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天生一对》毛夭夭

42、询问&照片【更新】

　　“方便问一下你们为什么在那个研究所，又是怎么生活的么？”
　　“说到这个我也觉得很奇怪。当初接到学校的放假通知，我就收拾着准备回家，却在路上被人袭击了。小刘和赵老的情况也差不多。”
　　“我们应该说是被关在了那个研究所，至于食物。我们在研究所找到了大量的生活物资。我们也试图发出过求救消息，但没有人来。后来我们才知道外面疫病大爆发。”刘珥说道。
　　“也就是说你们之前并不认识。”谢斐然拧眉，敢这么大张旗鼓的绑人，难不成有人预先知道了会爆发疫病。
　　“能详细说一下你们那段时间的生活么？”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我们在知道出不去后，就想着反正大家身处研究所，又有的是时间不如就研究一下在外肆意的病毒，也算为人类做了贡献，死得其所。”赵山说着伸手在鼻梁上推了推，在意识到没有眼镜后，有些尴尬的收回手，“我们认为这是一种变异基因，而不是ZF所说的DAHS病毒。”
　　“啊，说起来，那个叫洛索的疯男人算得上基因工程学的先驱呢。我曾经读他发表的文章‘如何从基因中得知人体未来的病症’和‘从基因治疗先天性疾病’。我还记得他在所发表的文章最后曾提出设想，希望能研发一种自主改善基因的核酸编码。不过他不太好相处。”
　　“那个人一直和你们在一起的么？”谢斐然握笔的手紧了紧。
　　“不，他是自己找来的，我们一开始还以为是救援人员。我记得他看到我们时脸色一下就变了。而且看到我们做的研究后情绪很激动将东西都毁了。不过他后来自己倒也在做研究，不要命的那种，也不愿和我们说话。”刘珥说道。
　　“你们知道他研究出什么了么？”
　　“这个你就得问他了，他的精神状况一直不太好，所以后来疯了我倒不奇怪。你们当时不是有人回去救他么？”木毅有些奇怪的问。
　　“他已经完全疯了，你们完全想不起跟他研究有关的事么？任何细节都可以。”现在不止谢斐然感到紧张，就连在指挥室盯着监视屏幕的龙麒也觉得心提到嗓子眼了。
　　“我想想。”木毅的手在腿上不规则的敲动，“我记得他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过一些样本，但他严禁我们靠近。”
　　“他总是对着一张照片发呆，我曾无疑的瞄到一眼，照片上有三个人。”刘珥补充道。
　　“他对我们很戒备，如果不是条件有限我想他不会愿意和他们呆在一个地方。我知道你们对这类情报很重视，但我们对他的研究知之甚少。不过我个人认为他肯定知道什么，在他疯掉之前曾大喊说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毁掉了一切，他是罪人之类的。”赵山叹口气，接着道，“我觉得他也是个可怜人，为了保持清醒常常自己注射兴奋类药物，就算睡着也会很快惊醒。”
　　谢斐然记录信息的手一顿，若无其事的笑着道：“那就到这里吧，感谢你们的帮助。”
　　三人推辞了几句，被负责的军人带着离开了。
　　谢斐然长出口气，一下坐到地上，双手捂着脸搓了搓。眼下一切的信息都对洛索不利，而肖尧对这个养父又格外重视，一想到之后龙麒的态度谢斐然就头痛。
　　“谢先生，上校请您过去。”一个军人走到谢斐然跟前。
　　怕什么来什么。翻个白眼，谢斐然从地上站起里，跟在那军人身后。

