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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十五 初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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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寒从一条小巷子里探出头,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才敢跑进另一条巷子。他觉得他出来的太容易了点,这让他很担心,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的经验告诉他,他能这么轻易地跑出来是不正常的!所以现在小心点总的没有错的。虽然他也是低估了自己的功夫,好歹轻功也是他学得最好的一项。
已经能看到自己家的房子了,这意味着他可以回去睡觉了!但他却突然止住了脚步,并且把手放在了腰上。
“我说小遥遥,你要是敢拔剑我就跟你绝交!”
一听到这个声音,路易寒自然地放松了下来并且把手从腰上放下,大步地走了出去,把脸上面罩拿下来,扬着眉毛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哎呀,我想你啊!”
从大树上飘下来一个人,那人有着比路易寒更修长的身材,却有着连绝代美女也惭愧的面容,他笑着走了过来:“小遥遥,你好大的胆子,回家了都不跟我说一声啊!”
路易寒一听忍不住地破口大骂:“你小子别血口喷人我告诉你!我走的时候为了找到你好通知你一声知道我找得多辛苦吗!娘的我一辈子也没去过去那么多的妓院!就为了找你个混蛋你还好意思说我啊你!”
来人有点委屈地看着他,手上一把画着美人的折扇轻轻地摇着,仿佛是为了把路易寒骂人的话扇远点一样,用着可怜兮兮地声音说:“小遥遥,你也知道的嘛,没有女人我是活不下去的,而且那些美女没有了我她们也是活不下去的!我定时的就要去找她们叙旧情好填补她们的空虚,我也很忙的!”
“你少恶心!”路易寒一个转身跳进家里的院子,他根本就不担心那个人,他肯定是会跟来的!果然,他刚打开门,就看到一条白色的影子从身边掠了进来然后坐在他的椅子上开始喝茶。
“啊,凉的!”
“你废话太多了!这是下午的茶,自然是凉的!”路易寒走到里间开始换衣服,并把夜行服小心地藏起来。“连无初,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我可没有跟踪你。不过如果你愿意跟我说说你为什么半夜出去,还如此小心翼翼,我也会很乐意听的!”江湖上著名的无情扇连无初,也是现在江湖上有名的百晓生,因为他在中原开了大大小小不下一百个妓院,想要什么消息都能第一时间弄到!可是,他从来不会主动去查朋友的事情,虽然他口中的朋友也只有路易寒一个人。
路易寒在江湖上也闯了不少年,但算得上是朋友的,也只有这个连无初一个了,两个人有着太多的矛盾和相似,从认识的那天起就一直纠结到成为了朋友!而这个连无初,也是唯一一个知道他的本名的人,因为他在江湖上从来不用路易寒这个名字,是不想给家人带来麻烦,都是用的师姓,取名叫萧遥。
换好衣服走出来坐在他身边,路易寒想了想对他说:“你知道太子的事吗?”
“你是为了你大哥打听的?”连无初看着他,见他点头,就说:“你想知道我告诉你也没关系,不过也不多,而且你可能已经知道了。毕竟你刚才就是去的皇宫,该知道的,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啊,我是看到了点。”路易寒苦笑,“看到了那个……”
“那个?”连无初的表情有点怪异,“你看到的不会是那个吧?”
“就是那个!”路易寒摇头笑了笑说:“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小心地逃回来?”
“那就难怪了。”连无初摇着房子,“如果你再看下去,要长针眼不说,还会死的。”
“我也是这么想。不过本来我是想继续看下去的,但因为太惊讶而动了下发出了声音,结果……只好逃回来了!”
“没见过你这么笨的!”连无初不客气地批评,他也是一个轻功绝妙的人,不过他做这样的事就很多了,因为光顾一些人家去找那些小姐夫人“聊天”不能走大门的。“竟然你也知道到了这个地步,我就告诉你我知道的。”
“太子喜欢上的那个人是尚仲溟,是一等靖国候,他祖父是前朝的大将军。他在十五岁的时候就出征沙场,只用了十二年的时间取得了这个爵位回来,之后就留在京城当禁军的总统领。太子就是在他的庆功宴上看到他并且爱上他的。”
“你相信那个太子是爱他的?”路易寒的声音有着压抑的冰冷,连无初看了他一眼说:“我是不觉得一个十六岁的孩子知道什么是爱,但太子为他疯狂,这是真的。而且这个男人也的确很出色,见过他的少女没有不为他魂牵梦萦的!”连无初这话带了点语气,似乎是不太高兴尚仲溟抢了京城的少女们的心。
“总之这个男人回来了后,太子就不一样了,开始是不断找理由让尚仲溟陪在他身边,后来就更过了点。但奇怪的是尚仲溟并没有拒绝,太子想要的他都给他,包括上床。时间长了,太子就不能离开他了,但他对太子并没有什么感情,所以在皇上发现后就潇洒地抽身离开了,留下太子一个人痛苦。但太子并没有放弃过,他用了各种方法和他在一起,甚至做出逃出宫跑到他的府邸这样的事情,皇上只好将太子给关起来了。”
“为什么皇上不治他的罪?”
“你以为皇上不想吗?但他不能,现在靖国候是朝里兵权最大的一个,手上有直接间接兵权二十五万!还有六万禁军,皇上怎么能得罪他?又不是不要命了!而且不要以为现在的局势就平稳,有一个王爷可一直想着坐上皇位的!为了能拉拢他,就是要皇上把太子打包送给他,皇上估计都是没有意见的!所以皇上对他就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太子怎么也不能做得太过分了,所以就把太子关了起来。”
“但他并没有阻止靖国候去找太子做那样的事!”路易寒接着说,“这也就是说,皇上为了能拉拢到靖国候,就把自己的儿子送了出去做牺牲。”
“反正太子也是愿意的,恐怕不让他去他还会想不开吧。”
“我也分不出来这中间谁是对的谁是错的了。”
“本就没有对错!这都是权利地位造成的结果,在这些东西面前,纵是龙潭虎穴,也勇往直前,真让人敬佩不是吗?”
