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理性主义》taoT.M.

37、第三十七章 帝王 藤原和手冢

　　藤原和手冢的谈话并不是很重要，只是一些学园祭的安排。两人没有走远，在大部分部员注意不到的地方便开始交谈。
　　“这次是我们在初等部最后的一年了，一定有趣一点。”藤原一边说着，脸上挂着算计的笑容，“所以，手冢君可是要多多的出力啊。”
　　“这只是你的想法吧。算了，随你。不过不要给我们风纪部门增加太多压力。”嘴上这么说，手冢还是认真地看了看今年的活动。
　　其中运动会、联合游泳比赛、联合田径比赛、学生会选举、修学旅行、文化祭、远足、滑雪教室、校园新生开放日、电影会（只限三年级）、毕业典礼被重点划出。
　　“运动会和田径比赛之类的是重点倒是说的过去，不过联合游泳比赛不是有点无聊吗？”手冢淡淡的指出，“游泳比赛是在水面下的，我觉得没什么太大意思。”
　　“所以，水面上的才是有意思的地方。”藤原的笑容有些猥琐，“要是你参加的话，那天肯定很热闹吧。”
　　确实，手冢因为要进行风纪委员工作的原因，在青学同学们面前露面比较多。一出面大多数都是英雄救美的场景，慢慢积累了大量的人气。很多不明真相的孩子……咳咳。
　　“驳回，我可是伤员。”手冢指着自己的右眼，说道
　　藤原毫不留情的摘下手冢的眼罩，说：“你的伤口已经半年了吧，早就好了。”
　　手冢在纱布下藏了半年的右眼暴露在空气中，那只眼睛轻轻的闭着，从上面有着一条贯穿眼皮的V字型缝合伤口可以看出，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的危急。不过这条痕迹却没有破坏手冢脸上整体的感觉，反而为他肃穆的脸上增添了一种狂野的味道。
　　“否决。”手冢淡定的从口袋中拿出另一块纱布，熟练的让人怀疑这个动作他习以为常了。
　　“不用担心，虽然你的脸上留了一条疤痕，不过看起来更加有男人味了了。”
　　“不是这个原因。”手冢这时睁开了那只紧闭的眼睛，出现在藤原面前的是，一只红色的竖瞳。
　　“这只眼睛，从‘那次’事件后就无法遮掩了。即使是美瞳也不行。”手冢一边说着，一边从右眼摘下一片黑色的隐形眼镜。
　　“受过伤之后，眼睛反而变好了吗？”
　　“嗯。”
　　“……”“……”
　　谈到‘那个’，两人默契的沉默了片刻。
　　“空气，有点沉重呢。”
　　“当然，谈到那种事情。”
　　“不，我是说网球部的。”藤原向手冢身后指去。

　　“看吧，我说的没错吧。”水岛看着场上的情形，脸上露出了如我所料的表情。
　　“怎么会……这样？”场上，看着越前用那个破球拍压制住荒井的几个二年级慌了神。
　　“……”荒井看着对面的越前，脸上一片空白。
　　桃城挑眉，对于正选做到这种程度也是有可能的，不过仅仅是一年级就可以做到这种程度真是可怕啊。
　　“今年的一年生潜力不错啊。”水岛笑着说，“现在已经可以自如运用那个球拍了吗？评分全在2430点以上啊。”
　　“满分多少”
　　对于同是二年生的荒井如此丢脸的表现，水岛笑着走到荒井的身旁。
　　看见一片阴影笼罩自己，荒井抬起头来，看见了水岛。
　　“不、不会吧。”荒井的脸上是不甘和恐惧，“等等！”
　　水岛微笑着，转过身对越前说道：“恭喜你，加入一军。”
　　“诶？”越前微微睁大了眼睛。
　　“根据规定，加入一军的条件除了每个月的月末考核，还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和一军的人在一位正选的监督下进行一对一对决。胜者将获得直接升入一军的权利。其实你也要感谢他啊。这次的正选排名赛就在下周。能在这之前成为正选真是太好了啊。”
　　“原来如此，前辈打的是这个主意啊。”这下子，一年级的众人恍然大悟。
　　而越前龙马只是压了压帽檐，没有说话。
　　“而相对的。”水岛收敛了笑容，以一种冷酷的口吻对荒井说道，“要是一军挑战二军，输了的话就滚回二军去吧。”
　　“等等！你这个垫底的凭什么这么说！你以为你是谁？连升格测试都通不过，靠讨好社长升入一军的人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三道四。”荒井丢了如此大的脸，一时着急竟然口不择言。
　　“等等，荒井！”周围的二年级眼见不妙，赶紧阻止。可惜有点晚了。
　　“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夹杂着冰雪质感的声音瞬间降低了场中的温度。手冢面无表情的走来，冷冷的看着荒井。
　　荒井的眼神中已经带着绝望，他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不是的，部长。”
　　“在开始的时候，我说了什么？还记得吗？”手冢的声音平缓却压得人无法呼吸。
　　“是、是。部长说了，部里的规定谁都不许违背，如果有异议的话……”
　　“没有如果，身为网球部的一员，对于我定的规则只要遵守就可以了。除非你能够证明自己的才能，从我手中夺走部长的位置。要不然，请出门左拐，体育同好会在教学楼的六层。”手冢说着，眼睛环视周围，人们都被那凌厉的视线逼得低下了头。
　　越前龙马却是个例外，他看向手冢的眼神充满战意。
　　“桃城。”
　　“是！”被点到名的桃城一个激灵，如同小学生见到老师一样。
　　“身为正选却监督不利，80圈。”
　　“不是吧~~”桃城惨叫了一声，却立刻动身开跑。
　　“荒井，身为一军的你却跑到二军的场地，50圈。并且从今天以后到二军的场地报道。”
　　“是。”明白手冢心情极差，荒井只能乖乖的认罚。
　　“越前和水岛，你们一人16圈。水岛，允许你使用公共数据库，在明天部活结束之前将校内排名赛的日程表交上来。”
　　“那么越前龙马的一军教导员是谁？”
　　“就由你来做。”手冢说，算是默认了水岛的决定。
　　在手冢说出这句话之后，周围的二三年级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越前龙马。
　　“啊，那个新来的矮子竟然由水岛来做专门的教导员。”
　　“除了正选以外，竟然有人能在一入部就能得到水岛的专门辅导。真是好运。”

