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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瞧是那满院菊丝飞 ...

  •   直到贝翼的刀尖抵上紧身的(bi),微微有凉意从下面透上来,听碎才切实感觉到了害怕。

      “听碎,你知道吗,我夜夜来红楼,不为别人,不为姑娘,只是为了你能多看我一眼。”

      “听碎,这么多个日夜来,你有注意到过我吗?”

      “听碎,你有一丝丝对我喜欢吗?”

      “听碎,我冒着被家中夜叉骂、闹的风险,坚持天天支持你的生意,花在这儿的钱能买下你这红楼了,你有感动吗?”

      “听碎,今天是我们见面的200天纪念日,你记得吗?”

      “听碎……”

      ……

      ——————————————————————————————

      听碎原是13岁被卖来这三流青楼作了丫头,从最初面对激烈刺激场景的惶然失措,到后来的麻木淡定,中间是真真的煎熬。听碎知道自己迟早会被唤去待客。

      听碎才15岁半,楼里的妈妈为了稍稍吸引来点客流充实这楼的钱两,毅然决定让她kai苞。

      “听碎啊,你已经这么大了,长得也水灵。妈妈养了你两年,你也该回报一下了。呵呵。乖,若是引来了大客,妈妈定让你从此无忧。”穿着打扮艳俗过分的老鸨虚伪地笑笑,过来拍拍一身麻布衣服的听碎。

      听碎无言,只露出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心里确实再明白不过,如今这楼已是垂危的老人,楼里的姑娘们也该不行了,可妈妈却没有更多的钱来购进新人调-教。幸得自己还是雏,是这楼如今唯一的指望。其实自己定会等到这天,妈妈只不过将它提前了半年罢了。

      “呵呵,如今消息已放出去了,就等十日后了。这几天,你要好好补补身子啊,若是开心到一半昏了去,我可无法向恩客交代,嗯?”说罢便扭着屁股,朝3楼头牌那儿去了。

      听碎回房,这是妈妈2天前才给她办置的单独房间,原先做丫头那会儿都是跟其他丫头一起挤的地铺。

      听碎才坐下一会儿,就有丫头端了补汤来敲门,听碎让她进了。

      那丫头虹霓原是听碎的好姐妹,可她姿色不如听碎,也不聪颖,自然妈妈也不把主意打她身上。

      “听碎啊,如今你可成了妈妈的心头肉了,瞧这碗鸡汤,还放的许多名贵药材,妈妈可真舍得,自己都不曾喝呢。”

      虹霓这话说得可真真话里藏刀。想是她自己也不清楚是祝贺多些还是讽刺多些了。

      听碎淡淡瞥了虹霓一眼,懒得争什么。如今在她看来自己可是飞上枝头了,有指望了。想不到她在这青楼的5年来还没学会那最重要的东西,估计这辈子也只能在这青楼里做个丫头罢。

      虹霓见自己一拳打进海绵里,不甚无趣,搁了汤便离去。

      十日后,听碎已决定听从命运,不反抗了,等来了的却不是自己的(bi)礼,而是妈妈的丧礼。说是在自己屋里莫名其妙就死了。

      命运是如此可笑,当你任它屠宰时它是不爽的,要养肥你的野心再给你致命痛击。

      最终,听碎的kai苞因妈妈桑的死不了了之。而此青楼也终快不行了,各个姑娘闻此都卷铺盖走人,去到其他楼。最后一群姑娘竟只剩下听碎与虹霓了。

      人去楼空,何等凄凉。

      因缘巧合,也是必然。听碎做了楼里的老鸨,也是主人,改楼名为红楼。

      留下的原先是楼里保镖的竹衣,做了听碎的私人保镖。一个15岁姑娘家,也不会武功,自是无法做到一个人在这风月场所自如沉浮的。

      而后,听碎用自己两年多来在青楼里对那些事儿的了解,给楼里整改了一下。每个房间里的一面墙上都加了个柜子,柜子都分类别的放入许多有意思的东西,如:(bi)啦、(bi)啦、细玉棒啦……而其中三个房间要再特别一点,在新增的柜子对面的墙上固定一些器具,可以固定住人。

      收了新的姑娘(bi)后,红楼竟被弄得死而复苏,用了一年多的时间使得红楼从原先的三流妓院,办到如今,成了全营州排名第一的青楼。

      被吸引来红楼的自然不止为了楼里貌美如花的姑娘,更为了一睹稀奇地办成这气派红楼的年轻的老鸨——听碎,于是听碎也不再事事亲为,而多请人代劳。至此,听碎也更被传的神乎其神,说是比姑娘们更美……从四方赶来的人大都为了听碎,甚至不惜找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名贵玩意儿引她开心,好趁机见她一面。

      也有过想强见强要的,可都被竹衣一一打退。在青楼呆了那么多年,听碎硬是保住了清白。连天下群雄听了,也不住感叹她,“在青楼多年却不曾失去清白,定是手段一流啊!”

