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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Chapter5:献未安(6) ...

  •   6.恨不能,陪你天荒地老看潮落潮涨。
      那样潮湿的眼神只有一瞬间便立刻消失,妃柩微微的眯起眼,绕过我大步流星的跨到墨尔本面前,凌厉的挥出右拳。
      带着破空的锋芒——
      妃柩将那一拳砸向墨尔本的左脸,他迅捷的侧过身子,子弹般的拳头擦着皮肤划过,最终融在空气里。
      这是墨尔本和妃柩长达十年的战争序幕曲,幸运的是,妃柩打空那一拳后并没有继续追究,只是抓住我的手沉默的走掉,走出去大概五十多米,我回过头看到路灯下被取而代之的黑影,同样的悲寂,同样的潮湿。
      “妃柩,妃柩。”我晃了晃他紧紧攥住我的那只手,并不解释,“你相信我,是么。”
      他不答,只是静静的用眼神回望我,我已心知肚明,不言而喻如我们,从来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解释。
      他忽然抬起冰凉的手指压在我的唇上,这似乎像一种暗示,我又天生愚钝,想了半天才犹犹豫豫的踮起脚尖,本想小小的吻一下他的脸颊,却被前方骤然出现的两个人影吓得魂飞魄散。
      终于看清脸,我已经分不出是惊喜还是惊讶的叫喊着奔过去:“小王子!羡意!”
      郭羡意看到我后,明显有丝慌乱,她迅速的退离卓译身边,收敛了平时张牙舞爪的小霸王模样,我蹦到她身边,低声问:“怎么,和好了?”
      “决裂了,彻底的。”她撇撇嘴,“你快回去吧,级部主任在教学楼前守着呢,别忘了走侧门,我今天晚点回去,我想把这些麻烦事一次解决了。”
      “不要。”我死命的摇头,“羡意,再想想清楚不好么,你没看出来今晚小王子有多么难过吗?或许你现在说了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顾繁生,你别管那么多,我凭什么非卓译不可?快给我回去。”说完她把我推到妃柩身边,不耐烦的摆摆手,“妃柩,快把她送回去。”
      我最终没能干涉那场谈判,被妃柩连拖带拽的弄回了学校,却一夜无眠,今天我太累了,更何况我一躺下满脑子都是墨尔本坐在我床上的样子,更多的是那场暧昧尴尬滑稽的狗血大戏。
      脑袋昏昏沉沉的,终于睡过去,却又陷入一个又一个诡异的梦魇,折腾的我腰酸腿软神经衰弱。
      郭羡意和小王子关于彻底分手的谈判进行的并不顺利,从这三天来宿舍地板上总是东一块西一块的碎衣服布料来看就能明白,当然这些衣服并不是卓译的,它的主人,有个洋气的外文名,MR.倒霉蛋,中文名薛钦,我打赌当时的郭女王,一定不知道衣服上GUCCI的LOGO意味着什么,否则她绝对不会把剪刀舞的无比潇洒就像个女版的关公。
      至于项日葵,无论如何她都已经向我们解释清楚,段律就是在那天我跟踪她去的酒吧遇到她的,所以段律知道她的一切,包括她在酒吧做舞女赚钱,包括她破旧的家和患胃癌的妈妈,只不过他从来没告诉过我们而已。
      项日葵自然是不愿意对我们说起,其实大概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真正认识项日葵,可惜为时已晚,我之于她而言,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圆满。
      郭羡意看到我们脸上的伤,她老人家当时一个激动差点操菜刀就杀出去,我赶紧拉住,解释说墨尔本已经处理了,郭皇太后听了显然非常满意,她从来不怀疑墨爱卿的办事能力。
      在她剪衣服剪的不亦乐乎的时候,我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第一百八十次问:“你跟小王子,到底怎么了?”
      她也终于在八百一十次回答我:“滚你大爷的顾繁生,老娘的事儿需要向你报告?”之后刷新答案记录:“我和卓译这辈子都注定不可能,懂吗?”
      “懂个卵,最近湖南台是不是又在放琼瑶剧了,你说话咋这德行,还注定,难不成你们被发现其实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刘雪华女士?你的马景涛先生呢?”
      郭羡意拿着剪刀就冲到了我的床上:“造反啊你,是不是不想活了需要我送你一程?放心,技术专业刀功一流一针见血见血封喉。”说完还意犹未尽的在我面前晃了两下剪刀。
      我吓得两眼一闭赶紧跪地求饶:“郭女王我错了,不问了还不成么。”
      “卓译太懦弱了。”她咬牙说,似乎带着一万种不甘心,“我最厌烦他的懦弱。”
      其实,并不是小王子懦弱,而是郭羡意的强势把小王子的温柔疼宠理解为唯命是从的懦弱。然而遗憾的是,当我们都理解到这一点的时候,郭羡意已经戴上了刻着“XQ”的订婚戒指。
      “我们不说他了,你觉得,项日葵究竟是怎么样,老实说,那天在酒吧看到她那样,我的确吓了一跳。”
      郭羡意翻白眼状:“反正绝不可能是夏初那样,你就别对号入座胡乱猜测了,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这很正常,比如我和卓译,就存在怎么都解释不清的问题,再比如,我问你妃柩的果体,你愿意对我描述一下吗?就算不愿意但是我们还是彼此信任对方,所以说,我愿意相信项日葵。”
      她莫名其妙的又把话题扯到了小王子身上,我和妃柩简直躺着也中枪,我擦了擦汗,解释:“我没有看过妃柩的果……体。真的没有,发誓。”
      郭羡意从嗓子眼里冒出来一声抑扬顿挫的“啊”然后悄悄地问:“他洗澡的时候你也没偷看过吗?说出来谁信呢!”她眉飞色舞,像是念诗一样朗诵,“那可是妃柩啊,多少女人垂涎三尺的妃柩啊!”
      我必须承认我的脑袋又被“洗澡”“偷看”这类的字眼刺激到了,看来那件事给我留下的阴影不容小觑,而且从郭羡意的表现来看,就算我死,都不可能让她知道那件事,否则我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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