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总裁》忘忧果

27、27

　　我说的这个朋友，叫丁裳，年纪比我小一些，但是胆气特别壮，工作三年后辞职，自己开了间猎头公司，专门做房地产和IT行业的高端人才推荐。我把需求和她说了一遍，她想了想，问我说，“这个岗位你们能开出的最高价位是多少？”
　　我说，“10－12k吧。”
　　丁裳说，“这么低？”
　　我说，“创业型公司，哪有钱，不都是省着花的嘛。”
　　丁裳说，“这个价位的话，我有一个人推荐，六年开发加三年架构设计，有带过二十人左右团队，目前刚好是离职状态，没有大问题的话，两周之内可以到岗。”
　　我觉得挺靠谱，说，“那行，你把人弄来我看看。”
　　丁裳说，“猎头费怎么付？要不要先签合同？”
　　我说，“签个屁的合同，人如果不行，签个合同也不顶事，我先看看人，如果觉得不错，推荐给云总看，如果他也觉得不错，我就跟他讨论合同的事，我办事，你放心。”
　　丁裳说，“好吧，不过你可别坑了我。”
　　我说，“放心，我坑了谁也不会坑了你的。”
　　这话倒是不假的，我很喜欢丁裳，跟她也合作了好几年，彼此都很了解，她是一个很专业的猎头，理解需求的能力相当强，而且工作效率非常快，可以说，几乎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猎头了，和这样的人合作最容易出效果，而且因为大家都很熟了，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沟通成本。

　　当天晚上，丁裳就把人选的简历整理了一份，连同联系方式一起，发到我的邮箱。我看过对方的简历，觉得比她说的还要好，当下就和那人联系，约了他第二天来面试。
　　做妥这件事后，我去客厅和钱帆一起吃饭，两人一边吃一边瞎聊天。
　　钱帆说，“星河，我跟你说个事儿。”
　　我说，“怎么了？”
　　钱帆说，“我老板今天下班约我吃饭。”
　　我没吭声，过了一会儿才说，“那你去不去啊？”
　　钱帆说，“我要是去了，还会在这里跟你吃饭吗？”
　　我说，“他干嘛约你吃饭，他有什么企图，他想对你怎样，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钱帆拿着筷子打了我脑袋一下，“想什么呢，我跟老板可是清清白白的，啥事也没发生。”
　　我说，“我也没说你们俩发生了什么啊，你不要能这么敏感好不好？”
　　钱帆说，“你那表情很猥琐，我用屁股想也知道你脑子里在转悠什么龌龊念头。”
　　我耸了耸肩膀，说，“好吧，算我龌龊，反正从前我老板找我吃饭无数次，我没有哪一次是像你这么煎熬的，简直比便秘还煎熬。”
　　钱帆险些噎死在那里，“你说什么？！你哪只眼睛看出我煎熬了？”
　　我说，“我两只眼睛都看出来了，你明明是煎熬得想撞墙的样子。”
　　钱帆没作声，过了好大会儿，才低低的叹了口气，说，“唉，真他妈的悲催。”
　　我也不催她，她如果想说，应该马上就会竹筒倒豆子，利索的全部说出来了。
　　果然，我才吃了两口饭，钱帆就说了，“我今天下午，顶撞了老板，老板当时说了一句话，我听得毛骨悚然，不知道是什么感受，他说，钱帆，你是我的助理，你应该跟我是一体的，是一条心的，怎么能这么不理解我？”
　　我说，“我的妈妈，一体的，一条心的，还说你们两个没什么，哄鬼呢，明明是一笔糊涂账，我就说嘛，男上司和女下属，从头到尾都扯得很清楚的，简直少之又少。”
　　钱帆说，“屁！”
　　我说，“好吧，你是特例。”可是我们两个都知道，她压根儿不是特例。
　　钱帆没再说什么，低头吃了几口饭，就丢了碗，说，“我出去走走，你把碗洗了。”
　　我看着她出门的影子，孤寂而忧伤。

　　丁裳推荐来的人选，我面试之后，总体觉得还是不错的，性格沉稳，有规划和执行规划的能力，工作履历也相对稳定，确实是个值得录用的人，只是我要考虑一点，这个人如何跟田晓配合？
　　这个问题藏在我心里，我不敢随便问出来，还是按照正常的流程，推荐给部门面试。出于种种考虑，安排田晓面试的时候，我刻意抽走了人选进公司时填写的那张应聘信息登记表，只告诉他是普通的高级开发工程师，让他帮忙把把技术。
　　田晓在当天下午面试过此人之后，告诉我说，“觉得还不错，可以用，就是工资方面，好象有点高了。”
　　我说，“这个由我们来把控。”
　　田晓说，“好，顺便问下，连总，这个人应聘的是什么岗位？我都没看见他的应聘登记表。”
　　我含混的说，“应该会当作骨干招聘进来吧。”
　　田晓哦了声，没再说什么。
　　我等他走了以后，去找云总，把我和田晓面试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请示云总这个人要如何处理。
　　云总说，“你把这个人约来我看看。”
　　我估计他也会有这种要求，说道：“人已经约了，就在明天，早晨九点半。”
　　云总嗯了声，又问我，“这个人是怎么找来的？”
　　我赶紧说，“是我做猎头的朋友推荐的，公司还没有和她签猎头合同，稍后云总看下吧，如果觉得这个人也可，是不是把猎头合同签了呢？”
　　云总不置可否，过了片刻才说，“看完再说。”
　　我看他那态度，心里毛毛的，很不踏实。
　　第二天的早晨，丁裳推荐的人选如约赶来公司做二轮复试，云总和此人约谈了半小时左右，出来告诉我说，“这个人可以用，着手通知他来公司上班。”
　　我问道：“薪酬方面呢？”
　　云总说，“按他的要求，此人应该可以作为田晓的后备。”
　　我说，“田晓不会留在广州公司么？”
　　云总说，“凡事多做准备没坏处，平台项目是绝对不能再失败了。”
　　我听到这句话，不期然的想起了陆总曾经说过的话，云总他一个卖房子的懂IT管理吗？这话陆总跟我说过，不知道是不是也跟云总说过呢？
　　我说，“他的职位要怎么定？”
　　云总说，“设为技术经理。”
　　我说，“田晓会不会有想法？”
　　云总说，“两个人分管不同领域，能有什么想法？”
　　我说，“怎么分管？”
　　云总说，“这个人，负责架构设计和系统规划，田晓，负责项目管理和人员选拔。”
　　我说，“好的。”
　　这时云总停顿了片刻，说，“等下。”
　　我说，“是。”
　　云总说，“联系上海子公司的陆总。”
　　我说，“好。”
　　云总说，“安排他到公司来一趟，广州复试今天的人选。”
　　我打了个寒战，说，“这件事我要怎么安排？”
　　非是我不知道要如何安排，而是我觉得自己没有这个权限安排。
　　云总想了想，说，“你写个邮件给吉总，就说，物色到一个合适的技术经理，请示他是否需要安排陆总复试。”
　　我说，“吉总如果说要呢？”
　　云总说，“请他通知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