      ……

      可今儿,怕是清白身不保了!

      贝翼也是闻名前来的人之一,但他比较执着,其他人碰了几次壁也就回了,可他不。见不着真人那好,他等,天天来红楼还不干等,光顾听碎的生意,交的是跟姑娘过夜的钱的几倍,却大都在喝茶聊天,只偶尔跟姑娘做一次念的还是听碎的名儿,连姑娘们都被感动得不行,去听碎房里替他说情。

      听碎仍是不为所动:“痴客恶客,到头来不外乎‘寻欢’二字。”现在让他见了自己,以后他就会想要更多。幽幽叹了口气,世人竟是如此痴迷神秘,可自己没有选择。

      后来一次机遇,贝翼见着了从楼外归来的听碎,从此更是夜夜来红楼苦等,连老天都快为之动容了。

      终于,“痴客”也等不住了,这天叫了人在外拖住竹衣,买了醉,红楼没开门营业就直接从外面飞身进了听碎的房间,趁着酒意逼听碎就范。听碎自是不从,拖延了好久的时间。

      “你不会还在等那小子来救你吧!你怕是等不到了。”贝翼没了耐性,将听碎拖去那仨特殊房间的其中一间,把她固定在墙上。

      听碎是不会大叫的,她也并不十分害怕:“你……”

      没等她说什么,贝翼喝口酒打断:“我等了你那么久,你都不心动么?真是蛇蝎心肠!”

      此时,听碎的双手交叉举过头顶被麻绳捆住,双腿分开分别被固定在两边的铜环上,勒出一个大字。被自己设置的东西困住,真是可悲又可笑。身上的衣服被扯烂,上身只剩下肚兜还斜斜挂在身上,刚好盖住(bi),其他地方若隐若现,犹抱琵琶半遮面,让酒后的贝翼更加难耐渴求,但是他不会让她痛快,他要先好好“报答”她之前的冷漠。

      再喝一大口酒,含在嘴里,然后全部喷在她身上,散落一朵晶莹的雨花,将听碎妙美的身姿勾勒的愈加媚人。贝翼的眼也渐渐不清明了,在深处燃烧着的分明是渴望,随着嘴角一滴竹叶青的滑下,喉结滚动。连带着说话声也变得沙哑:“你,就跟了我吧……”

      听碎终于转过脸看他,不自觉翻了个白眼。

      贝翼火大,一步上前,抽出旁边架子上的一把刀,轻轻抵上了听碎的(bi),微微有凉意从下面透上来,听碎才切实感觉到了害怕。

      仿佛看出了她的变化,贝翼放肆笑了,拿着刀的手也不断抖动,在听碎那脆弱不堪的地方一下下地划拉着,引得听碎一阵颤抖,但她学不会求饶,现在也不愿妥协,害怕,也要保住最后一点骄傲。

      但身体原始的反应由不得她控制,(bi)很快被流出的(bi)浸湿了,隐隐透出一个(bi)。难受,却不敢挣扎。

      许是持刀久了累了,贝翼将刀柄插入地上的洞,刀尖还是正好轻触听碎的(bi),不多不少。

      贝翼一边喃喃着情话,一边去对面墙上的柜子找出了一大瓶(bi),拿了来给听碎灌了半瓶,喂她时贴心地慢慢倒。这药需要些反应时间,贝翼便想着讲些话打发时间。还不曾说完半个字,窗外便飞身进了一个墨绿色的身影。

      而贝翼反应过来时已被竹衣打昏了过去。

      竹衣铁青着脸把贝翼的肢-体与身-体弄错位,而后丢到了院外。

      不巧被贝翼妻子派出来的小厮们看到,一个人飞奔去找夫人,其余三个则帮忙把昏迷的贝翼搬回去。回去后贝翼因骨折在家躺了三个月,也听了妻子3个多月的骂,从此再没去过妓院。当初也只是因得年轻气盛,想借酒跟她好好谈谈,可对着一心恋慕了这么久的女人,又对自己如此冷淡,终还是没忍住自己……