　　“上校，人已带到。”军人敬礼。
　　“嗯。”龙麒挥手。
　　那军人退了出去，顺手带上门。
　　“你全都看到了，还问我干嘛。”谢斐然自发的坐到龙麒对面。
　　“你怎么刺激得洛索发疯我却没看到。”十指交叉握在一起，抵着下颚，龙麒淡淡的道。
　　“只是问了几个问题，谁知道怎么刺激到他了。”
　　“呵”龙麒笑了笑，“我清楚肖尧的为人，他断不会做出危害基地的事，而你顾忌着肖尧也不会做。所以我从不逼问你和肖尧的事，我希望洛索的出现不会打破这个平衡。”
　　“如果你证实了洛索和这次疫病有关，你会怎么做？”谢斐然想探探龙麒态度，为今后做准备。
　　“不交疫苗，杀；交出疫苗，死。”龙麒冷冷的道。
　　于是这件事的回旋余地只在全尸与否上么，谢斐然叹气。 “至少在他没恢复神智之前不用那么严肃吧。”
　　“让疯子说话的方式很多，如果你能免去我的麻烦自然最好不过。”
　　话到这里谢斐然觉得已经没有继续谈的必要了，龙麒这次是铁了心要收拾洛索。谢斐然倒是理解龙麒此刻的心态，但问题是肖尧不见得会同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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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斐然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堆杂物，而肖尧正埋头在杂物堆找证据。谢斐然头上滑下滴冷汗
　　在原本原样的告知肖尧一切后，肖尧正如谢斐然所料，情绪激动的表示不信，然后人就消失在谢斐然眼前。
　　等再回来时，谢斐然才知道这货居然又去了那间研究所，还将里面的东西全了搬回来。谢斐然倒不是反对肖尧的行为，可其实他们需要的只有那个洛索贴身携带的小包而已。
　　谢斐然长叹口气，他觉得自从认识肖尧后，他叹气的次数飙升。至于眼前的壮观景象，也就是‘关心则乱’的结果吧。
　　挽挽袖子，谢斐然加入到肖尧的搜寻行列，但他的目标只在那个小包和文字性物品上。对于不需要的东西只要扔到肖尧特地隔离的空间里，让东西自然消失就可以了。
　　等到开始翻找第三堆杂物时，谢斐然总算发现了些有用的笔记和几张字迹潦草的纸页。将东西放到一边收好，谢斐然扭头见肖尧正拿着什么坐在地上。
　　“发现什么了么？”谢斐然凑上前。
　　肖尧手里拿的是一张照片。照片被不明料质的相框保护得很好，但相片角已有微微泛黄的痕迹，想来这相片有些年头了。
　　照片上，美丽的长发女子一手揽着一个男子的脖颈，这使得三人的脸挨在一起。阳光下，三张年轻的面容，一个带着腼腆，一个做着鬼脸，一个满是张扬。即使是从照片上，依旧可以感受到三人当时的喜悦与幸福。
　　“这是洛爹。”肖尧指了指照片上那个腼腆笑着的青年。
　　“那剩下的是……”其实谢斐然已经认出了那和资料上没多少差异的两人，只是他无法解释他知道这两人身份的缘由。
　　“我不知道。”肖尧以为谢斐然对照片感到好奇，便将照片递了过去，“我从未见过他们，或者见过却不记得。”
　　谢斐然接过照片，翻看背面，只见上面有模糊的年份。按上面的时间算，这三人该是念大学的年纪吧。
　　“很晚了，先休息吧。”肖尧说着从谢斐然手里拿回照片放到一边。
　　而谢斐然也的确没了继续的心情。待肖尧将东西收回，两人收拾收拾就睡下了。

　　半夜，谢斐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瞬间一道漂浮在半空的绿光引入眼帘。谢斐然一下坐起来，睡意瞬间退去。
　　“吵到你了么？”
　　身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谢斐然刚想骂人，却见此刻被肖尧放在腿上的绿色荧光棒，照出那张照片的轮廓。
　　大概是注意到了谢斐然的视线，荧光棒和照片瞬间消失在谢斐然眼前。四周陷入一片黑暗，只传来肖尧有些不稳的呼吸声。
　　“你很在意么？你不了解父母的这件事。”谢斐然第一次后悔，当初得到肖尧父母资料时没给这人看看。
　　“说不在意识假的，毕竟名义上那是我的父母。”就在谢斐然以为肖尧不会回答时，黑暗中传来肖尧淡漠的声音。
　　“肖呆子。”肖尧此刻冷淡的态度让谢斐然有些难受。
　　“我曾找过他们的墓地，想着怎么也该在清明的时候拜祭一下。但我费尽心思，也只找到两个名字而已。”肖尧装似无奈的耸肩。
　　“这应该是那些监视你的人搞的鬼，和你没关系。”谢斐然怕肖尧认为他自己没用，忙解释道。
　　“我没有在意这些，反倒是松了口气。”肖尧垂下头，神情晦涩不明，“我只知道他们已经去世。洛爹又从来不愿意提及过去，也不说有关他们的事情。所以，与其说是父母倒不如说是两个陌生人。”
　　肖尧停顿了片刻，接着说道：“我实在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情去祭拜。”
　　“我”
　　“睡吧。”抢在谢斐然开口前，肖尧淡淡的说道。
　　将剩下的话咽回，谢斐然明知肖尧或许看不见却还是点了点头。
　　躺下，靠到肖尧怀里，谢斐然闷闷的说：“我还在。”
　　“我知道。”环住谢斐然的腰肖尧答道。其实他真正所有的从来都只有怀中的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