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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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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耸了耸肩膀,“我也不知道,明天去请示下云总再说。”
想了想,顺手给云总发了条短信,提前把情况和他汇报了下。
朱兰眨了眨眼,问我说,“这个人是不是很受子公司老板信任?”
我说,“我不知道,不过,我上次去子公司出差,子公司老板告诉我,田晓是因为在子公司做错了事才发配来我们这里的。”
朱兰怪笑了一声,“你们公司好有趣哦,子公司的员工做错了事就发配去总公司做重要项目,一般不都是总公司的员工做错了事发配去子公司数麻雀毛嘛?”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什么麻雀毛,你又乱发明名词了。”
朱兰是个说话很逗的家伙,她善于把各类形容词变成动词用,也善于发明各种你意想不到的名词组合,有一次她告诉我,说她一整天都在不停的干活,连一猫儿毛的时间都挤不出来玩。我当时简直笑翻了。
麻雀毛是她第一次用,但是以我和她多年八卦的经验,我可以推测,她的意思应该是说做一些无足轻重的事。
“反正你知道我那意思就行了。”
我说,“知道,原则上呢,是你说的那样没错,但是田晓这个人,确实比较奇怪,他这个月的考核,云总给的是满分,陆总让上海子公司的HR来问我要他的绩效考核表好几次,我让部门小弟去找云总拿,云总楞是没给,还把我部门小弟调戏了一顿。”
朱兰说,“星河,以我一脑袋的毛发誓,我嗅到了一点点被称之为办公室政治的东西的味道。”
我说,“啥意思?”
朱兰说,“我大胆猜测,陆总是发现,自己想惩戒的人,居然在总公司生活得如鱼得水,还被重用了,他对此感到不爽,就想生点事情出来。”
我想了想,觉得这不无可能。
朱兰说,“你老板不是搞技术出身的,你让他去给技术人员做绩效考核,我说句不客气的话,那基本就是闭着眼睛瞎整,要么就是把自己当个傀儡,技术人员想得多少分,他就给多少分。”
我说,“亲,你说得我小心肝扑腾扑腾的跳,我老板不会这么乱来吧?我们对技术部门的月度考核,可都是很严格的,要看项目进度和项目质量的”
朱兰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说他瞎整啊,你看,他一不会看开发计划,二不懂技术框架,三不会看源代码,他怎么去分析工作进度,他拿什么标准来评估项目进度?那不都得听技术人员的吗?还有那个项目质量更加是这样了,你说他敢拍着胸膛告诉你,他能够独立判断出项目质量究竟行还是不行吗?”
我说,“我知道他不敢,但是他总有方法的吧。”
朱兰说,“他的方法就是听技术部门的,而且要全盘接受,这就是外行管理内行悲催的地方,在涉及专业领域的管理上,缺乏话语权。”
我说,“陆总很清楚这一点,难怪他会一再的让上海的HR来找我要田晓的绩效考核表。”
朱兰说,“你老板估计是预先料到了他会这样做的,所以他就把绩效考核表亚在了自己手上不给你,以免你出卖他。”
我说,“我才不会出卖他!”
朱兰翻了个白眼,说,“你不会主动出卖他,但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呢?”
我不吭声了,我知道朱兰的意思,而实际情况也确实会如此,如果洪绵问我要田晓的绩效考核表而我手上恰好有的话,我是会顺手给出去的。
朱兰说,“你老板,是个思维非常缜密的人。”
我说,“是。”
朱兰说,“你小心不要得罪他。”
我说,“知道了,唉,管他呢,把自己的作业写好就行了,让别人玩他的政治去吧。”
朱兰说,“就知道你会这么想,不上进的东西啊。喂,我问你个事儿,我公司酒店事业部新来一个总经理,四十岁样子,离异,人长得不错啊,荷包鼓鼓的干活,你兴趣不兴趣?”
兴趣不兴趣,这意思是说,你有没有兴趣?
我干笑了两声,弱弱的说:“人家哪看得上我,总经理呐,我只不过是一根猫儿毛。”
朱兰凌空给了我两巴掌,“不许你这么毛遂不自荐,你要想啊,你堂堂的硕士毕业生,大公司的人力总监,配他一个离异有缺陷男人,那是绰绰有余的。”
我一脑袋黑线,“你不要到处说同事有缺陷好不好,尤其是男人,当心隔墙有耳,将来人家给你小鞋穿。”
朱兰紧张的四下看了看,捂着嘴说道:“这倒是,我们做行政的,天天在公司里边都是服务小姐,哪个大爷都要伺候着,要是给他知道我在背后说他有缺陷,估计我连小鞋都没得穿,直接就被咔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