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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20章 是无缘,还是考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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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是无缘,还是考验?
看惯了失恋的场景,我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就是失恋了……还是发现丈夫出轨,妻子捉奸在床的那种——嗨~什么时候我把鵺当丈夫了。
看着天花板,眼睛一瞟……啊!我的一半头发被削了~我怎么都忘记了……
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站在地上~好凉!哎~脚麻麻的——以后大概不会再这样了……
“你起来了?”蜜柑放下碗筷,关心的看着我。
同桌的还有林檎、白梅、阿树和亚纪人——大概是亚纪人吧~管他呢……
看着他们一个又一个惊讶的脸孔,我有点厌恶。
拿起另一半侥幸逃生的秀发,我对蜜柑说,“我想把这一半也剪掉,帮我一下吧!”
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致,我眨巴眨巴眼,又补了一句,“我在房间等你~就你个人来!”
天黑压压的压下来,不开灯的呆在别人的房间里头,我的脑袋还是一片空白。
蜜柑放下手里的剪刀,有点抱歉地说,“我的技术不好,跟狗啃差不多,你就将就一下~”
我脑袋中空白,拿起短短的发茬,心不在焉得瞟了一眼——看清楚后的下一秒,我心中有些慌了,问了蜜柑一句,“我现在还像女孩儿吗?”
蜜柑很认真地端详了一番,却是很抱歉的摇了摇头~
哦!!我的天~
————
鵺穿好衣服,就急匆匆地问卷贝,
“天天去哪里了?”
卷贝愣了一下,说:
“她走了~”
“什么时候?”
“……之前——让她去医院了~”
鵺表情舒缓下来,看起来松了口气,
“她的伤?”
“都是些皮外伤~雷之王,你不用担心。”
鵺叹了口气,满脸愧疚。
……
“鵺大人,你要走了吗?”在钟楼的门口,加奈追上即将离去的鵺。
鵺心情很差,只是点了点头。
“那个……我能不能问一下,为什么你一个多月都不调律?”加奈专注的看着鵺。
鵺一扭头,淡淡地说,“不想来~”
“可是……”
“下次……不会了……”
加奈没有再追问了,只是看着鵺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模糊的完全看不清。
左思右想还是不放心,鵺拿出手机拨了翼飞天的号码,手机中却只传来令人泄气的声音,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合上手机,鵺看了看天——天色已晚,于是他作了个决定~明天去东中找天天吧!
第二天一大早,鵺穿得干干净净的带在东中的大门口,等着天天来上学。快上课的时间,鵺先看到了小鸟丸的一群人。仔细一看,鵺发现南树不在其中。
一阵熟悉的旋律,鵺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左安良,有什么事?”
“创世纪紧急召集,请雷之王尽快过来一下。”
鵺看了看东中的大时钟,马上就要上课了,天天也应该快来了——
“好的,我马上过来~”
蜜柑看了身旁没什么精神的天天,用劲的在她背上拍了一掌。
“哎唷!!”翼飞天瞪了蜜柑一眼,怒道,“没事儿打我干什么!”
蜜柑安心的说,“还有精神生气,我就放心了~”
翼飞天垂下了眼,又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
蜜柑摸了摸翼飞天的脑袋,戏谑的说,“如果不精神一点,就你现在这样别人准认不出来你是谁了。”
翼飞天一爪子拍开蜜柑摸着摸着摸上瘾的手,“你也不看看是谁把我弄成这样的!!”
说着眼前一黑,翼飞天大叫一声,“什么东西啊!——诶~帽子?”
翼飞天看了微笑的蜜柑一眼,嘴角上扬,“谢谢你了~”
——“唉!!”莫名的风吹起的突然,那顶还没有戴稳当的帽子被风一吹,就变得和羽毛一样飘飞在空中。
翼飞天没回过神,等跳起来去抓得时候,帽子已经飞开了。这下天天是急得跳脚,一边跳着,一边追赶着帽子。终于在风劲消退之后,帽子慢慢的落在了地上。
“呼~~吱吱~”
翼飞天捡起帽子,敏感的扭头——除了上学的东中学生,没有其他人。
“蜜柑,刚才是不是有AT过去了?”
蜜柑扭过头,略有深意的停顿了一下,
“没有~”
“哦。”
翼飞天把帽子牢牢地戴回到头上。
————
“左安良,紧急召集是为了什么?”鵺一看到左安良就直奔主题。
左安良推了推眼镜,恭敬的回答,“鵺大人,紧急召集是为了今晚的狩猎。”
鵺正色看着他,等待着他道出下文。
“针对蛾眉刺的大狩猎。”
鵺笑了,把拳头握得咯吱咯吱作响~天天,我会为你报仇的!
————
当创世纪捕获蛾眉刺的消息传开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鵺满心欢喜的敲开了翼飞家的大门,准备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翼飞天。
“你是~噢!你是天天的男朋友鵺吧?”