      那厢,竹衣望见贝翼对听碎做的事只觉得内心疼痛万分,想嘶吼发泄。可现在不是时候。那把刀还抵在听碎的那儿。他还不知道听碎被喂了媚药,那瓶子已被贝翼放回了原处。

      竹衣上前一把按倒大刀,然后用脚踹到一边,尽量目不斜视地帮她从环中拿出脚,又给她松了绑,许是过于疲惫,松开绳子后,听碎脚一软,整个身子瘫向了竹衣,竹衣紧紧抱住她后又急忙松开,可被听碎几乎是裸着抱住了身子,不能推开,也不忍心推开,只好任全身细胞紧绷起来,呼吸也渐渐不着调了,沉重而急促。

      听碎在事后终于在信任的人面前露出了怯懦的一面,眼眶充盈着泪水,却还是不愿让竹衣看见,于是将脸深深埋在竹衣怀里。久久。颤动终于缓慢下来。她不知道的或者说没注意的是自己深呼吸时,胸紧贴竹衣,还上下起伏地摩擦自己的胸膛对于男人来说很要命。

      在快把持不住前,竹衣稳了稳声线,粗哑着怒道:“放开。”

      听碎朦胧着眼抬头,模糊了竹衣的压抑。而竹衣见到她的泪水使她显得益发楚楚可怜,终是不忍,也稍稍冷静了一些,虽还是难耐,也能忍着,便安慰着:“不怕,没事了。”一边用手掌拍拍听碎赤着的肩膀。要知道,这么多年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受了多大委屈,听碎都没哭过。竹衣没料到,自己已经关注了她那么久……

      而听碎这时在想的是:自己若还身在青楼,便迟早有一天还会遇到这类事,竹衣也不可能时时保护。如果将来有可能会被恶心的人夺取第—夜,还不如,还不如今天就献给自己不讨厌,甚至是喜欢的竹衣。况且自己喝了大半瓶(bi),一个人铁定熬不过。

      听碎刚打定主意,药劲就上来了。

      这药……仿佛把周身一切都放大了,清新的竹衣的体味,甚至是他身体的迅速变化。此时也不知脸红为何物了,只是身体的每一寸都叫喧着:要……但是要什么呢?

      听碎再次紧紧抱了抱竹衣。

      竹衣知道自己已经快不行了,纵使自己定力再好,也不行啊!只好再次尝试让她松手:“听碎,没事了,我去帮你拿衣服……”话没说完,身体一僵,(bi)麻酥酥的刺激。原是听碎用手捂上了他的。

      抬头,眼光迷离,娇唇轻启,有一种欲说还休的诱惑,似是要他共往一个神奇的世界。

      竹衣不再忍耐,低头吻住了她。炽热的怀抱几乎把听碎熔了。辗转反侧。

      不知何时两人一拥上了床。

      听碎的(bi)被扯掉后,竹衣清晰地看到她原本白皙的皮肤微微泛红,邀他共舞。不再顾虑,也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覆身了上去……

      他俩一直(bi)了好几次,听碎却仍是不放他,竹衣终是反应过来:听碎是中了(bi)了……心中竟隐隐有些失落。

      今夜是听碎的第一次,不能要太多,可是(bi)……有了!

      趁着听碎还刚从事儿顶端坠落,没缓过气来,竹衣从杂间搬来了浴桶,又打来了冷水注入桶中。此时听碎又开始难受,胡乱扭动着。

      竹衣过去轻轻抱起听碎:“碎碎,要解(bi),只能这样了。”说着将她的小腿搁在桶沿,半个身子浸入冷水,自己半托着听碎上身。

      他们就这样熬过了半夜。

      如今虽刚入十月,却也无人再耐得冷水澡,何况是在冷水中浸了大半夜,之前还受惊吓,第一次又做了太多次数的听碎。不出意外的,第二天听碎就病了,在床上躺了5天,竹衣也在床边陪了她5天。

      到了第六日,听碎终于能下床了。竹衣小心地扶了她去院子里。

      现在是秋了,露浓霜寒重。满院子种的都是菊花,片片黄丝勾人。

      院子内,这也是5天来,听碎第一次谈到那天的事。

      “天下英雄说我狂,千万人为一睹我容费劲气力。可是最终我还是逃不掉。玫瑰园中没有芍药的立足之地。”听碎转身望天伤怀。

      竹衣急了,上前一步:“我娶你……”

      “青楼院里何得‘娶’‘嫁’二字啊……“

      竹衣淡然,你在害怕什么,退缩什么:“我定不负于你。”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没有人会不信。转身看向他,也是满眼坚定,无法让人怀疑。

      即使如此,我便信一次,听碎微笑。

      两人相拥久久。

      阵风吹过,满地菊丝飘摇。

      瞧是那满院菊丝飞,风中人情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瞧是那满院菊丝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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