吧？觉得对不起洛安和简是吧？可怜的乔和巴特利斯，他们比起洛安和简，所拥有的又少了一半，妈妈能给他们的那份从没享受过。”
　　呜……爸爸说得好象很有道理，希尔想起成天哭泣的末弟，还有吃东西总会吐出来的妹妹，内疚不可捱止地涌上来……
　　长子背负着责任，父亲不在他就是家中最大的男人，弟弟妹妹全要他一个来照顾……洛安还好，简的操心程度根本不下于最小的两个，而且破坏力更大！村中的一些留守年长者有时候也会帮助塞拉菲家，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艰难……总是在觉得疲备不堪的时候，希尔会怨恨起来。
　　……但是，自己失去了妈妈，乔他们又何尝不是呢？甚至，他们的人生没有妈妈的存在。
　　“这正是成长所要经历的必然的困惑，一方面不想放弃孩童时期无忧无虑的生活，想回到那种备受宠爱，什么都有父母可以依靠的时光；一方面又渴望长大，得到力量，可以象个真正的男人一样为弱小的弟弟妹妹撑起守护的天空，儿子，当你有这种焦虑并为之矛盾，左右为难的时候，正标志着你长大了。”
　　“我……长大了？”从母亲去世后，缠绕在心底的焦躁，爱着弟弟和妹妹，又恨他们的降生让妈妈离开……看着父亲比村中其他猎人更频繁的出去打猎，好不容易回到家中，想要撒娇却发现塞斯身上到处是伤痕，原本要扑进塞斯怀中的动作变成了拿来伤药为他包扎……他渴望变得强大，可以为父亲分担这份责任……
　　“你在家里守着弟弟妹妹就是为我分担了最大的责任了。”小狼声音温和，“爸爸是因为你们才有动力的，只有你才是爸爸最放心的儿子。”
　　即使有什么不测，有希尔在，孩子们也是可以健康长大的。
　　呸，他是最强大的战士，也是最伟大的族长，才不会有什么不测。
　　“不安、嫉妒、慈爱、守护、纠缠……儿子啊，你的烦恼来自你的灵魂，那正是你的战形在影响你，不需要刻意，你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也许睡一觉起来，你就发现自己变身了。”
　　小狼在光雨中奔跑，撕开无数残念形成的阻隔，寻找着灵魂向往之地。
　　乔坐在塞斯背上，好奇变成了无聊：“爸爸，能不能再给力一点点呀~跑了好久了。”
　　塞斯一爪子将眼前的光球抓破：“宝贝儿要耐心点，爸爸第一次带人上路，祖树大人的家不好找，要想见到它可不容易。”
　　“很容易啊……我一碰树就可以看到它。”
　　“那是祖树大人来找你，现在是我们主动去拜访，怎么能一样呢。”塞斯可不想说是自己能力不足。不过，身上女儿的意识太外放，这点必须注意……她还小，不会察觉到，事实上这样是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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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可以猜猜希尔的战形体是什么？

　　这世上肯无偿对你好、任你予取予求并甘之如饴的，目前也只有我而已。
　　灵魂的碎片多数并没有自主的意识，它们只是看到有一个不同于自己的存在出现，想要靠近，或是将将之拉到自己的世界去。
　　如果你的意志凌驾于它们之上，就可以驱使那些残魂力量为己用，反过来，则会在一团混沌中，被同化、被压制。
　　魔法师的精神力是非常强大的，他们通过冥想获得来自大气里的力量，所谓的【共协】与【共振】，即是一种魂力调合使用的方式。
　　“乔，你不能被动的去接收来自他人的意志，你必须学会把自己的意识封闭起来，不能让别人随便看到。
　　我们为什么有语言？霜狼和帝火狮用咆哮告诉其他生命【我在这里，不要轻易冒犯】，岩鹭在石头上敲出裂痕，警告【这里是我的地盘】……我们人类最初是通过身体动作来表达自己的意愿，眼神、手势，不同的人之间有不同的意思，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这些无法满足我们复杂的思维，所以我们开口说话。”
　　“可是说话好累＞﹏＜爸爸，这样和你聊天轻松多了。”
　　小狼呵呵笑，想到女儿说话说不清，没法把自己的意思转交给父兄时的着急样，有时候大人故意逗她开口逗得太过份了啊呜一口上去……“对了哥哥说你最近咬人很厉害，来张嘴让我看看你的牙~~”
　　“啊……”乔听话地张开嘴，趴在塞斯怀中口水流了一堆。
　　熟睡、不，进入深度冥想的塞斯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
　　“果然长了好几颗牙了，好尖利好尖利，真不愧是爸爸的孩子。”
　　这两者之间好象没什么必然的关联性啊……
　　“乔，你要记住，语言不仅仅是表达自己思想的方式，同时也是我们与生俱来的天赋。掌握了语言，也就掌握了操纵、驱使、拒绝等等能力，配合本身的意志，能产生莫大的力量。”
　　乔一脸迷糊。
　　“打个最简单的比方，希尔叫你和简去做同一件事，乔你说【不要】，那希尔就不让你做了，而简没说，这件事自然就落到了他头上——这就是语言产生的拒绝力量。可如果简也抗议说【不要】，但是希尔比较疼妹妹，于是拿出兄长的威压，说【你不要也得要】，简只好乖乖服从——这个就是意志配合语言的驱使力量。”
　　“…………爸爸你的讲解真是简单粗暴哦。”
　　“我给你打这个比方的意思，其实是告诉宝贝儿主动的重要性。如果只是一味的接受其他人的意志，随着他的想法而行动，就很容易陷入永远的被动中。有一就有二，祖树大人爱护你，教导你，爸爸愿意为了你做一切事情，所以你的灵魂被我们掌控并没有什么危险，因为我们都不会害你。但如果现在在这个灵魂的位面看着你的是别人呢？你完全不认识的、不知道对方的品性善恶，你这样毫无防备的开放自己的整个意识世界，是非常容易被控制住的。”
　　乔的小眉毛皱起，塞斯说的这些，真的感觉好熟悉，很久以前……
　　当坏蛋欺压其他鬼魂，强制读取灵体的记忆，吞噬融合什么的……这不就是你过去常常做的事么？
　　乔倒吸一口冷气：“爸爸，我该怎么办？”
　　自己对别的灵这么做啥感觉也没有，可要是反过来就感觉好可怕啊。
　　塞斯对女儿的领悟力十分赞赏：“不要着急，一切有爸爸呢，这不正是在带你寻找解决的方法吗？”
　　但你只是在空旷的位面中跑来跳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