鵺穿着白衬衫,看起来干干净净,
“我是鵺,请问天天在家吗?”
天天妈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说天天吧~让她把你带到家里来吃个饭,她从来都不听——不然我怎么会不确定你就是鵺呢~呵呵!”
鵺抓了抓头发,“这不能怪天天,是我不好意思来打扰阿姨。”
“呵呵,多乖的孩子~就像天天的爸爸当年一样——虽然她爸爸已经去世很多年了~天天她爸爸当年啊……”天天的妈妈开始陷入到对丈夫的回忆中去。
“那个~阿姨!”鵺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天天妈妈的回想,“天天在家吗?”
天天的妈妈瞪大了眼睛看着鵺,“我没说吗??~噢——天天不在家~”
鵺急着问,“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咦?天天没告诉你吗,今天她就离开东京,参加新体操的比赛去了!算上今天大概要三天时间。”
鵺眼神黯淡,表情失落的看着天天的妈妈。
天天妈妈笑得灿烂的拍了拍鵺的肩膀,“别沮丧啊,没有告诉你是天天不对——再说了天天有手机,你打电话给她好了——我叮嘱过她,叫她一直开着的~”
“是啊!”鵺会心一笑,“既然天天不在,那我就不打扰了,阿姨再见!”
[同一时间,新干线上~]
“天天姐,你剪了头发我都认不出来了!”美奈一边摸着我短的有些戳手的头发茬子,一边沮丧的说。
我无奈的托着下巴,有些生气的回答,“谁让我运气不好呢,遇上了蜜柑!”
周防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希望你现在的尊容不会对评审造成太大的冲击!”
我不开心的瞪了她一眼,
“又不是我愿意的,头发不小心被削掉了一半啊!你说我不剪了,难道还一半长,一般短的去比赛啊!!”
“可能更好呢,没准评委们给你的外型加点分!”周防挖苦到。
气得不想说话,但是我还是硬着头皮和新体操社的大伙儿闲扯。美奈看到这样的情景,好奇的问,
“天天姐,平常你没这么多话的啊,今天怎么了。”说着美奈把身子挪了挪。
我急忙把她推回到窗边,直到完全看不见窗外的景色。
“没什么,坐新干线无聊啊~~~”我只有硬着头皮回答。
美奈有些脸红的说,“天天姐,你看整个车厢哪有人这样堵着窗子站着的啊!”
我环顾四周,镇定地说,“就当作练脚力好了~”
周防伸手拉过美奈按在旁边的空位上,
“天天,别闹了,别人都看这边了~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没什么啊~”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总觉得心里堵得慌,眼睛也不敢往窗外瞧,“我去下洗手间~”
“天天姐!”美奈正要追上来,却被周防拉住。美奈不解的看了看周防,周防只是摇了摇头。
——“为什么!我究竟哪里不对了!”敲着洗手间的镜子,我的心情并没有好一点~不过至少这里听不见那个声音了。
拉着美奈遮着窗是因为那窗外的女人又出现了,真不明白为什么在我失落的时候她还是阴魂不散。——
电车到站的时候,我才很不厚道的从洗手间里出来。
和社员们会合后,美奈见到我就问,“天天姐,你怎么了,一直在洗手间?”
我皮笑肉不笑的回答,“吃坏肚子了!”
周防交叉着手,瞪着我,
“刚才洗手间门口排了多长的一队人,你知道吗?”
我反瞪一眼,“小春,我肚子吃坏了,你就只有这么一句话?”
周防撇了撇嘴,目光柔和了下来,“你也是的,明天要比赛了,怎么也要小心一点……等一下吃点药!”
“是!”被周防关心,我心中不知名的感动。
这时候,美奈拍了拍我的肩膀,
“天天姐,刚才你的手机一直响!”
脑海中灵光一闪,我急急忙忙的掏出手机,心中有一点小激动,心跳不知不觉地就快乐起来。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显示着同一个人的来电,我心中有些高兴,心跳声仿佛响得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我照着鵺的号码,立马回拨过去。
让人揪心的“嘟——”,我不介意,满心希望着能听到鵺的声音,希望他能说些什么——具体是什么,我没有概念。
滴的一声过后,一段令人窒息的空白,我在等待——
“喂~请问找鵺大人什么事?”一个女孩的声音~是她……
匆匆忙忙按掉电话,慌乱中直接关了机,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天天,你怎么了!”
一旁等候的所有社员看着泪流满面的我时,我才发现呼吸困难、心如刀绞。那些我不想看的,不想去想的全部都像放电影一样的在我脑海中盘旋。
我抹了抹眼泪,挤了一个笑容,“没什么,为明天的自由操培养一下伤感的情绪!”
说着从提包中拿出蜜柑给我的那顶帽子,我把帽沿压得低低的。因为我不想看到周防、美奈和同伴们不相信又担心的眼神,不想让她们看到我继续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