路易寒笑了笑:“是啊,只是觉得太子……”
“他也不可怜,为了能和尚仲溟在一起,身为太子的他连伦理道德都不要了,还有什么值得人去可怜他的!”
路易寒点了点头:“是啊,他竟如此的不理智。不过,我听大哥说,皇上对这个太子还是很好的!”
“太子是他的嫡长子,又是由皇后所出,自然要对他好点。只是,出了这样的事,这个太子怕也是当不长了。”
“我也这么认为。”路易寒打了个哈欠:“不行了,我累了。”
“那你睡吧,我回去了,明天过来找你。”
“好。”
第二天中午,连无初来到路家把路易寒给拖了出去请他吃饭。两个人坐在京城最好的酒楼里点了一桌精致的菜肴然后就吃起来。
看着吃得很欢的连无初,路易寒叹口气放下了筷子问:“你把我叫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事啊?”
“为什么这么问?”
“你知道我不是很喜欢在这样的地方吃饭的。”
“呵呵,因为这里有你有兴趣的东西,所以我就找你来了啊!”
“有我感兴趣的?什么?”路易寒对很多东西都很有兴趣,但他不是很清楚这种地方会有什么让他有兴趣。
连无初笑着说:“你不是对靖国候挺有兴趣的吗,他过会会到这里来。”
“我为什么对他有兴趣?”路易寒笑了起来,他有说过这样的话吗?为什么他不记得?
“那也没关系,反正认识一下也不坏不是?你有很多疑问,看到他或许就能知道了。”连无初刚说完就看到几个人从大门进来,就对路易寒说:“看,那个人就是他了。”
路易寒转过头,就看到一双漆黑的深遂眸子,相对的视线太直接,路易寒本能地转过头逃避,因为太快了反而没有看清楚那个人的长相!
“怎么了?”看出他的不对,连无初有点奇怪。路易寒摇摇头:“没事。”
“你看他身边的那个人。”连无初开始介绍,“此人一身白衣,是他手下著名的四大护卫之一的白虎,他行走江湖,为他提供江湖上的事情。玄武则是长年在他身边为他做暗中的保护。朱雀是一女子,负责暗杀和情报。最后的一个青龙则在禁军中任职,是他的副手。”
“噌!”
在同一时间,两把剑同时出鞘,另一把还没有碰到连无初的脖子,路易寒的剑已经到了来人的脖子了。
连无初笑了起来:“青龙大人,我到现在还没有见过有谁出剑比我这个兄弟更快的,所以有他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是从来不担心的!”
“你把我当你的保镖,可从来也没有给过我工钱!”路易寒瞪了他一眼,对这个一身青衣的壮硕男子说:“我这个兄弟是有点喜欢嚼人口舌,但在下相信他没有恶意,还请这位大人放过他。”
“青龙。”白虎跳了上来说:“这们是江湖上有名的无情扇连无初连公子,他不会有什么恶意的。而且这们是路状元的弟弟路易寒公子,他也不会有恶意,你就把剑收起来吧。”
青龙听了就把剑收了起来,他剑刚入鞘,脖子上的剑就刷地一下不见了,再看过去,那把剑已经收起来挂在路易寒的腰上了。
青龙拱手道:“原来是路公子,在下护主心切,多有得罪。”
“不敢,只希望大人不要介意我们这些江湖上的小人物在这里闲话。”路易寒淡淡的拱手回应。其实他自从决定跟在路云州身边,也就离开江湖了。
白虎过来拱手道:“路公子功夫出众,我家主人甚是敬仰,不知是否有幸和公子交个朋友?”
路易寒转头看了过去,那个人坐在那里,一双深遂的眼直直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邪恶的笑容,手里玩着一个酒杯,看到他看过去,轻轻地举杯示意。
他确实很出色,让人沉醉,但路易寒对这个人却充满了负面的感觉,一点也不想下去和他结什么交。他冷冷地对着白虎说:“请转告你家主人,草民身份低贱,举止粗俗,不敢自大高攀。”
连无初听他这么说也站了起来,并且把扇子也给拿了出来:“我们也用过饭了,还有点事情要办,就先走一步了,后会有期。”
也许青龙不明白,白虎行走江湖却是知道的,连无初拿出扇子,就表示他已经是备战状态了,这个时候,谁要挡路,就得看个人本事才能活命了!
所以白虎立刻说:“如此我们也就不耽搁两位公子的时间了,有机会还希望能和两位切磋一二,后会有期。”
“告辞!”一说完,连无初就拉着路易寒走了。
两个人回到尚仲溟身边,这个时候玄武已经出现在他身边了,三人各站一方将他保护在中间。
尚仲溟看着青龙问:“他的功夫,如何?”
“远胜在下。”
又看着白虎:“能知道他师承何人吗?”
“有如此精妙的剑法,只可能是师承剑圣萧真前辈。因此,他很可能就是萧真前辈的爱徒萧遥,人称艳剑。”
“艳剑?”
“是的,他在萧真前辈门下学武十二载,剑术出众。萧真前辈的剑法本就是出了名快、狠、绝,而他却能把这样的剑法舞得艳美无双,所以得此名号。”
“艳美无双吗?”尚仲溟想着笑了起来,“看来他还真是不能小看呢。你看过他舞剑吗?”
“他不常出手,所以属下并无缘得见。”
“那看来,他是如何的艳美无双,只有我自己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