　　“看来，大家都很羡慕我呢。难道前辈很强？”越前对周围人的反应有点吃惊，虽然从刚刚的事情上看出手冢对这个水岛有几分器重，越前却觉得荒井并没有说假话，因为越前的直觉认定这个水岛很弱。
　　“要是以竞技网球的标准来衡量的话，可能我连那个一年级的崛尾都打不过吧。”水岛承认的很干脆，明明是示弱的话语，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沮丧和阴霾，“但是，要是在看人的方面上，我可是很强的。”
　　“好好相处吧，越前同学。要是你认为一军的人全是荒井那样的，身为指导者的我可是会很困扰的。顺便正式的介绍一下自己吧，我叫水岛修，这个队伍未来的智者，未来青学的司令塔成员。”
　　那一瞬间，水岛笑的极其自信而骄傲，连一向眼界颇高的越前龙马都有几分认同。

　　不过这种认同感，在跑完圈之后完全消失了。
　　“啊，活过来了。”用龟速跑完17圈的水岛如同死狗一样趴在水池旁边，和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已经跑了25圈却绰绰有余的荒井。
　　“学长，真的没有问题吗？”越前觉得刚刚认同这个人的自己是个笨蛋。
　　“没事，啊，我果然修行还不够，本来预计我的极限是18圈。看来我还是高估了自己，和部长比还是有一些距离啊。”水岛哀叹了一会儿，转头对越前说道，“现在越前同学的状态正好，来对着墙壁打几球看看吧。”
　　“好的。”
　　虽然有些疑惑，不过越前是个说干就干的人。还是很认真的开始打球。
　　一旁的水岛在越前开始击球的瞬间眼神便变了，从一副吊儿郎当的懒散样子变得专注而认真。眼神和手冢有种说不出的相似，只是更加有穿透力，给人锋芒在背的感觉。
　　仅仅是三个球，水岛便看出了越前的一大堆小毛病，有的甚至只是微乎其微的习惯性动作也被他看穿了。
　　虽然被人这么简单的看透有一种不爽的感觉，越前还是承认这对他帮助很大，也理解了为何那些人对他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而同时，看着越前打球的水岛也发现了一个问题。

　　晚上，水岛例行的和桃城进行交流。
　　“不协调感？”
　　“是的，看着那个孩子打球，总是给人一种不能安心不协调感。啊~明明和荒井对战的时候还好。”水岛略带些苦恼的说，“怎么办，有点后悔把他推荐进一军了。那种球员很容易突然出现状况。”
　　“因为那个时候，那孩子根本没有认真吧。”手冢突然插话。
　　“啊，部长，你看出什么来了？”
　　“算是吧，不过这个问题还是先搁置一下。这次的校内排名赛，把他排进D组。”
　　“是是。”对于手冢的决定，从来不会得到异议。因为手冢是，青学唯一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