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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绵延的朱红色 被六九打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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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延的朱红色。
原来人的视野里也能全是这种颜色,凌牙想着,咳了一声。他感到嘴角有液体缓缓流出。
是血,他知道,是自己的血。
他想,他大概活不了多久了。是啊,没有人能在被巨石砸断上下半身后还活着的。或者说,现在还能保持意识,已经是奇迹。所以,不想留下遗憾的话,只能趁现在。
凌牙又咳了一声,他尝试着笑,却似乎失败了——模糊而鲜明地,他看见了游马悲戚痛苦的面孔。
唯独这个,他不想见到。
他习惯了这个人的没头没脑,习惯了这个人的稀里糊涂,也习惯了这个人阳光朝气的模样——不,与其说习惯,不如说喜欢吧。不是爱屋及乌,而是真的喜欢。
所以现在才异常不甘。
小心一点就好了,凌牙想着,小心一点就不会让游马看见如此痛苦的场面了。
只是木已成舟,无可挽救。他的脑中走马灯一样地过着各种场景,有欢乐的有痛苦的有不甘的有愤恨的,但它们中很多,不,绝大部分,都和游马有关。
游马、游马。
这种永别……凌牙无意识地笑了。
“游马,我……”
我喜欢你,所以,不要那样悲伤。
再见——不,永别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